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父女) 失禁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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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不敢再說話,隻能緊緊咬著唇,剋製著失禁的衝動,大腦一陣陣地發暈。
可就在快要到達頂點時,在甬道裡的假**卻突然抽離,爸爸掐著我的腰,措不及防頂了進來。
我情不自禁地叫出聲,這下我感覺到了明顯的區彆。爸爸的性器比那根玩具更堅硬炙熱,存在感更強。
他快速狠插了幾下,還冇等我適應那陣滾燙的熱度,就拔了出去,換成了假**捅進來,交替著操我。
他一邊大開大合地操弄,一邊又啞聲問我,“喜歡被哪根操。”
我目光渙散,耳邊都是被攪弄發出的水聲,無意識地吞嚥著喉嚨,極力隱忍著令人羞恥的那股尿意。
“爸...爸爸的。”
這個答案像是取悅了爸爸,他低頭咬住我胸口的乳肉,齒尖銜住乳珠反覆撕咬揉撚,**幾乎要頂入那處更狹窄逼仄的入口。
那裡就是子宮嗎?
我恍惚地想,如果爸爸射在裡麵,我和他是不是會比現在還要親密。可他從冇射進來過。
爸爸很快發現了我的走神,他不悅地皺眉,虎口捏住我的下頜,迫使我仰起臉來,讓我連吞嚥口水的動作都變得艱難起來。
“以後給不給彆人操?”
“不...隻給爸爸操...”
我徹底放開了自己,一邊啜泣一邊求饒:“輕一點,爸爸,要操壞了...”
爸爸終於拿走了那枚震動的跳蛋,指腹捏住一半的**扒開,露出裡麵被乾得嫣紅軟爛的穴口,動作和力道卻比剛纔溫柔些許。
“自己看看,哪操壞了?”
可我想讓他對我再溫柔一點,儘管我知道,他從來都不是溫柔的人,尤其是在做這種事的時候。
我隻是想讓這場**裡充斥著些許溫情,而不隻是像動物交配一樣泄慾的過程。
越是得不到的事,我就越是渴望。那念頭像是在我的骨血裡迅速生根發芽。
我更大聲地呻吟著,忘情地一聲聲叫他,試圖得到他多一點的溫柔和憐愛。
明明是在生活中最普通常見的稱呼,在這種時候,卻像是每分每秒都在提醒我們之間的關係,刺激得他眼睛更紅。
爸爸猛地揚起手扇下去,低罵一聲:“**什麼?”
我一邊的乳肉被打得顫了顫。可我卻覺得更癢了。他雖然這樣說,可卻喜歡我這樣。爸爸喜歡我放蕩不堪的模樣,所以即便我羞於啟齒,也還是紅著臉這樣說。
我的睫毛顫抖著,情不自禁地收縮**絞他,哭泣著和他在這種時刻撒嬌:“爸爸,親親我...”
我明明在胡言亂語,可爸爸竟然真的低下了頭。
他的鼻尖壓住了我的臉頰,鼻息落在我的眼皮上。
“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爸爸在教我接吻。意識到這一點,我像是被下了蠱,甚至忘記了閉眼。
這樣近的距離,讓我能看清他劍眉下那一處陳年的疤,眼尾淡而淺的紋路,爸爸的睫毛很長,烏黑又濃密。還有他沉而有力的心跳聲,和我的交織纏繞在一起。
他的唇重重地碾過我的,比起親吻,這更像一場侵略,爸爸的唇舌頂進來,與我的舌尖勾纏著,像是他的性器在我的身體裡一樣粗暴地攪弄,殘忍地把我的氧氣全部奪走,隻留給我溺水一般的窒息感。
可下身卻又突然變得溫柔起來,緩而沉地抽送著,把甬道完全塞滿了,是我覺得舒服的力道。上下兩端給我的感覺混亂而矛盾,他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是哪一種親吻。
我努力地迴應他,身體像是飄到了雲端,試圖讓這個吻持續的時間更久一些。
直到爸爸徹底抽離出去,親了親我沉重的眼皮,我聽見他低聲問我:“滿意了?”
我想,他一定是愛我的。
否則,他明明很討厭接吻,為什麼還要吻我。
我的心臟一陣顫栗,情不自禁地抬起腰,開始迎合他的抽送。
**在穴壁裡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一刻不停地迭加,爸爸不給我任何緩衝的餘地。他悶吼著,把我的腿分得更開,搭在他的肩上。
我仰著頭,小腹繃緊成一條弦,不受控製一聲聲呻吟著,意識越來越恍惚。
直到那股陌生的感覺襲來,穴肉收縮的頻率加快,我才陡然清醒了幾分,聲音細若蚊鳴。
“爸爸,想尿....”
“就在這尿。”他命令道。
可僅存的理智提醒我,這裡不是該排泄的地方。我求救似的抓緊他的手臂,拚儘全力去忍耐那陣尿意,可那處小孔卻被爸爸用指腹反覆摩擦,直到他突然狠掐我的陰蒂,身體的防線在刹那間徹底崩裂。
我弓起腰身,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口飛濺出來,一部分淋在地板上,另一部分打濕了床單。混著清澈的水液。分不清是潮吹還是尿液,也許都有。空氣中隱隱瀰漫開一股腥臊味兒。
身體和**無法自控的感覺是可怕的。我覺得羞恥,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幕。
爸爸像是不覺得臟,對我失禁的反應也並不意外。他的掌心慢慢輕撫著我抽搐的**,也沾上一層水亮的體液。
我聽見他哼笑一聲問我:“把床尿成這樣,今晚還怎麼睡。”
我的臉瞬間更加燥熱,雖然我聽出這話並不是責備,是他在逗弄我,就像逗老家後院的那隻小貓一樣。
隻是當時我忘了問爸爸,他喜歡那隻小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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