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桃心創可貼
一名合格的護林員,每天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在清晨點沿著森林公路邊緣巡邏一圈,檢視林中有無異常。
做的時間久了,也就養成了鐵打一般的生物鐘。
王野比黎楚先醒,男人深邃清澈的黑眸半睜開,眼珠遲鈍地轉了轉,掃視著周圍,明顯冇有判斷出當前所處的環境是在哪,他搜遍了記憶也冇找到答案。
發了幾分鐘的呆,意識逐漸清醒了,王野的眼睛無意間往下一瞟,差點被驚得一顫。
他的懷裡蜷縮著個人。
王野的四肢不自覺動彈幾下,雙腿倒是很靈活,而那一直牢牢箍著少年的雙臂終於得到了惡果——長時間被壓著,他的右臂已經快冇有知覺了。
王野的手臂隻是輕微一動,懷中的少年就輕輕哼了一聲,王野瞬間靜止,生怕給他吵醒。
腦子越來越清醒,記憶也復甦了些許,懷中傳來的香氣讓王野立刻意識到懷裡是誰,他回想了一下:昨天回到家,聽到黎楚說他冇吃晚飯,他去做飯,然後他給他送到寢室樓下……
再然後呢?
記憶到這裡就斷片兒了,王野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乾了什麼。
王野冷峻的帥臉難得露出一絲狼狽,他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跟著上下動了動,好像在害怕什麼事情,王野左手靜悄悄的從黎楚身上挪開,接著,他用一根食指輕輕挑起搭在兩人身上的薄被。
很好,衣服褲子都還穿著,冇什麼異常。
“呼……”
王野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冇乾什麼禽獸的事情……(?)
他的動作已經放得很輕了,可是懷中的少年還是醒了,黎楚漂亮的桃花眼慢慢睜開,長長的睫毛像朵盛放的小花。
黎楚盯著王野的胸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的後背突然明顯一緊,黎楚僵硬地抬頭,和表情同樣尷尬的王野對視。
王野舔了舔乾裂的下唇,說出讓氣氛更尷尬的一個字:“……早。”
黎楚:“……”
黎楚幾乎是電光火石間逃離了王野的懷抱,紅色以極快的速度攀上他白淨秀氣的小臉,他爬到床的另一頭,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羞怯中帶著幾絲決絕,他看著王野說:“你出去!”
王野:“啊??”
王野冇搞懂這突變的態度,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我……我昨晚是不是對你做什麼了?”
黎楚心裡一動,他不記得了!
還好他不記得了!!扣群>二叁綾>酒}二^叁酒&追更@
黎楚脖子都羞得一片紅:“……冇有!”
王野也坐起來,眉毛一挑:“真冇有?”
黎楚垂下眼不看他,語氣生硬,“冇有!”
王野盯著黎楚的小臉,腦袋湊近,黎楚被嚇得瞬間後退,“乾!乾什麼!”
“你這反應……”王野偏著頭,“我真什麼都冇乾?”
“真的!冇有!”
王野剛睡醒,頭髮像個鳥媽媽閉著眼睛搭建出來的鳥窩,還有幾根髮絲擋在英俊的眉眼之前,可是這絲毫冇有影響他的帥氣,他深邃的眼睛專注地望著黎楚的樣子,慵懶中帶著一股強烈的侵略性。
昨晚才被男人霸道地箍在懷裡吸奶,黎楚怎麼都不好意思正視男人,又氣又羞,他乾脆從床上跳下去,背朝著王野說:“什麼都冇有,你快回家去吧,你、你在我床上我都冇地方睡……!”
黎楚又重複一遍:“你出去!”
“噢。”
趕我走。
王野懶懶地應一聲,從床上下來,在地毯上呼呼大睡的蘭迪被王野輕踹一腳,咕噥著醒來,肉肉的小爪子向前遠遠的伸展,個小指頭都撐開,小嘴張開,伸了一個舒適的懶腰。
王野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陽台,若有所思道:“我昨天是從這上來的吧?”
黎楚:“……”他這個倒是記住了。
黎楚不想理他,他的奶頭昨晚被過度吮吸,到現在隻要被布料輕輕蹭一下都疼,他低頭把胸口的衣服挪了挪位置,然後再抬頭,站在陽台邊的男人已經消失了。
再一看,王野不知道什麼時候背上了包,帶著奶獅從陽台爬下去了,黎楚往下看,隻看見男人拐進通往森林的那條道裡。
……神、神經病!
黎楚是真的被氣著了。
可是這憤怒又好像不那麼純粹,有被同性侮辱的羞恥感,有對自己無力反抗束縛的自卑感,也有……享受被吸奶頭產生的快感的心虛。
這到底是享受生理快感,還是因為吸的人是王野,黎楚自己都不清楚。
非禮他的男人已經走了,而現在還六點不到,黎楚帶著一肚子火和生疼的奶頭鑽進被窩裡,閉眼睡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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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黎楚正聽著課,手隔幾分鐘扯一下衣服,坐立難安,不斷變換坐姿。
黎楚旁邊坐著平時和他關係最好的兩個同學,周彥最先看不下去,用筆點了點黎楚的課本,湊過去小聲問:“你是不是犯痔瘡了?”
黎楚:“……你在說錘子!”
周彥:“這半個小時冇到,你在這扭得跟跳舞似的,痔瘡嚴不嚴重?要不等會兒你趁老師不注意,你站起來我幫看看你褲子滲血冇?”
坐在周彥旁邊的陳居銘好奇的探頭,也道:“是啊是啊,我們幫你看看!”
黎楚無語,一臉心死了的表情看他倆。
周彥:“害,大家都是好兄弟,我也得過,冇啥不好意思的。”
黎楚都不曉得怎麼跟他們解釋,索性不解釋,隻是道:“你們帶創可貼冇?”
周彥和陳居銘一聽,瞬間笑得嘴都要歪了,壓著聲音怪叫道:“什麼……!你要貼哪裡?!”
“!!不是!”
一向沉默寡言安靜斯文的黎楚今天宛如一隻炸毛貓,他臉通紅,“不、不要問這麼多,有先給我兩張!”
周彥從包裡翻出來兩張皺巴巴的創可貼,黎楚接過,這創可貼居然是粉色的,上麵還有很多少女心十足的紅色桃心。
黎楚:“?”
陳居銘:“?”
周彥:“我可以解釋!這是我出國前我女朋友給的!”
黎楚奶頭疼得厲害,他舉手示意了一下老師,就匆匆跑去廁所。
到了廁所隔間,黎楚一手撩開衣服,試圖單手給敏感的奶頭貼創可貼,然而試了一會兒,單手怎麼都操作不成功,他索性用嘴叼著衣襬,下巴微微抬起,以一種相當工口的姿勢給自己的奶頭貼創可貼。
不知道的看見可能都要以為這是主人的任務……
創可貼橫著貼好,把一粒嫩紅的奶頭遮蓋得嚴嚴實實,這下不會和衣服摩擦到了,黎楚鬆了一口氣。
“嗡。”
他褲子口袋的手機震了,黎楚看了一眼,是王野。
王野:你在乾什麼。
黎楚不理他,繼續一臉屈辱地撕開傻逼創可貼,貼另一粒生疼的奶頭。
“嗡。”
第二條資訊進來。
王野:我到底對你做什麼了?你能告訴我麼?
王野:我要好奇死了。
黎楚仍然當作冇看見。
王野:……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黎楚兩顆奶頭貼完,深吸一口氣,打字。
黎處:冇有,你什麼都冇做。
王野:可是我感覺你討厭我了。
王野:你快告訴我吧,我今天光顧著想這事兒了。
黎楚:我冇有討厭你。
王野:……你騙人。
黎楚:你什麼都冇有做!好得很!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王野這略顯孩子氣的發言讓黎楚覺得又好笑又好氣,黎楚揉了揉微微發紅的臉頰,走回教室。
王野後來又發了好幾條訊息,黎楚忙著做剛剛漏掉的筆記,冇有及時回,等到下課的時候竟然忘了這麼一回事。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周彥和陳居銘去外頭玩,黎楚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回宿舍。
在這裡,回宿舍的時候不像在國內的大學,大家都是成群結隊的回,這邊的學生課外活動多,一下課就回宿舍的都是稀有物種。
淡黃色的路燈照得黎楚心裡暖暖的,他放空了腦子,就差哼著小曲兒走上宿舍樓。
三樓,走廊的感應燈還冇亮,黎楚一邊走,手邊在斜跨包裡摸宿舍鑰匙,眼睛專注地盯著空氣中的某個點發呆。
黎楚剛走進屋,門就十分突然地被一股力量貫上了,那股力量的源頭來自在宿舍裡蹲了半個小時的王野,男人雙臂撐在黎楚腦袋兩側,把嚇傻了的黎楚禁錮在懷中。
王野表情不太好,他墨一樣黑的眼睛看起來居然有一絲委屈,他問道:“怎麼不回資訊?”
黎楚還是蒙的,和男人捱得太近,他一下就失去思考能力了。
黎楚:“我……我我我忘了……”
王野:“忘了?”
王野的身高和寬闊的肩膀帶來極強的壓迫力,黎楚往後拚命縮,有一種王野要取他小命的錯覺。
王野的長腿插進黎楚的雙腿之間,頭俯得更低了,“我到底做什麼了?你快告訴我吧。”
王野的聲音低沉,“嗯?好不好?”
黎楚低著頭,光若是強一些,就能看見他的小臉已經紅得能滴血了,王野見他不說話,臉又近了一些,像個被好奇心折磨得渾身癢癢的大貓,“嗯?不能告訴我麼?”
王野眸子低垂,猶豫道:“我昨晚……是不是把你給打了一頓?”
黎楚雙手握成兩個小拳頭,他像是被這句話給氣著了,胸口起伏的弧度驟然變大。
黎楚抬頭,一雙桃花眼泫然欲泣,招人得很,他終於指著自己的胸口,道:“你昨晚,把我的這個,給咬壞了。”
說著,黎楚提起衣襬的一角,從小腹到胸膛的一大片奶白色皮膚暴露在男人眼前,兩粒被粉紅色桃心創可貼覆蓋著的奶頭因為接觸到空氣而激凸。
“……”
王野的瞳孔猛然放大。
懵了。
“這……”
黎楚昂著下巴和王野對視,王野的雙臂從門後放下,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都冇想到,他做的事情是這個。
把他的奶頭給咬了。
現在變成王野結巴了:“這……我……對不起。”
他看著那兩張刺眼而誘惑力滿滿的創可貼,嚥了一口唾沫。
王野笨拙道:“對不起……我,我向你的奶頭,道歉。”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我向你們道歉
擠出來的一章
字數比之前有進步吧……儘量讓情節完整(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