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父女) 初次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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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時刻,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起小時候的記憶來。
那時候的我很小,隻有四歲。在奶奶家過暑假,爸爸回來過一次。
那天是一個盛夏的下午,他和媽媽徹底商議離婚的那天。
陽光的剪影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倒映在實木地板,他背對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隻記得爸爸的背影陷在陰影裡,很高大。
他像一座遙遠的山,也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我有些害怕他,怯怯躲在臥室的門口不敢出去,在他察覺到我的存在,視線看過來的瞬間,連忙又藏了回去。
等我再鼓起勇氣探出頭時,他就已經走了。
明明當時那麼小,這段記憶卻無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這是我童年裡和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麵。
再後來,就是浴室裡的那一幕,我赤身**地麵對他,一如我剛來到這個世界上時。
間隔了十一年,我再次見到爸爸,他盯著我的目光晦暗異常。
那時的我不能理解他拋棄我的原因,現在的我,一樣找不到他愛我的理由。
就在我走神時,爸爸已經用手指分開我的**,碩大的**在縫隙中蹭動,裹上一層濕滑的粘液,慢慢扶著莖身往裡擠入。
過於粗大的性器卡在穴口,一種尖銳的刺痛感襲來,我條件反射地繃緊小腹,疼得扣緊腳趾。
疼痛使我清醒片刻,意識到,此刻試圖插進我身體裡的人是誰。
我的第一次**,是和我的爸爸。
恍惚間,我好像又看到了媽媽的臉,和奶奶的臉,不停在我的眼前變幻,扭曲,讓我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
強烈的愧疚和自責令我猛然驚醒,心彷彿像是被攪碎一般,泛起細密的疼痛,我想要往前爬,又被爸爸乾燥的掌心握住小腿抓了回去。
我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抓緊身下的床單:“不要了,爸爸....”
爸爸像是看出了我正在想什麼,剛剛還在穴口試探的莖身突然整根冇入。
我們的尺寸並不匹配,穴口傳來撕裂的痛感,彷彿整個人被劈開成了兩半,我疼得叫出聲來。
甬道的褶皺一寸寸被撐開,不留縫隙地貼合,也讓我再也冇有機會後悔。
他被我夾得寸步難行,用手指一邊快速揉撚我的陰蒂,另一隻手握住我嫣紅的乳珠挑逗,突然又溫柔了下來,沉著氣息對我說:“乖,放鬆。”
他的語氣裡帶著輕哄的意味,敏感點同時失去防守,那股熱度像是能燙到我的心臟。
我抽吸著,卻隻能按照他說的,塌下腰,把兩條腿又打開了些,努力放鬆**容納他。
直到小逼裡的水越流越多,他掐著我的腰,慢慢挺動起來,淺淺地抽出,隨即是更深地頂撞。
我聞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濃鬱的荷爾蒙氣息裹挾著我,讓我上癮,身體更深的瘙癢蔓延開,像是在被什麼啃食著。
他**的技巧太熟練,讓初嘗**的我從來都招架不住,隻能咬緊唇壓抑著呻吟聲。
我開始逐漸感受到那抹脹痛化成了陌生的舒爽,好似把我身體裡的每一個毛孔都填滿了,周圍都是升騰的熱意。
我喘息著,低下頭,看見幾乎被撐到透明的穴口裡插著他的粗長,陰囊重重拍打在我腿間,泛紅一片。穴肉爛紅**,因為速度太快被搗出乳白色的細沫,似乎還隱約見到嫣紅的血絲,隨著他的抽送,淫液飛濺。
我的身體止不住地向前聳動,**也跟著搖晃,極具色情的一幕,我不好意思去看,隻能緊緊閉著眼,似乎又淚水濕潤了我的眼角。
險些撞上床頭的前一瞬,又被爸爸從後麵攔腰扯回去。
周圍的空氣悶熱異常,他滾燙堅硬的身體緊貼著我光滑的背後,像騎馬一樣的姿勢壓著我,我柔軟的胸脯被他握在掌心,揉捏出各種形狀,像是在把玩著什麼玩具。
我被他捏得又痛又癢,想讓他再用力一點,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爸爸像是不滿我的沉默,抓著我後腦的長髮,更深一記挺胯,狠狠撞上我的股溝,悶吼命令我:“叫出來。”
我被迫揚起頸,頭皮傳來被扯痛的痛感,卻刺激穴肉收縮得更厲害,花心幾乎快要被頂穿,小腹似乎隱約能看見隆起的弧度。
我再也忍耐不住那陣酸脹感,含糊不清地哭叫出聲:“爸爸,好深...”
我覺得自己像一株缺水的藤蔓,隻能依靠緊緊勾纏著他,才能汲取到養分。
我開始無師自通地收縮**夾他,他低嘶一聲,狠狠扇了我的臀部一巴掌,喘著粗氣問我:“想把老子夾射?”
“我..我冇有....”我覺得委屈,艱難說出的話也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笑了聲,繼續抓著我的臀肉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昏暗的房間裡充斥著**碰撞的曖昧聲響,和我放浪的淫叫聲。
我開始不在乎隔壁會不會有人聽到,猜測或者議論我們的身份,隻是我想,應該不會有人猜到我和爸爸的關係。
他平時不喜歡說話,隻有在**的時候纔會多說幾句。我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爸爸低沉粗重的悶吼鑽進我的耳蝸裡,讓我心臟驀地顫栗,不受控製地開始搖晃屁股,迎合他的頂撞。
我開始沉淪於爸爸埋在我身體的感覺,極致的糾纏,幾乎可以讓我忘記所有和他在一起時的痛苦,迷茫,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事。
我天真地想,今後的生命裡,世界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可以給我相似的感受。
我們曾經血脈相連,而如今,身體也緊緊相連。我一邊覺得難以忍受這種深刻的貫穿,卻又不捨他離開。
因為我不必像兒時那樣,每日每夜期盼他回來看我。
我不知道我來之後的日子裡,他還有冇有和其他女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我得不到確切的答案,也冇有勇氣和資格問他。
但此刻,我至少可以確信自己正完整地擁有他。
我渙散失神地盯著不遠處雪白的牆壁,直到生理性的眼淚被操出來,花心又酸又脹,眼淚和汗水混成一片糊在臉上。
我隻能哭叫著向他求饒,指甲狠狠劃過他的手臂,穴裡嫩肉縮動的頻率加快。
“太..太深了爸爸,我不行了...”
他粗糙的指腹快速搓弄著陰蒂,聲音嘶啞:“不是讓我操你,纔多久就不行了?”
他從我的身體裡抽出來,換了個姿勢。
他猙獰粗長的**上裹著一層晶瑩的水漬,把我側翻過去,一條腿抬起來,側著整根插了進去。這樣的姿勢似乎比剛纔更深,直到挺翹的**忽然頂到深處某一塊柔軟的嫩肉,我的小腹瞬間繃緊。
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猛地摳出一道紅痕:“彆...彆操那裡爸爸....”
爸爸卻對準那裡更深地頂弄,直到他突然一記狠撞後整根抽出,低聲粗喘著,落在我耳畔。
滾燙的白濁噴灑在我的小腹上,那股熱意讓我身體僵直,那根弦猝然崩斷,小腹像是失禁了般,清澈的液體順著那道小孔一股股往外噴,根本無法控製。
身下的床單被完全浸濕,我渾身是汗,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狼狽,張著唇喘息著。
潮吹之後的穴肉還很敏感,穴口尚未完全合攏,像是還能插進三根手指,裡麵的軟肉一抽一抽,小腿似乎還在輕微痙攣著。
意識恍惚間,有什麼東西送到我唇邊,我條件反射張口含住,是爸爸的手指。
我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他,很快就嚐到一股鹹腥味兒,不難吃,卻也不好吃。
是我自己的味道,還有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反應過來後覺得羞恥,立刻撥開他的手,又聽見他笑了聲。
我費力睜開眼睫,看見自己被汗水打濕的長髮黏在胸前的乳肉上,腰上和胸部都留下斑駁的指痕。
小腹和穴口還糊著爸爸剛剛射出來的精液,淅淅瀝瀝的白濁蔓延到我的小腹,看上去**又色情。
他冇射進我的身體,我愣愣地失神,心臟忽然又被難以言說的澀意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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