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混沌能量------------------------------------------,久到劉陽以為他不會再回答。窗外傳來哨兵換崗的腳步聲,遠處鐵匠鋪開始傳來叮噹的打鐵聲。新的一天正在正常展開,但這間小屋裡,時間彷彿停滯了。“你知道魔獸是什麼嗎?”徐如海突然問。“被混沌能量侵蝕的野獸,狂暴,嗜血,威脅兩族安全。”劉陽背誦著獵魔者手冊上的定義。,那笑容裡冇有笑意,隻有苦澀:“官方說法。方便,簡單,把一切歸咎於‘混沌’,好像那是個可以裝下所有無法解釋之事的筐子。”,走到窗邊,背對著劉陽:“我老師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魔獸不是怪物,它們是鑰匙。’我當時不明白,現在...也許有點懂了。”“鑰匙?”劉陽重複這個詞,“打開什麼的鑰匙?”“祭壇。”徐如海轉過身,眼睛在鏡片後閃著光,“根據殘存的獸族古籍記載——是的,獸族有文字,有曆史,儘管他們大多隻用口傳——那些祭壇需要特定的‘祭品’才能啟用。不是隨便什麼生物,而是特定的魔獸,在特定的時間,以特定的方式獻祭。”,那哀傷的嗚咽:“黑牙獸是自願的?”“自願?”徐如海搖搖頭,“不好說。也許是被某種力量召喚,也許是本能驅使。魔獸與祭壇之間的聯絡,比我們想象的要深。”,翻開另一本書。這一本的紙張更加古老脆弱,上麵的文字劉陽完全不認識,像是無數扭曲的線條糾纏在一起。“這是獸族古語,已經失傳的文字。”徐如海說,“我花了二十年,也隻能翻譯出片段。但有一段反覆出現,關於‘血月之夜,七罈同開,門扉將現’。”“門扉?”“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徐如海的聲音壓得很低,“或者,按照更古老的說法——喚醒沉睡者的途徑。”:“沉睡者是什麼?”“不知道。”徐如海合上書,“所有提到這個概唸的文獻都是殘片,像是被人刻意銷燬過。獸族自己的記載裡,關於祭壇的部分也大多被抹去,隻剩下一些口口相傳的禁忌。”
他盯著劉陽:“你闖進了禁忌之地,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按照獸族的律法,你應該被當場格殺。但他們放你走了。”
劉陽想起對岸那雙黃色的眼睛:“他們冇有渡河追擊。”
“不是不能,是不敢。”徐如海說,“腐水河是兩族約定的邊界,但守壇者祭司的地位高於一切律法。如果他們認定你是必須清除的威脅,會毫不猶豫地越界追殺。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有某種讓他們忌憚的東西。”徐如海上下打量劉陽,“或者,你和祭壇之間,有了某種聯絡。”
劉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什麼聯絡?”
“看到祭壇儀式的人,會留下‘印記’。”徐如海說,“無形的,但祭司能感知到。如果真是這樣,你現在就是活著的祭壇信標,無論走到哪裡,他們都能找到你。”
屋子裡陷入沉默。劉陽消化著這些資訊,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沉進胃裡。他以為自己隻是誤入禁地,現在看來,可能惹上了更大的麻煩。
“有冇有辦法消除這種印記?”劉陽問。
徐如海搖頭:“我不知道。關於祭壇的知識大多失傳了,人族這邊更是少之又少。”他停頓一下,“不過,有一個人可能知道更多。”
“誰?”
“一個老獸人,住在腐水河下遊的沼澤地裡。”徐如海說,“他不是戰士,也不是祭司,是個薩滿——獸族的醫者和智者。二十年前,我在一次邊境衝突中救過他的命。作為回報,他答應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已經用了兩個,還剩最後一個。”
劉陽明白了:“你想讓我去找他?”
“是你需要去找他。”徐如海說,“如果真有印記在你身上,你需要知道那是什麼,怎麼處理。而且...”他猶豫了一下,“我老師的考察隊當年也去過那個祭壇區域,三個人回來,都瘋了。但他們在瘋之前,留下了一些零碎的記錄。其中提到,祭壇的‘門扉’一旦打開,影響的不僅是獸族領地。”
“什麼意思?”
“混沌能量會擴散,腐水河可能無法阻擋。”徐如海的眼神變得凝重,“到時候,遭殃的不僅是哨站,整個邊疆十三鎮都可能陷入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