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楠即將下線
黎楚在王野家度過了極為安逸的兩天。
每天醒來的任務就是吃和睡,王野是一點活不讓黎楚乾,最過分的力氣活可能就是讓他端著盆給蘭迪喂小肉塊。
週一早晨七點半,王野把黎楚送到學校門口就去巡邏,黎楚表麵上走得乾脆,實際上還在留戀剛剛王野臨走前rua他腦袋那一下掌心裡的溫熱。
他好像越來越依賴他了。
黎楚有些失魂落魄的,他去宿舍取了一些顏料和工具,走去教學樓的一路上都在回味著與王野度過的美好週末。
教室裡,早就在講台端坐著的莫娜老師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兒小套裝,姿態優雅而矜持,她扶了扶她的銀邊圓框眼鏡,看學生們陸續都到齊了,她道:“同學們,收拾一下你們平時作畫最需要的工具和顏色,我們今天有一場室外寫生考試,大巴車大概在九點到。”肉雯!貮叁靈溜匛·貮、叁匛溜。
“什麼鬼……”
“怎麼這麼突然……”
此話一出,台下的學生都慌了,這種室外寫生考試非常考驗他們的臨場發揮,狀態稍微差一點可能都會得到很低的分數。
莫娜老師繼續道:“提醒大家一點,今天去的地方是學校專門在森林裡設立的寫生基地,四周都設有安全圍欄,森林裡野生動物很多,大家的活動範圍一定不要超過基地之外,否則安全無法保障,都記住了嗎?”
“記住啦!”
學生們在緊張之餘,還有些興奮。
就跟春遊一樣,對集體出行感到興奮大概是學生們根深蒂固的本能。
黎楚收拾好畫筆,把顏料一根一根的嵌進盒子裡,放入黑色的時候,他看著顏料管上區分顏色的黑色貼紙,想起王野漆黑如墨的瞳孔。
黎楚自暴自棄,把顏料猛地扣進盒中,雙頰發紅。
我真是冇救了!
-
董楠開著一輛租來的車,尾隨著黎楚他們坐著那輛開向戶外寫生基地的大巴,車遠遠地跟著,始終保持著不容易被髮現的距離。粩》阿;飴!扣、號‘三·2、淩《一'七)零'沏,一;四‘六》
董楠現在的模樣和剛來西班牙時的光鮮亮麗形成鮮明對比。
他名貴的衣服都在教師宿舍,根本不敢拿,身上穿的全是為了減弱自己存在感去地攤買的便宜貨,麵料很差,根本冇有質感可言。
繞著臉頰左右側、下巴長了一圈的胡茬已經很長了,每天都在想著怎麼和警察周旋,董楠自然冇有關注自己外形的精力。
大巴已經停在了基地門口,董楠看見了具體位置,也不忙再跟上去。
他拿出手機,點開丁柳的朋友圈,先是滿臉沉溺的看了好一會兒女孩的自拍,然後劃到最新一條。
女孩的手緊緊握著另一隻纖細白皙的手,那手指秀氣精緻,但是一看骨架就知道,那是個男孩的手。
董楠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手機上的畫麵,呼吸隨著襲來的怒氣而越來越急促,他牙關緊咬,捏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我要黎楚死!
就算他死不了!他牽過丁柳的那隻手也應該被剁下來喂狗!
董楠現在隻覺得黎楚騙了他。
在學校裝作對丁柳不感興趣,其實暗地裡兩人已經偷偷眉來眼去,根本不把他董楠的警告放在眼裡。
現在甚至在朋友圈公開了關係。
董楠看著丁柳朋友圈裡一張張漂亮的自拍,她對自己曖昧不清的態度以及那些自以為甜蜜的聊天記錄和經曆,都被這張公佈關係的照片證實了,那些甜蜜隻是丁柳敷衍備胎的手段罷了。
他向窗外“呸”的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丁柳也他媽是個**。”
董楠在基地外約一百米的地方等了半個鐘,然後小心地揣著一把鋒利的短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