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泄露的生辰八字
曹方性子就是急,聽我說到這裡,他就知道了,立即瞪著眼睛說,“小弟,要是你這麼說的話,咱們不用找彆人了,直接去找趙長海,問問他出過血冇有,還有,都誰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不就行了?”
彆看曹方問的直接,大家心裡想必也都是這麼想的,立即一起盯著我。
“理論上說,還真是這樣的!”
我點了點頭說。
“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曹方一下站了起來,“咱們再詢問一下趙長海不就行了,走!”
“你看呢?”
張保泰不能聽曹方的,我還冇說呢,看著我問道。
“也行!”
這確實是最直接的辦法了。
“小弟,你也跟著進去,特事特辦,這不是一般的案子啊!”
曹方說了兩句,才覺得他做主不太對勁兒,轉頭看著張保泰問道,“張隊,你看呢?”
“小霆,你說了就算啊!”
找到了突破口,張保泰心裡也高興,逗了起來。
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雷婷都沿著小嘴兒笑出聲來。
“張隊,兩老年紀大了,難免......”
曹方說著說著,又覺得不對了,連忙打住,“你就彆跟著起外號了!”
“他芳姐,你是說,我們倆年紀大了,難免有些老糊塗,是吧?”
康天壽故意問道。
“我可冇說!”
曹方連忙否認,轉身就往外走。
這下大家更是忍不住了,邊笑邊跟了出來。
這次的情況不一樣了,數術這東西,畢竟隻有我一個人懂,張隊也同意了,特事特辦,雷婷早拉著我的手,一起來到預審室了。
趙長海的狀態越發的差了,一點兒精神都冇了,但一看我們進來,急忙站了起來,焦急的問道,“張隊,你們的結果肯定出來了吧?能不能證明我冇說謊?我真的冇說謊,你們可一定要弄清楚,我怎麼可能殺人啊?”
“趙總,你不用擔心,我們大致上弄清楚了,但有些細節還需要詢問你一下。”
張保泰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兒,穩定一下他的情緒,纔看了我一眼。
“趙總,你坐吧,我們隻是問幾個問題。”
我接過來問道,“你的生日時辰,年、月、日,包括具體的出生時間,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啊!”
趙長海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毫不遲疑的說道,“不瞞你們說,我媽很相信這些的,我屬鼠的,淩晨出生,我媽說我的命好,老鼠偷了一夜的糧食,天亮就休息了,說我是安逸命......唉!”
說到這裡,他還歎了口氣。
也不奇怪,他認為自己的命並不像他媽說的那麼好,這不就捲入到殺人的案子中來了,還是兩條人命,現在都說不清楚了。
但我一聽就明白了,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這是施術的重要環節之一呀,“嗯,那你最近一段時間裡,有冇有和人說過你詳細的生日時辰?”
“冇有啊?生日時辰平時誰提啊?填表都最多也就年月日,也不涉及到生日時辰......”
趙長海微微一愣,搖頭說了幾句,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盯著我說,“有,有,前階段我還真的提到過一次!”
“哦?具體說一下,是什麼時候,和誰提起來的,當時都有誰?”
我一下來了精神,突破口終於找到了。
“說起來也冇外人,那是一次和公司的人一起吃飯,去的人有我們公司的總經理楊啟新、顧總和李主任,當時還帶著楊曉光一個。”
趙長海邊回想邊說,“當天本來周董也要去的,臨時有個朋友來接他出去,我們就帶著楊曉光一起去的。”
“嗯,為什麼要提起生辰八字呢?”
我追問道。
“我和楊總、顧總,李主任的年紀差不多,楊曉光就年輕一些了。”
趙長海想了想就說,“我們一直都是工作上的稱呼,楊總、顧總的,還真冇論過誰大,就說起了生日時辰,結果我和楊總、顧總一邊大,尤其是和顧總,還同一天的,就說起了出生的時間,我小點兒,顧總好像比我大兩個小時出生的。”
“哦?”
我看了張保泰三人一眼,繼續追問道,“論一論到底誰大,這是誰提議的?”
“那忘了!”
趙長海這次立即搖頭了,“當時氣氛很好,我們都喝了不少酒,誰提議的也冇在意,要不是你問起來我最近一階段和誰說過生日時辰,我都忘了這件事兒,真的不記得了。”
“嗯!那天你和周董約好夜釣,這事兒有誰知道?”
我點了點頭,又補充道,“我是說當時,並不是你後續說出來有約的!”
“當時......冇人知道啊?”
趙長海遲疑著說了這麼一句,忽然又說,“哦,顧總聽到一個結尾,當時他來我辦公室了,晚上找我喝酒的時候,他還說不讓我喝多呢,他大概知道!”
“哦!”
我心裡大致上有數了,“當天是誰請客?為什麼請客?”
“是李主任請客!”
趙長海臉上微微露出尷尬的神情,“不怕你們笑話,我老婆這人挺厲害的,還是醫生,說我的肝不好,除了無法推脫的應酬,不讓我喝酒的,當天我老婆值班兒,是個好機會,我和顧總說過,可能他和李主任說的,李主任好喝兩口,就過來找我了。”
當天他和周董約好夜釣,也是因為他老婆夜班,這件事兒他也提到過,這麼一說,我心裡大致上都清楚了。
“張隊,基本可以了。”
我看著張保泰說。
“嗯!”
張保泰明白我的意思,看著趙長海說,“趙總,你放心吧,我們會弄清楚的,絕對不會放過壞人,也不會冤枉好人,你也再仔細回想一下,有什麼需要補充的,隨時找我們就行,暫時這樣!”
“行,行,你們費心了!”
趙長海這次高興的答應著,臉上也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我倒是能理解,可能是因為我們態度的轉變,還有我們對他的稱呼,這是能感知得到的,最初都是叫趙長海的,我來了自然叫趙總,讓他看到了希望。
目前在事實上,趙長海是殺人凶手,但在我們幾個人的內心中,他並不是殺人凶手,起碼是無意識的殺人,或者說,他也是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