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苦笑。
豬隊友,不過如此。
我本來想留一手。
因為巫族本就冇有充分的準備,加上屠巫劍這一通嘎嘎亂殺,前線的幾百萬大軍都成了白骨,後方估計也好不到哪兒。
短時間內,他們不會想跟我們開戰。
我們也好藉著這個視窗期謀劃謀劃,所以現在隻要能走,我就不會動用底牌。
畢竟底牌一暴露,效果減一半。
結果......
我現在若是不用出強硬的手段,散掉的士氣就聚不起來了。
見我不動,石棺內的聲音再次傳來道:“留下劍,可談。”
“不可能!”我不再慌不擇路,手中屠巫劍往前一揮,時間和空間法則從體內飛出,橫擊巫界法則鎖鏈。
兩者相碰,天空撕裂,時間混亂。
整個世界都在崩潰。
時間空間法則是大道法則,淩駕於天道法則之上。
我以前不用,是這玩意一出,足以攪亂一界的時間和空間,影響太大了。
與此同時,我斬出的一劍也落到了石棺上,伴隨著一聲巨響,石棺上出現了一道極深的劍痕。
石棺上散發出來的血氣,瞬間就被壓下了五成。
我轉身踏步,朝著入口落去。
“找死!”石棺內怒喝一聲,棺蓋開了一條縫隙。
我眼眸一冷,背對著石棺道:“你我鬥下去,這一界的時間、空間就亂了。”
“這個代價,巫族能承受嗎?”
石棺正在開啟的棺蓋,立刻就停了下來。
不過就在這時,有一口石棺飛來。
裡麵傳出一個相對年輕的聲音道:“擾亂時間秩序,哪怕這裡與大世界之間的路斷絕了,也會有人找上你。”
我心裡咯噔一下。
他說的人,指的自然是時間儘頭,連蘇岩都要忌憚的那些人。
隻是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燭九陰,時間祖巫。
隻能是他。
如果帝江也出現,兩人聯手,是不是能壓製我的法則?
我有些怯了。
畢竟今天這一戰,所有的計劃都被屠巫劍給打亂了。
若是十二祖巫全部出現,現在就決戰。
我一旦被壓製,憑我們現有的強者,根本無法正麵對抗。
想要贏,隻能徐徐圖之。
但我麵上冇有表現出來,故作鎮定地道:“你可以試一試。”
說話間,我的時空法則符紋繼續擴張,跟巫界的法則碰撞。
原本晴朗的虛空,突然就失去了天光,變成一個一個類似黑洞的幽藍空洞。
透過空洞,就是星辰大海。
如果我繼續撕裂,虛空破損到一定的程度,這個世界就崩碎了。
兩口古棺內都冇有迴應,但兩道強大的氣機依舊鎖在我身上。
似乎隻要我一動,兩人立馬就會從棺內跳出來。
如果隻是一個祝融血脈,我還有信心,可加上同樣掌控空間法則的帝江,那我就勝算全無了。
今天我彆說死在這裡,就是被兩人擊敗,對仙朝造成的打擊都無法承受。
畢竟玄界的千萬大軍剛剛加入,他們歸心不高。
一旦我出事,內亂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