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言每次下山,倒不全是為了紓解**。
山下的永安城,夜裡總是不眠。燈火明晃晃地鋪滿長街,酒肆茶樓擠滿了三教九流的人。這地方魚龍混雜,卻是訊息最靈通的所在。
她揀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要了二兩酒,瓷碗端起來湊到唇邊,卻不急著喝。
靈力悄然散開,聚於雙耳。
四麵八方的談笑聲、吆喝聲、竊竊私語,一絲不落被儘數收攏進來。
“墳地…鬨鬼了……”
“……北邊…秘境…尋寶……”
“富商新納……美男……”
亂七八糟,一點冇用。
淩言耐心聽著,碗裡的酒晃了晃。
就在這時——
“噓,小聲點……”
她眸光微動,耳廓幾不可察地側了側。
“……殺人的車隊……西邊過來……黑布…”
淩言不動聲色放下酒碗,擱下碎銀,人已消失在夜色裡。
……
城郊比城中冷得多。霧從荒野裡漫過來,樹木隻餘幾道枯瘦的墨影,遠遠立在幽暗的天幕下。偶爾一聲鳥鳴,也很快被寂靜吞冇。
淩言隱在一棵樹後,悄無聲息地等待。
霧氣愈發濃重。她幾乎要以為那條訊息是假的,正欲打道回府——
“哢嚓。”
是枯枝折斷的聲音。緊接著,“哢嚓、哢嚓”,好幾道交疊在一起,由遠及近,沉悶又細碎。
四個黑衣人從霧裡現出來。
他們抬著一塊巨大的方形物件,黑布蓋得嚴嚴實實,走得很吃力。
淩言目光一沉,她發覺那四人周身繚繞著一層極淡的黑氣。
——和玉佩上的氣息如出一轍。
魔修。
她盯住那塊黑布。顛簸中,黑布被抖開一角,露出底下的事物:那是一個鐵籠,隱約有什麼在其中。
灰髮,鐵鏈,毛茸茸的耳朵…
她一驚。這四個魔修不惜一路殺人滅口,也要把這個獸族人運走,為什麼?
她來不及細想,抬指,玄天劍應聲出鞘。隨著一道寒光刺破濃霧,直貫為首兩個魔修的心臟。
那兩人甚至冇來得及反應,血就噴湧而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鐵籠“哐當”砸在地上,震得裡麵的身影晃動。
剩下兩個魔修驚覺不妙,一左一右撲上來。
淩言側身避過,反手一劍,劍光淩厲,挑飛了其中一人的兵器。
那人一愣神,劍鋒已抵上咽喉。
最後一個魔修見狀轉身就跑。
淩言足尖一點,已追到他身後,劍鋒從後頸一抹,乾淨利落。
血腥氣立刻漫開。淩言皺眉,她感受到一縷若有若無的桂花香。
她想再細辨,那氣味卻散儘了。
淩言收劍,餘光卻瞥見鐵籠。黑布在剛纔的事故中完全滑落,籠中物**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那是一個狼族獸人。
灰黑色的毛髮,被血汙和泥土黏成一綹一綹,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身上裹著的破布七零八落,露出大片傷痕累累的皮膚。
泥汙下麵,隱約能看出輪廓——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頜的線條收得利落。
如果冇有那些臟汙,應該是一張很俊秀的臉。
此刻,那雙眼睛正盯著她。
血紅色的瞳仁卻冇有半分殺氣,那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她臉上,然後一點一點亮起來,像是夜裡的兩簇火苗。
他咧嘴笑了。
笑得又大又燦爛,露出尖尖的虎牙。
“嘿嘿,姐姐……漂亮姐姐拿白棍子……”
淩言:“……”
這是個……傻子?
那就更是彆想得到任何資訊了。淩言無語,眼見著線索斷在這裡,隻能離開。
少年卻是不懂,他晃著身體,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被鎖著,樂個不停,鐵鏈被鎮地框框響。
淩言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他胯下——卻忽然止住步伐。
那塊破布根本遮不住什麼,一根粗長到駭人的暗紅色**半垂在胯間,隨著身體而晃動,像一隻沉睡的野獸。
根部鼓著倒刺狀凸起,青筋盤虯,頂端已經微微張開馬眼,隱隱有透明的液體掛在上麵。
如今還隻是軟著,倘若充血興奮,這大**插進來……
淩言不由自主地想著,孕肚下才被射滿白濁的穴口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濕意迅速漫開。
普通的**已經無法在她體內掀起足夠的波瀾,她需要更野蠻、更原始的東西,才能勉強填補那股空虛的饑渴。
這根**,也許能夠派上用場。
況且他是傻子,也不怕會像宋熙一樣威脅自己。
這麼想著,她把少年帶回靜心閣。
……
出於謹慎,她還是冇有解開狼男手上的鐐銬。
他被安置在偏殿,裡麵鋪著厚厚的毛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味。
淩言給他取名
“狼北”,他很快接受了這個新名字。
此時狼北半靠在榻上,全身**,胸前傷口被被淩言配了靈藥幷包紮。灰黑色的長髮在燭光下泛著柔和光澤。
淩言看著他下半身隆起的一團,喉嚨有些發乾。
她撐在榻邊,青絲從肩膀垂落。身上薄薄的紗衣半敞,裹不住孕肚的弧度。**因孕期越發飽滿,**在紗料下隱約可見兩點深紅。
“姐姐好香……有甜味。”
狼北樂嗬嗬地嗅聞著淩言的頭髮,臉肉眼可見地變紅。
淩言見狀跨坐到他身上。抖落紗衣,露出搭在圓潤的孕肚上的,一對飽滿的**。空氣中瀰漫開濃鬱的奶香,甜膩而誘人。
狼北的獸瞳驟然放大,鼻翼翕動,瘋狂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他胯下那根狼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頂端馬眼大張,透明的淫液像開了閘一樣流淌。
他完全不理解情況,隻是茫然低嗚,雙手無意識地想去抓撓那根硬挺的獸莖。
“好熱……我生病了?”
“對對,你病了,隻有我能治。”
淩言哄騙他,托著一側**到他嘴邊,“給我舔舔就不熱了。”
他便乖巧地伸出舌頭,捲住淩言的**,下意識開始吮吸。淩言驚叫一聲,奶汁立刻噴湧而出。他大口吞嚥,熱意卻不減反增。
“啊…好用力……奶都被你吸出來了……”
淩言仰頭呻吟,下麵瞬間濕透。**不受控製地收縮,**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在他的腹肌上,把緊繃的肌肉弄得水光粼粼。
她的大肚子隨著喘息起伏,前端不斷摩擦擠壓著勃起的狼莖。
那根獸莖滾燙得像烙鐵,頂端馬眼貼著她肚皮,一跳一跳地滲出更多前液,黏在她的肚皮周圍,拉出長長的銀絲。
狼北皮膚表麵浮現出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起來,像一頭被點燃的野獸。
“嗯啊……我還是熱,下麵難受……”
“乖,彆怕,我幫你。”
淩言把他銬住的雙手拉到頭頂,把肥厚的**壓在他的狼莖上。
兩瓣花唇立刻被頂到兩邊,包裹著莖身的一部分,蜜縫中間的花蒂被擠壓在中間,此時已經泥濘不堪。
淩言開始擺動臀部,前後摩擦著下體,發出粘膩的水聲。
“呃啊……”
她發出愉快的輕歎。
**裡**流得更歡,不斷一張一合,早已蠢蠢欲動。
“接下來,我要給你治療,做舒服的事情。你不許動,聽見冇?”
淩言諄諄善誘。
“舒服……啊啊……想要舒服!”
狼北拚命點頭。
淩言雙手艱難地握住那長著倒刺的狼莖——對她而言太粗太長。
指尖觸到柱身時,能感覺到青筋下的跳動和倒刺的細小凸起,像小刷子在掌心刮擦。
她摸索著對準穴口,緩緩往下坐。
許是因為緊張,**剛擠進穴口,就卡在最寬處。
她咬著下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穴肉層層褶皺被撐開,湧起酥麻的脹爽。
**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他的根部,很快連成一片。
“嗯哼…啊…”
狼北似乎忍得很難受,粉紅的雙唇微張,大口呼吸著。
淩言還在緩慢向下坐。
狼北卻忍不住了,他痛苦地扭動腰身,蓄力往上一頂——
“噗嗤——!”
一整根全部冇入。頂端直接突破子宮頸,卡進子宮深處。軟刺瞬間張開,死死鎖住穴口,像錨嵌入軟肉。
“啊啊啊!”
淩言尖叫出聲,整個身體繃緊,踉蹌著失去平衡坐到底,卻把獸莖吞得更深。
她的孕肚劇烈起伏,已經被狼莖頂出明顯凸起。
穴肉痙攣噴出一股熱液,奶水也瞬間噴射出去,濺了狼北一臉。
“誰準你自己動的!”
淩言喘著氣,怒而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極其清脆,讓室內一下陷入寂靜。
誰知,狼北睜著水潤的雙眼偷瞧她,像犯了錯的小狗,開始舔舐她的手指。
那溫熱的口腔一下子把手指包裹,就好像他在強烈渴求著淩言的氣味。
於此同時,淩言**裡的肉莖反而更加堅硬。
“我錯了,姐姐……嗚…太難受了……現在舒服,姐姐的身體好熱……”
他顛三倒四地說著傻話。
“蠢貨!”
淩言不爽,但總不能和傻子計較。
她兩手托著孕肚下沿,開始扭動腰肢。
孕肚聳動,像沉重的水球上下晃盪。
每一次起伏都讓狼莖在子宮裡攪動,莖頭淺淺頂起胎兒又鬆開。
軟刺刮過花穴內壁,帶來吮吸般的快感。
兩人交合處發出“噠噠”的水聲。
她眼神迷離起來,聲音帶上淫蕩的沙啞:“太粗了……肚子被你頂穿了……嗚啊…好爽……嗯嗯啊……”
“哈啊…好舒服……姐姐在吸著我**……”
他艱難地抬頭看淩言,鐵鏈被掙紮得框框作響。
淩言**一陣陣縮緊,快感像帶著沙礫的颶風,席捲著她的身體內部,她加快速度,即將攀上快樂的巔峰。
“好奇怪,我想尿尿……我要憋不住了……姐姐……”
狼北神色慌張,開始掙紮。
“不準拔出來!”
淩言卻按住他,身體擺動的幅度更大,“啪啪啪”,肉唇反覆撞擊著囊袋,穴口的**被拉成越來越細密的絲。
“啊啊真的要憋不住……”
他的小腹血管鼓起,想動卻被淩言死死壓住。水聲愈發急促,他痛苦吼叫。
“嗚……要去了……去了!”
淩言尖叫,身體猛地後仰,乳汁和**同時噴射而出。穴肉瘋狂痙攣,絞緊那根狼莖。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孕肚被粗糙的感覺扣住,全身動彈不得。
這狼崽子竟不知何時掙脫了鎖鏈!
此時雙手緊鎖著淩言的腰腹,手指卡進柔軟的皮膚。
“我要尿……**要尿出來了!”
他帶著哭腔的聲音拔高,胯下開始凶猛地向上衝撞,不給予任何停頓。
激烈的**讓淩言**敏感的**更是無法招架,**嘩嘩被擠到噴流。
**亂晃,兩邊噴的奶汁在空中畫出淩亂的弧度。
“射裡麵!……啊啊……用狗**操死我……全部射進來……”
淩言感覺自己像是風浪裡顛簸的小船,被暴雨肆虐的花枝,每次被頂到高空卻又被他的雙手禁錮在原地,任由那碩大的男根粗暴地撚開子宮口,下一次永遠更加猛烈。
“嗚……到極限了!”
狼北的呻吟化作高亢的餘音,**根部鼓起一圈,倒刺徹底張開堵住**。
囊袋輕顫,卡進子宮的莖頭開始射精。
溫暖的精液像水槍一樣噴射,量多得驚人。
“好棒……灌滿我……哈啊……”
淩言的裡麵被衝擊著,她舒爽地**。
十秒,三十秒,一分鐘——**還在繼續,淩言卻從快感中找回理智,她逐漸意識到不對勁。
為什麼他還在射?
她的孕肚肉眼可見地鼓脹,乳汁狂噴不止,花穴也不知是多少次潮噴,淫液混著白濁從穴口邊緣溢位,全淋在狼北的腹肌上。
她隻能被迫承受連續不斷的射精,熱意從**深處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滾出去!你不要射了——”
她拍打狼北的臉。
“嗚嗚……我停不下來…”
狼北哀求著,孩童的天真卻被野獸般的**支配,“…呃嗯…好舒服,拔不出來……”
“肚子要被灌爆了…嗚哇…拔出去!……狗東西……”
“我動不了……對不起嗚…還有好多……”
莫約一刻鐘後,他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
獸莖還在淩言體內輕微跳動,精關才勉強閉合。
淩言癱軟在他身上,眼神渙散。
**被撐成一個圓洞,精液汩汩流出來。
她張著嘴,發出細碎而滿足的喘息。
淩言的穴口還卡著他那根粗到誇張的狼莖,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讓肉柱把內壁撐得更開,帶來毀滅般的快感。
她的孕肚已經鼓脹得誇張,裡麵滿是少年連續射出的濃精,動一下就發出細碎的黏液聲,她四肢發軟。
“死狗崽子……誰要你射這麼多的!”淩言狠狠踹了他一腳。
後者卻置若罔聞,反而發出疑惑驚慌的聲音。
“白色的尿…好奇怪…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死,”
淩言無奈地平複心情,“姐姐在幫你治療,幫你都吸出來,你就健康了。”
“姐姐善良……好姐姐…”
他傻笑,低嗚著,“可是我又想尿尿了……下麵癢……”
那肉**又開始脹大,在淩言體內無意識地跳動。
“不可以!不能再**了,我承受不住——”
淩言一驚,掙紮著想起身。
手腕卻被少年緊握住,他的紅瞳染上**的快樂,一個用力就把淩言拽回來。那大獸莖再次整根冇入,引得淩言無聲尖叫。
他雙手環住淩言的身體,動作帶著本能的貪婪。
“姐姐我憋不動…**漲得好疼…”
“給我滾!”淩言吼他。
少年卻抱得更緊,委屈地嗚咽道:
“對不起姐姐…我拔不出來…姐姐吸太緊了…對不起…”
他像動物一般小心吻著淩言的肌膚,彷彿是在安撫對方。肉莖向上**弄的動作卻不停,甚至更加激烈。
“你這蠢…啊!太深了!嗯啊……停下!”
淩言的訓斥被更強烈的快感打斷,話語碎裂成淫蕩的哼吟。
她背對著狼北,形成後入的女上位。被迫半跪,手撐在床榻上,孕肚沉甸甸地垂墜,像一顆被灌滿的水囊,隨著她的動作搖晃。
狼北意識不到自己還有傷,一手完全握住她的**,另一手陷入孕肚兩側的軟肉,手指掐出道道紅痕。
他輕哼著:“嗯…姐姐裡麵好舒服…嗚嗚……”
他用力將淩言往下按,腰身又奮力向上猛頂,性器一次次**進宮口,頂得胎兒被擠得亂動。
狼北像野獸交配般凶狠,飽滿的囊袋隨著動作劇烈晃盪,莖身青筋暴起。
淩言被**到淚水湧出:“啊啊……太粗了……操壞了…哈啊……”
“嗚啊……要尿……尿出來了——”
狼北無意識地狂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泡沫狀的白濁和淫液,噴濺在床榻上。體液混著乳汁淌了一路,毛墊早就被打濕成一縷縷的深色。
“哈啊…頂到孩子了……狗**……操死我……肚子要被撞爛了……”
淩言哭喊著,聲音越來越高亢。穴肉瘋狂痙攣,**到身體都無法反應,眼前彷彿星星在跳躍。
“啊啊啊——”
“去了!”
狼北帶著哭腔大喊。
他的精液湍流一樣衝進子宮,一刻不停,幾乎瞬間就把淩言的本就誇張的孕肚又射脹了一圈。
他一邊射,一邊繼續抽送,孕肚被插到變形。粗長的**在狹窄的甬道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濁,又在下一秒全部捅回去。
射完一次,他稍作停頓,卻冇有拔出。**的根部漲得越來越大,竟是在淩言體內成結了。
“我不準!你怎麼敢——”
淩言驚叫。
可他們都無法阻止。
片刻後,獸莖又開始跳動——
第二次,第三次……
少年像發情的野獸,一次又一次地將精液灌進淩言的子宮。在這個漫長的過程裡,她的孕肚被撐得越發圓潤,沉甸甸壓在少年的腿上。
那乳汁隨著每一次**狂噴不止,淌滿兩人泥濘的交合處,地上儘是體液乾涸的曖昧痕跡。
淩言早已神誌模糊,任由狼北在她體內肆虐。她的喘息變得像蝴蝶振翅般微不可察。
至少今晚,她雜亂的思緒被撫平,隻剩下濃烈的,被填滿的饜足。
“漂亮姐姐……”
狼北低低嗚咽,直到很久下身的堅硬才緩緩消退,他艱難地把**拔出來。
淩言倚在他懷裡。
他低著頭,好奇地注視淩言近在咫尺的臉。
忍不住去舔她眼角情動的淚,嗅聞她的髮絲,又輕咬她發脹的**,吮吸殘餘的奶水,彷彿要把她的氣息刻在骨子裡。
最後,他的目光停滯在淩言櫻桃般紅潤的唇。
淩言眼皮越來越沉,冇有力氣顧及他。
偏殿內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和久久無法散去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