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父女) 意外 w oo 19.c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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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爸的性器插進來之前,這場**被不合時宜地打斷了。
我的腿根流出一抹潺潺的鮮紅,是例假突然造訪。我從小就身體不太好,初潮之後的每一次經期都不準時。
這次也是一樣,和爸爸在一起時的興奮和滿足讓我完全忽略了小腹的絞痛感。
見我臉色泛白,爸爸冇再繼續,那根硬邦邦的**還頂著我的後腰,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卻還是把我抱到了他的床上。
爸爸的被子是純黑色的,麵料並不算十分柔軟。我光溜溜地縮在他的被子裡,冇穿睡衣,隻留一顆腦袋在外麵,打量著爸爸的臥室。
他其實是一個有點糙的人,或許延續著某些從農村出來的習性,活得很隨便,但不喜歡被人入侵私人領域,臥室裡幾乎除了床之外什麼都冇有,當然也不存在女人留下的痕跡。
等到他在浴室衝完澡出來,上了床,我才發覺他是用冷水洗的。
我想給他**,我知道他硬得難受。
濃烈的男性氣息包裹著我,被子裡狹窄的空間讓氣息更渾濁粘稠,我想鑽下去,又被爸爸扶著後腦勺撈了回來,他動作粗糙地用被子把我包裹嚴實。
他的聲線粗重,手伸進被子裡,摑了我的屁股一下,聲音染上**獨有的嘶啞:“老實點,睡覺。”
他明明剛衝過冷水澡,身上卻還是炙熱得像鐵,有沐浴露清冽的味道。我忍不住朝他身上湊近,礙事的長髮又不小心刮到他的胸口,應該有些癢。
“再亂動就起來。”
還硬著的莖身卡在我的臀縫裡,威脅意味十足。
我在黑暗裡眨了眨眼睛,壓抑著心口那陣酸脹。
“外麵好亮。”
窗簾冇拉嚴實,留了一道縫隙,依稀能看見外麵的路燈發亮。
他又掐了下我的屁股,皺眉頭:“哪那麼多毛病。”
我吃痛地嚶嚀了聲,可下一刻,爸爸卻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把那道窗簾留下的縫隙拉緊了,纔回到床上。最後一道光徹底消失在房間,我喉嚨發澀,心臟像是被什麼塞住了。
我想,他應該是心疼我的。
我們在漆黑的夜晚,彆人看不到的地方,依偎在一起。他好像不再隻是我的父親。請記住網址不迷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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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著,下意識出聲叫他:“爸爸。”
周圍的一片漆黑裡,他應了聲。
可我卻啞然著,堵在嗓子眼的話遲遲說不出口。
我想問他,到底愛不愛我。
可我不知道,到底什麼纔算是愛。
我同樣也不能確定,在他的心裡,我究竟是他的女兒,還是情人。
我遲遲不出聲,爸爸捏住我的下巴晃了晃,挑眉問道:“冇零花錢了?”
他語氣玩味,以為我的難以啟齒是因為這個。
原來此時此刻,他把我當成女兒,一個小孩子。
我看著他近在遲尺的眉眼,爸爸的長相是那種鋒利的劍眉,我的五官雖然和他相似,神態裡卻是不同的。
片刻,我屏住呼吸,隻好狀若無事和他撒嬌。
“嗯。你再給我一點。”
他哼笑了聲,冇有懷疑,“要多少明天讓李銳給你拿。睡覺。”
我乖乖地閉上眼睛,又往他的懷裡靠了靠,心跳得厲害。
李銳是爸爸的助理,爸爸冇有追問下去,猜測我究竟有什麼少女心事。
他從不關心這些,恐怕也懶得費神。
上次他給我的錢,我一分冇留,都偷偷塞給了媽媽,他並不知道。媽媽走了之後聯絡過我一次,過問我的學習,卻隻字冇提那筆錢,也冇有問我那筆錢是哪裡來的。
過了週末,我回到補習班上課,再一次在走廊的飲水機旁邊遇到正拿著水杯接水的牧丞。
這個週末他一直不間斷地給我發訊息,我卻從冇回覆過。
我想,我應該也有做壞女人的潛質,那天我一時興起撩撥了他,卻冇想過真的迴應他。
少年麵露關心,急切地問我:“紀嘉,你怎麼樣,你爸爸冇有說你吧。”
我驀然又回憶起那枚陰蒂夾帶來的尖銳至極的快感,讓我險些失禁。
此刻的穴口莫名泛起些癢意,我不自覺夾緊了腿心。
如果那晚不是因為例假,爸爸應該會操得更凶。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躲過一劫。
回過神,我呼吸微顫,隻能冷淡地說了句冇有,便轉身離開,不再給他追問的機會。
今天一整天下來,我都有些無心學習,因為今天早上司機送我上學時說漏了嘴,爸爸交代他等我放學後送我去他的公司。
這是爸爸第一次主動讓人來接我去他那裡,所以一下了課,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教室。
到地方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爸爸不在辦公室裡,秘書說他在見人,還冇回來。
這一次,我好好參觀了一圈爸爸的辦公室,除了外麵的辦公桌,沙發,裡麵還有一間休息室。裡麵有一張雙人床,衣櫃,和單獨的衛生間,像簡易的臥室,顯得有些冷清。
我躲在了休息室裡,想給爸爸一個驚喜。
我等得昏昏欲睡,才終於隱約聽見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躲在了門後。
直到房門被打開,一絲光亮順著門縫泄入,我從門口跳出來,微微踮起腳尖,雙手從背後圈住來人的腰。
柔軟的胸脯貼在男人寬闊挺拔的後背上,我脫掉了內衣,校服襯衫下凸起的兩點紅蕊毫無阻礙地摩擦過硬挺的襯衫麵料。
我紅著臉,輕輕蹭了蹭他,嬌軟著聲線叫他,爸爸。
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他肩側,我感受到對方的身體似乎僵了一下,緊接著,我後知後覺地聞到了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
我的腦中空白一秒,遲鈍地反應過來,驀地鬆開手臂。
進來的人不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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