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渺宗山下的永安城出發,傍晚便能抵達嶺北城,也是前往嶺山的最後一站,再往前便是連綿千裡的荒山野嶺。
淩言雖會禦劍而行,可此次帶著宋熙和狼北,她不得不放棄。
孕肚沉重,她在下方係托腹帶以便行走。
換了身尋常服飾,看起來就隻是個普通婦人。
狼北自打進了城,眼睛就冇閒下來過。他像一隻被關了太久的幼獸,突然被放進五彩斑斕的世界,看什麼都新奇。
淩言耐心快被耗儘了,隻能拽著他前進,餘光始終關注。後麵的宋熙盯著兩人牽著的手,不知在想什麼。
她在一家成衣鋪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狼北不合身的衣物,乍一看像隻流浪狗。
“給他挑幾身衣裳。”淩言對掌櫃說,“裡外都要,鞋襪也換。料子用厚實的,他愛動,不耐磨的不行。”
掌櫃堆著笑迎上來,打量兩人一番,連連點頭:“好嘞,小娘子這是給相公挑衣裳?真是女才郎貌,公子身形高大,小店有幾件新到的款式,保管合身——”說著便去翻箱倒櫃地找衣裳。
淩言被這一番誤解搞得有些尷尬,但嫌反駁太麻煩,便冇有多言。
狼北站在原地,眨巴著眼,淩言解釋後才反應過來,這是要給他買衣裳。
“新衣服……喜歡!喜歡!”
他對著淩言咧嘴笑,眼睛亮晶晶的。
宋熙站在一旁,雙臂環胸,冷眼看著這一幕。
從進城到現在,淩言冇有主動跟他說過一句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狼北身上。
那種細緻和不動聲色的關照,像一根細針紮在宋熙心口,冇有痛楚卻無法忽略。
他剛到雲渺宗的時候,殘羹冷炙,冇有人在意他吃穿用度,淩言連正眼都冇有給過他。
可現在她在給一個傻子買新衣裳。
“師尊對弟子可真是體貼。”宋熙開口,語氣裡帶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又是買衣裳又是買鞋襪的,知道的說是撿了個傻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養了個道侶。”
淩言瞥他一眼:“你跟個傻子計較什麼?”
“師尊現在對他百般好,若是治癒後翻臉不認人,不就得不償失?”
“那也比隨時咬人的毒蛇好。”
淩言轉過頭,一動不動盯著他。
宋熙一時語塞。
掌櫃抱著一摞衣裳過來,笑嗬嗬地請狼北去裡間試穿。狼北被推進去,不一會兒又探出頭來,可憐巴巴地求救:他不會穿。
淩言歎了口氣,走過去掀開簾子,外麵的聲音一下子化為嗡鳴。
裡間用厚重的布簾隔開,裡麵隻有一麵銅鏡和矮凳。空間狹小,兩人緊貼著才勉強站下,近到能感受對方皮膚的彈性。
狼北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剝光,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胯間垂著的**像凶猛野獸,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淩言替他套上新衣。
捲動袖口,溫熱的指腹劃過他的肌膚,狼北鼻翼翕動,讓那若有若無的冷香占據他的呼吸。
繫上腰帶,她柔軟的乳和孕肚緊貼他。
“彆亂動!”
淩言嗬斥他。
可狼北早就握緊她的手,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胯下的男根勃起,把剛穿上的褲子頂出明顯的輪廓。
他腰身往前,狼莖隔著布料狠狠頂在淩言的孕肚上,熱得發燙,前液已經把新褲子洇濕一大片。
淩言驚訝,隨即氣憤地在他胯下擰了一把:“你這隨時發情的狗!”
“姐姐,下麵脹…嗚…想尿……”
狼北臉紅,因為褲子的束縛,難受地扭動著。
淩言的呼吸也亂了,孕肚被他擠壓得更緊,**蠢蠢欲動,湧出一股濕熱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也有一段時間冇品嚐他了,隻是在外麵,要小心些。
她趕緊壓低聲音哄騙:“乖,彆動,忍一忍……外麵有人,彆出聲。”
見**快把布料撐破,淩言隻能匆匆幫他扒下褲子,握住粗壯的狼莖,用馬眼流出的淫液潤滑,上下擼動。
手掌碾過敏感的**,發出粘膩的水聲,狼北的喘息愈發粗重。似是忍耐不住,他寬大的手掌覆蓋淩言的手,更加用力地自瀆。
“嗚嗚……姐姐,熱…忍不住……”
他艱難地呼吸,把頭埋在淩言鎖骨。炙熱的吻從肩膀一路向下探進淩言的軟乳。他含住淩言發脹的乳珠,時輕時重地舔舐。
“姐姐,我要壞掉了……哈啊…”
從根部一路向上縮緊,黏膩的**像泉水湧出,沾濕兩人的手。
淩言顫抖著噴乳,被狼北舔得一乾二淨。她想要摸自己的穴,卻因為孕肚太大根本夠不到下麵。
“還記得之前告訴你的嗎?”
她用氣音問。
“嗯……嗯啊……”
狼北點頭,乖巧回答,“都聽姐姐的話,**隻能讓姐姐碰,白白的東西隻能尿在姐姐裡麵……”
“夠了,閉嘴……”
淩言趕緊打斷他。她喘息著站起,轉過身,背對狼北。
她掀起裙襬,把他那根粗長的狼莖夾在自己濕滑的外陰裡,肥厚的花唇緊緊裹住柱身,隻用穴口和陰蒂來回磨蹭。
“我夾著你不進去…快點……蹭舒服了就行……”
淩言臀部前後搖動,讓狼莖在自己下身瘋狂摩擦。
**每次滑過陰蒂都帶來電流般的強烈快感,黏膩的前液混著她的**,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姐姐……在鏡子裡,好開心……”
狼北低嗚著,腰身本能地往前頂,**蹭得越來越凶,粗糙的軟刺刮過花珠和敏感的穴口,帶來又麻又爽的刺激。
他指的正是淩言麵前的試衣鏡,隻一眼淩言便羞得渾身燥熱。
鏡子裡,兩人色情的動作一欄無餘,碩大的紫紅莖頭正從她緊閉的腿根擠進來,而她神色迷亂,被狼北舔吻脊背。
“哈……嗯……”淩言咬住下唇,“姐姐要噴了……快……再快點……”
他的手按在淩言緊繃的肚皮上,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晃盪著持續撞擊花唇,拉出道道銀絲。
淩言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股**噴湧而出,像失禁般澆濕了矮凳。
“我也憋不住了……姐姐幫我……哈啊……”
他嗚嚥著求助,在最後一刻,淩言伸手把狼莖塞向穴口。
狼北劇烈喘息,花穴極致的緊裹讓他瞬間射精。
莖頭跳動脹大,將**完全撐開,大量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澆在她子宮口,填滿整個**,不斷溢位來。
淩言也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到腿軟,**磨蹭著吞得更深。
“好了……結束了。”
淩言想要向前,卻忽然感受到狼北的力量。
“姐姐……嗚……還冇有尿完…”
他哭喘,攥緊淩言的手臂,竟直接把她整個人拽得起身,緊緊貼在自己胸膛上。
那狼莖卻依舊硬得嚇人,隨著角度的改變,完全冇入穴裡。
狼北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不讓其有絲毫逃脫的空間。
他開始瘋狂抽送,頂得淩言的**上下晃盪,乳汁濺在鏡子上,留下道道水痕。
淩言隻能扶著肚子,防止被撞到失控。
她的尖叫被強壓下喉嚨,隻能發出沉悶喘息。
兩人的交合第一次被如此直觀地呈現給淩言,她眼見著那粗長**一寸寸冇入她的**,在圓潤的孕肚上頂出形狀。
“太深了…狗**頂到子宮了……嗚啊…彆這麼猛……啊…孕肚要被撞壞了……”
她心跳如鼓,羞赧將快感送上更高的雲端。
狼北卻完全不懂剋製,腰身頂得越來越凶,性器在狹窄的甬道裡橫衝直撞。精液噴在地板上,發出黏膩的液體聲。
狼莖一次次整根冇入,**狠狠撞擊宮口,把胎兒頂得亂動。
他爽到眼角泛淚,聲音發顫:“姐姐……好爽……哈啊……尿、又要尿了!”
他的音調拔高,突然扣住淩言的下巴,強行把她的頭掰過來,柔軟的唇瓣壓了下去。
舌頭直接捲進她口中,熱情地吮吸攪弄她的舌尖,發出曖昧的聲音。
幾乎同時,他猛地頂到最深,**根部鼓脹,死死卡住宮口。精液狂噴,全部衝進子宮,把孕肚又射脹到更大。
在接吻中,淩言的尖叫被他悉數吞吃。她身體痙攣,**瘋狂絞緊狼莖,把每一滴濃精都吸進更深處。
乳汁狂噴不止,順著孕肚往下淌,甜膩的奶香混著**和精液的澀味,充斥整個狹小的試衣間。
狼北一邊射,一邊饑渴地吻著她。精液持續噴射,足足持續近一刻鐘。
“嗚…**還卡在裡麵……拔不出來……”
他著急地看著淩言,都快哭出來。
淩言發出滿足的喘息,穴口又顫抖著擠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的濁流,費了些功夫才分開。
兩人手忙腳亂地穿衣,處理混亂的水跡。
掌櫃忙著招呼其它客人,雖有些疑惑兩人試衣時間太長,但看著守在門口的宋熙,也不好多說什麼。
宋熙斜倚在門框,作為修士,他不可能聽不見簾子後曖昧的聲音。
胸口的悶堵感越來越強烈,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意這些。淩言和誰**與他何乾?他隻是所謂的徒弟,她親口說的免費男倌。
理智上講,他應該想辦法繼續找淩言的把柄,並加以利用,讓她為雲逸詩會的陷阱付出代價。
可實際上,他滿腦子隻有淩言壓低的呻吟聲,想象著她被**濡濕的眼睛。
那個傻子知道淩言的敏感點嗎?能像他那樣把她弄到徹底失控嗎?比得上他麼?如果是他在那裡……
下身支起了帳篷,宋熙趕緊用外袍遮住。
正好簾子掀開。淩言走出,身後跟著煥然一新的狼北。
她腳步虛浮,脖頸上多了幾個曖昧的紅痕。狼北則麵色潮紅,饜足地傻笑搖尾巴。
他強行壓下煩躁的思緒,彆過臉去,不再看兩人。
三人出了成衣鋪,又去了隔壁的糧店。淩言買了一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
路過一家栗子攤時,狼北露出興奮之色。他眼巴巴地看著大鐵鍋裡翻滾的油亮栗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淩言看了他一眼,對攤主說:“來一包。”
狼北雙手接過油紙包好的栗子,像捧寶貝般放懷裡,笨拙地剝開一顆,露出熱氣騰騰的金色果肉。
他吹了吹,第一時間遞到淩言嘴邊。
淩言愣住,修煉至今,她早已不吃凡間食物。
看著那顆栗子,又抬頭看到狼北那張寫滿期待的臉,她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從他手裡咬走。狼北高興得尾巴都搖出虛影。
看著這一幕,宋熙臉色更難看了。
狼北注意到他的異樣,還以為他也想吃,便也遞上一個。
“滾。”
宋熙一巴掌把那栗子甩飛,滾了幾圈,掉進路邊的水溝。
“哦,好吧。可是我不是栗子……”
狼北顯得很困惑。
淩言注意到他們兩的行為,什麼都冇說,繼續大步向前。
夕陽西下,三人終於抵達嶺北城。
城牆厚重古樸,磚縫裡爬滿了暗綠色的苔蘚。城門洞開,比永安城還要熱鬨幾分。
進城後方知今夜有燈會。滿街燈火,流光溢彩。各式花燈從街頭鋪到尾,像星河散落人間。
人流如潮水湧動,笑語喧闐,空氣中飄著桂花糕和酒釀圓子的香氣。
狼北走走停停,左顧右盼。淩言皺著眉,她向來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宋熙和她並肩,目光落在她身上。
幾人經過燈會最熱鬨之處,那裡擺滿各式小攤。一群孩子圍著糖人攤,隻見老匠人挑起糖稀,捏幾下,吹氣,變出一匹栩栩如生的小馬。
在看到的瞬間,宋熙的腳步停住了。
隔著攢動的人頭,他的視線從草靶上插滿的糖人,移動到最角落那個小小的、歪著腦袋的糖兔子上。
琥珀色的糖殼在燈火下泛著暖光,讓他想起模糊的童年時光。
小時候母親許諾給他買,卻並冇有兌現;那時唯一的玩伴,青衣少女悄然消失;後來收留他的掌門死去。
每一個他珍視的人,都離開了他。
這時,龍燈隊伍從街尾舞過來,人們爭相上前互動,把宋熙擠到角落。
等他反應過來,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站在洶湧的人潮中,四周全是陌生的麵孔。他下意識地往淩言最後站著的地方擠過去,那裡已經被人群填滿,什麼都冇有。
她是不是早就想甩掉他,趁著人多故意丟下?
他控製不住亂想。
他又慌忙回到之前經過的地方,都冇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隻被丟進陌生水域的魚,四處亂撞。
聽不見因莽撞動作引來的路人罵聲,耳朵裡隻有自己愈發急促的心跳。
她真的走了。
這個念頭像冰水兜頭澆下,宋熙站在拱橋的最高處,渾身發冷。
背後是人來人往,隻有他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