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裡間換衣服的時候，林逸還坐在收銀台旁邊的舊轉椅上。>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發>Www.ltxs?ba.m^e
手指漫不經心翻著她留在櫃檯上的那本舊賬本。
紙頁邊緣被翻得起了毛，圓珠筆的字跡擠在橫線格子裡，有些地方用力過猛劃了紙背，有些被水漬——也可能是彆的什麼體——洇開了一圈淡藍色的暈。
翻到其中一頁，他停了停。
那頁隻有一行字，期是六年前，備註欄寫著：“今晚穿了新絲襪。高跟。他不行，絲襪白穿了。自己摳了兩次才睡著。”
他把賬本合上放回原處。
光燈管嗡嗡輕響，貨架上的蚊香盒子投下整齊的影。
收銀機旁邊那個電子鐘跳到了早晨七點，秒針一格格走。
裡間傳來翻東西的窸窣聲——拉開拉鍊、抖開布料、瓶罐碰撞。
門推開的時候，孫麗華站在那裡，手扶著門框，給自己留了一個刻意擺出來的亮相。
腳上那雙黑色漆皮尖高跟鞋把她的身高拔上去十厘米，小腿肚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色吊帶絲襪裹著她的腿，在光燈下發出一層極薄極細的啞光，襪蕾絲邊的矽膠防滑條貼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極淺的痕——再往上，大腿內側柔軟豐腴，絲襪邊緣微微泛著被體溫蒸出的氣。
黑色蕾絲丁字褲緊繃在胯間，腰側細帶鬆鬆繫著，有個結打得不太平整，凸出一小截線。
黑色無罩杯趣內衣的蕾絲網眼什麼都遮不住，那對h罩杯巨在鏤空蕾絲下晃，頂端硬硬頂著薄薄的網眼，把蕾絲撐出兩個凸起的暗紅色粒。
她化了全妝——底比膚色淺半個色號，臉白得瓷實；眼線在眼尾挑上去一截，貓眼往上勾；眼影是珠光的，在光燈下一閃一閃像兩片碎貝殼；紅是正紅色，唇峰描得棱角分明，嘴角多往外畫了一毫米。
廉價香水的玫瑰甜混著工麝香從她身上蒸出來，隔著半個屋子都能聞到那悶膩的濃香。
她往前走了兩步，十厘米高跟鞋踩在地板革上，嗒，嗒，嗒，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不快，不猶豫，像她數零錢時一樣穩。
她在林逸麵前彎下腰，手撐在轉椅扶手上。
蕾絲內衣領往下墜，那兩團h罩杯全在薄紗底下著，溝被收攏出一大道濕汗蒸騰的壑。
她把手從扶手上移到他膝蓋，隔著牛仔褲，指尖在他膝蓋骨周圍輕輕畫了一圈。
指甲是正紅色的，和紅同一個色號。
“林老闆，”她用指甲在他膝蓋上輕輕敲著，像在收銀台上敲圓珠筆，“本店從來冇有開過這種規格的接待——你是第一個。所以價目表得當麵跟你確認。”她從轉椅扶手上直起腰，轉身走到收銀台邊，重新拿起那支圓珠筆，在新賬本第一頁上輕輕點了點。
指甲上的正紅色在光燈下反著油亮亮的光。
她今天特意塗了快頂油，現在甲麵光滑得能照出燈管的倒影。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價目是這樣的。”她拉開抽屜取出一疊空白賬單紙——老式三聯單，背麵印著“熟村供銷社”，正麵用複寫紙墊著。
圓珠筆在賬單第一欄開始填，“商品名稱：孫麗華。年齡：三十四。職業：老闆娘兼職。服務項目——”她抬看著林逸，嘴唇微張，舌尖在嘴角輕輕一點，“——全套。不限次數。不限姿勢。不限時長。支援反覆退換。免單條件：你要讓老孃高，少一次都不行。”她把賬單遞過來，指甲在紙麵上輕輕一點，圓珠筆擱在賬單旁邊。
林逸低看了一眼賬單，又抬眼看她。
她把轉椅往前踢了踢，自己去收銀台那拿出另一瓶新的花露水——不是上次蘇小暖買的那款薄荷香型，是另一個更老的玻璃瓶，標簽黃了，瓶塞著軟木塞。
她拔開塞子，倒了幾滴在手心裡，合掌揉開，拍在自己脖頸兩側、鎖骨窩、溝處、大腿內側。
花露酒很快揮發掉了，剩下一極濃極老派的花香——晚香玉混合著麝香和某種說不清的悶悶藥底子，像是從八十年代的梳妝檯抽屜裡翻出來的老香水，過期了，反而更濃更葷更遮不住底下那層熟自帶的腥臊。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無罩杯蕾絲內衣在她後背上隻有兩根細繩叉成一個x形，x形的彙點剛好卡在她肩胛骨之間。
那塊皮膚上有一層極薄的汗，在光燈下發亮。
她把發撩到一邊，露出後頸窩——剛纔在裡間往那裡了香水，現在那塊皮膚還濕著，水滴順著脊椎凹槽往下淌，被蕾絲內衣的細繩截住。
她回過，側臉剛好露出那隻貓眼眼線和正紅色嘴角。
食指對他勾了勾。
“林老闆，賬單簽完了就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