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瑪握拳。
潮濕的地麵鬆動,粘膩的泥土鼓脹,將三位修者包圍。
雷電在掌心躍動。
他邪肆一笑。
雙手張開。
紫色雷蛇瞬間劈下。
伴隨而下的還有兩包黑色的藥粉。
土牆聳起,卡瑪站在高處,他輕嗤一聲:
“慢慢享用吧。”
“你們這群卑鄙無恥,毫無戰鬥理唸的傢夥。”
他打了個響指,往後仰頭。
“這將是屬於你們的懲罰!”
轟隆隆——
數道雷電落下。
屬於他們的雷劫將由他來降下!
……
路塔嘴角抽抽。
他十分不解。
卡瑪小神官身上冇一點神性,大多時候都像是個邪修。
小精靈又飛到了其他地方,握著秋陵,暗戳戳飛到一個疼得抓臉的修者背後,一鐵鍬下去。
砰——
路塔點點頭。
不錯。
聲音清脆。
這個腦瓜也是個好腦瓜。
他悄無聲息飛到下一個修者身後。
砰——
聲音有點沉悶。
路塔搖搖頭。
這個腦瓜不太行。
是灌滿了水嗎?
稀裡嘩啦的,一點也不脆。
秋陵:……
求放過它這個萬齡老鐵。
……
渺渺手腕上綁上鈴鐺,她翩然躍起。
鈴鐺清脆的聲音迴盪在黑霧中。
叮叮噹噹——
鈴聲愈來愈急促。
王長平感覺耳朵一陣嗡鳴。
鈴聲悅耳,卻讓他心跳不斷加快,顫動。
他提起長棍,猛衝直上。
渺渺杏眼微彎,她笑得無比甜美。
手掌轉了轉,鈴鐺發出清淩淩的聲音。
一搖一晃。
音律帶起層層殺機,如同波浪般朝前湧去,煙紫色花瓣飄然落下。
王長平撐起身子。
這毒屬實古怪,渾身肌肉都彷彿在打架。
咬緊腮幫軟肉,他站起身,雙指一併,點中穴位,將五感遮蔽。
鼓譟的風自掌心巨錘湧動。
他咬緊牙關,用了十成力,躍起。
掌心下壓,對著空氣猛然一錘。
爆鳴聲響起。
餘波盪開。
渺渺素手一翻,紫色火焰與之相撞。
疾風與柔火。
散落的一層層花瓣,忽然飛起,繞著疾風形成一個旋渦。
王長平雙目緊閉,鐵錘再次攻上。
連過數招。
渺渺由衷感歎。
幸好及時突破,要不然她做不到遊刃有餘。
此人就算中毒,也能及時做出決斷,而且一招一式都不拖泥帶水。
她感歎一聲。
就是可惜了。
跟了那麼狂傲的一個人。
渺渺不打算戀戰,琵琶出現在她的懷裡,她氣質倏然一變。
腕間的鈴鐺聲和悅耳的琵琶聲交織出一篇輕快的樂曲。
王長平一摸。
胳膊上似乎有液體滲出。
他睜開眼。
衣服被劃破,傷口滲出血液。
心中無比平靜。
他想。
這還是第一次和音修的正麵對決。
曲子應該是極美的,隻可惜他無福消受。
……
祝淩正與兩位修者激戰。
在雪域地圖攢夠了玄力,她輸出極為猛烈。
以一敵二依舊處於上風。
況且——
臨走時。
那小雪怪往她手裡塞了一顆冰藍色的晶石。
她漫不經心地想。
也許是因為看見了秦簌配的衣服而靈感大發,給小雪怪畫了十幾張肖像圖。
每一張畫滿了迷你又可愛的雪人圖,各種表情,各種姿勢。
小雪怪收到的時候,直接在原地蹦起,雙手舉高高。
祝淩不知道怎麼表達。
她隻說:“送你,謝謝。”
……謝謝它給攬星帶路尋寶。
最後,她忍不住,上前一步遲疑地伸出手。
淚汪汪的小雪怪抱住她的手一頓猛蹭。
結界啟動時,小雪怪拋給她了一塊拇指大的冰藍色晶體。
——小雪怪凝結出的晶體。
抬劍再次擋去敵人的一擊。
祝淩深思。
這算得上饋贈吧。
她是不是還要回禮?
下次送什麼呢?
木雕嗎?
還是雕刻的晶體?
兩個修者忍著毒素帶來的負麵狀態。
左右夾擊。
祝淩一邊回擊,一邊思維發散。
吸收了這塊晶體,說不定她也能晉升了。
晉升了,攬星的勝算也就更多。
那她得抓緊時間。
嗯,最好是在晚上的時間晉升,不耽誤白天趕路。
這樣,她算是隊伍裡麵第四個晉升的。
比安淮和卡瑪要快一步。
祝淩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
一道光箭極速擦過黑霧,帶去短暫的光明,又如流星般轉瞬即逝。
安淮站在一棵灰綠色纏滿藤蔓的樹上,觀察著全域性。
他取出另外一種毒藥,搖了搖瓶子,光箭沾上一點。
這兩種毒同時作用,可以瞬間麻痹玄王境界的修者。
不會致命,但會影響他們的正常行動。
安淮很早以前就在給攬星所有人改善體質,普通毒素對他們已經無效。
他們抗毒性比一般修士要高得多,這樣可以規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
一刻鐘以後。
黑霧散去。
留下躺倒在地的一群人。
路塔拿著秋陵觀察他們是否是裝暈,順勢給他們補一鐵鏟。
秦簌指著趴在地上的白景成:“路塔,他、他、他!”
藤蔓貼心地將白景成翻了個麵,後腦勺對著路塔。
秦簌還拍了照留念。
香腸嘴的狂妄白公子。
除了尿瓶以外的第二個醜聞即將登上修真界頭條。
名字她都想好了。
——白家小少主的香腸大嘴和尿瓶二三事。
秦簌:“你儘管拍,後果由我來承擔”
她攤攤手,無辜眨眼:“比賽嘛,打打殺殺很正常。”
路塔搓了搓手,握緊秋陵,對準白景成的後腦勺,用力揮下。
讓你狂!
讓你小看攬星!
他不會罵人,但特彆會砸人腦殼!
……
要開學了好累啊,這兩天都在忙開學的一些事,這一章四千字,我淩晨看能不能補完,補不完就等明天白天補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