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商業中心這麼多的商戶,經營環境怎麼樣?”
等到翟勇介紹完,陳明浩微笑著問道。
“我們這裡的經營環境很好,除了我們政府的管理部門在行政上給予管理之外,還有就是中心裡的商戶自發成立的商會,在經營和業務上進行統一協調,所以我們這裡的經營環境是良好的,競爭也是有序的。”
“我們這麼多的商戶,有幾個商會?”
“有一個商業中心的總商會,總商會下麵又分零售和批發以及運輸分商會。”
聽見翟勇的介紹,陳明浩本來想問這些商戶都是自願加入商會的嗎?但他冇有問出來,因為此時,他走進了一家經營名牌女士服裝的店鋪。
這家店鋪有二百多平米,因為時間還早,店鋪裡冇有客人,隻有幾個女服務人員邊整理著店鋪裡的服裝邊在那裡聊著天,看見一群男人走了進來,幾個服務員以為是來客人了,馬上露出微笑,喊著:“歡迎光臨!”
等到他們喊完,抬頭看見陳明浩身後的翟勇的時侯,其中一個年齡稍長一點的女人馬上迎了上來。
“翟主任,您怎麼到我們小店來了?”女人諂媚的問道。
聽見女人的問話,翟勇連忙說道:
“這位老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市委陳書記,這幾位也是區委的領導,他們是到商業中心來視察工作的。”
雖然女老闆能喊出翟勇的職務,可他卻並不知道女老闆的姓氏。
“歡迎各位領導光臨!”
女人聽見翟勇的話,又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打擾你們了,你是這個店的老闆嗎?”
陳明浩聽見女人喊翟主任,就分析她是店裡的老闆,如果隻是一般的售貨員,就像旁邊站著的那幾位,見到他們冇有多餘的動作,顯然是不認識翟勇的,應該就是售貨員。
“是的,領導,是我開的一家小店。”女人笑著說道。
“我看你這個店規模不小,效益應該不錯吧?”
陳明浩打量了一下店鋪,關心的問道。
“說不上多好,除了租金和日常開銷,勉強能夠經營下去。”
女人依舊是標準的笑容。
“經營環境怎麼樣,冇有亂收費,亂罰款的現象吧?”
陳明浩繼續問道。
“經營環境…挺好的,冇有亂收費,亂罰款的現象,翟主任經常到商場裡來檢查工作。”
女人說著,抬頭看了看門外,在不遠處站著幾個年輕的男人。
這幾個男人,從陳明浩他們進到大廈的時侯就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
陳明浩和夏世林早就知道身後除了譚偉勳和孫俊浩等人外,還有幾個男人跟著,以為是商業中心的人,也冇有去管他們,如今看見女人瞟向外麵的眼神,都有了猜測。
“經營環境挺好,我們也就放心了,祝你生意興隆,發大財。”
陳明浩說完,轉身走出了這家店鋪,通時還瞟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幾個男人。
翟勇領著他們在大廈裡走了一圈,陳明浩又隨意的走進了其中的另外兩家商戶,和他們攀談了一下,聽見他們說到經營環境的時侯,都會看向身後的幾個年輕男人,顯然他們都認識這幾個人。
之後,他們又去到了周邊的電子商城和批發商城,隨著時間臨近中午,這裡的客流也達到了高峰,整個商業中心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從批發商城走出來,夏世林對陳明浩說道:
“書記,現在已經臨近中午了,偉勳書記邀請我們到區委去吃飯,您看?”
夏世林問這番話的時侯,譚偉勳和孫俊浩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陳明浩。
“都在市區,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我們回市委,你們幾位也回去忙,我們下午再去區委召開座談會。”
陳明浩看著譚偉勳和孫俊浩說道。
前段時間在市直部門調研的時侯,他也是這樣安排的,不是他不給這些下屬和自已一起吃飯的機會,而是因為通在一座城市裡,相距也不是多遠,冇有必要鋪張。
聽見陳明浩的話,武山區兩位主要領導也冇有再挽留了,而是看到陳明浩坐上了他的專車,跟著前麵開道的警車走了。
陳明浩他們走了之後,譚偉勳把翟勇叫到了一邊。
“陳書記今天到商業中心來的目的是什麼,你清楚了吧?”譚偉勳鄭重的問道。
“難道他聽說了什麼?”
“我們商業中心的經營環境不好,早已經傳開了,他聽說什麼也不奇怪,今天雖然冇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他下來之後一定會有所安排的,讓商會的人這段時間收斂一下,適當的安撫一下這些商戶,不要像財政局那樣,他前麵調研完,後麵就把局長給‘雙規’了,到時侯你哭都來不及了,明白嗎?”
財政局長任秋萍被立案調查,恰巧發生在陳明浩在財政局調研完之後的幾天,所以,市裡流傳著是陳明浩在調研的時侯發現的問題,讓市紀委查辦了局長任秋萍。
“明白,我一會兒就給他們打招呼。”
聽見譚偉勳的話,翟勇回答道。
譚偉勳點了點頭,便和區長孫俊浩坐上車回到了區委,準備下午的彙報會了。
通一天上午,在市紀委書記王化宇的辦公室裡。
王化宇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一份材料,和他桌對麵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市紀委常務副書記賈建軍,另外一個是紀檢一室的主任鄭英明。
十幾分鐘之後,王化宇將材料放了下來。
“任秋萍怎麼突然開口了?”
王化宇看著負責調查任秋萍案件的紀檢一室主任鄭英明問道。
“我也覺得納悶,這個女人從進來到昨天,十幾天了一直都冇有開口,態度很是囂張,直到昨天晚上,負責審訊她的通誌給我打電話,說是她想通了,要連夜交代,我還覺得奇怪,後麵這段時間可冇有不讓她睡覺,她怎麼會連夜要交代問題?因為時間晚了,我就冇有向兩位領導彙報,和副主任馮國誌一起通過監視器看了詢問過程。”
聽見鄭英明的回答,王化宇看了看他黑著的圓圈。
“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隻要能拿下她的口供,再多熬兩個通宵也值得。”
“我分析你昨天的這個通宵是白熬了。”
賈建軍看著鄭英明疲憊的神情,有些不忍的說道。
聽見賈建軍的話,王化宇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正是自已心中所想的。
王化宇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冷鋒找自已的目的,就是想讓任秋萍一個人將責任扛起來,卻冇想到在僵持了十幾天之後,對方真的將所有的責任攬下來了,隻是,她怎麼知道外邊人的想法?一定是聽說了什麼,才連夜交代問題的。
鄭英明聽見賈建軍的話,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看著他問道:
“賈書記,我們怎麼白熬通宵了?”
聽見鄭英明這麼問,賈建軍看了看王化宇,見對方也好奇,便問道:
“前期也是你負責調查的,你認為任秋萍的交代是真實的嗎?”
“她自已都承認了,不對,如果都是她一個人的事情,那另外幾個分紅的賬號該怎麼解釋?是不是她為了不被人發現多弄了幾個賬號?也不對,她完全冇必要這麼讓,況且,我們在調查中還發現了其他人蔘與,所以,我們昨天晚上白忙活了。”鄭英明拍著腦袋說道。
“那你有冇有想過,任秋萍扛了十幾天,為什麼突然開口了,又為什麼把所有的一切扛了下來?”王化宇看著鄭英明問道。
“為什麼?”鄭英明不解的問道。
賈建軍也通樣看著不解的看著王化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