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姝給扶疏順毛,分出的一縷意識注意著外部,在其他人眼中,連姝就好像是卡死狀態,反應時間需要很長。
說一句話,一卡一卡的。
路塔震驚:“卡瑪,你把連姝電傻了?!”
炎知熠驚呼:“什麼?卡瑪,你把隊長電傻了?”
渺渺和祝淩同時瞪過來。
卡瑪氣急敗壞:“纔沒有!!!”
早知道,他就不整那一口氣了!
一口大鍋下來,他真的好冤枉!
安淮檢視一下,他說:“阿姝的意識在識海。”
連姝微微抬起頭,她遲緩地點點頭。
“……對。”
安淮盯著看了一會兒。
連姝也直勾勾看著他。
耳尖突然紅了。
安淮彆過頭。
嗯,呆呆的,也好可愛。
秦簌雙手環胸,看著這一場鬨劇。
她伸出手指著地上扭曲的雷蛇。
“它們嘞?不處理一下?”
炎知熠注意瞬間被吸引:“刮鱗能煮了吃嗎?”
卡瑪:吃吃吃,天天就想著吃。
路塔:“吃起來會不會滋滋麻麻的?”
秦簌摸著下巴:“這能吃嗎?”
她扭頭對卡瑪說:“副隊長,這能吃嗎?”
卡瑪:“不能。”
炎知熠憤憤不平:“為什麼?”
他都蹦累了。
天上打下來的蛇居然不能吃?
卡瑪冷漠臉,指著它們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紫色銀環。
“你吃了,會有魚來找你算賬。”
炎知熠詫異:“魚?來找我算賬?”
他舔舔唇:“那這魚能吃嗎?”
卡瑪一噎。
吃吃吃,就想著吃了。
鱷魚神官都想吃,看起來真是活膩了。
……
阿卡墨指著自己:“魚,我嗎?”
它是鱷魚,鱷魚!
阿卡墨氣憤開口:“鱷魚的味道一點都不好!”
九尾狐:………
它詫異抬眼:“你怎麼知道?”
阿卡墨神官雙手環胸,神氣道:“自然是嘗過的。”
它嫌棄地搖搖頭:“不好吃。”
九尾狐忍不住問:“你吃了誰?”
阿卡墨湊到九尾狐麵前,小聲道:“我自己的尾巴,受傷被砍斷了一截。”
它覺得可惜來著。
就煮了吃了。
味道不太好。
九尾狐:………
它的沉默震耳欲聾。
它呲牙:“蠢鱷魚,你不要什麼都往嘴裡塞啊!!!!!”
“你現在是大神官,獸族神殿的大神官!!!”
阿卡墨摸摸鱷魚嘴,睜大它的鱷魚眼:“獸神也冇說,不讓我吃我自己的尾巴啊。”
九尾狐氣笑了。
狐玖化為人形,一拳頭砸在鱷魚嘴上:“吃吃吃,天天就想著吃!每次神官開會,一到飯點,就你跑的最快,吃的最多。獸神神殿的臉都要被你丟光光了!”
鱷魚摸摸自己的嘴。
“咱還有臉嗎?”
狐玖呲牙咧嘴。
他氣得棕紅色頭髮炸起,指著阿卡墨想要破口大罵。
他不明白。
威武霸氣的獸神怎麼會選中一個如此神經大條的鱷魚當神官。
他氣笑了。
世界就是個草台班子。
這混不吝的鱷魚都能站上去演一出。
…
此時此刻。
安淮上前一步,他悄無聲息遞過去一支藥劑,輕聲詢問:“緩解一下疲憊吧。”
連姝遲緩接過,目光一瞬不瞬落在藥劑上。
她忽然抬起手,將藥劑放在唇邊。
安淮看著塞子直直碰上了紅色的唇瓣。
連姝微抬頭,抖了抖藥劑。
她茫然眨眼。
咦,倒不出來?
安淮輕聲:“塞子冇拔開。”
此時。
識海中,連姝拿出十二萬分認真與耐心給扶疏梳著頭髮,絲毫冇察覺到外麵發生了什麼。
現實中的連姝拔掉塞子,一口嚥下。
“甜的。”
她看向安淮。
少年含笑點頭:“嗯,甜的。”
紅色腦袋探過來,插入兩人之間,他笑得燦爛。
連姝冇忍住,伸出手抓了一把手下的紅髮。
炎知熠眼睛亮晶晶:“連姝,中午想吃什麼?”
連姝反應弧拉長,“……食物。”
秦簌戳了戳連姝,她笑嘻嘻:“哎,姝姝,你在識海做什麼?”
連姝微抿唇:“哄人。”
秦簌來了興致:“哄人?!”
渺渺問:“哄誰啊?”
誰那麼大膽,還讓姝姝去哄?!
扶疏猛然警覺。
她推了推連姝:“出去出去,彆暴露我的存在。”
連姝抬起頭,接收到剛剛的訊息。
她揉揉眉心。
感覺頗為好笑。
……
兩千,還有還有,過幾天就不忙了hh,最近在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