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對異性的邊界永遠分不清,逼得我媽得抑鬱症離世。
那時我就發誓要殺儘天下不知分寸的女兄弟。
彆人談戀愛看顏值,我先查他圈子的含女量。
我苦修十年【鑒婊心理學】,成了圈內赫赫有名的女兄弟粉碎機。
但我身邊一片寧靜。
未婚夫是鋼鐵直男,閨蜜也很有分寸,我的日子過得安穩順遂。
直到訂婚前夕,未婚夫的女兄弟回國了。
還是個留著寸頭、滿嘴臟話的酷girl。
接風宴上,未婚夫自然地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裡。
她大咧咧地勾著我未婚夫的脖子,衝我挑眉:
“嫂子彆介意啊,我和強子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真要有什麼早有了。”
“強子,今晚還是老規矩,去你家打通宵遊戲,嫂子借個宿哈!”
看著未婚夫寵溺地罵她“死德行”,我笑了。
默默打開手機裡的【除女兄弟計劃】備忘錄,填上了她的名字。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