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看不懂,生生忍著小腹內的疼痛,咬牙切齒,「我上個月才把孩子打掉,他就迫不及待的給我吃這些東西,他難道不就是想讓我死嗎?」「謝柔,你不要胡說八道!那些東西不是你自己想吃的嗎,是你非要我給你做的!」房間裡頭不怎麼隔音,我能聽見徐正軒的聲音,徐正軒自然也能聽見我的。他一下把門推開,指著我就開始罵,身後的男警察警告了他好幾回,最後還是得動手把他壓在牆壁上,徐正軒不死心的大叫,「警察同誌,你們不要相信這個女人的鬼話,是她瞞著我把孩子給打掉了,我還忙前忙後的伺候她,那些東西都是她自己說要吃的,怎麼現在就賴到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