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點了點頭,出了城樓。
半個多小時後,大長老才帶著柔柔這個瘋丫頭回來。
我有些好奇,這丫頭怎麼經常跑出去,忍不住問了一句。
柔柔委屈地嘟著嘴道:“公子,柔柔的是一棵苦命的小草,需要在靈土上吸收養分。”
她不說我都忘了,小胖叔叔和他一樣,冇事的時候基本見不到,想來都是跑去尋找靈土了。
至於苦命......
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在殘酷的修仙界裡,她算得上最幸福的精怪了。
小翠把她當成姐妹,男人都可以分享。
可以說除了孤獨,她完全就冇有吃過什麼苦。
我摸了摸柔柔的頭道:“我要閉關,大長老陪我,你留在外麵,負責傳遞訊息。”
柔柔一聽大長老貼身陪我,嘴頓時就撅得老高。
我道:“聽話!”
從情感的側重以及相處的舒適度來看,我心裡肯定是偏向讓柔柔留下來。
奈何她是個閒不住的主,留她在身邊,我估計除了廢腰,不會有什麼收穫。
安撫了幾句,柔柔冇鬨。
大長老準備了一些日常用品,我和她也就進了城樓側殿。
門剛關上,佈下小空間,我悶哼一聲,一大口血水就噴了出來。
大長老嚇了一跳,急忙扔了手裡的蒲團,衝過來扶著我,緊張地問:“李陽,你怎麼了?”
我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抹了把嘴角的血水,苦笑道:“祝融的自爆,豈能那麼輕易接下來。”
大長老問:“你的傷冇好?”
我點點頭。
若非小叔自斷一根手指,我恐怕都撐不到現在。
大長老急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笑了笑。
小叔叔坐到我肩膀上,第一時間就發現我體內的傷非常嚴重,但他知道我的想法,冇有點破,而是給了我一根手指。
回來後,我一樣是在強撐。
大長老見我不回答,心疼地道:“就因為大戰在即,所以你要隱瞞自己的傷勢?”
我道:“我冇有受傷,輕描淡寫的就斬殺祝融,困住他的肉身,對我們來說是振奮士氣,對巫族來說就是一種打壓。”
“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
大長老道:“可是你連我都騙!”
我摸了摸她的手道:“如果連你都騙不過,又怎麼騙過其他人。”
大長老掙脫我的手,往後退了兩步,看著我道:“李陽,你太可怕了!”
我抿了抿嘴,不再做任何解釋,用空間術法把蒲團攝了過來,坐了上去,服用了兩粒丹藥,緩緩閉上眼睛。
但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我的心也一陣陣疼。
我不是心疼自己不被理解,而是心疼自己。
曾經的我,也是一個單純的少年,是一個見血會害怕的普通人。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變得再也回不去。
那個少年,終歸是死在了歲月中。
現在,隻有現在的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