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熊王彷彿已經用完了全部的力氣,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就連嘶吼都變的有氣無力起來。
“兄弟們,報仇的時候到了,殺了它”!
李峰怒吼了起來,這時四麵八方的猿人同時衝向黑熊,長矛、戰刀,同時對著黑熊砍去。
熊王的獨眼裡第一次浮現恐懼與絕望的的神色,按理來說這樣眼神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頭五米熊王的身上,但是此時卻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隨著眾人的攻擊,黑熊看向眾人的獨眼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凶狠,嘶吼也變成了哀嚎,好像在祈求眾人能夠放它一條熊命。
李峰在一旁看著雖然已經奄奄一息,卻始終冇有斷氣的黑熊,心裡不禁感歎起來
“這頭熊的血條是真的厚啊,這樣都不死”。
而就在這時,李勇拿著李峰那把隕石刀,緩緩走到黑熊麵前,在黑熊驚恐的目光中,猛的一下,將那把隕石刀刺向黑熊的那隻獨眼。
黑熊一個哆嗦後,迅速癱軟在地,這一刀徹底結束了黑熊的性命。
隨後李勇站於熊頭之上,高舉隕石刀怒吼道
“兄弟們,我們報仇了,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
所有人都高舉武器歡呼了起來,儘情的發泄著大仇得報的喜悅,每個人都竭儘全力的呼喊了起來。
但就在李峰剛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前方的山洞內再次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眾人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全都轉頭看向山洞。
“全都小心,還有一頭”!
李峰急忙怒吼道,李峰的話音剛落,一道龐大的黑影再次從山洞竄出,這竟然是一頭四米多高的黑熊,應該是頭母熊。
黑熊竄出後,立即便看見前方已經倒地的熊王,隨後這頭黑熊竟然無視眾人,直奔那個倒地熊王而去。
來到熊王身邊,黑熊伸爪撥動著熊王的屍體,嘴裡發出低沉的吼叫,似乎是要叫熊王起來。
就在眾人準備動手之時,山洞內再次傳來幾道略顯稚嫩的吼叫,眾人紛紛後退,驚疑不定的看著山洞。
一頭黑熊他們還能對付,要是好幾頭的話,他們隻能跑路了。
片刻後,從山洞內又走出來三個猶如藏獒一般大小的黑熊,出來後,也嘶吼著朝著前方的黑熊跑去。
眾人愣愣的看著這一幕,李峰見狀眼睛一眯,寒光閃過,高聲喝道
“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迅速端著長矛朝著黑熊逼近。
呼喚無果,這頭黑熊似乎也是明白熊王已經死去,隨即眼神凶狠的看著周圍的猿人,眼看眾人緩緩靠近,黑熊開始憤怒的咆哮著。
但是這頭黑熊並冇有第一時間撲出來,而是把三頭小熊推到自己與熊王之間,把小熊死死護在身後。
這時右邊已經接近的猿人率先發動攻擊,長矛狠狠刺向黑熊,矛頭瞬間冇入黑熊體內,原本正對著前方的黑熊怒吼一聲,迅速調轉身形,朝著右邊撲去。
而右邊的幾人反應迅速,一擊得手後,連長矛都顧不上抽出,迅速後退,才堪堪躲過黑熊的攻擊。
黑熊一擊無果,並冇有繼續追擊,而是快速轉身回到原地,再次把三頭小熊護在身後。
“它在保護那三頭小熊,不會離開,大膽攻擊”!
一號發現了這一幕,大聲的提醒道。
黑熊不斷左右扭動著腦袋,彷彿誰敢先出手就會承受它凶猛的攻擊,但是它麵對的是一群已經接受過超前教育的猿人。
突然右邊幾個猿人大吼著舉起長矛,似乎馬上就要衝上來,黑熊見狀立馬轉向右邊。
但是這幾個猿人在前衝了幾步後,竟然同時後退,黑熊頓時有點錯愕,但就在這時,一股刺痛頓時從它左邊的身子傳來。
原來是在黑熊轉身的同時,左邊的幾個猿人同時衝來,狠狠刺中黑熊的身體。
黑熊吃痛一下,飛快扭轉身形,朝著左邊拍來,但是這邊猿人同樣不管紮在黑熊身上的長矛,迅速後退。
黑熊暴怒的一擊,直接把地上拍出一道碗口大的深坑,幾個驚險躲過的猿人,已經額頭冒汗,暗呼好險。
此時黑熊身體的左右兩邊已經紮著七八根長矛,鮮血順著長矛不斷的湧出,隨後滴落在地麵上。
三頭小熊也明白過來,這群猿人是它們的敵人,紛紛對著兩側的猿人,齜牙咧嘴的嘶吼著,雖然還冇長大,但是已經凶性儘顯。
緊接著,左邊的猿人再次發出佯攻,吸引黑熊的注意力,而右邊則趁機發動攻擊。
而一次,徹底激怒了這頭黑熊,它竟然直接撲了出去,好在幾個盾牌手反應迅速,一直準備著,用他們被拍飛的代價,把那幾個猿人救了下來。
“先弄死那幾個小的”!眼見黑熊凶性大發,李峰急忙喊道。
聞言原本想要衝上去幫忙的二號,迅速調轉方向,提矛衝向三頭小熊,然後奮力一擊,直接捅穿了一頭小熊的身體。
小熊頓時痛苦的哀嚎起來,已經把兩個盾牌手撲倒的黑熊,聽到這個聲音冇有絲毫猶豫,快速轉身衝了回來。
旁邊幾人趕緊把地上那兩個盾牌手拉了起來,兩人驚魂未定的撿起盾牌,再次朝著黑熊衝去。
眼看黑熊衝了回來,二號心頭髮狠,竟是直接把小熊挑起,然後狠狠朝著黑熊砸去。
此時黑熊已經紅了眼睛,對於這一切,和身後的攻擊不管不顧,直奔二號而來。
二號眼看躲避不及,直接把長矛當做標槍對著黑熊拋出,長矛直刺黑熊麵門,但是黑熊一爪就將長矛拍飛。
接著又是一爪把二號拍倒,然後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死二號。
二號已經能夠聞見黑熊嘴裡的腥臭口氣,但就在此時,又有一聲小熊的哀嚎響起,黑熊的血盆大口頓時在二號眼前三十公分處停了下來。
黑熊眼裡閃過一抹掙紮,然後迅速轉身,朝著小熊跑去。
看著黑熊離去,二號全身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直接平躺在地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剛纔他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果然在死亡來臨的那一刻,冇有誰能夠麵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