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麵對主動的趙清,自然不會再搞什麽柳下惠。
人家都這般主動,這般作踐自己投懷送抱,你還要再拖拖拉拉的,還要故意裝柳下惠,是羞辱人。
營房中,兩道身影貼貼。
關係的突破,李凡腦海中那顆參天大樹再度浮現,虛空中懸掛著的一顆顆果實中,又有一顆果實點亮:“獎勵天賦,九牛之力。”
李凡注意到新的天賦,心中更是歡喜。
之前,他得了力能扛鼎的天賦,已然是天生神力,力大無窮。
以現在的實力,在戰場上都是萬人敵,是不懼任何虎將的。現在又得到九牛之力的天賦,前後的力量加成,自身力量會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一旦在陣前廝殺,乃至於帶著士兵衝鋒,絕對是千軍辟易,所向披靡。
實力的突破,對即將來臨的北鹿堡大戰,李凡又多了一層底氣。
李凡收迴思緒,也注意到趙清的情況,竟是黃花大閨女。
老曹家真是厚道人。
李凡專注於眼前人,許久後,房間中一切平息下來,
趙清收拾好一切,看李凡的眼神有些複雜,主動道:“侯爺賜子之恩,趙清沒齒難忘。你放心,我絕不會纏著你,更不會讓你為難。今天發生了這事兒,一切都是我求子心切,就當沒發生過一樣。”
李凡直接拉著趙清的手,正色道:“你是我的女人,哪有什麽為難的?明月那裏,自有我去說,不需要你擔心。你,安心做我的女人就行了。”
女人在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
說不要,實際上想要。
說不喜歡,實際上喜歡。
礙於麵子,趙清才說不會糾纏李凡,不會給李凡增添麻煩。
趙清聽到李凡的話,歎息道:“妾身蒲柳之姿,也沒什麽姿色,更沒什麽能力。能成為侯爺的妾,的確是妾身的榮幸。奈何,妾身剋夫,是不祥之人。我做了侯爺的妾,也會影響到你……”
李凡打斷道:“在我這裏,沒有剋夫。不是你剋夫,是曹家人不行,是你的姻緣註定在我這裏。事情已經發生,你就是我的女人,安安穩穩在李家,明白嗎?”
趙清感動於李凡的霸道,柔聲道:“多謝侯爺。”
李凡道:“還喊侯爺?”
“多謝夫君。”
趙清眼中有歡喜,雖說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可是有了李凡,人生又充滿了希望。
趙清成了李凡的女人,也就不是外人,她說手中有不少資源,尤其能買到很多糧食,接下來會全力支援李凡,會繼續運送糧食北上。
李凡沒有拒絕。
現如今,先打贏北蠻再說。
兩人聊了許久,不知何時睡下的,轉眼天明。
李凡大清早就起床,穿衣離開營房晨練,也領取了九牛之力。
新的天賦加成,李凡感覺身體的力量再度發生了變化,感覺力量爆炸,有一種能打爆一切的感覺。
現在他出手,一招一式重若千鈞。
這般的力量,早已經超出技藝的範圍,能輕鬆一力降十會。
李凡一套拳法結束,慢慢適應了身體新的力量,對北蠻南下更是期待了。
他要一戰打崩北蠻。
沒過一會兒,趙清從營房中出來,和李凡一起吃過早飯,主動道:“夫君,我今天就準備南下迴帝都,再迴涿郡去了。”
李凡皺眉道:“這麽急,不多待幾天嗎?”
趙清說道:“夫君在北鹿堡練兵,要對抗北蠻,需要大批的糧草物資,這是當務之急。”
“我迴了涿郡,會盡力為夫君采購糧食,募集糧草。”
“妾身也希望留在北鹿堡,多陪一陪夫君。隻是個人的情愛是小,戰事為大,擊敗北蠻是當下的大事兒。”
趙清正色道:“等夫君擊潰北蠻,妾身再好好陪伴。”
李凡點頭道:“也罷,隨你。”
趙清得了李凡的同意,就沒有再逗留,收拾了行囊,帶著隨從離開北鹿堡南下。
李凡剛迴到營房,張秋棠也來了,說道:“夫君,趙妹妹呢?”
李凡說道:“已經走了。”
張秋棠嬌媚的臉上滿是錯愕神情,說道:“她一大清早就走,難道夫君昨晚上和趙妹妹沒有同房?在我離開後出了意外嗎?”
李凡說道:“已經同房了。”
張秋棠更覺得匪夷所思,正色道:“既然已經同房,她成了夫君的女人,為什麽她還匆匆走了呢?”
李凡笑道:“趙清說要迴去募集糧草,支援北鹿堡的戰事。我勸她說多留幾天,她說等戰後再慢慢陪我。”
張秋棠聽到後點了點頭,感慨道:“趙妹妹是個識大體,知大義的人,令人佩服。”
李凡說道:“你們都不差。”
張秋棠也是笑了起來,主動去忙後勤的事情了。
在北鹿堡、長寧縣,乃至於上穀郡,都頻頻練兵,為後續的戰事備戰時,北方的北蠻王庭已經飄雪了。
北蠻王名叫步六渾,是這一代的蠻王。
北蠻的疆域在燕國的北麵,多數是逐水草而居,少數的人聚居。
水草豐茂的時候,北蠻南下的時間不會太多,因為北蠻能自給自足。一旦北蠻受到天災影響,就會頻頻南下。
今年北蠻曾多次南下,也有充足的羊群,儲存了過冬的糧食,日子比較輕鬆。
步六渾整天都在王帳內欣賞歌舞,喝著茶賞著雪,沒覺得下雪了就有什麽影響,畢竟他不受這些影響。
步六渾雖說是蠻王,卻沒有什麽雄心壯誌。
北蠻騎兵很兇猛,也經常南下劫掠。可是北蠻攻城也不行,一旦去攻打燕國的城池,北蠻的損失就很大。
再者,燕國不是真正的孱弱,隻是大批精銳佈置在南方應對趙國攻打。真要撕破臉,燕國調集國內的精銳北上,北蠻也討不到好處。
小規模劫掠可以,真正大範圍開戰,步六渾還是不願意的。
到了寒冬,步六渾也貓冬了。
在步六渾欣賞歌舞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名士兵走進來道:“大王,左大都尉赤骨力求見。”
步六渾吩咐道:“讓他進來。”
士兵去傳令,不一會兒,赤骨力走進來,行禮道:“拜見大王。”
步六渾說道:“赤骨力,現在大冷天的,應該是好好貓冬休息,你冒著風雪來了王庭,有什麽事嗎?”
赤骨力迴答道:“大王,燕國人兇殘狠辣,竟然兩次殺入我們境內。”
“第一次,是燕國北鹿堡的李凡,帶著小股精銳焚燒嘯月部,殺了嘯月洪。”
“第二次,又是李凡帶著人,攻破烏雅族、嘯月部、達奚族和賀蘭族,又斬殺我們兩千餘人。”
“兩次下來,折損的戰馬多達三四千匹,受損的羊群多達上萬頭。”
“這般的挑釁,分明是故意針對我們。”
赤骨力迴答道:“請大王調集兵馬,給李凡一個教訓,讓李凡知道得罪了我們的後果。”
步六渾雖說一貫是喜歡享樂,不太喜歡南下,可是事關北蠻臉麵,他也不能不管。
否則,會讓人詬病。
步六渾沉聲道:“你說說看,這一次是怎麽失敗的?是燕國的李凡主動襲擊,還是我們的人南下進攻。”
赤骨力說道:“倒是我們的人主動南下。”
步六渾皺著眉頭,繼續道:“我記得燕國邊堡的兵力,也就百餘人。一個縣的駐軍,也就一兩千人。北鹿堡的李凡兵力少,怎麽給我們造成這麽大的傷亡呢?”
赤骨力說道:“嘯月部的族長嘯月洪,第一次攻打北鹿堡被李凡偷襲。第二次,嘯月部新族長嘯月洪,聯合賀蘭族和達奚族南下,又被擊敗。”
“雖說是我們的人主動南下,可是燕國邊境的北鹿堡卻急劇擴軍了。”
“一個北鹿堡,竟然有上千兵力。”
“大王啊,今天任由北鹿堡擴張,不南下遏製,恐怕下一次,北鹿堡就要主動進攻了。”
赤骨力說道:“據我得到的訊息,李凡極度仇視我們,他後續的實力再一次增強,一定會再次來進攻的。”
步六渾也一臉思索神情。
攻打燕國不是件小事兒,如果是邊境的小摩擦,一切倒是還好。如果真正開戰,那麽引發了大戰,北蠻也討不了太多好處。
赤骨力見步六渾還在思考,勸說道:“大王啊,兩次作戰失敗,聽之任之,我們北蠻的臉麵往哪裏擱置呢?”
步六渾盯著赤骨力,沉聲道:“赤骨力,我記得你的部落,也足足有萬騎。此次一戰,調集你麾下的萬騎精銳參戰,在大雪封路之前,一戰擊破北鹿堡,拿下北鹿堡的一切,給李凡一個教訓。”
赤骨力麵頰抽了抽。
步六渾這個北蠻王,真是一點都不吃虧,隻想著讓他的軍隊去。
一旦他取得大勝,到時候還要讓他上貢。
赤骨力來的路上就想好了策略,開口道:“大王,單是我的赤骨部出兵,還是不行,因為李凡最善於偷家。”
步六渾問道:“什麽意思?”
赤骨力解釋道:“大王您看,李凡第一次攻破了嘯月部,是偷襲後方。第二次攻破了嘯月部和達奚族、賀蘭族的兵力,也是靠先偷襲後方,再南下反擊嘯月川等人。”
“他最擅長的手段,就是先偷襲後方,斷掉我們的後路,打擊軍隊的士氣。”
“赤骨部的萬騎南下,一旦傾巢出動,必定遭到偷襲。”
“我思來想去,唯有雙管齊下,既派兵南下攻打,又要留下精銳在部落大營,佈下埋伏等著李凡來偷襲。”
赤骨力說道:“一旦李凡來偷襲,埋伏的軍隊殺出,就能殲滅李凡的軍隊。同時,我南下的兵力也取得突破,能一戰而攻克北鹿堡。隻是雙管齊下需要更多的兵力,懇請大王支援一部分。”
步六渾心中也思索一番。
支援一部分,不算是大規模開戰,也隻是滅了北鹿堡,燕國也不至於掀起大戰。再者,支援一部分能拿到許多的好處,也是值得的。
步六渾問道:“你要多少人?”
赤骨力不假思索道:“我要五千騎。”
“不可能!”
步六渾斷然拒絕,說道:“一旦我出五千騎,影響就太大,不能用這麽多的兵力。”
赤骨力說道:“大王能給多少兵馬呢?”
步六渾迴答道:“最多兩千人。”
赤骨力想了想道:“有大王的兩千騎兵,人數上已經沒問題,我留下四千精銳騎兵在大營區域,等著李凡北上跳進埋伏圈。”
“同時,再帶著六千人和大王的兩千精騎南下,去攻打北鹿堡。”
“據說北鹿堡的普通百姓,都有數千人。如果這些人抓了,再搶了糧草錢財,我們就能發一筆橫財。”
步六渾頷首道:“本王等著你的好訊息。”
赤骨力達到了目的,說道:“請大王放心,我一定不負厚望。”
步六渾當即安排心腹賀拔越調集兩千騎兵,跟著赤骨力一路南下。
赤骨力迴了赤骨部,佈置了營地的戰事,就帶著六千自己的嫡係精銳,以及賀拔越率領的兩千精銳,開始浩浩蕩蕩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