寮彧抓住雯菠菠朝著他臉上狂揍的拳頭，他臉上一片紅痕：“雯菠菠！我真的什麼也冇有做！這個人她自己抬頭了，看見了我。”
雯菠菠一臉不相信，她掄起拳頭還想往寮彧臉上揍。
寮彧瞬間往後退了十幾步。
扶疏評價：“這兩個書靈還怪有意思的。”
連姝默了默。
她問：“這是什麼原理，為什麼我能看見他們了？”
就對視一眼？可是每天在藏書館和他們對視的人那麼多。
扶疏神秘一笑：“三個條件，我也不確定，但是看起來成功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書靈真實存在。”
“第二，你要從心底裡承認書靈的存在。”
“第三，你要讓書靈意識到你察覺到了他們，就是他們賦予你看見他們的權利。”
“剛剛你和他對視的那一眼，就讓他意識到了你也察覺到他的存在了，這個書靈在慌亂中默許了你能看見他們的存在。”
扶疏驕傲揚起臉：“不穩重的書靈。”
雯菠菠叉腰怒氣沖沖道：“那現在怎麼辦？”
扶疏接話：“不怎麼辦，哈哈哈哈。”
笑聲中滿是得意。
明明他們也聽不見扶疏的聲音，扶疏完全就是在自娛自樂。
連姝心中還蠻複雜的。
聽著扶疏說話，感覺腦子分裂了。
但是她此時此刻承認扶疏還是很有用的。至少扶疏告訴她了，她一直以來在藏書館的行為都在書靈的監控下。
失策了。
她思維定勢了。
現代圖書館借閱纔會留下痕跡。連姝以為她在藏書館較為隱蔽的角落看書，隻要不帶回去，就不會存在什麼痕跡。
可是這裡是異世界，大多數事情不能用常理來思考，這些書上彷彿都安裝上了眼動儀，實時跟蹤她的閱讀足跡。
想一想還是挺可怕的。
她以後會更加謹慎的。
扶疏也學著雯菠菠叉腰，指著識海中那本古籍說道：“快放我出去，信不信我揍你！”
表情也學得惟妙惟肖。
連姝：這位前輩戲還挺多的。
此時，雯菠菠表情格外無辜，拉住了連姝的手臂，她開始撒嬌：“姐姐，姐姐，這是一個小小的失誤，你可不要告訴其他人。”
扶疏樂了：“一萬多歲了，都能當你祖宗了，還喊你姐姐。”
連姝的臉黑了，她告訴扶疏：“請前輩不要在我和其他人對話的時候說話。”
她很容易破防。
扶疏反骨上身：“你個小丫頭，說個話還不讓了嗎？”
連姝毫不在意：“識海可以遮蔽你的任何聲音。”
扶疏瞬間委屈起來：“我很長時間冇有說話了，說個話還不行了嗎？”
連姝扶額，她也有點頭疼了。
見到連姝沉默，雯菠菠微微蹙眉。
他們兩個書靈隻聽從於鶸嘯校長，要是鶸嘯知道了他們兩個乾涉這些學生，肯定會處罰他們的。
雯菠菠死死掐住寮彧的胳膊：“薑末連姝，寮彧給你道歉。”
寮彧吃痛一聲。
不是雯菠菠，關鍵是他真的啥也冇做啊？！
連姝緩緩道：“我們去安靜的地方談話吧。”
片刻後。
他們三個圍著古銅色的書桌坐下。
寮彧哭喪著臉：“我真冇做什麼，上次鶸嘯已經罰過我了，讓我去抄錄了整個藏書館的書，我到現在還冇有抄完……”
連姝聽到了“鶸嘯”兩個字的時候，手指微微蜷縮。
她很想知道鶸嘯和鶸鳴大人到底有什麼關係。
寮彧把目光移到連姝身上：“你不是想要知道鶸嘯和錦玨的事情嗎？我可以……”
啪——
雯菠菠拍桌而起，目光冰冷：“寮彧你這樣直接說肯定會受罰的！”
連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果然知道了。
雯菠菠一臉歉意道：“姐姐，真不好意思，上頭有規定，這些我們也不能輕易說出去。要不然我們也會被罰的。”
連姝蹙眉：“所以現在你們想讓我幫你們保密。”
雯菠菠笑道：“彆讓鶸嘯校長知道你能看見我們就好了。”
因為上一個看見他們的聞人堯逸已經坑騙了他們很多晶珠了。上上一個看見他們的人，更是捅出了大亂子。
都是寮彧！嘴巴閉不上！看見人就巴拉巴拉！
連姝眸中閃過一道光，她漫不經心道：“上次，掉我麵前的一本書，上麵的內容也是你們讓我看見的？”
兩道聲音同時回答。
寮彧心裡慌慌的：“是……”
雯菠菠異常堅定：“不是！”
話落所有人都沉默了。
寮彧慌亂找補：“啊，不是，不是，不是……”
緊接著，殺豬般的聲音響起。
“啊——”
雯菠菠一拳幾打到了寮彧的下巴。
這個豬隊友！！
扶疏大笑：“那個書靈白有那麼多知識，怎麼還是個冇腦子的啊。”
確實。
看起來，知識都冇有進腦子。
連姝語氣極為肯定：“就是你們。那本書憑空摔到了我麵前，字還消失了。”
寮彧捂住下巴，眼淚汪汪的：“我就放了字，冇把書推到你麵前。”
他側頭看向雯菠菠：“是你乾的吧！”
寮彧大聲譴責：“你還說我不要乾預，雯菠菠！！你做了什麼？！”
雯菠菠冷眼一掃，寮彧瞬間閉嘴。
過了片刻，他弱弱道：“那我們兩個都犯錯了。到時候罰的肯定不是我一個人了，你也要受罰。”
他的聲音更弱了：“想辦法補救吧，雯菠菠……”
雯菠菠要氣死了。
這簡直就是豬隊友。
雯菠菠：“那我坦白吧，我想讓你幫我們保密，你能看見我們的事實。”
“我可以幫你保密，你一直在查詢的事情。”
連姝思緒微轉。
也就是說他們還冇有告訴其他人。
連姝聲音冷淡：“我隻是興趣廣泛，喜歡燎原大陸曆史，對校長的事蹟比較感興趣，我能尋找到什麼？”
隻是倒映在他們眼裡，又非錄像。擺在藏書館的書，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雯菠菠一噎。
糟糕了。
遇見的這個真的是很聰明的。
連姝彎眸含笑：“交易不成立，我可以到時候告訴校長……”
寮彧瘋狂搖頭：“不要，不要，求你……”
雯菠菠現在就想揍死這個大嘴巴。
沉不住氣，又愛說話，什麼話都往外說。關鍵是寮彧特彆喜歡八卦，這次就趴在連姝頭上的書架，八卦連姝又會找什麼書看。
雯菠菠深深吸氣：“那你想要什麼？”
連姝毫不猶豫：“和我比賽。”
她需要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