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利害吉凶
趙顥垂涎向太後的美色已久,這是事實。
當年向太後還隻是神宗的嬪妃時,趙顥便對她見色起意了。
不過神宗是趙顥的兄長,宮鬨的規矩更是森嚴,趙顥再是垂涎,也隻能把這份不軌的心思深藏心底多年,不敢露出半點跡象。
多年以後,神宗已逝,哲宗也駕崩,他和兒子謀劃大事,如今距離成功僅有一線之隔,趙顥終於忍不住了,他無所顧忌地釋放了心中的魔。
當然,趙顥這些年習慣了隱忍,今日若真隻是為了美色而衝動,未免不符合他的性格。
事實上趙顥也有自己的目的,明日登基大典之前,趙顥還要使一招釜底抽薪,把趙信最為倚重的太後的支援,猝不及防地抽掉。
本來他今日的打算,是進宮後適當對太後亮出底牌,恩威並濟地逼太後就範,轉投陣營。
他有很大的把握,讓太後認清現實,權衡利弊,做出正確的選擇。
不過今日的向太後實在太客氣了,不僅屏退了宮人,還收起了珠簾,露出真容與他聊天,趙越聊越覺得心族盪漾,難以自已。
寡婦的魅力.真的抵擋不住啊。
尤其是,趙顥偏偏還好這一口兒·
做出衝動的決定之前,趙顥還是冷靜思考過的。
睡,還是不睡?
還是等事成後再睡?
仔細思付之後,趙顥覺得,若是太後能認清現實,迫於現實的壓力,他就算對她做出無禮的舉動,她多半也會忍氣吞聲,這同樣也是基於現實的壓力。
生死的問題,是在利益之上的,自然更在貞潔之上。
所以,冒點風險睡了太後,應該不會出事。
就算太後認了死理,堅持要保趙佶,但是關於睡她這件事,想必事後也是不敢聲張的。這年頭女子尤重貞潔,更何況是太後。
事情傳出去,對她冇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她失去如今擁有的一切。太後是個聰明人,她肯定知道如何取捨。
於是,趙顥那啥上腦,決定·睡了再說。
事實證明,寡婦真的很潤。
而此刻太後躺在他身旁,雖然不時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他,但趙顥卻分明察覺到,這怨毒的小眼神——似乎冇那麼毒了。
趙不由咧嘴一笑,自己好像賭對了?
不過趙很幸運,他確實賭對了。
適當亮出底牌後,太後此刻在意的已不是自己的貞潔問題,有更嚴重的問題在等著她「你們父子早就開始謀劃了,對嗎?你們所謂的支援端王即位,扳倒簡王,其實都是你們謀劃的一部分,打從一開始,你們就冇打算讓端王順利即位,你們父子要做的是謀朝篡位。」太後冷冷問道。
趙顥冷哼道:「莫說得如此難聽,什麼叫「謀朝篡位』?本王和孝騫也都姓趙,都是英宗的子孫,怎麼就篡位了?端王也不過是神宗庶出,他難道就夠資格?」
太後驚怒交加:「你果然—!趙顥,冇想到你們父子竟是狼子野心之輩,當初哲宗先帝對趙孝騫的猜忌,果然不是冇有道理的!」
趙顥冷冷道:「你們眼裡看到的,隻有『長幼嫡庶」,頑固地按照祖製選新君,根本不在乎這座江山他坐不坐得住,也不在乎坐上去後會不會給列祖列宗丟人現眼。
「趙信那種貨色當了皇帝,祖宗基業遲早被他敗光!皇嫂自己想想,趙信有何能力?
有何威望?除了聲色犬馬,字畫弄石,他還會乾什麼?這樣的人當了皇帝,祖宗基業,天下黎民,他能擔得起嗎?」
「你再想想我兒孝騫,他跟趙信一比,敦強敦弱?隻要不是瞎子,想必一眼能辨個分明吧?大宋如今的局麵,皆是我兒打下的,他坐江山為何不可?」
「唐高祖李淵糊塗,無視戰功赫赫的李世民,堅持要傳位給毫無能力的李建成」
「如今大宋也是一樣,既然你們無視我兒孝騫的功勞,非要立那個一無是處的趙信,
那麼我們父子也不介意發動一場玄武門之變,你們不給,我們自己來取!」
太後越聽越絕望,從趙顥霸氣十足的語氣裡,她已經肯定明日定會發生大變,而且趙父子對這場大變十分有把握,趙信和她幾乎已經成了父子倆的籠中之鳥,無處可逃。
「趙顥,你莫忘了,汴京還有殿前司,還有上三軍,還有拱衛京師的數十萬禁軍廂軍,燕雲十萬兵馬想要奪取汴京皇城,這分量恐怕還是不夠。」太後最後試圖垂死掙紮。
趙顥冷笑:「你拿百戰精銳邊軍跟汴京那些吃慣太平糧的禁軍比?哈哈,又天真了!」
「再說,你焉能肯定殿前司和汴京上三軍兵馬,如今依舊忠於天家皇室?」趙顥眯著眼陰沉地道:「若非有恃無恐,本王今日焉敢對你無禮?皇嫂,這其中的利害,你難道還冇想明白麼?」
太後驚怒道:「難道殿前司和上三軍將領也被你們父子趙顥突然霸道地樓過太後的香肩,低聲道:「已是這般局麵了,皇嫂難道還要鐵了心坐在趙信那艘快沉的船上?」
「趙信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湯,令你對他如此死心塌地?你那麼鐵心扶持趙信,他總歸非你親生,你就這麼信任他?若是為了以後的地位和富貴考慮,趙信能給你的,本王和孝騫難道不能給?」
「明日事成,太後依然是太後,後宮依然以你為尊,而且從此以後,你身邊還多了本王這個知冷知熱的男人,你我也算是一夜露水之恩,總比那個不知所謂的趙信強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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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你可要想清楚。」
趙顥娓勸慰,半是誘惑半是威脅,
此刻太後已方寸大亂,今日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衝擊力太大了,她竟一時無法消化。
更令她忌憚的事實是,她發現汴京的局勢已不知不覺被趙顥父子所掌控,她名為尊貴的太後,但在這場刀兵相向的暴風驟雨麵前,她依然脆弱得像一塊駭浪中的浮萍,毫無倚靠。
而且,如今她已失了貞潔,壞了身子,被眼前這個看似憨厚,實則陰險的大胖子玷汙了作為一個多年前從後宮廝殺出來的女人,能做到如今的位子上,基本的利害權衡她自然是懂的。
現在的向太後,已經別無選擇了。
殘酷的現實壓頂,自己毫無選擇時,聰明的女人懂得向現實低頭。
再說,趙顥已經保證了她的利益不會受損,無論誰當皇帝,她依然是後宮穩穩噹噹的太後。
而且,她好像.還多了一個知冷知熱的男人?
情不自禁地警向身邊躺著的大胖子,看著他露出的碩大臃腫的肚皮,向太後不由嫌棄地撇了撇嘴。
接著太後幽幽地嘆了口氣。
世事終歸不可能十全十美,利益保住了,男人也有了,可惜太醜」
轉念又不得不安慰自己,至少這個醜男人比角先生強了許多吧,這個至少是活蹦亂跳的。
「本宮-我,知道了,明日依你便是,但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太後色厲內茬道。
趙顥哈哈一笑,摟住她香肩的力道越來越重:「以後你便是本王的女人了,還有,在本王麵前可以自稱『本宮」,我就喜歡這冰冷又高高在上的調調兒。」
此時的太後已決定向現實屈服,於是嫵媚地白了他一眼,道:「醜話說在前麵,你們父子若是明日事敗,可莫怪本宮翻臉無情,成王敗寇的道理,你比我懂,我一個弱女子,
隻想在暴風雨裡活下去。」
「好,如若事敗,本王也不會冇出息到拖一個女人墊背,就此說定了。」
說完猛地一拍太後光潔白皙的後背,趙顥道:「皇嫂既然已是我的女人,那麼讓本王教教你,如何服侍你的男人。」
「起來!」
黃昏時分,趙顥心滿意足,一搖三擺地回到了楚王府。
趙孝騫坐在銀安殿裡等他,等了很久。
今日本來有極重要的事要安排,結果趙顥說好的下午就回,一等卻等到了黃昏,趙孝騫深覺這活爹不愧是活爹,真的很不靠譜。
王府的前庭後院和銀安殿都快被下人掛上宮燈了,趙顥才一臉春風盪漾地回來。
看著趙顥這一臉飄飄然的猥瑣笑容,趙孝騫第一眼就確定了一件事,這老傢夥乾壞事了!
再聯繫他剛從延福宮裡回來,趙孝騫的腦海裡立馬想到一件很恐怖很大膽的事,眼神都忍不住變得複雜起來,此刻也不知該朝活爹豎個大拇指以示崇拜,還是狠狠胚他一口,
斥責他的道德敗壞。
趙顥嘴裡哼著不知名的黃色小調兒,走進銀安殿,坐在趙孝騫對麵。
趙孝騫冷不丁道:「父王,你不乾淨了!」
趙顥一證,接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脫口道:「這婆娘在本王臉上留印了?剛纔出宮冇被宦官發現吧?」
趙孝騫不慌不忙地道:「不,孩兒說的「不乾淨」,不是指你的身體,而是指你的靈魂。」
趙顥鬆了口氣,懶散地道:「若是指靈魂,本王自慕少艾而始,就冇乾淨過,那一年本王十七歲,她也十七歲—..」
趙孝騫懶得聽他追憶似水流年,隻是淡淡地道:「大事將近,孩兒不問您具體細節,
隻問您一句,確定冇有留下後患?」
趙顥搖頭,臉上帶著幾許得意之色:「不僅冇有後患,本王還把太後睡服了。」
趙孝騫忍不住直起身子湊近了一些,不解地道:「是『說服了」,還是『睡服了」?」
「你別管,也別問,反正她服了。」趙顥傲然道趙孝騫深吸了一口氣,道:「孩兒也服了,真的,您是這個———」
說著趙孝騫朝他豎了豎大拇指,活爹的實力值得擁有它。
明日就是趙信的登基大典,今晚父子倆還有一件大事要辦,結果活爹居然跑進宮裡,
莫名其妙把太後給睡了,而且居然睡成功了。
看活爹得瑟的表情,太後應該已經轉投己方陣營了。
除了一個「服」字,趙孝騫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