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豔在警局二樓辦公室裡把今天第三遍治安巡邏誌翻完,終於把記事本往桌上一拍。發\\布郵箱 ltxsbǎ@GMAIL.C⊙㎡╒尋╜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封麵上的“熟村派出所”六個燙金字被磨得隻剩“熟”和“派”還能辨認,邊角被手指翻得起了毛,中間夾著的那張摺痕已的紙——她翻了三遍巡邏誌的真正原因——邊角都快被摸爛了。
她盯著那頁紙看了很久,目光落在最下麵那行字上:執行林逸。
這四個字的筆畫她閉著眼都能描出來,橫平豎直,正楷,和她的字跡幾乎一模一樣,但比她多了一絲極細微的上挑。
她每次看到那個弧度都覺得礙眼,但又忍不住一遍遍去描。
她啪地把記事本合上,站起來走到洗手間裡。
鏡子裡的還是那副冷臉,但眼底有紅血絲。
昨晚冇睡好——不,是根本冇怎麼睡。
躺下之後滿腦子都是上次在這間審訊室裡被反銬在椅子上的畫麵。
她的手腕還記得銬子卡進腕骨時的冰涼觸感,大腿根還記得他從背後進來時恥骨撞上她的悶響,道處還記得他那根東西頂到後穹窿時她咬著嘴唇硬憋回去的那聲嚎叫。
她用警棍套上的金屬扣想這些事,想到淩晨,爬起來衝了個冷水澡,站在浴室裡對著瓷磚牆壁罵了一句你媽的周豔你發什麼騷,然後擦身體回到床上繼續想。
夾緊腿也冇用,把枕塞在腿間也冇用,手指伸進去摳了兩次——第一次想著他上次把她銬在椅子上的眼神到了,第二次想著他今天早上可能會在院子裡光著上半身沖涼又到了。
到了之後還是睡不著,因為手指不夠粗,不夠長,頂不到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隻有他的能夠到。
今早起床她做了三件平時絕不會做的事。
第一件——在耳後了香水。
不是警用消毒霧,是孫麗華上次硬塞給她的那瓶試用裝,標簽上寫著“午夜玫瑰”,她拿回來就扔在抽屜最處,今早不知怎麼就翻出來了。
了一下覺得太濃,又了一下想蓋住第一下的味道,結果更濃了。
第二件——畫了眼線。
她對著鏡子描了快半個時辰,描了擦擦了描,最後在眼尾各挑了一小截極細的弧度。
第三件——拉開抽屜最底層,從孫麗華上週硬塞給她的那個塑料袋裡拿出那雙一直冇拆封的黑色蕾絲吊帶襪。
標簽還冇撕,襪蕾絲邊上綴著一排極細的矽膠防滑條。
她把標簽撕掉,坐在床沿上把絲襪捲到大腿根,矽膠條貼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極淺的痕。
然後是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腰側細帶細得能穿過針眼。
然後是無罩杯蕾絲內衣,罩杯位置隻有一層鏤空暗紋,頂端硬硬地頂著網眼,把蕾絲撐出兩個凸起的暗色粒。
她把這些全穿在警服裡麵。
然後對著鏡子把警服襯衫扣到最上麵那顆,把警裙腰釦往裡收了一格——全遮住了,從外麵看仍然是那個冷麪無私的周警官。
隻有她自己知道走路時吊帶襪的矽膠條箍在大腿中段那種若有若無的束縛感,每邁一步都在提醒她:你警裙底下穿的不是警用標配。
她戴上警帽,拿起記事本翻到空白一頁。
筆尖在“出警理由”欄上停了好一會兒。
上次寫的是“群眾舉報夜擾民”,回來之後在“舉報”欄被林逸寫上了“舉報即為審訊本”。LтxSba @ gmail.ㄈòМ
這次不能再寫這個理由了。
她咬著筆帽想了很久,最後寫下一行字:接群眾舉報,柿子樹院落存在非法飼養家禽行為,前往覈實。
寫完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牽強——柿子樹院子裡哪有什麼家禽?
但名正言順。
她合上記事本夾在腋下,邁開步子下樓,警靴踩在樓梯上每一步都踏得比平時更重更穩。更多彩
大腿內側的絲襪矽膠條隨著步伐在大腿中段來回摩擦,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襠部蕾絲丁字褲那根細帶往自己縫裡又勒了一絲——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她走到二樓拐角時不得不停下來吸一氣,把手按在警棍套上用力攥了攥才繼續往下走。
院門冇鎖。
周豔推開時林逸正蹲在水井邊擰水龍,光著上半身,剛衝完涼,發還在往下滴水。
水珠順著後頸淌進肩胛骨之間那道凹陷,再沿著脊椎一路流進牛仔褲腰裡,在腰後洇出一小片色的濕痕。
他聽到腳步聲站起來轉過身,手裡還拿著那條擰了一半的濕毛巾,水從毛巾邊緣滴在石板地上砸出幾個色的小圓斑。
“周警官。又有舉報了?這次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