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著認慫的霍無疾,笑問道:“三弟,真不打了?我剛才隻出了六分力,還沒有全力以赴,還沒盡興。”
“什麽?”
霍無疾聽得瞪大眼睛。
六分力就打得他齜牙咧嘴,疼得難受。如果李凡用十二分力,怕是被一拳錘死都有可能。
霍無疾有些難以置信,問道:“姐夫,你不會騙我吧?”
李凡也沒解釋,吩咐道:“走,隨我出去一趟。”
霍無疾問道:“去哪裏?”
李凡道:“去不去?”
霍無疾心中好奇李凡的力量,還是點頭同意,跟著李凡出了霍家,一路來到李凡居住的客棧。
李凡的霸王槍和霸王弓都在,李凡直接道:“你不是自詡武藝高強嗎?來,試一試我的霸王槍。”
霍無疾心想一杆槍而已,當即握住霸王槍提起來。
他力氣大,一把就提起,還在空中揮舞兩下。奈何身上的力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揮舞幾下後,霸王槍就愈發沉重,讓人難以快速揮舞。
因為槍太沉了。
用這樣的槍,無法猶如臂使,無法快速殺敵。
李凡又把霸王弓遞過去,吩咐道:“來,拉開試一試。”
霍無疾放下了霸王槍,又拉動霸王弓的弓弦。他的力量大,所以猛地發力下,弓弦拉到大半。
在他一張臉漲紅,全力爆發力量下,勉強拉滿弓弦,卻又瞬間鬆開,因為根本撐不住弓弦的力量,無法維持拉滿的狀態。
李凡接過了霸王弓輕易拉開,不受任何影響。
這般大的差別,霍無疾再也沒了輕蔑,隻剩下驚歎,說道:“姐夫,你這力氣為什麽這麽大?”
李凡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辦不到,不代表人家辦不到。你不行,不代表人家不行。沒點力氣,敢去突襲北蠻嗎?”
霍無疾已經被李凡折服了。
原本,他要給李凡下馬威。和李凡交手了,試了李凡的武器,就知道李凡是貨真價實,看李凡的眼神充滿了欽佩。
霍無疾問道:“姐夫,我將來能像你這樣威武嗎?”
李凡笑道:“你好好練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畢竟你的力氣沒到巔峰。趁著這個階段努力鍛煉,有機會的。”
霍無疾激動道:“姐夫,教我。”
李凡眼神戲謔,笑著道:“哦,不準備給我下馬威了?不打算教訓我了?”
霍無疾神色尷尬,解釋道:“姐夫,我是擔心你對姐姐不好,想給你一個下馬威,讓你知道姐姐孃家有人,不能隨意怠慢姐姐。”
“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姐夫,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迴吧。”
“姐夫,你是最好的姐夫。”
霍無疾連忙開口,全然不要臉了。先提升實力纔是最重要的,隻要實力強了,他才能重振霍家門楣。
李凡見霍無疾態度變,點頭道:“行了,迴去後我教你打熬力氣。”
霍無疾道:“姐夫最好了。”
李凡結了客棧的賬,出了客棧後騎著馬趕路,霍無疾沒有乘坐馬車,反倒是給李凡牽馬,說道:“姐夫,我替你牽著馬迴去。”
李凡看到霍無疾這般能屈能伸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笑。
這小子的心態,很不錯。
李凡想著霍家的事情,問道:“無疾,關於嶽父被殺的事情,以及霍家被突襲的情況,你知道訊息不?”
霍無疾迴答道:“姐夫,當年在代郡走私鹽鐵的商人都被殺了。事後突襲王府的人,沒有活口留下,其他人都跑了。突襲霍家的人,也全部消失,不知道對方是誰?”
李凡沉聲道:“這麽說始終沒突破口,沒有半點蛛絲馬跡?”
霍無疾搖頭道:“沒有!”
李凡稍稍壓低聲音,沉聲道:“現在的代郡,可還有走私鹽鐵的人?”
霍無疾說道:“走私鹽鐵是無法杜絕的,的確有了人去走私。陛下調查過,都是些小商販,看不出背後有人,也沒發現背後有人。”
李凡卻是不相信,搖頭道:“一個把持了代郡鹽鐵等走私生意的人,為了利益敢突襲代王府,更報複霍家,怎麽可能把手中的利益拱手讓出去?”
“如果背後的人放棄代郡的利益,就沒必要突襲代王府,以及突襲霍家。”
“代郡走私的小商賈背後,一定還有人。”
“從既得利益者的角度來分析,凡是最後誰得利,誰就有嫌疑。所以代郡鹽鐵走私的背後是誰,誰就可能有嫌疑。”
李凡沉聲道:“要調查,必須從這方麵入手。”
霍無疾眼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說道:“姐夫說得對,到時候我見了陛下,和陛下提一提。”
李凡搖頭道:“你別告訴陛下,也別出手了。否則,出手容易打草驚蛇。這事兒交給我來辦就是,等我再立功升官,會調查這事兒。”
霍無疾也點了點頭。
憑他的這點能耐,根本無法調查。可是讓皇帝派人調查,實際上皇帝的處境都不怎麽好,不麻煩皇帝為好。
霍無疾忽然停下來,說道:“姐夫,謝謝你。”
李凡笑道:“傻小子。”
霍無疾聽著李凡的話,神色卻愈發的親近,再沒了先前的隔閡。姐夫雖然出身小地方,能力、實力和眼界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兩人一路迴了霍家,李凡剛迴後院放好行李和隨身武器,就有丫鬟來稟報道:“姑爺,小姐請您去一趟大廳。先前來找您,沒看到人。”
“知道了。”
李凡點了點頭,一路來到大廳中,就看到了霍明月,以及她的好友趙清。
趙清二十開外的年紀,身穿白色長裙,眉目清秀,一雙杏眸似含秋水,肌膚更是白皙勝雪,透著羊脂白玉般的光澤。
她腰肢纖細,一根腰帶勾勒下,把身體的婀娜顯露得淋漓盡致,給人盈盈一握的感覺。
她早已經束發盤髻,一副成熟女子的打扮模樣,顯得又豔又媚。
這是個絕色。
李凡掃了一眼就收迴目光,平靜問道:“明月,喊我來有什麽事嗎?”
霍明月讓李凡在身旁落座後,指著趙清介紹道:“夫君,趙清是我的閨中密友,主要在涿郡做生意。”
“這一次,她有批糧食運到京城,準備賣出去卻淋了雨,導致糧食的品質變差。”
“京城的商人刁鑽,都獅子大開口壓清兒的糧價,想低價購買。”
“一旦這麽辦,清兒就虧大了。”
“夫君執掌北鹿堡,也要大批的糧食。尤其清兒的糧食雖然淋雨,實際上質量很好,遠比北鹿堡普通士兵吃的糧食好。”
“我就想著夫君如果需要,就可以買清兒的糧食。你能買到糧食,又能解決清兒的問題,也就兩全其美。”
霍明月一番話後,笑著道:“隻是清兒喪夫,一人支撐家業不容易,可不能讓清兒吃太大的虧。”
李凡聽得眼前一亮。
趙清這個寡婦做糧食生意,這是好事兒,因為北鹿堡要大批的購買糧食。
周善放權給他,允許他擴編軍隊,正需要商人來配合搞錢。有了大批的錢,才能養更多的士兵。
趙清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