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們!”
永恆位麵的長老、弟子們,包括陳乾、方鬆、冰顏以及所有的參會妖孽,全部站了出來。
一百多人將那八人圍在中間,共抗大敵。
“各位若要出手,且想清楚!”
薑天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不再有送別的感慨,隻有刺骨的冷冽。
但這一次,沒人再去回應他。
因為他們,早就做出了選擇!
本不應該發生的激戰,還是開始了!
監管長老臉色陰沉,麵帶煞氣。
但這場大戰,隻要不波及星空戰場,他也不便出手乾預。
而眾人也非常明智,交手一經開啟,便迅速向外挪移,遠離會場核心區域。
出手之人越來越多,至少有千餘人加入爭鬥的行列。
永恆位麵的百餘人,根本扛不住。
還有一些位麵明哲保身,並不參與此次爭鬥。
機緣再好,也要權衡利弊。
薑天前途光明,潛力不可估量,非到必要之時,不宜與之結怨。
畢竟不是每個人、每個位麵,都會為了機緣而不顧一切。
麵對上千人的圍攻,永恆位麵終究勢單力薄。
交手僅片刻,便有十餘位武者受傷,更有數人不幸隕落。
“擋不住的!”
“小傲現在自保都難,想要逃走,難如登天。”
“他實在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做出如此瘋狂的選擇!”
鍾殊然和白劍塵苦戰不已,秦雨柔也是氣極。
永恆位麵的陣線根本撐不了多久,淪陷隻是早晚的事情。
薑天跟魚瓔的大戰,還不知何時才能結束,更不知結果如何。
但有眼前的變故,薑天的前景隻怕也不樂觀,畢竟他現在已經分心了。
“全力出手,極力扛住!”
“等到對決結束,薑天自會援手,一切壓力自然迎刃而解!”
整個會場上,沒有幾人能扛住薑天的出手。
當他跟魚瓔分出勝負,隻要還能全身而退,保留相當的戰力,傲無塵的危機或可解除。
但問題恰恰就在這裏!
急於奪寶的人同樣明白這一點,所以越來越瘋狂。
永恆聖殿的武者們一個接一個地隕落,戰鬥越發慘烈。
而恰恰正是這樣的局麵,讓更多覬覦準後天道胎的人迫不及待地加入進來。
參與圍攻的人數,很快便達到一千五百餘人。
“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別人搶得,我何為搶不得?”
準後天道胎堪稱數萬年難遇之機緣,何況還是由永恆境巔峰的位麵級妖孽蛻變而來,其價值更是大大提升。
永恆聖殿區區百餘人的陣容,片刻之間便折損將近三成,眼看就要陷入絕境!
“頂不住了!”
“三聖尊,怎麼辦?”
三聖座和六聖座組織長老弟子數次突圍,都被眾多強敵輕鬆擊退。
沒辦法!
永恆位麵終究隻是中遊位麵,屬於這個位麵的時間尚未真正到來,未來的潛力,無法直接兌現成現在的底蘊。
突圍失敗,防禦瀕臨崩潰,自保艱難。
麵對超千名武道強者的狂攻,永恆聖殿一行人,如同絕境的困獸,岌岌可危!
“管不了那麼多了,能撐一時算一時!”
三聖尊作為永恆聖殿最高層之一,見慣了大風大浪,對於生死其實並無太大的恐懼。
此次道會之行,他手裏的確捏著一些底牌,但這些底牌非到特殊情況不便動用,所以他一直在剋製,內心一直在做最激烈的掙紮權衡。
但說實話,就連他自己也並不抱太大希望。
他很清楚,麵對這麼多如狼似虎的強敵,他那些底牌,恐怕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準後天道胎固然難得,但爾等同為鏡月位域之道友,是否應該剋製一下?”
話聲響起的同時,一道身影降臨在星空戰場的邊緣。
此人乃是位麵道會的幾位監管長老之一。
原本並不負責這兩場對決的監管,但眼看局麵突變,戰鬥愈演愈烈,不得不站出來防備萬一。
原則上來講,他無權乾涉位麵之間的爭端,也沒有權力乾涉別人爭奪機緣。
但麵對愈演愈烈的奪寶大戰,他不得不提前做好防備,同時做必要的勸阻。
但很顯然,他的勸阻隻是杯水車薪,根本澆滅不了上千人急於奪寶的熊熊烈焰。
“我們的事,就不勞閣下費心了。”
“嗬嗬!位麵道會的獨木橋,我們已經走不通,這準後天道胎,我們誌在必得!”
監管長老的勸阻非但沒有起到想要的效果,反而讓眾人越發爭先恐後,迫不及待。
“管不了那麼多了!”
眼看自家武者隕落得越來越多,三聖尊大手一揮,祭出防禦大陣。
“禦天恆遠,永固之陣,啟!”
嗡!
一座恢宏的陣影瞬息間降臨在星空戰場之外。
此陣由由座雄偉的宮殿共同撐起,每一座都古樸滄桑,散發著深不可測的威壓。
如同一座牢不可破的巨城,鋪開在星空之上!
它的邊緣,距離薑天所在的星空戰場不足萬丈。
這點距離,對於低階武者也許是天塹,但對於永恆境級別的存在,瞬息可至。
“禦天大陣!”
“這就是傳說中永恆不破的防禦之陣?”
沒等圍攻的武者們止步,永恆聖殿的長老弟子們已然開始驚嘆。
原本他們已經麵臨絕境,甚至已經開始預想隕落的瞬間,但隨著這座大陣的鋪開,希望已然降臨!
禦天恆遠永固之陣,乃是永恆聖殿秘不外傳的強大底牌。
禦敵之時,它專註防禦和壓製。
用於庇護,則能為絕境中的同道們帶來莫大的希望。
隨著這座大陣的鋪開,三聖座和六聖座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但在瞬息的對視之後,卻再度黯淡。
“不出所料,三聖尊果然攜帶了禦天大陣,這顯然是大聖尊對形勢有所預判。”
“當是如此,但即便有禦天大陣,我想也非萬事大吉。”
兩人的交流,發生在傳音的層麵。
禦天之陣的威力當然強大,也是永恆聖殿長老、弟子們足以自傲的手段。
這座陣法幾乎從未在永恆位麵內開啟過,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是陌生而奇異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