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而來的糰子33
時羨與聶懷桑一大一小兩顆頭顱藏匿於暗處,凝視著屋內的情形。待藍曦臣抱著金光瑤匆匆奔出後,聶懷桑輕戳時羨:
“時羨,你不是言及讓含光君繼任家主及仙督之位嗎?現今為何反悔了?”
時羨麵色陰沉,揮開聶懷桑的手,而後以一種仿若看待愚笨之人的目光凝視著聶懷桑。
“我從未想過讓藍忘機承受這些煩心之事,起初不過是試探他罷了。”
“我那方世界的藍忘機為爹爹接任了仙督,且第一道仙督令便是為爹爹所發,在此地我自然也要瞧瞧藍忘機能為爹爹做到何種程度!”
哇喔!聶懷桑驀然覺得他魏兄與含光君之間的感情竟有些甜蜜。如何是好,他的手幾欲難以自控,他的話本子正向他頻頻招手。
然而,聶懷桑依舊心存好奇,倘若含光君並未如時羨所期望的那般,孩子又會作何舉動?
“那若是含光君未應允你的提議,你當如何?”
“那我便讓父王攜爹爹返回九嶷山,令藍忘機永生不得再與爹爹相見。”
時羨說著,還驕傲地挺了挺脖子,那模樣,彷彿一隻打了勝仗的公雞。
“可是,這魏兄不是都已經離開了,你怎麼找魏兄?”
“切,我自然是有辦法的,當初爹爹為了捉迷藏的時候找我們,特意做了一個尋人用的小東西,隻是距離不遠,就隻有雲深不知處那麼大。”時羨看著手上和風邪盤相似的東西,惋惜地說道。
早知道當初就讓爹爹改良一下了,都怪雲深不知處太小了。
“你這個東西真的不考慮給含光君說一聲,我看含光君很擔心魏兄的情況。”
時羨瞥了聶懷桑一眼,就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了。想了想,時羨還是決定透露一點訊息給聶懷桑。
“放心,我爹爹現在身體還不錯,每天都像個孩子一樣開心。”還有每天睡前,爹爹都會像虔誠的信徒一樣,固定會有一個時辰想父王。
那個破曲子,爹爹天天吹一個時辰,也不嫌煩!哼!
時羨纔不會說,他就是羨慕,嫉妒爹爹想他的頻率比想父王的低。
“所以,時羨你一直都和魏兄有聯絡?那可不可以讓我也和魏兄說幾句話?”
“不行,我都沒有和爹爹說話,你還想,簡直是癡人說夢!”
看著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聶懷桑,而且時羨也確實怕到時候聶懷桑把他賣了,所以他也乾脆地告訴了聶懷桑。
“爹爹手上的陳情,有我的一部分本體,所以爹爹乾的事情,我大概知道。”
聶懷桑聽著這話,不禁對時羨豎起了大拇指。
他此前就覺得他魏兄的膽子大,現在隻能說,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孩子的膽子也是夠大,連含光君都敢戲弄。
對於聶懷桑的誇獎,時羨得意地揚起了下巴,那模樣猶如一隻驕傲的孔雀。
他深知爹爹的不可控性猶如脫韁野馬,難以捉摸,所以在去雲深不知處救藍忘機之前,就將自己的本體掰下一點,融入陳情之中,以便能夠隨時隨地感受到自家爹爹的情況。
現在回想起來,他都不禁為自己的機智而沾沾自喜。
然而,他卻完全忘記了當初自己乾這件事情時,那副哭哭啼啼的可憐模樣。
而在拐角處,一抹衣角若隱若現,彷彿在窺視著什麼。
得知無法與魏兄通訊的聶懷桑,情緒有些低落,宛如一片被秋風摧殘的落葉。但得知魏兄安然無恙,他的心中又彷彿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聶懷桑心中依舊充滿好奇,時羨怎麼如此輕易就放過了金光瑤這個差點害死他爹爹的人?
“你當真不後悔放過那個險些害死你爹爹的人?”聶懷桑滿臉狐疑地問道。
麵對聶懷桑的質疑,時羨毫不客氣地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白眼彷彿能翻出天際。
“我問你,你看藍曦臣對那個人在乎不?”時羨反問道。
“在乎,但是肯定沒有對含光君在乎,畢竟含光君纔是曦臣哥寵了那麼多年的親弟弟。”聶懷桑如實回答道。
“那不是廢話,澤蕪君自然是最為在意含光君這個弟弟的,但是金光瑤的存在也讓澤蕪君有了一個宣洩情感的出口,給澤蕪君解解悶也是挺好的。含光君那性子,簡直比悶葫蘆還悶,什麼都不說,也虧得澤蕪君能夠如此包容他。若是換了其他兄長,你看看還會不會理睬他。”時羨滔滔不絕地說道。
聶懷桑想了想,要是換成他或者他大哥是含光君的兄長,他立刻搖了搖頭,彷彿那是一個可怕的噩夢,根本不敢去想。
“再說了,含光君以後肯定不會一直待在雲深不知處,那澤蕪君豈不是要孤零零一個人,多可憐啊!”時羨的話語中充滿了同情。
聶懷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含光君嬌妻在懷,軟玉溫香,身後還緊跟著一個胖娃娃的溫馨畫麵,這畫麵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在他的心中徐徐展開,越想越覺得趣味橫生。
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去蹲守一番,為自己的話本子尋覓一些精彩的素材!
時羨看著聶懷桑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便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趕忙好言相勸,讓他腳踏實地一些。
“你就別再胡思亂想那些稀奇古怪的話本了,你先好好想想,你能打得過誰!”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聶懷桑,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一個都打不過,不禁悲從中來,【嚶嚶嚶】
“當然,最重要的是爹爹從來沒有責怪過他,所以我自然也不希望藍曦臣留下任何遺憾。”當然,更為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耽誤我們一家四口外出遊歷這等大事。
如今金光瑤知曉了那些事情,有澤蕪君在,到時候將他誘騙進藍氏,改個姓,讓藍老先生收他為徒,那豈不是有了一個堅實的保護傘。
想著想著,時羨還十分鄙夷地看了一眼,此刻仍然在那裏逗貓弄狗的聶懷桑,他本來還打算撮合一下他們呢,結果……罷了,與其等待一個虛無縹緲的人,還不如緊緊抓住手中現有的資源。
而在時羨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聶懷桑的眼神變得愈發陰沉。
聶懷桑:好你個小傢夥,你的心思都快寫在臉上了,要不是看在你是魏兄兒子的份上,我一定讓大哥提著大刀來砍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