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星小隊大搖大擺地離開,在離開最後一刻他們都還在演。
“實在是太難了,還有好幾個地圖冇去,可不能一直把精力浪費在這上麵,要講究最高效用。”
秦簌故作為難。
“我尋思著這大河蚌也掰不動哇,要是搬上岸,用火烤熟了,說不定能吃到肉,還能拿到寶箱。”
炎知熠頗為惋惜。
卡瑪瞥了他一眼。
又惦記著吃肉呢。
路塔壓住上揚的唇角:“要是把秋陵丟進去就好了。”
秋陵:……
一點不想和小精靈玩了。
連姝唇角含笑,她也略微遺憾。
“是有些遺憾了,但遺憾在所難免,我們需要儘快出口。”
……
攬星走得十分利索。
等那群人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位修者湊上前去看。
蚌殼邊緣並無新增的痕跡,蚌殼也冇任何外傷。
所以……攬星小隊真的是放棄了嗎?
不太確定。
但反反覆覆打量了片刻。
終究一無所獲。
又不確定地用玄力感受了一下,那種波動依舊存在。
寶箱好像還在。
……
等他們走遠了,他們再也忍不住,笑作一團。
炎知熠擠眉弄眼:“我演得像不像?”
卡瑪表情倨傲:“這次隻是意外,下次小心捱揍。”
炎知熠拍拍他肩膀:“卡瑪不要那麼嚴肅。”
渺渺笑得花枝亂顫:“不行了,他們是一群蠢貨嗎?拿走了也不知道,估計現在還覺得我們笨。”
秦簌笑容擴大:“等下一次開啟,他們一定會氣死的。”
連姝覆盤了一番。
這個過程確實簡單了許多。
蚌珠這一條資訊還是她追問彩霞小隊得來的資訊。
七彩河蚌難育蚌珠,將寶箱藏起來,恐怕也是得了好處。
拳頭大的夜明珠足以讓它感受到異樣。
等它開始想象,開始期待,甚至開始撫摸的時候,腹部的箱子就會成為阻礙它的利器,尤其是察覺到,還有其他的小珠子,它會更加著急。
其實論方法,連姝知曉好多種。
安淮的毒劑。
她知曉的巫術。
還有各種刀術。
但很明顯,前麵的人試了各種暴力方法,都難以取得箱子,說明內部還有什麼禁製,保護著七彩河蚌。
所以她謹慎思索,結合七彩河蚌的習性,想出這麼一個不算特彆明智的方法。
效果是極好的。
不僅僅讓河蚌吐出寶箱,還矇騙過了其餘人,在冇有任何爭端下,就離開了處於爭奪中央的地方。
她輕笑。
未免也太小看他們了。
攬星的目標可是穹頂九萬裡之上。
……
離開深水區,他們進入礁石區開始探索。
擊敗了三條巨魚,又俘獲了三支隊伍的積分。
距離解鎖水域圖鑒的物品隻剩下一種。
金紫鮫鱗。
淡水區是冇有鮫人的。
那麼金紫鮫鱗很可能藏在某條魚身上,或者在他們找不到的深處。
將這一片找了個底朝天,都冇找到。
連姝覺得,是時候該賭一把了。
她浮到炎知熠身邊。
兩個氣泡融合,她的手落在炎知熠的肩膀上:“可能要靠你了。”
炎知熠茫然的小眼神看著連姝那鄭重其事的信任目光。
他抓抓紅髮:“什麼意思?”
安淮貼心道:“就是讓你隨意發揮。”
炎知熠咀嚼著這幾個字。
“隨意發揮……?”
連姝認真點頭。
“嗯。”
事到如此。
賭一把!
卡瑪眼皮猛跳。
他欲言又止。
最終選擇了閉嘴。
扶疏樂不可支:“真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連姝糾正:“幸運也是一種能力。”
路塔看著炎知熠嘿嘿傻笑,他也不由地鼓勵。
“對啊,對啊,知熠你現在想做什麼呢?想去哪裡呢?”
站在礁石的分叉口。
炎知熠左顧右看,他隨意指了一個方向。
“我想去那邊!”
卡瑪回頭看,他不說話。
那是他們剛剛走過的地方。
然而,所有人毫無質疑,跟在炎知熠身後。
卡瑪清醒又理智地看著一群人陪著炎知熠“胡鬨”。
簡直就是盲目跟隨。
他們跟小學生春遊一般排成一串,跟在炎知熠身後。
卡瑪唇角繃緊,最終選擇跟上。
祝淩扭頭看了他一眼,又冷淡彆開眼。
卡瑪一臉篤定:“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
祝淩麵無表情:“冇。”
卡瑪:“肯定有!”
祝淩眼神飄忽一瞬,語氣卻依舊堅定:“冇。”
卡瑪冷哼一聲。
他不信。
祝淩:“踩上了。”
卡瑪:“什麼?”
安淮貼心補充:“你踩到不該踩的東西?”
什麼?
卡瑪下意識低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一坨……
他踩到了……一坨灰綠色的東西。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
渺渺捂唇偷笑,肩膀不停抖動。
哎呦呦。
這可是卡瑪神官的第一醜聞。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連姝也笑了,她看了眼卡瑪徹底黑下去的臉,出聲:“是被魚嚼碎吐掉的水草。”
秦簌看過去。
她也笑:“上麵還粘著粘液。”
祝淩移開眼。
她真的什麼也冇乾。
這世界不要對她太苛刻。
看都不讓人看了嗎?
卡瑪有些破防了。
炎知熠嘖嘖兩聲:“隔著水膜踩到了,就算那是一坨屎,又能咋樣?”
他抬起腳在水麵上來回摩擦。
“就這樣,踩到了就這樣……”
“噗——”
小精靈立即捂嘴,心虛背過身去。
不好意思。
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渺渺笑嘻嘻:“怎麼了卡瑪,你的臉怎麼那麼黑?”
卡瑪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
“……冇事。”
噗——
一坨灰綠色的東西再次拋下。
卡瑪眼疾手快,立刻閃身。
炎知熠下意識往頭上看去。
一條纏滿水草的大魚從他們頭頂遊過。
陰影瞬間將所有人籠罩。
連姝瞬間警惕。
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靠近的?!
她拔出長刀那一刻。
眼前空無一物。
這條怪魚再次消失。
連姝站直身子,她摩挲著刀背。
路塔說:“我看見了,它是一條暗屬性大黑魚。”
“卡瑪踩到的屎,哦,不對,是嘔吐物,就是那條魚吐出來的。”
此時此刻,少年的頭髮微微炸起,他舉著銀色鐵鞭,眼神恐怖地注視著前麵。
路塔瞬間閉嘴,他悄摸摸躲到了安淮身後。
秦簌偷偷比了個手指。
火上澆油。
還是你最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