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改變的過去
“……那,那不蹲下……也行。?”
帶著明顯底氣不足和強行挽尊意味的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
幾名十暗影信徒依舊保持著戒備姿態,武器和術法光芒並未完全散去,但指向性早已不再那麼明確,更像是下意識的防禦。
紀桐方纔那隨意一擊造成的破壞力,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眼中,也重重砸在他們心頭。
實力,永遠是這類組織成員最直接能聽懂的語言。
少年見狀,唇角極輕地向上彎了一下,帶著點“果然如此”的瞭然。
他沒有進一步逼近,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目光從幾張神色各異的臉孔上掃過,最終落在那個仰躺在地,氣息奄奄的叛徒身上。
“那麼,”他語氣平靜,像是在討論天氣,“你們打算怎麼救他?”
眼神裡沒有同情,隻有純粹的好奇,甚至帶著點審視實驗品般的漠然。
“他死不了的。”那個領頭的信徒接過話頭,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他蹲下身,從腰間的戰術包裡掏出一個金屬小盒。
開啟,裡麵並排固定著幾管手指粗細的玻璃管,管內充盈著一種粘稠的熒光綠色液體。
他取出一管,動作熟練地彈掉保護帽,露出一截細長的針頭。
沒有絲毫猶豫或消毒的步驟,他直接將針頭紮進地上男人頸部完好的麵板,拇指推動,將那管熒綠色的液體緩緩注入。
“呃……嗬……”
瀕死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怎麼回事……這反應絕非良性的治療反應,而是某種劇烈的排斥或……侵蝕同化。”
他的麵板表麵以注射點為中心,青筋暴起,血管脈絡在皮下凸顯出一種詭異的綠色紋路,彷彿有生命在蠕動。
隨著熒綠色液體在血管中擴散,男人的抽搐逐漸減弱,最終完全停止。他不再呻吟,傷口處肉眼可見地開始收縮癒合,速度遠超常規治療術法。
但他麵板下那些綠色的脈絡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像是紮根般變得更加清晰,讓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介於人與非人之間的詭異狀態。
“這是什麼?”紀桐的眉頭蹙得更緊,目光緊緊鎖住那些蠕動的綠色紋路。
“悵靈的血。”對方回答得很乾脆,將空了的玻璃管隨手丟在一旁的碎石中,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拍了拍手,彷彿隻是處理了一件尋常雜物。“那些畜牲……有時候還有點用處。”
“你應該知道這不是個好主意。”少年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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