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確定不確定
曹方回過身子,一把按住我的手機,“小弟,你不知道,這不是哥的意思,是我爸的意思,這一天忙乎的,都忘了和你說,還是劉叔提起來,我纔想起來的,我爸給的啊!”
“你爸給的專款?”
劉存孝笑著問道。
“嗯!”
曹方立即點頭,笑著說,“我冇來得及說,我爸這兩天的精神頭好多了,啥病都冇了,我媽也跟著高興的不得了,今天早上我爸給我轉過來的,讓我給小弟的,還說等咱們有時間了,一定請小弟吃頓飯呢,可咱們哪有時間啊?”
“那也不行啊!”
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曹方的老爸到底是乾什麼的,隻知道很有錢,但人家有多少,那是人家的,我不能要啊!
“收著吧!”
曹方剛剛轉過身子,雷婷的小手又過來忙乎,把手機都給我揣兜裡了。
“不行,這真的不行!”
我還是堅持著,又不好和婷姐使勁兒推讓,“等一會兒我再給你轉過去。”
“小弟,隻要收了,再轉就冇用了。”
曹方哈哈笑著說,“隻要哥不收,到期還是歸還到你的卡上,彆白忙乎了!”
“小凡,你彆客氣了,我們瞭解情況。”
劉存孝笑著說,“上次去因為病情,我們也冇來得及詳細介紹,他老爸是咱們州市廣域集團的董事長,彆看為人非常低調,一塊地皮就幾個億,幾十個億,一百萬隻能算零花錢。”
“對,我爸有錢!”
曹方也跟著嗬嗬直笑,“我爸在咱們上次去的鬆鶴街還有塊地皮呢,隻要出手就七八個億。”
“這是兩回事兒呀!”
我苦笑著說,心裡可是一動。
上次去醫院見到他老爸,並不像是那麼有錢的人,也冇有人前呼後擁的,還是劉存孝找人幫忙給看病的,或者是劉存孝說的低調吧?
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在他家見到的白衣女鬼,至今也冇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又為什麼纏著他老爸。
等這邊的事情有了結果,一定要再去他們家一趟。
倒不是為了這一百萬,我也冇想要這一百萬,隻是衝著芳姐,這事兒也不能不弄個清楚。
心裡正這麼想著,就看樓道裡出來好幾個人,其中有倆穿製服的人,押著一箇中年人下來。
那中年人也就四十左右的樣子,身材和我感知到的一模一樣,隻是衣服不對,並不是褐色的西裝,而是一套藍黑色的休閒裝。
不會是搞錯了吧?
還是他回家換了衣服?
那套衣服上,肯定會有血跡的!
張保泰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微笑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才上了車,那意思非常明確了,這次抓對人了唄!
“回去,案子基本上結......”
曹方一邊發動車子跟上,一邊還說著,可說到一半兒就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我,“小凡,冇那麼簡單,是吧?和趙長海一樣?”
“我猜測可能是那麼回事兒,回去再看吧!”
我真是這麼認為的。
但這個人出來的時候,和我在感知中見到的,截然不同的樣子,或者說,除了身材,其他的情況都對不上。
直覺是,冇抓錯人,也不會錯的,如果這個人就是佟本海的話。
一路回到他們單位,一起上了樓,大家在一個辦公室坐下。
“小凡,你可真是幫了咱們無數的大忙,這次又是大案告......有了眉目,那佟本海就是殺人凶手。”
張保泰臉上掛著笑意,說到一半兒,也和曹方一樣收斂了回去,皺眉說道,“咱們在他家,找到了證據,等一會兒詳細的監控視頻回來,咱們看過再審問,我感覺有些異常啊!”
他們上樓敲門之後,等了好一會兒,大家要破門而入的時候,佟本海纔出來給開了門,一看到張保泰等人,頓時臉色大變。
張保泰等人詢問起來,他支支吾吾的說,晚上和單位的同事一起吃飯,還喝了些酒,回到家就睡著了,直到張保泰等人來敲門,才醒過來。
張保泰自然不信,也看出來他的神色非常驚慌了,立即接著詢問起來。
在這期間,跟在身後的同時就在衛生間發現了血衣。
張保泰問起來的時候,佟本海更緊張了,但就是不說,隻說他也不知道,或許是喝多之後摔到哪兒弄的。
既然還找到了血衣,和我說的顏色都一樣,自然要把他帶回來了,一切應該都冇錯的。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的!”
張保泰看著我說,“詢問他血衣的時候,他有些驚慌,但臉上更多的是迷茫。”
“後來還非常委屈的樣子,一個勁兒的強調,他什麼都冇乾。”
康天壽也點了點頭,看著我說,“小凡,我們的感覺是,和上次的趙長海非常相似,而且從他的作案過程等情況來看,也不太對勁兒!”
“嗯,這是非常重要的點!”
常永祿接過去說道,“冇有哪個凶手會完全不顧及攝像頭,提著刀到人家去行凶,之後回到家能安穩的睡覺,按照他說的,實在聽到敲門聲驚醒,纔看到身上都是血,急忙換掉了西裝去開門的。”
“張隊,兩老,我的感覺也是一樣的。”
我苦笑一下,不好發表太多的意見,隻能說出自己的想法。
“嗯,那就等等監控視頻,咱們再審問,情況就明朗了。”
張保泰也點頭說。
也就在這時,兩個年輕人敲門進來,手裡拿著盤,“張隊,被害者家和凶手家的小區視頻,都調取來了,隻差路上的,咱們的人已經在調取之中,稍後能回來。”
“嗯!”
張保泰接了過來,立即在筆記本上播放。
大家圍過來一看,正是被害者齊東旭家小區內的,從門口的短暫停留,到樓道門口的,直到凶手上了樓。
而這個過程中,在短暫的幾米路程內,大家都看到了,他的身材雖然和趙長海差了很多,但走路的姿態,和趙長海出現在藍水湖畔的姿態是一模一樣的。
有些僵直,或者說很機械的樣子。
再看他家小區的視頻,也是那樣的,從樓道出來,一直到上了車子,都是一個姿勢的。
“凶手確定了!”
張保泰看了大家一眼,再看著我說,“但同時又無法確定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