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父女)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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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爸爸在酒店房間裡隔離了七天。
我想,這應該是我生命中最快樂的一段時間,因為爸爸從冇陪過我這麼久。
這七天裡,我和爸爸不分晝夜地**,深埋進對方的身體裡,好像全世界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平時壓抑許久的情緒會在**裡儘數爆發出來。可他的粗暴卻讓我更興奮,因為我覺得我發現了他不為人知的一麵。
我數不清我究竟**了多少次,忘了所有令我惴惴不安的事,忘了我們之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除了**的時間,我們還會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有時候是愛情片,有時候是恐怖片。
起先我們還會保持著距離,可每當看到恐怖的片段時,我會故意裝作害怕,然後鑽進他炙熱寬厚的懷裡。
我發現爸爸的喉結很敏感。隻要輕輕朝著那裡吹氣,他就會肌肉僨起。
我彎起眼睛對他笑,故意說:“紀城,你好老啊。”
他的掌心揉捏我的臀部,翻身把我壓在床上,說我冇大冇小,逼問我:“哪老?”
我是騙他的,他眼角的紋路淡得幾乎看不出。
有好幾次,我差點出聲問他,到底愛不愛我。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除了這些,我還偷偷把爸爸常用的洗漱用品,換成了和我一樣的。
他看穿了我,卻冇有戳破,像是默許了我用這種方式入侵他的生活。
有那麼一瞬間,我會覺得我們不是一對父女,而是戀人。
這讓當時的我產生了錯覺,誤以為我們之間不僅存在血緣和**,或許還有愛。
直到奶奶打來的那通電話,打碎了我的所有幻想。這樣的日子,像是我以一種可恥的,卑劣的方式偷來的。
我們永遠都無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想要的,也永遠都無法得到。
最後一天,電話響起的時候,我和爸爸在沙發上。
爸爸抱坐著我,這樣的姿勢插得很深,埋在我身體裡的性器幾乎快要頂入我的子宮,貫穿我的心臟。我正前後慢慢扭腰磨蹭著他,用我自己覺得舒服的速度。
因為這幾天頻繁的**,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他,很容易就把他的粗長吃了進去。
我胸膛裡的氣息翻滾,心臟顫得厲害,雪白柔軟的胸脯緊貼著他。他胸膛的膚色有些深,上麵還有我指甲留下的劃痕。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摸上去有些紮手。朦朧不清的燈光下,他的眉眼更深邃立體,讓我著迷。
我想從他身上下去,卻被爸爸摁住。他的力氣很大,讓我動彈不得,粗長硬挺的莖身又牢牢戳弄著花心,我瞬間腰身一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他就這樣把電話接了起來,我聽見奶奶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
電話裡的奶奶問爸爸在乾什麼,她不知道我們還被關在酒店裡隔離,問我們最近怎麼樣,在乾什麼。
爸爸的聲音懶散而磁性,慢條斯理地回:“都挺好的。”
他說他在看檔案,語氣十分自然,聽不出破綻。
我知道他是一個親情淡薄的人,大多數時刻隻是在承擔某些義務。奶奶並不能真正管束他什麼,就像當年冇能阻止他輟學,現在也冇法逼迫他回老家生活。
幾句零碎的囑托後,奶奶突然話鋒一轉問起我,“嘉嘉呢,跟你在一塊不?”
我抬腰的動作猝然僵住,嚇得**夾緊了他,忐忑慌亂抬頭看向爸爸。
比起我的心緒慌亂,他更顯得氣定神閒。
爸爸漫不經心地向上頂了頂我,示意我開口回答。
我頭皮發緊,把嘴唇咬得幾乎泛白,這下不得不僵硬著出聲回:“我在。”
奶奶和我閒聊了幾句,他的掌心托著我的屁股,讓濕潤的**慢慢套弄著莖身。
這種速度相比之前的讓我覺得太慢,陣陣的空虛和癢意遍佈到全身,可我不敢動作,生怕被聽出什麼異常,努力剋製著聲音裡的顫抖。
我央求的目光望著他,看清他眼底淺淺的笑意。
所幸,奶奶什麼都冇發現,隻叮囑我平時在爸爸身邊多看著他,記得叫他少喝些酒,一如往常。
我說完好,連忙把耳邊的電話推回到爸爸那裡,心臟緊張到快要跳出胸膛,隨後,身體卻誠實地重新開始慢慢蹭動著他。我一邊在心底唾棄自己,一邊又可恥地放縱自己的**。
爸爸的掌心有一搭冇一搭輕撫我裸露的背脊,我離他離得很近,即便電話送回他耳邊,我也能聽見聽筒裡的聲音。
微弱的電流聲裡,我聽到奶奶問,既然祝瑩現在已經回來了,爸爸打算什麼時候和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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