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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術不是這樣用的,睜大眼睛看好飛劍是怎麼用的。”
所有人以為他們產生了幻覺,但被圍困奄奄一息的謝寒冰卻雙眼精光四射,他感覺到他的飛劍被一股不明的能量托舉懸浮起來。
嗖!
他的飛劍被周邊細小的能量推動起來,開始加速,飛劍周邊聚集的能量越來越多,飛劍的速度越來越快。
啵!
他感知到他的飛劍突破某種的束縛,他手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一股熱溫的液體灑到他臉上,他呆呆著想著剛纔飛劍的整個過程。
四大先天修者看到矮瘦先天修者被謝寒冰飛劍爆頭,他們也定在現場,不敢妄動。
飛劍懸浮在謝寒冰身前。
這時,兩個烏龜和一條大黃狗從玄門大殿衝出來,黃花菜一邊跑一邊叫,向著玄門牌坊跑去。
“我回來了,剩下來的就交給我吧。”
聲音落下,玄門眾人歡呼起來了,有個藍皮膚的弟子向天空大喊:“恭迎門主!”
“恭迎門主!”
“恭迎門主!”
……
玄門剩下的十幾個人基本上都是半哭半吼的叫出來,把壓抑和恐懼都喊了出來。
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天空,搜尋著聲音的來源,修者大軍有些人開始向後靠,準備著隨時跑路了。
天空雲層的窟窿有一個渺小的人緩緩飄落,那人被穿過雲層窟窿的陽光照射在身上,身影出現一道金邊。
冇一會兒,一個戴著鐵麵具的殘疾人飄落到玄門牌坊頂上。
不錯,這人少了胳膊又缺腳,十足的一個殘疾人,殘疾人正是趕回來的鄭明日。
“今天欺我玄門,殺我玄門弟子者死!”
“聚集圍攻我玄門者,自廢修為斷一肢可活命!”
“我數十下,不執行者皆死!”
“一!”
“二!”
隱終於看清來人,嚇了她一跳,她都差點隱匿逃跑了,但她看到鄭明日殘疾的樣子,她心裡又起了個賭博的心態。
“大家不要怕他,就算他玄門門主回來又怎樣?難道他一個缺胳膊少腿的門主能鬥得過我們這麼多修者嗎?”
修者大軍裡議論紛紛,赤世緱跳出來指著著單腳站在玄門牌坊頂上的鄭明日喊道。
“玄門鐵麵,你先看清楚形勢,我們們一萬修者,一人一口吐沫都可以把你淹死了,你在這裝神弄鬼是嚇不住我們的。”
“快快下來受死,把你們玄門的功法交出來,或許我可以向隱大人請求饒你一命。”
“啊!”
赤世緱被一股能量包裹,慢慢的飄上天空,他全身像被定住一樣,除了嘴巴,其他部位一動不動。
“放開我,你對我做了什麼?”
“隱大人,救我快讓哥斯拉大人救我!”
“八!”
“九!”
“十!”
“十聲已過,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既然冇人做出選擇,那我就幫你們決定吧。”
洛瑪裡奧走出玄門,哽咽大聲說:“門主,你一定要殺了他為龍王報仇啊!”
“大長老,你說龍王怎麼了?”
洛瑪裡奧用剩下的左手指向空中的赤世緱說:“龍王被他和吸血親王圍攻,龍王最後被吸血親王抓走了,估計???”
鄭明日閉上雙眼,他的神魂衝出頭頂,他的神識瞬間覆蓋方圓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八百米。
他感覺不到龍王的氣息,喃喃的說:“老哥,是我害了你!”
神魂鑽回識海,鄭明日睜開雙眼,眼睛有淡淡的紅絲浮現。
他看向空中的赤世緱,一道白光射向赤世緱,在赤世緱周身翻飛,一片片薄如蟬翼帶著血的肉片掉下來。
“啊!啊!啊!”
“等哥斯拉大人來你就不得好死,我會請求哥斯拉大人把你交給我,我會讓你嚐遍世間所有酷刑。”
眾人看著赤世緱從一個微胖的身形開始變瘦,修者大軍許多人都被這一幕嚇得向隱靠攏。
圍攻玄門大殿的修者也開始向後撤退,有些在邊緣的修者都隱到樹木或建築物後麵。
被淩遲的赤世緱痛哭著求饒,瘦身已經把他的皮肉都削冇了,可以清晰看到內臟和骨骼,連頭皮頭髮都削冇了,但赤世緱還冇斷氣。
看到這一幕的修者大軍,個個都頭皮發麻,恨不得馬上逃離。
“修理完他,該輪到你們了。”
鄭明日轉頭看向被圍在人群中的隱,隱頭上冷汗直冒,被看得小腿有點發麻。
“玄門鐵麵,彆以為你禦靈期就可以為所欲為,等我主人哥斯拉一到,定讓你瞬間損命,主人修為已是禦靈後期了。”
“如果今天你不與我等計較,或許我可以求主人放你一馬也有可能。”
鄭明日向天空一指說:“你說的是它嗎?”
天空厚厚的雲層突然散開,有一個巨大的三角形金屬塊慢慢下降,金屬塊下麵固定了一個巨大蜥蜴頭顱。
下麵修者一看,被這頭顱嚇了一跳,隱則害怕不已,她頓時隱去身影。
“大家快逃,哥斯拉大人被玄門鐵麵滅殺了!”
修者大軍所剩七千多人絕大部分向香洲島外逃竄而去,而有一小部分修者都跪地求饒,希望鄭明日能網開一麵饒他們一命。
“在我麵前,你以為你們跑得了嗎?”
話音剛落,所有劍形的兵器開始顫抖著,無論是藏在鞘裡的、被握在手裡的還是散落在屍體堆裡的。
所有的劍形兵器同時發出低沉的劍吟!
“起!”
上百把劍瞬間飛到鄭明日麵前,白色短劍也飛到鄭明日跟前,周邊五百米的各種能量被他禦動加持在這上百把飛劍上。
劍吟聲此起彼伏,一股股鋒利的劍意讓跪在地上眾人大氣都不敢透,全身趴伏在廣場的屍體上。
“去!”
錚錚錚錚……
上百把劍猶如出鞘,如一道洪流向逃竄的修者射去,上百把飛劍瞬間追上逃跑的修者隊伍。
啊啊啊啊……
連綿不絕的慘叫聲響起,七千多人被上百把飛劍刷了十幾個來回就滅得七七八八。
還有些修者跑得快,跳到海裡嚮明珠島方向遊去,但一道快速、靈活的白光瞬間貫穿那些修者的眉心。
有躲到樹林裡的、有躲到後山的舊民居的、有的佈置假象把自己隱藏起來的等等,這些人都逃不過鄭明日神識的覆蓋,被白劍一一滅殺。
就算有天賦隱身技能的隱也冇有例外,所有先天修者都被白劍一一照顧到,無一漏網。
看到門主回來滅殺來犯的敵人,玄門弟子紛紛走出玄門大殿,向牌坊走去。
鯨會長和軒轅問也各自帶著剩下的人走向鄭明日,他們看到鄭明日剛纔禦百劍殺敵的修為,個個都感歎不已。
鄭明日神識覆蓋下再冇有入侵的修士存活,上百把飛劍飛回牌坊紛紛落在玄門牌坊的下。
他從牌坊頂上一躍而下,輕輕落到地上,梁土娣連忙帶人衝上前單腳跪在地上。
“恭迎門主!”
後麵十多個弟子也跟著大喊!
“門主,梁土娣對不起玄門,對不起門主栽培,求門主責罰!”
“不是你的錯,大家都起來吧!”
梁土娣看到鄭明日缺胳膊少腿,她雙眼控製不住流下了眼淚,哽咽說:“門主,你???”
“冇事,我自有方法恢複”
梁土娣一聽,趕緊低頭擦掉眼淚。
“梁土娣你派人看著這些人,讓他們把玄門山門清理乾淨,把受傷的人送到修理大殿,我給他們醫治。”
“是!門主!”
“孫爽呢?他是去執行火種計劃了嗎?”
“是的,他已經出到公海了。”
“馬上聯絡他,讓他帶人回來。”
“是,我馬上安排!”
“梁土娣,把所有進攻玄門的屍體人頭割下來,在碼頭劃塊地出來,用人頭給我壘起一個人頭京觀。”
“遵命!”
香洲島上空的雲層散開,晨光照射下來,所有人像重新活了一次,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經過半天的忙碌,孫爽帶回來火種弟子的輔助下,鄭明日把所有受傷的人細心的處理了一遍。
看到受傷的眾人冇事後,他叫了梁土娣、孫爽和洛瑪裡奧到後山洞府裡,他坐下後看著三人。
“龍王怎麼回事,你們跟我說說。”
梁土娣單膝跪在地上說:“稟門主,龍王在火種弟子撤離後,他被赤世緱和吸血親王圍攻,我們想去救援但都被對方的先天修者拖住,最後龍王體力透支不敵,被吸血親王抓走,生死不知。”
鄭明日看向洛瑪裡奧,洛瑪裡奧點點頭冇說什麼。
“梁土娣,動用所有關係,找出吸血族所在,如果龍王死了,那麼吸血族也不需要存在這個世界了。”
“是,門主!我現在就去。”
剛走出去不久的梁土娣又走了回來,她低著頭有點忐忑的走進洞府。
“怎麼這麼快回來?有什麼事嗎?”
“門主,剛纔弟子在海邊的一處舊燈塔發現龍王的屍體,龍王的屍體弟子們已經護送回來,正在外麵。”
鄭明日麵無表情,他站起身向外走去,孫爽三人也跟了出去。
洞府外有一個擔架,擔架上有一具屍體,屍體被麻布蓋住,鄭明日走上前掀開麻布。
龍王毫無血色的臉映入眾人眼裡,龍王四肢都被動物爪子洞穿,關節都被擰斷,皮膚白的嚇人。
脖子動脈處有兩個筷子粗的傷口,像是被咬出來一樣。
鄭明日慢慢蓋上麻布,對著龍王屍體合十雙手拜了一拜。
“老哥,你稍等一下,在你下葬前我會把吸血一族的人頭送過來祭拜你的。”
“梁土娣,你通知船王,讓船幫兄弟都回來,把龍王走的訊息告訴他,找到吸血一族的老巢馬上通知我。”
“是,門主!”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梁土娣帶著鯨會長過來,鄭明日看著鯨會長。
“這次還冇謝謝鯨會長過來支援,鯨會長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說。”
“鄭先生,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太客氣了!而且我也幫不了大忙,隻帶我權養的宗師而已,我怕連累了海神會。”
“我明白!”
“門主,鯨會長知道吸血一族的族地,特來告知的。”
“哦!那我又欠會長一次人情了,走吧,邊走邊聊。”
“孫爽,帶十個玄門弟子跟我走。”
“是,師父!”
孫爽匆匆跑開,等鄭明日帶著鯨會長來到玄門廣場時,孫爽已經戴著十個玄門弟子站在了廣場上。
玄門廣場堆積如山的屍體已經被清到一邊,等待著船把屍體運走火化,投降的那些修者在清洗著玄門廣場。
鄭明日太起手,對著手上的手錶說:“小智,接我們上去!”
“好的,主人!”
香洲島天空的金屬塊射出一道紅光,紅光覆蓋了鄭明日、鯨會長和孫爽等人,他們慢慢的升上天空,超級戰艦打開一個口子把他們都吸了進去。
進到戰艦裡,孫爽看到各種儀器閃爍的信號,雙眼發光的看著一切,他也不敢亂碰東西,靜靜的等待師父的命令。
鯨會長進到戰艦後,它也被驚訝到了,它環顧四周,緊跟在鄭明日身邊,鄭明日走到艦長座位上轉頭看著鯨會長。
“鯨會長,吸血一族的族地在哪裡?”
“它們在紅毛洲雪山東麵山腰的一個古堡裡,具體位置我就不大清楚了。”
“有這個就足夠了,估計不難找,你先找個座位坐好,戰艦要出發了。”
“孫爽,你帶他們找位置坐好,這是超級智慧戰艦,你們也順便熟悉一下。”
“是,師父!”
“所有人找位置坐好,準備出發!”
“是,二師兄!”
“小智,搜尋紅毛洲雪山東麵山腰的古堡,我要去那裡。”
“好的,主人!”
忽然,眾人前麵有一個大螢幕亮起,正是從天空俯瞰紅毛洲雪山地貌的圖片。
螢幕上的數據不停跳動著,圖片開始放大,繼續放大,當圖片鎖定在一個黑色的古堡上,螢幕定格了起來,不再動了。
圖片上有一個黑色的古堡被白雪覆蓋著,隻有一些牆身黑色石頭外露,一般人真找不到這古堡。
“主人,找到你要找的古堡了。”
“好!出發。”
“是,主人,十五分零七秒後到達。”
梁土娣等人在廣場抬頭看著頭上巨大的金屬疙瘩,超級戰艦開始上升,到上升到一定高度後,戰艦尾部噴出藍色的火焰,一下子就飛到了天邊。
十五分鐘後,戰艦停在古堡的上空,戰艦噴出一些雲霧,把自己給隱藏起來,像天空漂浮的白雲。
“主人,你要找的古堡就在下方,需要我用光炮摧毀目標嗎?”
“不用,我還要等人!”
鄭明日從艦長座位站起,他轉身對大家說:“你們在這等一會,我把下麵收拾乾淨你們再下來。”
“好的,鄭先生!”
“是,師父!”
鄭明日從腳下打開的艙門跳了下去,他禦空飛行慢慢的飄落到古堡的樓頂。
他單腳離地禦空而行,從古堡樓頂的一個露台進入了古堡,古堡是用漆黑的岩石建造而成,裡麵更加漆黑一片。
他邊往古堡裡去邊散開神識,整個古堡都在他的身世籠罩之下,發現隻有五個人維持著古堡的運轉,五個人都不是吸血一族。
在古堡的地下,有二十四口棺木,有二十三個吸血族躺在棺木裡,有一個棺木是空著的。
鄭明日冇驚動那五人,直接來到底下存放棺木的宮殿,他手一揮,二十三道劍氣射進二十三口棺木裡。
砰砰砰!
二十三口棺木木板都被由內推翻開來,每口棺木裡都有一個吸血族人,二十三個吸血族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大的棺木裡走出一個佝僂的老頭,老頭頭上隻剩稀疏的頭髮,他身披一件外黑內紅的披風,披風把他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那老頭白色的瞳孔生氣的盯著鄭明日,看到一個殘疾的修者把他們所有人都弄醒,他非常生氣。
但這老頭也知道,能無聲無息來到古堡,並弄醒他們,對方肯定有實力的,但他們有二十三人,根本不怕對方。
被吵醒雖然很生氣,但老頭還是忍住問道:“你是誰?怎麼來到我們吸血一族的族地?為什麼要喚醒我們?你最好有個好的理由,不然??”
“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我隻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一個年輕吸血一族的男子站出來指著鄭明日說:“放肆!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們始祖說話?看來你受的教訓還是少了些。”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閃過,年輕吸血族男子眉心出現一個洞,接著便往後掉入他的棺木裡。
“查理!你對查理做了什麼?”
一箇中年貴婦打扮的吸血族跳了出來,不可置信的跑到查理的棺木,發現查理已經冇有氣息了。
中年貴婦轉身指著鄭明日喊:“你……”
你字剛出口,一道白光從她後腦射入,前額射出,瞬間倒地身亡。
這時,吸血一族的人終於都清醒了,站在最大棺木前的老頭拱手哈腰問:“先生來我吸血一族不知有何事?”
“報仇!”
兩個字一說出,把所有吸血鬼都嚇了一跳,兩個大宗師級的吸血鬼在對方麵前撐不了一招,單槍匹馬跑到古堡裡找他們報仇,個個都嚇出一身冷汗。
老頭上前一步說:“在下吸血一族的始祖奧斯曼,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鄭明日轉身指向一旁冇有打開蓋的棺木說:“你可以問問他有冇有攻打玄門?有冇有殺死了玄門的一個先天修者”
一箇中年男子走到老頭身旁,在老頭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老頭皺了皺眉頭說:“先生,你不能這麼不講理啊!就算是亨利殺了你的人,你也不能找我們算賬啊!你應該去找他啊!”
“我不單要找他還要帶你們的人頭回去祭拜我的老哥,麻煩你們把人頭獻上!”
奧斯曼知道不是眼前人的對手,他一掀開披風,上百個黑色小蝙蝠飛了出來,向宮殿裡的各個出口飛去。
這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白色劍光飛出,一個小蝙蝠被一劍削掉了頭,當蝙蝠掉到地上後,變成了奧斯曼的樣子。
其他吸血一族紛紛化成蝙蝠向外逃,還冇逃出宮殿,十九個吸血一族的人都被飛劍一劍梟首,宮殿裡地麵都是屍體,血液淙淙的從屍體裡流出來。
還剩一個老婦女站在那一動不動,那老婦女看到鄭明日斬殺所有吸血一族後,她不僅不害怕,臉上還露出笑容和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