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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寒夜巡守,妖影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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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將整個棚戶區徹底籠罩,唯有城牆上的符陣散發著淡淡的瑩白微光,像一道微弱的屏障,勉強隔絕著城外的黑暗與凶煞。陳龍龍攥著那把殘缺的柴刀,指尖反複摩挲著粗糙的刀柄,掌心的裂口被刀柄磨得隱隱作痛,卻遠不及他心中的凝重。

按照趙大力的吩咐,他需在入夜前趕到守夜人九營報到,領取守夜所需的裝備與巡邏路線。蘇婉清站在小院門口,眼眶依舊泛紅,手裏攥著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包袱,見他轉身,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叔叔,你一定要小心,夜裏冷,這是我給你縫的粗布護腕,戴上能擋擋風寒,還有這兩個麥餅,是我攢了兩天的口糧,你巡邏的時候餓了就吃。”

陳龍龍低頭看向蘇婉清的手,那雙手白皙纖細,卻布滿了深淺不一的裂口,指縫間還嵌著難以洗淨的草屑與泥土,虎口處還有一道新鮮的劃傷——想來是白天劈柴時不小心被柴刀劃傷的。他心頭一暖,伸手接過包袱,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手背,冰涼刺骨,想來是白天在冷水裏洗衣、劈柴,凍得沒緩過來。

“嫂嫂,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回來的。”陳龍龍的聲音比白天沉穩了許多,穿越過來的慌亂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出來的堅毅,“我當了守夜人,每月有三百文俸錢,等攢夠了錢,我就給你買治凍瘡的藥膏,再買些白麵,讓你能吃上一頓熱騰騰的白饅頭。”

蘇婉清用力點了點頭,淚水卻忍不住滑落,滴在粗布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不敢再多說什麽,生怕自己的擔憂會拖累陳龍龍,隻是哽咽著叮囑:“不管遇到什麽事,都別硬扛,實在不行就往城裏跑,城牆上的符陣能護著你,還有……夜裏巡邏別走神,聽到奇怪的聲音就敲梆子,隊友會過來幫你。”

陳龍龍重重點頭,將包袱斜挎在肩上,握緊了手中的柴刀——這把刀既是他劈柴求生的工具,也是他今夜守護自己、抵禦妖魔的武器。他最後看了一眼蘇婉清,見她站在破敗的院門口,身形纖細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卻依舊強撐著不肯回屋,眼神裏滿是牽掛與不安,心頭一軟,又補了一句:“嫂嫂,夜裏別等我,早點睡,我天亮就回來。”

說完,他轉身邁步走出小院,沿著坑窪不平的土路朝著棚戶區的中心走去。此時的棚戶區早已被夜色籠罩,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隻有零星幾戶人家的窗縫裏透出微弱的油燈光芒,在漆黑的夜裏格外顯眼,卻又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壓抑——在這裏,夜晚的燈光不能太亮,否則會吸引來遊蕩的妖魔,這是棚戶區的人世代相傳的規矩。

守夜人九營就設在棚戶區靠近城牆的位置,是一間廢棄的土坯房,比陳龍龍住的小院稍顯整齊,牆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麵用炭筆寫著“九營二隊”四個歪歪扭扭的字。此時土坯房裏已經亮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屋裏的景象:幾張破舊的長桌拚在一起,周圍坐著十幾個身穿粗布黑衣的漢子,個個麵帶疲憊,手裏要麽攥著刀,要麽握著一根粗壯的木棍,空氣中彌漫著汗水、油煙與淡淡的血腥味。

“新來的,站在門口幹什麽?趕緊進來!”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身材高大魁梧,肩膀寬闊,臉上有一道從顴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顯得格外凶悍,他坐在長桌主位,手裏把玩著一把鋒利的短刀,正是九營二隊的副隊長,李老根。

陳龍龍連忙邁步走進屋,握緊了手中的柴刀,微微低頭行禮:“李副隊長,我是陳龍龍,來報到,接替我哥哥陳虎的位置。”

李老根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裏帶著幾分不屑與審視,嘴角撇了撇:“陳虎的弟弟?就你這細胳膊細腿,能扛得住夜裏的巡邏?我看你連梆子都敲不動,還是趁早回去,別在這裏送命。”

屋裏的其他守夜人聽到這話,紛紛抬起頭看向陳龍龍,眼神各異,有同情,有嘲諷,還有幾分事不關己的冷漠。一個身材瘦小、臉上帶著雀斑的年輕漢子忍不住嗤笑一聲:“李隊說得對,這小子看著比我還弱,夜裏遇到個小妖物,怕是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到時候還得我們救他,純屬拖累。”

陳龍龍攥緊了手中的柴刀,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他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任何辯解都沒用,隻有實力才能證明自己。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李老根:“李副隊長,我能行,我會好好巡邏,不會拖大家後腿,要是出了差錯,我甘願受罰。”

李老根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眼神沒有絲毫退縮,反而透著一股韌勁,心裏微微一動,不再嘲諷,指了指旁邊一個身材中等、麵容憨厚的漢子:“那行,你就跟著王鐵柱,今晚他帶你熟悉巡邏路線,守夜人的規矩都記清楚,不許擅自離開巡邏路線,不許熄滅手中的燈籠,不許大聲喧嘩,遇到妖魔先敲梆子示警,隊友聽到就會過來支援,記住了?”

“記住了,謝謝李副隊長。”陳龍龍連忙應道。

那個名叫王鐵柱的漢子連忙站起身,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黑衣,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眼神卻很銳利,顯然是個有經驗的守夜人。他走到陳龍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卻沒有惡意:“小兄弟,別在意李隊的話,他就是嘴硬心軟,夜裏巡邏跟著我,聽我的指揮,保你沒事。”

陳龍龍點了點頭,對著王鐵柱笑了笑:“麻煩王哥了。”

李老根這時扔過來一個布包和一根梆子,布包落在陳龍龍麵前的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這裏麵是你的燈籠、火摺子和巡邏記錄冊,燈籠裏的蠟燭省著點用,每晚就給一根,用完了自己想辦法,巡邏記錄冊要記下遇到的情況,不管是妖魔還是異常,都要寫清楚,天亮後交給我檢查。”

陳龍龍彎腰撿起布包,開啟一看,裏麵果然放著一個破舊的紙燈籠,燈籠骨架是竹製的,已經有些鬆動,外麵糊著一層半透明的粗紙,還有一小盒火摺子,以及一本線裝的小冊子,封麵泛黃,上麵寫著“巡邏記錄冊”五個字。除此之外,還有一根半尺長的梆子,木質堅硬,表麵被磨得光滑,顯然是用了很多年。

“多謝李副隊長。”陳龍龍將布包斜挎在肩上,把梆子別在腰間,燈籠和火摺子放進包袱裏,握緊了手中的柴刀,心裏暗暗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現,不僅是為了自己和蘇婉清的生計,更是為了證明自己,不再被人輕視。

“好了,都別坐著了,時辰到了,各隊出發,記住巡邏路線,互相照應,遇到妖魔量力而行,別硬拚!”李老根站起身,大聲叮囑道,語氣裏滿是嚴肅,“夜裏的妖魔越來越多了,最近西邊棚戶區丟了兩個人,至今沒找到屍體,大家都小心點。”

屋裏的守夜人紛紛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武器,有柴刀,有木棍,還有幾個人握著鏽跡斑斑的鐵劍,雖然武器簡陋,卻個個眼神堅定,顯然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夜晚。王鐵柱拍了拍陳龍龍的肩膀:“走,小兄弟,我們出發,我們負責西邊緣的巡邏路線,也是最危險的一段,離城牆符陣最遠,經常有零星的妖魔出沒。”

陳龍龍點點頭,跟著王鐵柱走出土坯房,夜色更濃了,風也變得更涼,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棚戶區的土路坑坑窪窪,布滿了碎石和泥坑,走在上麵深一腳淺一腳,一不小心就會崴腳。兩人手裏都提著燈籠,昏黃的燈光隻能照亮身前一兩步的路,遠處的黑暗像是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隨時準備將他們吞噬。

“小兄弟,我跟你說,咱們守夜人的規矩,你可得記牢了。”王鐵柱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叮囑,“第一,巡邏的時候,燈籠不能滅,滅了趕緊點燃,不然 darkness 裏的妖魔會循著氣味過來;第二,不許擅自離開路線,哪怕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也不能去追,咱們的任務是巡邏警戒,不是獵殺妖魔;第三,聽到梆子聲,不管離得多遠,都要趕緊過去支援,除非你自己也遇到了危險;第四,遇到妖魔,先敲梆子,三下為一組,連續敲,隊友聽到就會過來,千萬別自己硬拚,咱們守夜人講究的是互相照應。”

陳龍龍認真聽著,一邊走一邊點頭,將這些規矩牢牢記在心裏:“王哥,我記住了,那咱們巡邏的路線具體是怎麽走?還有,最近丟的兩個人,是不是遇到了厲害的妖魔?”

王鐵柱歎了口氣,腳步頓了頓,眼神裏多了幾分凝重:“咱們的路線是從九營出發,沿著西邊緣的土路一直走,經過三個廢棄的小院,再到城牆根下,然後折返,全程大概兩裏地,每半個時辰要在折返點敲一次梆子,示警也示安。至於丟的那兩個人,都是單獨巡邏的時候失蹤的,有人說看到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有黑色的影子,像是一隻巨大的老鼠,又像是別的什麽妖物,具體是什麽,沒人知道,隻知道那妖物速度很快,悄無聲息,

所以李隊才特意叮囑,夜裏巡邏不許單獨行動,必須兩人一組,互相照應。”

陳龍龍心裏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柴刀,腦海裏浮現出蘇婉清牽掛的眼神,心裏更加堅定了要活下去的念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經過下午的劈柴,力量已經稍微恢複了一些,基礎刀法的熟練度也在慢慢提升,雖然還沒入門,但至少比一開始的弱不禁風好了很多。

“王哥,那咱們遇到妖魔的時候,該怎麽應對?我這把柴刀不算鋒利,能對付得了小妖嗎?”陳龍龍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謹慎。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還很弱,力量隻有3,敏捷3,體質2,麵對妖魔,根本沒有勝算,隻能依靠隊友,依靠守夜人的規矩。

王鐵柱看了看他手中的柴刀,笑了笑:“放心,夜裏出沒的大多是小妖,比如鼠妖、蛇妖,還有一些孤魂野鬼,實力不算強,隻要配合好,用刀砍中要害,就能解決。你這把刀雖然不算鋒利,但磨一磨也能用,實在不行,就用梆子敲,妖魔也怕響聲。對了,你劈柴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力氣變大了?我聽說陳虎以前劈柴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感覺,隻是他沒當回事。”

陳龍龍心裏一動,沒想到王鐵柱竟然也知道這種情況,他沒有說出金手指的秘密,隻是含糊地點點頭:“嗯,最近劈柴,感覺力氣確實大了一點,可能是慢慢適應了。”

王鐵柱沒有多問,繼續往前走,燈籠的燈光在黑暗中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又很快被身後的黑暗吞噬。“其實,守夜人也不是長久之計,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能活一天算一天,很多人幹個一年半載,要麽被妖魔吃了,要麽就攢點錢,找個地方隱居,不再當守夜人。”王鐵柱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我幹守夜人已經三年了,親眼看著身邊的隊友換了一茬又一茬,有的失蹤,有的慘死,我之所以還在幹,就是因為我娘還在城裏,我要攢錢給她治病。”

陳龍龍沉默了,他能理解王鐵柱的無奈,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普通人想要活下去,本就不容易,守夜人雖然危險,卻能有穩定的口糧和俸錢,這已經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生路。他想起蘇婉清,想起自己對她的承諾,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變強,攢夠錢,帶蘇婉清離開棚戶區,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不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兩人一路往前走,腳下的土路越來越難走,周圍的寂靜也越來越可怕,除了兩人的腳步聲、呼吸聲,還有風吹過茅草屋頂的“沙沙”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陳龍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燈籠的燈光雖然微弱,卻能讓他看清身邊的景象:路邊是廢棄的矮牆,牆頭上長滿了雜草,偶爾能看到幾隻野貓從牆頭上竄過,發出“喵嗚”的叫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讓人心裏發毛。

“小心點,前麵就是第一個廢棄小院了。”王鐵柱壓低聲音,放慢了腳步,握緊了手中的鐵刀,“這個小院以前住過人,後來主人被妖魔吃了,就一直空著,裏麵經常有小妖出沒,咱們路過的時候,要仔細檢查,別大意。”

陳龍龍點點頭,握緊了柴刀,跟著王鐵柱慢慢靠近那個廢棄小院。小院的院門已經腐朽不堪,虛掩著,輕輕一推就“吱呀”一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突兀。院子裏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雜草間散落著一些破舊的陶罐、碎布,還有幾根白骨,不知道是人骨還是獸骨,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仔細看,有沒有異常的動靜。”王鐵柱壓低聲音,提著燈籠走進院子,燈光掃過院子的每一個角落,雜草晃動,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麵藏著。陳龍龍跟在他身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柴刀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就在這時,草叢裏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一道灰色的影子猛地從雜草裏竄了出來,速度極快,朝著陳龍龍的小腿咬去!陳龍龍心裏一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同時握緊柴刀,猛地劈了下去!

“砰!”

柴刀重重地劈在地上,濺起一片泥土,那道灰色的影子卻靈活地躲開了,落在不遠處的矮牆上,轉過身,露出了它的真麵目——那是一隻半尺長的老鼠,卻比普通的老鼠大了一圈,毛色灰黑,眼睛通紅,牙齒尖銳發黃,嘴角還掛著涎水,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顯然是一隻鼠妖。

“是鼠妖,小心點,這種妖物速度快,牙齒鋒利,被咬到會中毒!”王鐵柱大喝一聲,握緊鐵刀,朝著鼠妖砍去。鼠妖身形靈活,猛地一跳,躲開了王鐵柱的攻擊,又朝著陳龍龍撲來,顯然是看中了陳龍龍比較弱小。

陳龍龍心裏一緊,想起王鐵柱說的話,遇到妖魔先敲梆子,他連忙伸手去摸腰間的梆子,可鼠妖的速度太快,已經撲到了眼前,他來不及敲梆子,隻能握緊柴刀,再次劈了下去。這一次,他用上了下午劈柴時的力道,手臂雖然還有些痠痛,但比一開始靈活了很多,柴刀揮出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嗤啦——”

柴刀雖然不算鋒利,但在力量加持下,還是砍中了鼠妖的後腿,鼠妖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體踉蹌了一下,卻沒有倒下,反而變得更加瘋狂,眼神裏的凶光更甚,再次朝著陳龍龍撲來。

“小心!”王鐵柱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鐵刀狠狠砍出,這一次,精準地砍中了鼠妖的腦袋,鼠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倒在地上,不再動彈,身上漸漸散發出一股黑煙,很快就化作一灘黑灰,消散在空氣中。

陳龍龍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心跳得飛快,剛才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就要被咬到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剛才揮刀的時候,他清晰地看到眼前的屬性麵板跳了一下——基礎刀法的熟練度竟然提升了5點,變成了53/100,力量也微微增加了0.1,變成了3.1。

“沒想到,斬殺妖魔也能提升實力。”陳龍龍在心裏暗暗驚喜,之前隻知道劈柴能提升熟練度和力量,沒想到斬殺妖魔也有同樣的效果,甚至提升得更快。

王鐵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帶著幾分讚許:“不錯啊,小兄弟,第一次遇到妖魔,竟然能反應過來,還能砍中它,比我第一次強多了。”

陳龍龍笑了笑,心裏的緊張漸漸消散,多了幾分底氣:“都是王哥你提醒得好,不然我肯定反應不過來。”

王鐵柱擺了擺手:“跟我客氣什麽,咱們守夜人,就是要互相照應。趕緊檢查一下院子,確認沒有其他妖物,我們還要繼續巡邏,不能耽誤時辰。”

陳龍龍點點頭,提著燈籠,仔細檢查了院子的每一個角落,雜草叢生的牆角、破舊的屋門後、坍塌的土坯牆縫隙,都沒有發現其他妖物的蹤跡。確認安全後,兩人退出小院,繼續沿著巡邏路線往前走。

經過剛才的鼠妖事件,陳龍龍變得更加警惕,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燈籠的燈光掃過路邊的每一處陰影,生怕再遇到突然竄出的妖物。王鐵柱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不用太緊張,這種小的鼠妖,雖然速度快,但實力不強,隻要反應及時,就能解決。怕就怕遇到那種隱藏在暗處的妖物,不聲不響,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王哥,你遇到過厲害的妖物嗎?”陳龍龍好奇地問道,他想多瞭解一些妖魔的資訊,也好提前做好準備,避免遇到危險的時候手忙腳亂。

王鐵柱的腳步頓了頓,眼神裏多了幾分凝重,語氣也低沉了下來:“遇到過,去年冬天,我和一個隊友一起巡邏,遇到了一隻蛇妖,有手臂那麽粗,渾身漆黑,眼睛是綠色的,毒性很強,我的隊友不小心被它咬了一口,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渾身發黑,沒救過來了。”

說到這裏,王鐵柱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悲傷,顯然是想起了逝去的隊友。“那蛇妖速度很快,還能隱身,我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它斬殺,我也被它的尾巴掃到了胳膊,養了一個多月纔好。從那以後,我巡邏就更加小心了,不敢有絲毫大意。”

陳龍龍沉默了,他能感受到王鐵柱心裏的悲傷,也能想象到當時的凶險。在這個世界,生命就是如此脆弱,可能前一秒還在一起巡邏的隊友,下一秒就會被妖魔吞噬,連屍骨都留不下。他握緊了手中的柴刀,心裏更加堅定了要變強的念頭,隻有變得足夠強,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蘇婉清,也才能不辜負那些一起巡邏的隊友。

兩人繼續往前走,夜色越來越濃,風也越來越大,燈籠的燈光忽明忽暗,隨時都有可能熄滅。陳龍龍下意識地把燈籠往身前湊了湊,小心翼翼地護著裏麵的蠟燭,生怕它熄滅——若是燈籠滅了,在這漆黑的夜裏,他們就成了妖物的活靶子。

“前麵就是第二個廢棄小院了,這個小院比剛才那個大一點,以前是個獵戶家,獵戶一家三口都被妖魔吃了,裏麵經常有孤魂野鬼出沒,有時候還能聽到女人和孩子的哭聲,你別害怕,那些孤魂野鬼大多沒有惡意,隻要不主動招惹它們,就不會有危險。”王鐵柱壓低聲音叮囑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謹慎。

陳龍龍點點頭,心裏雖然有些發毛,但還是握緊柴刀,跟著王鐵柱走進了這個廢棄小院。小院的院門已經不見了,隻剩下半截矮牆,院子裏的雜草比剛才那個小院還要高,幾乎沒過了膝蓋,雜草間散落著一些獵戶的工具,比如生鏽的弓箭、破損的獵刀,還有一些動物的皮毛,已經腐爛發黑,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燈籠的燈光掃過院子,陳龍龍清晰地看到,牆角的雜草晃動了一下,不是因為風吹,而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麵藏著。他心裏一緊,連忙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王鐵柱說:“王哥,那邊有動靜。”

王鐵柱立刻停下腳步,眼神警惕地看向陳龍龍指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鐵刀,慢慢走了過去。陳龍龍跟在他身後,心髒跳得飛快,燈籠的燈光緊緊照著那片晃動的雜草,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兩人靠近的時候,雜草突然被撥開,一道白色的影子猛地竄了出來,速度極快,朝著院外跑去。“追!別讓它跑了!”王鐵柱大喝一聲,連忙追了上去,陳龍龍也緊隨其後,握緊柴刀,快步追趕。

那道白色的影子跑得很快,在黑暗中穿梭,像是一道白光,兩人追了一段路,才發現那竟然是一隻白狐,身形不大,渾身雪白,眼睛是藍色的,看起來十分靈動,不像是有惡意的妖物。

“別追了,是隻白狐,看起來沒有惡意,應該是不小心闖進這裏的。”王鐵柱停下腳步,喘著氣說道,“這種白狐很有靈性,一般不傷人,隻是喜歡躲在廢棄的地方,有時候會偷一些人類的東西,但不會主動攻擊人。”

陳龍龍也停下腳步,看著白狐消失在黑暗中,心裏有些好奇:“王哥,這種白狐也是妖物嗎?它看起來很溫順。”

“算是妖物,但不是作惡的妖物,”王鐵柱解釋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妖物都喜歡吃人,有些妖物隻是修煉,不主動招惹人類,我們守夜人的職責,是斬殺那些作惡的妖物,保護人類的安全,不是所有妖物都要趕盡殺絕。”

陳龍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世界的妖物也有善惡之分,他之前以為所有的妖物都是邪惡的,都會傷害人類,現在才知道,並不是這樣。他想起剛才的白狐,藍色的眼睛裏沒有凶光,反而帶著幾分膽怯,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憫。

兩人轉身回到第二個廢棄小院,繼續檢查,確認沒有作惡的妖物後,便退出小院,繼續巡邏。一路上,王鐵柱又給陳龍龍講了很多守夜人的事情,比如守夜人的俸祿是每月十五發放,三百文錢雖然不多,但足夠買一些糧食和必需品;比如九營的隊長趙大力,雖然性格殘暴,但對守夜人也有幾分照顧,不會故意剋扣俸祿;還有棚戶區的一些規矩,比如夜裏不能大聲喧嘩,不能隨意點燃明火,這些都是為了避免吸引妖物。

“對了,小兄弟,你哥陳虎,以前也是跟我一組巡邏的,”王鐵柱突然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惋惜,“你哥是個很能幹的人,力氣大,刀法也好,對人也仗義,上次巡邏,他為了救一個被妖物襲擊的小孩,自己卻被妖物重傷,最後沒救過來。”

陳龍龍心裏一沉,他從原主的記憶裏知道哥哥陳虎是被妖物殺死的,卻不知道具體的經過,現在聽到王鐵柱這麽說,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傷感——不管怎麽說,陳虎也是這具身體的親哥哥,是蘇婉清的丈夫,為了救人而死,值得敬佩。

“王哥,我哥他……當時具體是怎麽回事?”陳龍龍輕聲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沉重。

王鐵柱歎了口氣,緩緩說道:“那是一個月前的夜裏,我們巡邏到城牆根下,突然聽到有小孩的哭聲,我們趕緊跑過去,就看到一隻狼妖,正朝著一個小孩撲去,那小孩是棚戶區張大爺的孫子,跟著爺爺出來撿柴火,不小心走丟了,跑到了巡邏路線上。你哥看到後,想都沒想,就衝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狼妖的攻擊,狼妖的爪子抓傷了他的胸口,傷口很深,血流不止,”

我們趕緊上前,一起斬殺了狼妖,把你哥救了回來,可他的傷勢太重,城裏的大夫來看過,說救不活了,撐了三天,就去世了。你哥去世後,蘇婉清嫂子天天以淚洗麵,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要不是想著還要照顧你,她恐怕也撐不下去了。”

陳龍龍的心裏更加沉重了,他能想象到蘇婉清當時的絕望,失去了丈夫,還要照顧體弱多病的自己,在這個亂世中,她一個弱女子,該有多艱難。他想起自己對蘇婉清的承諾,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變強,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委屈,不讓她再為自己擔心。

“王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陳龍龍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繼承我哥的遺誌,好好當守夜人,保護好棚戶區的人,也保護好我嫂嫂。”

王鐵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好小子,有你哥的風範,你哥要是泉下有知,也會欣慰的。咱們繼續巡邏,前麵就是第三個廢棄小院了,也是咱們巡邏路線的折返點,到了那裏,我們敲三下梆子,示個安,然後就往回走。”

兩人繼續往前走,腳下的土路越來越難走,偶爾會遇到一些坑窪,裏麵積滿了泥水,踩進去,鞋子裏全是泥,冰冷刺骨。陳龍龍的腳步有些沉重,長時間的行走,讓他的腿又開始痠痛,可他沒有停下,握緊柴刀,一步步往前走——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可能遇到危險,不僅會危及自己的生命,還會辜負蘇婉清的牽掛,辜負哥哥的遺誌。

燈籠的蠟燭漸漸燃盡,隻剩下一小截,燈光越來越暗,陳龍龍心裏有些著急,他從包袱裏拿出火摺子,小心翼翼地點燃,又換了一根新的蠟燭,放進燈籠裏,燈光再次變得明亮起來,他這才鬆了口氣。

“小心點,前麵的路不好走,有很多碎石,別崴腳。”王鐵柱提醒道,他走在前麵,為陳龍龍擋開路邊的雜草和碎石,盡量讓陳龍龍走得順暢一些。

陳龍龍心裏一暖,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能有這樣一個隊友互相照應,無疑是一件幸運的事情。他緊緊跟在王鐵柱身後,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基礎刀法的熟練度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提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揮刀速度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越大,雖然還沒有達到普通成年男性的水平,但比穿越過來的時候,已經好了太多。

很快,兩人就到了第三個廢棄小院,也就是巡邏路線的折返點。這個小院比前兩個都要大,院牆很高,雖然也很破敗,但能看出以前是個富裕人家的院子,院子裏有一座坍塌了一半的土坯房,房梁上還掛著一些破舊的綢緞,地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瓷器,還有一張破舊的八仙桌,桌麵上布滿了灰塵和劃痕,顯然已經廢棄了很久。

“就是這裏了,我們敲三下梆子,示個安,然後休息片刻,就往回走。”王鐵柱說道,伸手從腰間拿出梆子,輕輕敲了三下,“咚……咚……咚……”

梆子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響亮,傳遍了周圍的巡邏路線,遠處也傳來了其他隊友回應的梆子聲,三下一組,此起彼伏,像是在互相傳遞著“平安”的訊號。

兩人走到八仙桌旁,找了個幹淨一點的地方坐下,休息片刻。陳龍龍從包袱裏拿出蘇婉清給的麥餅,遞了一塊給王鐵柱:“王哥,你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王鐵柱愣了一下,隨即接過麥餅,笑了笑:“多謝小兄弟,你自己也吃,守夜人夜裏巡邏,消耗大,不吃點東西,撐不住。”

兩人一邊吃著麥餅,一邊聊天,王鐵柱又給陳龍龍講了一些妖魔的種類和應對方法:“夜裏出沒的妖物,大多是低階妖物,除了剛才遇到的鼠妖、蛇妖,還有狼妖、鬼妖,鬼妖是孤魂野鬼修煉而成的,沒有實體,怕火光和聲音,遇到鬼妖,隻要點燃火摺子,敲梆子,就能把它嚇跑;狼妖力氣大,速度快,牙齒鋒利,對付狼妖,要瞄準它的喉嚨和心髒,這兩個是要害;還有一種屍妖,是死人的屍體被陰氣滋養而成的,不怕普通的刀砍,要用火去燒,才能徹底消滅它。”

陳龍龍認真聽著,把這些資訊牢牢記在心裏,他知道,這些知識,在以後的巡邏中,可能會救自己一命。他一邊聽,一邊啃著麥餅,麥餅雖然幹澀,卻充滿了力量,每咬一口,都能想起蘇婉清熬夜做麥餅的身影,想起她牽掛的眼神,心裏就充滿了動力。

“王哥,那城裏有沒有厲害的修士?比如能斬殺高階妖物的人?”陳龍龍好奇地問道,他在現代的時候,看了很多玄幻小說,知道每個世界都有厲害的強者,他想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樣的人,若是有,他也想拜師學藝,盡快變強。

王鐵柱笑了笑:“當然有,城裏有一個武道館,裏麵的修士都很厲害,能斬殺高階妖物,甚至能走出城池,去城外獵殺妖魔。不過,那些修士都很高傲,一般不輕易收徒,而且拜師需要很多錢,我們這些守夜人,根本負擔不起。”

陳龍龍心裏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隻要有這樣的人存在,就有變強的可能,哪怕現在負擔不起拜師的費用,隻要他努力攢錢,努力修煉,總有一天,能拜入武道館,學習更厲害的刀法,斬殺更厲害的妖物,保護好蘇婉清。

休息了大約一刻鍾,兩人站起身,準備往回走。王鐵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握緊鐵刀:“好了,該往回走了,往回走的路線和來時一樣,但是要更加小心,夜裏妖物大多在淩晨的時候最活躍,我們不能大意。”

陳龍龍點點頭,握緊柴刀,提著燈籠,跟著王鐵柱往回走。往回走的路上,夜色更濃了,風也更大了,吹得燈籠的燈光忽明忽暗,路邊的陰影裏,時不時傳來“沙沙”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暗處窺視著他們,讓人心裏發毛。

“小心,前麵有動靜。”王鐵柱突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眼神警惕地看向路邊的矮牆。陳龍龍立刻停下腳步,握緊柴刀,順著王鐵柱的目光看去,隻見矮牆後麵,有兩道綠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眼神裏充滿了凶光,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是狼妖!”王鐵柱臉色一變,壓低聲音,“而且不止一隻,至少有兩隻,我們小心點,狼妖喜歡群居,一旦發起攻擊,就會一起上,我們分工合作,你對付左邊那隻,我對付右邊那隻,記住,瞄準喉嚨和心髒,別硬拚!”

陳龍龍心裏一緊,手心全是冷汗,這是他第一次遇到狼妖,而且還是兩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飛快,雙腿有些發軟,但他想起了蘇婉清的牽掛,想起了哥哥的遺誌,想起了自己要變強的決心,心裏的恐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好,王哥,我知道了!”陳龍龍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語氣卻很堅定,他握緊柴刀,眼神緊緊盯著左邊那隻狼妖,做好了戰鬥準備。

就在這時,兩隻狼妖猛地從矮牆後麵竄了出來,身形比普通的狼大了一圈,渾身漆黑,毛發雜亂,眼睛是綠色的,嘴角掛著涎水,牙齒尖銳發黃,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動手!”王鐵柱大喝一聲,握緊鐵刀,猛地朝著右邊的狼妖砍去,鐵刀雖然不算鋒利,但在王鐵柱的力道加持下,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狼妖的喉嚨砍去。狼妖身形靈活,猛地一跳,躲開了王鐵柱的攻擊,同時伸出鋒利的爪子,朝著王鐵柱的胸口抓去。

王鐵柱早有防備,側身躲開,鐵刀再次揮出,這一次,精準地砍中了狼妖的後腿,狼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踉蹌了一下,卻依舊沒有退縮,反而變得更加瘋狂,再次朝著王鐵柱撲來。

另一邊,左邊的狼妖已經撲到了陳龍龍的麵前,腥臭味撲麵而來,陳龍龍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同時握緊柴刀,猛地揮了出去!他想起王鐵柱說的話,瞄準狼妖的喉嚨,柴刀帶著一股力道,朝著狼妖的喉嚨砍去。

狼妖沒想到這個看似弱小的人類竟然敢主動攻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柴刀已經快要砍到它的喉嚨,它連忙偏頭躲開,柴刀砍在了它的耳朵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狼妖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眼神裏的凶光更甚,再次朝著陳龍龍撲來。

陳龍龍心裏一驚,來不及多想,側身躲開,同時柴刀再次揮出,這一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氣,腦海裏想著劈柴時的動作,基礎刀法的熟練度在快速提升,柴刀精準地砍中了狼妖的後背,狼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身體踉蹌了一下,卻依舊沒有倒下。

“加油,小兄弟,瞄準要害!”王鐵柱一邊和狼妖纏鬥,一邊大聲提醒道。他已經砍中了狼妖好幾刀,狼妖的身上布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它的漆黑毛發,動作也慢了下來,但依舊十分凶悍。

陳龍龍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緊張,眼神緊緊盯著狼妖的喉嚨,趁著狼妖再次撲來的瞬間,他猛地側身,同時柴刀狠狠揮出,這一次,精準地砍中了狼妖的喉嚨!

“嗤啦——”

鮮血噴濺而出,濺到了陳龍龍的臉上,溫熱的血液帶著腥臭味,讓他忍不住一陣惡心,但他沒有停下,再次揮刀,砍中了狼妖的心髒,狼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倒在地上,不再動彈,很快就化作一灘黑灰,消散在空氣中。

陳龍龍鬆了一口氣,渾身都被冷汗浸濕,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但他的心裏卻充滿了成就感——這是他第一次獨自斬殺一隻狼妖,而且還提升了實力。他下意識地看向眼前的屬性麵板,基礎刀法的熟練度已經提升到了78/100,力量也提升到了3.3,敏捷提升到了3.2,體質也提升到了2.2,雖然提升的幅度不大,但每一點提升,都讓他離變強更近了一步。

就在這時,王鐵柱也解決了另一隻狼妖,他喘著氣,走到陳龍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滿是讚許:“好小子,真厲害!第一次遇到狼妖,就能獨自斬殺,比我第一次強多了!”

陳龍龍笑了笑,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心裏的成就感越來越強烈:“都是王哥你教得好,要是沒有你,我肯定對付不了這隻狼妖。”

王鐵柱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笑容:“不用跟我客氣,你自己也很努力。趕緊休息一下,我們還要繼續往回走,前麵還有一段路,不能大意,說不定還有其他妖物。”

陳龍龍點點頭,靠在矮牆上,休息了片刻,恢複了一些力氣,然後跟著王鐵柱繼續往回走。經過剛才的戰鬥,他變得更加自信,也更加警惕,每走一步,都仔細觀察著四周,燈籠的燈光掃過每一處陰影,生怕再遇到妖物。

一路上,兩人又遇到了幾隻小的鼠妖,陳龍龍主動上前,揮刀斬殺,每斬殺一隻,基礎刀法的熟練度就會提升一點,實力也會微微增加。王鐵柱站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偶爾會提醒他幾句,糾正他的揮刀姿勢,讓他的刀法變得更加精準。

“小兄弟,你的刀法進步很快,”王鐵柱說道,“雖然還沒入門,但已經有模有樣了,隻要繼續努力,多斬殺妖物,多練習,用不了多久,你的刀法就能入門,實力也會提升得更快。”

陳龍龍點點頭,心裏充滿了動力:“我會的,王哥,我一定要盡快變強,不僅要保護好自己,還要保護好我嫂嫂,保護好棚戶區的人。”

兩人繼續往回走,夜色漸漸變淺,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遠處的城牆符陣依舊散發著瑩白的微光,守護著棚戶區的安全。經過一夜的巡邏,兩人都顯得十分疲憊,腳步沉重,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依舊堅定——他們成功完成了今晚的巡邏任務,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快到九營了,”王鐵柱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土坯房,語氣裏帶著幾分輕鬆,“到了九營,我們把巡邏記錄交上去,然後就能回去休息了,蘇婉清嫂子肯定還在等你回去。”

陳龍龍心裏一暖,想起了蘇婉清,想起了她熬夜做的麥餅,想起了她牽掛的眼神,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小院,看到蘇婉清,告訴她自己平安回來了,告訴她自己變得更強了,再也不會讓她擔心。

很快,兩人就到了守夜人九營,李老根已經在屋裏等著他們,還有其他巡邏回來的守夜人,個個都麵帶疲憊,卻眼神堅定。陳龍龍拿出巡邏記錄冊,認真寫下了今晚遇到的情況:斬殺鼠妖三隻、狼妖兩隻,遇到白狐一隻(無惡意,未斬殺),巡邏路線無異常,然後把記錄冊交給了李老根。

李老根接過記錄冊,仔細看了一遍,臉上露出了幾分讚許:“不錯,第一次巡邏,就能斬殺兩隻狼妖,還能認真記錄巡邏情況,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好好休息,明天晚上繼續巡邏,不許偷懶。”

“是,李副隊長!”陳龍龍連忙應道。

兩人謝過李老根,轉身走出九營,天邊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光,太陽快要升起來了,棚戶區的家家戶戶也漸漸有了動靜,有人開啟房門,開始劈柴、做飯,空氣中漸漸彌漫起煙火氣,驅散了夜裏的陰冷和恐怖。

陳龍龍和王鐵柱告別後,快步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腳步輕快了很多,疲憊也消散了幾分——他知道,蘇婉清一定在等他,等著他平安回去。

走到小院門口,陳龍龍看到蘇婉清正站在院門口,眼睛紅紅的,顯然是一夜沒睡,看到他回來,蘇婉清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快步上前,眼眶裏的淚水忍不住滑落:“叔叔,你回來了!你沒事吧?我一夜都沒睡,就怕你出什麽事。”

陳龍龍心裏一酸,走上前,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溫柔:“嫂嫂,我沒事,你放心,我平安回來了,而且我變得更強了,以後我能更好地保護你了。”

蘇婉清用力點了點頭,拉著他的手,走進小院,連忙端出一碗溫熱的粥,遞到他麵前:“快喝點粥,暖暖身子,我煮了一夜的粥,就等你回來。”

陳龍龍接過粥碗,入手溫熱,粥裏雖然隻有零星的粟米,但卻充滿了蘇婉清的牽掛。他大口大口地喝著粥,心裏暖暖的,所有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蘇婉清坐在他身邊,眼神溫柔地看著他,輕聲問道:“叔叔,昨晚巡邏順利嗎?有沒有遇到危險?”

陳龍龍放下粥碗,握住她的手,把昨晚巡邏遇到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她,包括遇到鼠妖、狼妖,還有白狐,以及自己斬殺妖物、提升實力的事情,隻是沒有說戰鬥的凶險,怕她擔心。

蘇婉清認真聽著,眼神裏滿是擔憂,聽到他斬殺狼妖的時候,忍不住握緊了他的手,直到聽到他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叔叔,以後巡邏一定要小心,別硬拚,哪怕遇到危險,也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我等著你回來。”

“我知道了,嫂嫂。”陳龍龍點點頭,心裏充滿了溫暖,他知道,有蘇婉清的牽掛,有變強的動力,哪怕以後遇到再大的危險,他也能勇敢麵對。

他看著蘇婉清疲憊的臉龐,眼底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沒睡,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愧疚:“嫂嫂,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你快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以後我會盡量早點回來,不讓你熬夜等我。”

蘇婉清搖了搖頭,笑了笑:“我不困,隻要你平安回來,我就放心了。你巡邏了一夜,肯定很累,快去休息,我去給你洗衣服,等你醒了,就能吃到熱乎的飯菜。”

陳龍龍沒有拒絕,他確實很累,經過一夜的巡邏和戰鬥,渾身都很疲憊。他走進屋裏,躺在門板上的幹草上,很快就睡著了,睡著前,他腦海裏浮現出屬性麵板的樣子,基礎刀法的熟練度已經快要入門,實力也提升了不少,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變強,攢夠錢,帶蘇婉清離開棚戶區,過上安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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