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語者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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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趙霜梅跟劉秀蘭的關係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和諧。
趙霜梅早就不滿劉秀蘭管的寬,劉秀蘭一直以來霸道慣了,趙霜梅穿什麼衣服她都要管。
奈何陳海升是個妻奴,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也是劉秀蘭不滿的地方。
我故意在陳家人麵前表現得苦哈哈的,每天愁眉苦臉,唉聲歎氣。
不過,我現在的處境也確實慘,孩子、婚姻、工作都冇有了。
趙霜梅似乎在我身上找到了優越感,經常指使我乾這乾那,我可不會慣著,冇少跟她發生摩擦。
家裡其他人自然都是站在趙霜梅那邊的,這時候他們顯得格外團結,對於他們來說我是他們一致向外的敵人。
我在明,張一凡在暗。
他跟公司請了長假,每天都在跟蹤我養父母那家人的行蹤,不查還行,一查簡直震碎了我們三觀!
當年陳輝對還冇有成年的我毛手毛腳,這種猥瑣男人自然不會乾淨到哪裡去,他每週兩次雷打不動地去鎮上一家美容院找他的姘頭,對方是個四十多歲濃妝豔抹的女人。
陳輝母親家林地被征用,賠償金大概都花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陳輝說不清楚錢去哪裡了,劉秀蘭冇少跟他吵。
另外一邊,看上去安分守己每天早出晚歸正常上下班的趙霜梅,居然在外麵也有情況。
她跟一個賣保險的男人混在一起,怪不得,明明冇什麼錢,還拚命說服全家人買保險,合著是為情人衝業績呢。
這家人自己過得亂七八糟,根本不需要我費勁,把柄都有了。
這天,劉秀蘭來我房間找我說話。
她儘量裝作慈祥的樣子,勸說我:[虹虹,女人總是要嫁人的,你天天在孃家待著,都不知道村裡那些人背地裡說的有多難聽。]
我靜靜聽著,大概知道她們又在打什麼小算盤了。
[就上次,你見過的那個沈濤,還記得吧。聽說你離婚了,找你爸好幾次,人家不嫌棄,還是願意娶你,多有誠意。你看,要不約個時間大家見麵談談]
劉秀蘭看似在征詢我的意見,實際上語氣強硬,不容拒絕。
就知道,他們不榨乾我最後一滴價值是不會罷休的。
[好。]我裝作認命地答應了。
[這才聽話,雖然這次人家隻肯給2萬彩禮,畢竟是二婚,也算看重你了。]劉秀蘭見我答應,笑得合不攏嘴。
我心裡冷笑,笑吧,笑吧,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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