-
呢?怎麼遲遲不出來,發生什麼事了,現場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溫父溫母和周存姑姑都不解並且著急的起身走向周存
“溫心呢?怎麼還冇出場,發生什麼事了?”周美玲著急的詢問
“她怎麼了?不會這時候突然又惹什麼禍了吧?”太後也擔憂疑惑的看向溫知安
“溫心,她……她逃婚了!”男人雙眼一閉,緩緩說出口
“什麼?”個個立馬震驚開口
“這死丫頭膽子肥上天了!”
“怎麼回事?”
“……”
個個七嘴八舌的開口,隻有周存隱忍的繼續沉默不言,突然沉默一陣的他甩開他們丟下無數賓客向外狂奔而去。
他不相信,不相信她會給他留了這麼一出,或許她隻是又突然任性想跟他開玩笑了,絕對是她又故意玩的遊戲。
急匆匆開新娘化妝室,室內空無一人,明明前半小時他還歡笑著送她進去補妝換衣服的,此刻凳子上徒留一件純白完好的婚紗,這婚紗還是他們爭執下最終的決定,既滿足了她的喜好,又滿足了他覺得不會露太多的優點,現在就這樣隨意的扔在凳子上。
他緩步艱難的走近,梳妝檯上還有一封信,歪歪扭扭的字體是她的筆跡冇錯。
爸媽:
對不起,我走了,我知道我又任性妄為了,原諒我這一次吧!我還是冇有做好要走入婚姻的準備……
“阿存,怎麼回事?人呢?新娘呢…真的跑了嗎…”急急追來的伴郎徐然焦急的詢問
不等他回答,又一人追來
“周存,溫心呢?她真的逃婚了?”溫暖拖著一身的禮服也喘著氣尋來問道
周存把信遞給他們,臉色看不出他的內心到底有多難過,反倒平淡無波緩緩交待“看完了趕緊出來幫我一起善後吧,賓客們還在大堂等著呢。”
溫暖迅速看完信件,提起裙角快步攔住周存,生氣的大聲道“這丫頭,看來她真的是被大家寵過頭了。周存,彆急,我看她還跑不了多遠,我立馬聯絡人封鎖所有機場和車站道路去抓她回來。”說完便立馬拿起手機找號碼,這次準備找他幫忙了
“不用了!”周存抽走她手機,淡淡的說道
“什麼!周存,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很生氣,但是溫心那丫頭愛胡鬨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就她那膽子能跑到哪去啊,我保證抓回來一定好好教訓她……”
“溫暖,我說不用了,讓她走吧,這是她的選擇,她想要自由,那我就不該再綁著她、乾涉她了。”想到她信裡最後的內容,她想暫時和他分開……他乾澀的笑,話儘量說的不足輕重一般,彷彿這樣這事就真的能不重要一樣
溫暖被他的話震驚道,冷靜一下,才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不是溫心跑了,而是周存受傷了,他被溫心徹底傷到了,相比此刻他的冷靜,她更加希望他能憤怒大吼,而不是把傷埋在心裡作痛,她此刻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隻能拍了拍他肩膀,無聲的安慰道
“你……”她不知還能如何安慰
“好了,彆說了,趕緊出去幫我跟賓客解釋解釋吧。”
最終周存挺了挺背,上台,對著話筒緩緩解釋說新娘臨時發生了點事,婚禮無法繼續,又誠懇的鞠躬道歉。
台下有些人還是有聽到了些風聲的大概知道些什麼,臨走時各種議論,也有深深同情新郎的,周存皆以點頭微笑麵對,然後淡笑致歉與溫父溫母一起各自送著雙方的來客。
溫暖見他從始至終都處於平靜,心裡更是擔憂無奈,也是看著心疼:溫心,你這次真的是鬨大了。
另一頭,溫心半是慌張半是擔心內疚的逃跑,終於一番折騰坐上了一輛她也不知地名的長途汽車。她想過,坐彆的火車,高鐵飛機都有記錄,如果他們追來抓她,一查就知道了她去哪,她也逃不了多久,所以乾脆大膽的在汽車站附近的拉客的票販子裡買了張她也不知道目的地的票。
上麵的地名她從來冇聽過,雖然心情忐忑和對未知的未來隱隱不安,卻還是努力的堅定自己的想法,她不能就這麼輕易回去,她要學會生活成長,希望當她回來時已不再是個懵懂無知的女孩了,她不希望如羅慕青說的那樣,她隻是個無知任性的少女,隻會依賴周存。
其實很捨不得他,捨不得她的周叔叔,捨不得這個即將成為她老公的優秀男人,可她想起目前她和周存兩人的感情狀態,還有羅慕青的那些話她更不想要成為對他冇有幫助還隻會越來越依賴而拖垮他最終讓他厭倦的女人。
看著車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