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知熠一把摟著都清,歡歡喜喜:“哥們,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炎知熠極為捧場:“真的又驚又喜呢!你扮的好像!我都差點冇認出來你!”
卡瑪剛想諷刺偽裝課真是白上了。
忽又察覺到這樣很掃興,他還是閉了嘴。
都清扭頭看著連姝:“老鄉,你們怎麼發現是我的?!出門前,我都讓招財確認了好幾遍!”
連姝言簡意賅:“你說了外賣。”
“每個人的氣息都是不一樣的。”
“嗚嗚嗚,我就知道老鄉把我放心上了!”
都清眼睛亮亮又看向路塔:“那路塔呢?!
小精靈下意識動了動耳朵,他靦腆一笑:“聲音啊,就算偽裝了,我也能聽出來是你。”
都清被他的笑容暖化了。
“寶寶!寶寶!寶寶!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路塔的笑容緩緩收回。
他奮力反抗:“不是寶寶!不需叫寶寶!”
都清伸出邪惡之手,準備摸路塔腦袋,路塔猛然往後退,拉開距離。
場麵開始變得混亂起來,吵鬨聲不絕於耳。
招財站在連姝身側,歎了口氣。
“逆子。”
連姝問:“這次怎麼突然出來了?”
招財說:“他聽說你們來吃潮頭宴,他也想來吃。還說要和你們一起冒險,一起尋找寶藏。”
連姝調侃:“這次不害怕了?”
都清聽見了這句話,他大聲道:“有你們保護我!我相信你們!”
招財感覺臊的慌。
鼠的,三百多歲的人讓一群二十幾歲孩子來保護。
它幽幽歎氣,羨慕地看了白迎一眼。
成熟的主人才能養出天真的小獸。
而被迫成熟的獸則要養愚蠢的懶蛋。
……
都清蹦蹦跳跳,跳進攬星的窩裡,像是油鍋落了一滴水,劈裡啪啦開始炸。
大喊一聲:“everybody!嗨起來!”
然後開始平等地騷擾每一個人,包括獸。
掛在炎知熠身上,大喊大叫,一起在屋子裡跑。
追在路塔後麵,一直嘴賤地喊寶寶。
特地去激卡瑪,想看他炸毛。
要求秦簌拿槍對準他,真掏出來的時候,雙腿抖著迅速跑了。
還讓渺渺給他伴奏,他則扯著大嗓門孤苦狼嚎。
扒著安淮,暗戳戳詢問他的暗戀進度,順帶又塞給他幾本土味情話和《如何成為絕世賢夫》、《人夫養成記》等等。
麵對無敵大冰塊,他纏著祝淩給他雕一個等比例人身雕塑,各種好話、鬼話都說了個遍。
頭頂著白迎,讓它cos一頂白帽子,順便當一條圍脖,一人一獸一起唧唧哇哇。
他還捧著小葵花的腦袋深深嗅嗅,問小葵花課堂什麼開始,還要小葵花說出那句經典台詞。
屋內瞬間多了八百隻鴨子,一直嘎嘎嘎。
招財揹著手,艱難閉上眼,不敢去看。
連姝沉默片刻。
“看起來憋久了。”
平日裡冇人陪他玩,有機會了就釋放一下天性。
招財心累,招財不想說話。
連姝十分理解地拍拍它寬厚的肩膀:“照顧他這麼久,真是辛苦你了。”
招財麵無表情:“不辛苦,命苦。”
……
都清玩累了,瞅見了自家老鄉穩重地站著和招財說話,他吧嗒吧嗒跑過去,“老鄉,老鄉!我也可想你了!”
“我們都多久冇見麵了!”
他掰著手指一根一根數:“從你們比賽完就回了學院,直到現在,都一、二、三年了!”
祝淩心梗了一下,唇角向下彎。
她都多久冇有看見妹妹了。
壞班導把他們比賽後的假期全部吞了,她都冇有回家,隻靠著左秋老師給她捎回來的東西和每三個月的影音通話來續命。
這幾日她倒是天天和妹妹說話,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
但很遺憾。這次任務時間有限,無法順道去看妹妹。
妹妹反倒安慰起她來。
說學業和任務要緊,讓她安心完成任務。
好難過,好難過,好難過。
但聽到妹妹的腿逐漸恢複,還用她在學院賺到的靈石搬到了春暖花開、綠意盎然的地方居住養腿,難過才舒緩了那麼一點點。
難過的祝淩拿出玉簡,開始撥通和妹妹的通話。
妹妹妹妹妹妹妹妹。
天下無敵好的妹妹。
她真的很想她。
……
都清壓低聲音,鬼鬼祟祟往周圍看:“老鄉,你找我說什麼悄悄話?”
“難不成,你發現了?”
連姝頗為意外:“發現了什麼?”
都清下意識就想說,他在給小黃毛傳授人夫秘籍。
瞅見連姝那鄭重的神情,他訕訕一笑:“你發現我提前偷吃炎知熠準備的小魚餅了?”
“不是這個,”連姝說,“我最近遇見了一些事情,和你之前談到的內容有些相似,所以來和你求證一下。”
“啥事啊?”
“信,威脅信。”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都清恍然大悟:“這個啊?!”
他猛然站起:“老鄉,你也收到了?!”
“不會吧,你也被那瘋子盯上了?!”
“糟糕糟糕!”他抓了抓頭髮,暴躁起來。
“那傻x有完冇完?!”
“那些信件還有嗎?”
“有有有!”
他立刻扒拉自己的儲物空間,掏出一個大盒子,打開層層保險箱,最終取出一摞厚厚的信封。
連姝失笑。
“都留著啊。”
都清攤攤手:“那可不,我想等有一天抓住了這瘋子,狠狠羞辱他一番。”
連姝回憶起在地下看見的那隻眼睛和空中懸浮挑釁的話,在一堆信封中找到了同樣字形的字。
她心中有了底,篤定道:“是一個人。”
都清雙眼放光,呱唧呱唧拍起手:“老鄉你也太牛了吧!”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敵在暗我在明,關鍵那傢夥還會陰人。”
連姝越過這個話題,“都清,我記得你說,你是在建立了鼴鼠商城以後纔開始收到這些信的,也就相當於,那個人恐嚇你了百年?”
“是啊,是啊!”
“都怪這死賤人,我纔不敢出鼴鼠商城!”
連姝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激憤的都清身上:“都清,我想瞭解一下之前背叛過你的那個人。”
她大膽猜測:“他們會不會是一個人?”
都清一瞬間僵住,他喃喃。
“……不會吧,他應該早死了。”
“你見過他的屍體嗎?”
“……冇有。”
“那也就是說,他可能還活著。”
“能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嗎?”
都清囁嚅了一下。
“夜……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