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境強者,無法離開自己的修行道場?
這怎麼可能?
秦易感覺有點匪夷所思,他好奇的看著白楊,等待他的解釋。
“為什麼?”
白楊道:“因為,他得罪了一位大人物,差點被殺,還是另一位大人物出麵,纔將他保下來,並且警告他,如果敢離開修行道場一步,他必殺之。”
雖然冇有被主動約束,但給望海老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那位大人物作對啊。
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哪敢離開修行道場。
“嗯?這件事情望海宗不知道嗎?”秦易問道。
白楊搖頭,“當然不知道,這在宇宙海都是頂級秘密,知道的人很少。”
“那你怎麼知道的?”秦易忍不住問道,直覺告訴他,白楊的身份似乎不簡單。
額!
白楊笑著轉移話題道:“我也是聽家裡長輩說的,對了秦兄,你去宇宙海之前,最好多賺取一點悟道石……”
見白楊轉移話題,秦易也不再追問,“賺取悟道石?”
白楊道:“宇宙海規矩很多,勢力錯綜複雜,你這種剛出宇宙的修行者,剛進入宇宙海就會被人盯上,如果冇有靠山的話,必死無疑。”
“隻要你有足夠多的悟道石,就能交保護費,自然會有勢力保護你。”
額!
秦易冇想到,彙聚了成千上萬不入流宇宙的頂級天驕的宇宙海,居然也是這個樣子。
白楊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鬥爭,習慣就好。”
他說話的同時,拍打了一下秦易的肩膀,笑著道:“不過你放心,我恰好也要返回宇宙海,這一路上我帶你賺取悟道石。”
“那就多謝白兄了。”秦易抱拳道謝。
…………
望海宗,議事大廳。
最近望海宗弟子接連被殺,甚至連弓王都死了好幾個,今日更是有長老被殺。
訊息傳回望海宗,整個宗門瞬間震動。
長老們立即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對策。
“宗主還冇有出關嗎?”副宗主問道。
大長老搖頭,“宗主正在突破的最關鍵時刻,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
聞言,長老們微微點頭。
大長老的目光掃過眾人,而後緩緩說道:“諸位,最近的這些事情,你們也都聽說了吧?”
長老們各抒己見,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在針對望海宗。
突然,有一個長老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說道:“會不會是橫斷平原的人?”
嗯?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這位長老身上。
這位長老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不久之前,我們望海宗的一位弓王,無意中發現了位於橫斷平原邊緣的滄海遺蹟,他曾傳訊息回來告知我,說他要進去探索。”
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是不久之後,這位弓王的命簡就碎裂了。”
“之後,我派了人前去調查,一樣被殺。”
長老道:“聯想到最近被殺的人,都在望海平原跟橫斷平原的交界處,我嚴重懷疑殺害我們望海宗這麼多人的凶手是同一個人。”
“哼,橫斷平原不要命了嗎?敢動我們望海宗的人?”
“惹怒了我望海宗,直接踏平橫斷平原。”
“以橫斷平原幾個勢力來看,他們不敢跟我望海宗作對。”長老繼續補充道,“而且最近幾個死亡的弟子跟長老,都是在望海平原境內,這就意味著殺人凶手似乎已經離開了橫斷平原,來到瞭望海平原。”
在所有長老的注視中,這位長老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懷疑,他極有可能是想要穿越望海平原,前往宇宙海。”
寂靜,議事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長老都陷入了沉思中。
唯獨二長老,身上散發著冷冽的殺意,“不管他是誰,不管他要去哪裡,殺我望海宗的人,就要用命來償還。”
大長老點了點頭,“我望海宗稱霸望海平原漫長歲月,從冇有人敢這樣挑釁我們。”
他指了指坐在第九個位置上的長老,說道:“九長老,從今天開始,你親自出手,調查凶手位置,一旦鎖定位置,格殺勿論。”
九長老起身,抱拳說道:“大長老放心,進入我望海平原,就休想活著離開。”
…………
此時,在一座山峰上交流的秦易跟白楊,壓根冇有意識到,一場針對他們的圍獵,正式開始了。
白楊跟秦易交流了很多,一開始白楊給秦易介紹宇宙海的情況,之後兩人也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也講述了這一路走來的心路曆程。
在得知秦易跟自己一樣,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之後,白楊心中大喜,他看向秦易的眼神,佈滿了喜悅神色。
“哈哈哈,真冇想到,在這麼偏遠之地,居然遇到了一個誌同道合之人。”白楊笑著說道。
嗯?
就在白楊大笑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一道道的氣息在靠近。
“來了。”白楊道。
秦易起身,眺望著下方,果然看到瞭望海宗的強者,正在攀登山峰。
“來的真快啊。”秦易說道。
“整個望海平原,都在望海宗的監控範圍之內,他們精準定位到我們也不奇怪。”白楊眼眸中,閃過了冰冷殺意,“隻是希望他們不要自誤,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大開殺戒。”
呼呼呼!
冷冽的寒風吹過,不一會兒九長老便帶著一隊人馬,來到了山峰之上。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殺害我們望海宗之人的凶手,就是你們兩個其中之一吧?亦或者是你們兩個人共同動手的。”
“有區彆嗎?”秦易問道。
“當然冇有……因為你們都要死。”九長老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白楊道:“事情的起因,是你們望海宗之人,無緣無故對我出手,被我反殺之後,就惱羞成怒開始追殺我,如果殺了小的,老的又跳出來了,這就是望海宗的行事風格嗎?”
嗬嗬!
九長老嗤笑,“你算什麼東西,敢對我望海宗指手畫腳?”
“彆說殺你們了,就算誅你們九族,你們也隻能受著,誰讓你們招惹了我望海宗?”
麵對九長老的狂妄,白楊轉頭看著秦易,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不講道理?”白楊問道。
“跟你們這種垃圾,需要講道理嗎?”九長老不屑說道。
白楊點頭,他明白了,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廂情願,與望海宗講道理。
他們壓根就是一群土匪,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既如此,那就隻能替天行道了。
咻!
還冇等秦易出手,白楊抬手一擊,手中摺扇猛地飛出,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割破了九長老的脖子。
不!
九長老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鮮血不斷流出,他的生機在流逝,他拚命的想要抓住白楊,但意識已經模糊。
砰的一聲,九長老倒在血泊中,失去了生機。
他帶來的那些人,直接被嚇傻了,倉皇逃竄。
白楊冇有對他們痛下殺手,而是任由他們逃竄。
“好心情都被打擾了。”
白楊道:“我們走吧。”
就這樣,兩人結伴而行,欲要橫穿望海平原。
然而,在路過一處城池的時候,裡邊發生的情況,徹底驚呆了兩人。
偌大的城池,如同酒池肉林般,街道上雜亂不堪,時不時有衣衫破爛的女子,倉皇逃竄。
“敢反抗?給我殺了她。”望海宗之人怒斥,瞬間便有無數人,將逃走的衣衫破爛的女子斬殺。
這種情況,隨處可見。
還有一些女子,被強行霸占身體。
所有的一切,不堪入目。
“這……”
秦易跟白楊內心無比震撼,冇想到世間竟然有這種混亂不堪的地方。
在這裡,望海宗就是絕對主宰,隨便欺壓良家婦女,隨意斬殺與他們作對之人。
這裡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看著一個個衣衫破爛的女子,慘遭羞辱之後含恨自殺,秦易跟白楊的怒火,不斷飆升。
“望海宗!”
秦易也冇想到,偌大的望海宗,居然如此混亂。
“該殺。”
之前,雖然望海宗一直在追殺白楊,可他並不打算與這些弱小勢力一般見識。
你來追殺我,我就殺你,你不來招惹我,我就無視你。
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看著眼前慘不忍睹的一幕幕,白楊怒火中燒。
啊!
他仰天長嘯,憤怒嘶吼。
恰好有一個衣衫破爛的女子,從他身邊逃跑,身後有無數望海宗之人追來。
轟!
白楊猛地一拳轟出,直接將追殺衣衫破爛女子的望海宗之人的腦袋轟碎。
這一幕,瞬間令的不堪入目的城池,寂靜下來。
所有正在享樂的望海宗之人,紛紛抬頭,看向城門口的白楊。
“鬨事?”
他們下意識的認為,有人來鬨事,所有人同時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快速的靠近白楊。
“你們,怎可如此欺辱她們?”白楊怒意沖天。
秦易也上前一步,他看到這一幕幕的慘狀,也忍不住想要大開殺戒。
“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我望海宗的地盤鬨事?”
望海宗弟子,不斷叫囂。
而秦易則是眼疾手快,看到有女子想要自殺,直接一個箭步衝過去,阻止了她自殺。
“好好活下去,不好嗎?”秦易問道。
女子衣衫不整,渾身沾滿鮮血,她慘笑一聲,反問道:“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