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要殺了聶明玦?金子勛中了千瘡百孔咒以及義城之事究竟與你有沒有關係?還是說……藍曦臣,其實聶明玦本不必死。我的那位好父親,在射日之徵後原本是想殺死魏無羨的,但沒想到關鍵時刻少司命竟然護住了魏無羨。當他們返回金陵台時,由於未能成功奪取魏無羨的法寶,我父親便命令薛洋修復陰鐵。而義城的傀儡則是由薛洋測試陰鐵所煉製而成的。
藍曦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金光瑤,“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阿瑤,你太讓我失望了。”
金光瑤慘笑一聲,“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其實很羨慕魏無羨那樣的瀟灑恣意,除了有少司命護著還成了空桑的太子妃,說起來真讓人羨慕。斂芳尊,你讓我們挖的東西挖到了,隻是——隻是什麼?斂芳尊,裝走詭道術法的書籍被盜了,什麼?給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是,斂芳尊。
秦愫呢?你準備大婚前秦夫人可是找過你的,也如實相告於你秦愫的身份,你為何要執意殺她。
金光瑤麵色不變,眼神裡閃過一絲惋惜:“我沒想殺她,隻是金子軒的母親言語刺激,本來我想等大婚過後送她和秦夫人遠離蘭陵,從此不復相見。”
藍曦臣皺眉道:“金夫人說了些什麼?”
金光瑤冷笑一聲:“她說當年是我沒有處理好金光善的所有的私生子女,如今卻又娶秦愫到金陵台來,分明就是為了羞辱她。”
“‘處理’……”藍曦臣覺得不可思議,急忙問道,“什麼樣的處理?”
金光瑤語氣平和得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小事:“當然是殺了一了百了。”他看向藍曦臣,神色平靜,“藍曦臣,你不要太天真了。那些都是做給世人看的。”
當初被金光善踢下金陵台,而他卻宴請仙門百家給金子軒大辦慶生宴席,明明連生辰都是同一天,境遇卻大相逕庭,你說我能不恨嗎?可事後有假惺惺的找到我說是為了顧及金夫人的顏麵,我可以回金陵台條件是去往岐山做臥底趁機殺了溫若寒,助他奪得仙督之位。慶功宴上他試探每個人是否都是他的絆腳石,因為魏公子沒有前來參加慶功宴,他就計上心頭奪取陳情笛以及陰虎符,拉攏江氏婚約重提,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都是他指使我做的。那你可以選擇不用去做啊!我有的選擇嗎?我也想光明正大的活一世,其實都錯了我不該當初聽從阿孃的遺言去往金陵台認親,後麵的一些事情不會發生。
啊——啊,發生何事了?斂芳尊你快過來看看……藍曦臣和金光瑤走過去一看竟然是埋藏聶明玦的棺材,藍曦臣發怒拉住金光瑤告訴我這就是你要挖出來的東西,不是的,不是的,金光瑤穩住心神看向大殿外我這裏全是金銀地契,到底是誰陷害我?澤蕪君,斂芳尊外麵有大批修士趕來,給我擋住不許放任何人進來,進來的格殺勿論。
“不愧是斂芳尊,真的是心狠手辣!”魏無羨冷笑道。
“是誰?給我出來!不必在這裏裝神弄鬼。”金光瑤大聲喊道。
“澤蕪君,好久不見。”魏無羨從暗處走了出來。
“魏公子,你何時來到這裏的?”藍曦臣驚訝地問道。
“拜見少司命。”澤蕪君行禮道。
“澤蕪君,你已經消失一月有餘,藍氏派出弟子前去金陵台尋找,為何會說你已經離開呢?是有其他難言之隱?”時影問道。
“金光瑤,我來問你,蘇涉和薛洋是不是你所殺?窮奇道劫殺是不是因為我和重明的出現打斷了你的計劃?”時影質問道。
“少司命,我該怎麼說呢?說他魏無羨好命成了你的徒弟,還是說他改修他途還能被仙門百家所容?”金光瑤冷笑道。
“薛洋和蘇涉的確是被我所殺。窮奇道劫殺也是我佈局,我讓蘇涉給金子勛下了千瘡百孔咒,嫁禍給魏無羨。我知道江厭離和魏無羨是親姐弟,所以窮奇道劫殺不光殺魏無羨,最主要的目標是殺了金子軒。”金光瑤說道。
仙門百家的人如潮水般湧入了觀音廟,嘴裏大聲說道:“金光瑤,你這個十惡不赦的人,打傷的弟子進入殿內斂芳尊我們快走吧!他們人多勢眾,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不能走,阿瑤……”澤蕪君,你想讓斂芳尊去送死嗎?藍老先生進入殿內,就看到藍曦臣緊緊地拉著金光瑤的手,氣得藍老先生破口大罵:“曦臣,你這是在做什麼?你包庇兇手,是想要與仙門百家為敵嗎?你將忘機至於何地?他還是仙督,你想讓他被人戳脊梁骨嗎?”叔父——我沒有,沒有,你既然沒有出事,為何一月有餘,不回雲深不知處,你到底在做什麼?
這就是雲夢城的觀音廟,確實和傳言一樣金碧輝煌,原來是斂芳尊的大手筆啊!眾人議論紛紛。阿影,你說大家如果知道自己的拜的觀音乃是仿照金光瑤母親的畫像所雕刻的,會不會氣的砸了這觀音廟。阿羨,不許多言。阿影,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嘿嘿,你不會怪我吧!你呀,真是……
魏無羨的這一番言談聲音不大不小,卻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眾人心中激起層層漣漪。眾人聽到瞪大眼睛,如見了鬼一般,頻頻向石像看去,又盯著金光瑤看,心中皆是一驚,確實有些相似。姚宗主質問道:“金光瑤,你為什麼要雕刻這樣的石像供奉在觀音廟?為什麼?”金光善負我母親,讓她成為雲萍城的笑話,我這樣做就是讓百姓時時刻刻的記著她,哈哈哈——哈哈哈,金光瑤瘋了。“阿瑤,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好不好……”藍曦臣,你在做什麼?你給我過來!你不顧藍氏臉麵了嗎?
兄長,忘機——藍曦臣向外看去隻見藍忘機帶著聶懷桑走了進來,兄長你要做什麼?忘機,算兄長求你了就留阿瑤一命……拜見少司命,藍忘機你是仙督此事就由你處理?是,忘機謹遵少司命法旨!仙門各家宗子弟都在大聲喊到殺了金光瑤,為仙門百家除害。時影看著仙門百家的虛偽麵上卻不顯,一臉平靜……小影子,你真的不管了嗎?重明,為何要管你不覺得這一幕很是熟悉嗎?“熟悉”重明一臉不解看向時影,時影解釋道我夢裏阿羨被逼不夜天他們的喊叫聲也是如今日一樣,隻是征討的人從阿羨成了金光瑤。
藍忘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當他看到金光瑤腰間懸掛著藍氏宗主另一半的玉佩時,心中頓時一片通明。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而決絕,毫不猶豫地走到藍啟仁和其他宗門宗主麵前,跪地叩頭,聲音低沉而堅定:“叔父,請恕罪,忘機實在下不了手。”
“忘機,你這是何意?”藍啟仁驚訝地看著藍忘機,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下跪。他抬起頭,目光順著藍忘機的視線望去,正好看到金光瑤腰間閃爍的玉佩,頓時明白了一切。他的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搖頭嘆息道:“不爭氣啊,真是不爭氣,兄長,啟仁真是無顏麵對你......”
藍曦臣緩緩走上前,來到藍忘機身側,同樣跪了下來。他低頭輕聲說道:“叔父,是我將宗主夫人的玉佩送給阿瑤的。”
“你說什麼?”藍啟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藍曦臣,“你為何要這樣做?”
“叔父,我心悅於他。”藍曦臣坦誠地回答道。
藍忘機默默轉身,以跪著的姿勢麵向時影,語氣誠懇而自責:“少司命,忘機無能,還請少司命定奪。”
時影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仙督不必如此,起來吧。”
“多謝少司命。”藍忘機感激地起身,靜靜地站在一旁。
時影環顧四周,神色嚴肅地說道:“諸位,請聽我一言。藍曦臣即日起廢除藍氏宗主之位,與金光瑤一同前往姑蘇藍氏的永守寒潭洞,麵壁思過,永生永世不得踏出後山一步。諸位可有異議?”
眾人沉默片刻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然而,這時有人提出質疑:“少司命,那薛洋和蘇涉就這樣白白死去了嗎?”
時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他淡淡地回應道:“他們本就非善類,作惡多端,此乃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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