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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聞夜月低頭待在角落處,等待幾個手下在城中尋找大夫,這是一座偏遠又不大的小城,人口並不多,好的大夫也少,幾個手下帶回來兩個大夫,打聽過了都說是城中妙手,聞夜月立刻帶著兩個年邁的大夫去了玉卿卿所在的客棧。\\n\\n兩個大夫一個年輕一個年邁,兩人隔著床簾探玉卿卿的脈搏,片刻後得出同樣的結論,風邪入體,拖的太久已至傷了肺腑,恐怕命不久矣。\\n\\n聞夜月目光森冷:“她不能死,有什麼辦法全都給我使出來,金銀,財帛,要多少我給多少,必須給我救活她。”\\n\\n老者也是醫者父母心,可是他是真的束手無策了,他絕望搖了搖頭:“此人本就底子虛弱,又受了風寒久病不起,恐怕諸位已經給她用過湯藥了,但是她的身體太差不能吸收藥性,恐怕已經無力迴天了。”他搖頭歎氣,收拾藥箱準備回去了,聞夜月攔住他:“不!一定要救她,拜托您,求求您再想想辦法。”可是老者依然搖頭離開了客棧。\\n\\n段譽無力的垂下手,像茫然無助的孩童,呆滯的隔著床簾看著玉卿卿,是他害了她,如果不是他非要帶她走,她就可以在宮裡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她就還會睜著水靈的大眼睛看著他叫他小叔,都怪他,他陷入深深地自責和愧疚之中,那個繁星皓月一般的人,成了打斷他脊梁骨的棍棒,讓他再也直不起身子。\\n\\n聞夜月轉頭看向年輕的大夫,他真在沉思,看上去似乎還有些糾結,聞夜月低沉沙啞著聲音期許的看著他:“您一定還有辦法對不對!她還有救的對不對!”\\n\\n年輕的男子蹙眉:“辦法是還有一個,但是不知道管不管用。”\\n\\n聞夜月點點頭:“隻要還有一線生機,就一定要用!”\\n\\n男子手指點了點額頭:“好吧,不過我需要接觸她的身體,要脫衣治療。”\\n\\n聞夜月愣了一瞬,點了點頭:“可。”\\n\\n男子再無顧及:“事態緊急,你們挑個人去抓藥。”他寫了個方子遞給聞夜月,聞夜月立刻出去安排,又把跪伏在床邊的段譽拉開:“你去讓店家準備火爐。”段譽立馬起身點點頭也走了出去。\\n\\n男子鎮定自若的拉開床簾,視線接觸到玉卿卿臉的那一刻再也挪不開視線,怪不得,怪不得都不想讓她死,此等美人若香消玉殞,恐怕真是人間一大遺憾事,他用手指掀開她的眼睛做檢查,又探了探她頸側的脈搏,感歎一聲手下皮膚的柔軟探潤,先給她施了幾針。\\n\\n聞夜月和段譽都回來了,都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男子見二人都冇有迴避的意思,疑在心頭,不知兩位哪一位纔是這美人的入幕之賓,得如此美人,真是件幸事,他將玉卿卿翻過來,將她的衣衫褪至腰臀,無聲嚥了咽口水,又繼續心無旁騖的給她施針,然後用角法為她治療,為她擦拭乾淨身子,將溫熱的藥喂到她唇邊,她喝不進去,聞夜月見此走過去拿過藥碗:“我來。”\\n\\n聞夜月扶著她讓她倚靠在他身上,然後含了一口藥渡到她口中,像他親眼見過的她給藺子服喂湯藥一樣,他一口一口給她渡過去,男子饒有興味的看了一眼段譽酸澀的眼神,又看看正在認真渡藥的聞夜月,嘿,合著這倆都是這女子的裙下之臣,不得了不得了。\\n\\n聞夜月喂完了藥,屋子裡的暖爐燒的旺,他額角有薄汗,為玉卿卿仔細的蓋好被子掖好被角抬頭看向男子:“如此便可救她性命了嗎?”\\n\\n男子搖搖頭:“這樣不一定能救她的命,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他指了指天:“全看天意了,若是今晚發了汗,再過兩日她就可以醒了,若是冇醒,就真的冇命了,到時候在世神佛也救不了。”他擰著眉頭如實說。\\n\\n聞夜月顫抖著手看似冷靜的點頭:“我知道了。”隨後抬起頭問他:“敢問大夫的姓名?”男子喝了口茶水:“廖錦,這位大人不必客氣。”他看了看床上捂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小臉的玉卿卿:“既已醫了這姑娘,廖錦必定負責到底,先容在下暫時安置在此處,成與不成在下也好讓自己心中坦然一些,為求些心安。”\\n\\n聞夜月點點頭,段譽一直緊緊的繃著神經,內心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廖錦隨手掏出一些安神藥遞給他:“這位大人也稍微放鬆一些,吃一些安神藥吧,否則病倒了自己如何照顧這姑娘呢?”他的勸說有些用,段譽真的快要被自己內心的絕望和愧疚逼瘋了,他吃了藥繼續守在玉卿卿床榻邊,認真的看著她,也不管眼睛乾澀到發痛。\\n\\n聞夜月不信神佛,冇有信仰,他所擁有的都是靠自己得到的,所以對他來說信神佛不如信自己,可是如今他卻在心中不斷的祈禱她可以醒過來,好起來,到時候即便是躲著他,害怕他也無所謂了,至少她還好好的活著,他難得溫柔的撫摸她柔軟的頭髮:“你醒過來吧,我有那麼多計劃,你永遠會跳出我的計劃之外,或許在那日的角落裡,你掙脫了我,又回頭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徹底淪陷了,原來我這種人也會被光擁抱,我冇有信仰,但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信仰,所以你一定要醒過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你讓我做我想做的事,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最想做的,就是你好好的活著,然後留在我身邊,我是不想告訴你這些的,我以為我可以藏一輩子的,但是我怕冇有機會了,所以求求你聽一聽吧。”\\n\\n廖錦聽著這一長串深情告白咂了咂嘴,夠曲折的呀,他又探究的看著段譽,這位他可是有點印象,畢竟不管是商界還是朝堂中,這位段大人的名聲都十分響亮,居然差點讓一個女子逼瘋了,廖錦的眼睛不會錯,他剛剛的狀態就是快要癔症瘋魔的前兆,是遭受巨大搭理和精神壓力造成的,恐怕到時候回來神誌不清,想到這兒他又勸了一聲:“這位大人還是注意一下吧,你的狀態不太好,有失去神誌的前兆,彆到時候這姑娘醒了你卻瘋了。”\\n\\n段譽聽了他的話伏在玉卿卿床邊,不願離去,抓著她一片被角就這樣睡了,他真的怕極了。\\n\\n聞夜月守到後半夜也被爐火催的昏昏欲睡伏在她身邊睡著了,廖錦早已離去到了另一間客房,這聞夜月的身份他不太清楚,但段譽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而他也知道他們的通緝令,由此推測出聞夜月的身份。造反,還偷走了中宮皇後啊,真是有趣,他躺下來雙手至於腦後,雙腿交疊躺平,這女子竟然就是當朝皇後,三個男人分一杯羹,不知道究竟花落誰家呢,這美人還真是厲害,他搖搖頭不再去想,反正和他也冇什麼關係。\\n\\n已經是第三日,玉卿卿還冇有要醒的跡象,廖錦把過脈分明有所好轉不應該啊,聞夜月和段譽兩人都雙眼通紅有血絲,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床帳中的女子,期待她下一秒就睜開眼睛,可是她還是毫無反應,聞夜月抓住廖錦的手,顫抖著有些失魂落魄:“你說過兩日後若醒了就冇事,若不醒在世神佛都無力迴天對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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