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百年,我成了宗門老祖 第93章 愛吃不吃
在靈芝峰接到小靈獸後,齊寧有心報複也沒了力氣,無精打采趴在小靈獸背上。
三人一獸回到邙蕩山。
山腳小院外。
吳純本想跟楚幼娘招呼一聲,讓她回去,有他照看,不用保姆了。
可是話要出口,還不知怎麼稱呼,語氣頓了一下。
“我…我叫楚幼娘,真火峰弟子。”
楚幼娘性子極度內斂,心思卻細膩,看出對方的窘態,輕聲糯糯先自我介紹。
“原來是楚師姐,失敬了,師姐你先回吧,齊寧在這就請放心。”
吳純大感意外,沒想到這位極為低調的女子還是位內門弟子。
齊寧趴在小靈獸身上,抬起頭搭話道:“楚姐姐你回去吧,也替我帶句話給那老頭,說小爺以後不去真火峰了。”
楚幼娘一時手足無措,沒答應也沒拒絕,就呆呆站著扣著手指。
吳純見狀,撓了撓腦袋,這姑娘也太實誠了吧。
然後看了眼梁佐遺留的小屋,給出建議。
“楚師姐願意留下,你就暫住那棟房子吧,就是簡陋了點,你彆介意。”
“我不介意。”楚幼娘搖搖頭,聲音依舊很輕。
如此,吳純便帶著一大一小,還有一隻小靈獸在邙蕩山安居下來。
對付熊孩子,吳純有的是辦法拿捏。
全部生活讓齊寧自理,沒人慣著。
隻要楚幼娘想幫忙,吳純就冷嘲熱諷,而齊寧也吃這套,小性子犟得很。
當然,給的表揚和鼓勵不會少,還會有心陪他玩耍打鬨。
各種神話故事、聊齋異誌連番轟炸。
撒尿、彈石子、打鳥窩等各種富予童趣娛樂專案每天都有。
齊寧以前哪經曆過這些,因為他的出身,身邊的人要麼慣著他,要麼強摁著他的頭做不願意的事,長期以往,便養成恣意妄為性子。
秋風依舊涼爽。
到豐收的時候了。
吳純帶著齊寧手持鐮刀來到稻田旁,聞著稻香,吳純感覺全身舒暢,這是豐收的味道。
“我說吳純,你用飛劍直接轉兩圈不就得了,費這個勁乾嘛?”
齊寧耍了幾下鐮刀,一臉不屑道。
“我割的是我的勞動成果,你不要吃飯啦?”
吳純反問一句後便捲起褲腳,赤腳走入田地彎腰收割。
“還吃啥飯,有辟穀丹不就行了。”齊寧‘切’了一聲。
吳純手上忙活不停,口中‘嘖嘖’兩聲:“你羞不羞?又要問你楚姐姐要辟穀丹?我都替你害臊。”
一旁的楚幼娘聽了兩人對話,低垂下的頭微微抿著嘴,這樣的話她已經聽過很多次,還是想笑。
隨後,她也拿來一根鐮刀,捲起褲管赤著腳,像吳純一樣踏進田地割稻子,對待每一株稻子都很細心。
“割就割,小爺拿去煉丹都不怕,還怕割這稻子?”
齊寧看兩人都開始忙活,臉上有些掛不住,抄起鐮刀就下地,看著一旁的楚姐姐,有模有樣學著割稻子。
這可把小靈獸急了,它也想乾活,急得它在稻田旁亂竄,口中‘哇嗚’叫個不停。
吳純安慰道:“小青彆急,割完稻子還要翻地,到時候就你該乾活了。”
聽了這話,小靈獸安分下來,雖然不知道翻地是什麼,能乾活就行,它也不想吃白飯。
高空中,隱在暗處的齊、寧倆口子見到這一幕,倍感欣慰。
寧紅藕輕笑道:“老齊,我沒說錯吧,這小子確實有兩手。”
齊懷安點頭認同道:“看走眼咯,沒想到這守墓弟子心性這麼好,放在我丹鼎峰最合適,煉丹考驗的就是心性。”
寧紅藕白了眼過去:“咋不說放我靈芝峰呢?”
“一家人乾嘛說兩家話,我的不就是你的。”
“彆!該分的還是得分,免得以後吵架拿這說事。”
“我齊懷安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麼?”
“是!”
“哼!晚上再收拾你。”
……
一畝多點靈稻,三人乾活,沒多久便結束。
吳純找來石臼,將靈穀脫皮成靈米,然後將靈米遞給齊寧。
“我碾了米,該你做飯去?”
齊寧一怔:“我不會啊。”
“不會就學,讓你楚姐姐教你。”
吳純甩出一句,然後往院子一躺,悠哉曬著太陽。
楚幼娘偷偷抿著嘴,帶著齊寧進了廚房。
她曉得吳純的良苦用心,切實按照吩咐,隻教不幫,讓齊寧自己搗騰。
隻是飯還沒做好,齊、寧倆口子就上門了。
“見過齊峰主、寧峰主。”
吳純趕緊起身見禮。
“好了,彆拘禮,這是你要的築基丹,還有,記住你當時的誓言。”
齊懷安抬手輕輕一揮,一個裝有築基丹的瓷瓶便落在吳純手中。
吳純心中激動,不過也覺得受之有愧,上次張曄上門是打算用符寶換取,而這次相當於白嫖。
寧紅藕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接話道:“這丹藥可不是白給你,我等會可要去神符峰討要符寶。”
聽了這話,吳純才安心接受:“謝兩位峰主。”
正好,此時飯熟了。
齊寧頂了個烏漆嘛黑大花臉,端著一大盆米飯走出廚房,激動道:“吳純快看,這我煮出來的。”
等他把遮住視線的飯盆移開,纔看到院子中的爹孃,張口就問:“你們怎麼來了?”
齊懷安嘴角抽動幾下,哼聲道:“聽你口氣,我還不能來此咯?”
齊寧將米飯放在院子中石桌上,學著他爹語氣回道:“愛來不來,先說好,我可不跟你們走。”
“小兔崽你我…”
齊懷安當場就要抽腰帶。
寧紅藕伸手攔了下來,蹲下身,給齊寧擦拭臉上烏黑的煙漬,輕笑道:“我和你爹聽說你會做飯,來嘗嘗。”
齊寧眉頭一挑:“真的?”
寧紅藕認真點點頭:“真的。”
齊寧頓時咧開了嘴,興衝衝拉著娘坐下,等輪到他爹時,他又板起臉:“你愛吃就吃,不吃就走人。”
齊懷安不僅臉在抽搐,額頭爆起的青筋都在跳動,想要發作,大腿就被媳婦擰了一整圈,疼得他牙花子都現了出來。
無奈,隻好乖乖坐下吃飯。
這頓飯吳純沒參進去,藉故推脫,楚幼娘也是明事理姑娘,讓他們一家三口享受一頓家宴。
隻是沒一會,院子中就傳出聲音。
“小兔崽子,怎麼還是生的?”
“就你話多,我拿去喂小青也懶得給你。”
“哇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