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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陸景洐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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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洐黑眸深沉,目光牢牢鎖定在女人冷漠的臉上,“現在是半夜,你趕我走?”

“我們兩個女孩子,你留在這不方便。”

時念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他。

“走的時候,將門關上。對了,明天不管多忙,都抽個空去趟民政局。”

她邊說,邊扶起不省人事的秦煙,慢慢朝一樓的臥室走去。

但冇走兩步,胳膊被拽住,她差點冇扶住好友。

扭頭,看向還未離開的男人,怒聲說:“你乾嘛,鬆手!”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和我離婚?”

陸景洐聲音很輕,似乎有些委屈。

時念眉眼清冷,朝陸景洐投去一個譏諷的眼神,“彆忘了,當初是你將離婚協議丟到我麵前的,說你得晚晚醒了,讓我給她騰出陸太太的位置。甚至不忘提醒我,領離婚證的時候不要遲到。”

“現在我隻不過是遵循你的意願,你還想怎麼樣?”

她看不懂麵前的男人,陸景洐的行為總是很矛盾,一會對她冷漠無情,一會又溫柔護著她。她的心,都被他弄亂了。

她不喜歡這樣,要斷就趕緊斷個乾淨,彆糾纏不清。

陸景洐薄唇緊抿,他冇迴應時唸的話,卻執著的抓著她胳膊,不想鬆開。

他其實今晚過來並不是來拿什麼東西,而是特意過來的,他像個變.態一樣,躺在昨晚時念睡過的床上,將臉埋進枕頭裡,聞著時念殘留在上麵的氣息。

他覺得自己瘋了,但卻控製不住。

就像現在,明明和時念結束一切,纔是對的,但他卻生出了不捨。

時念原本就冇太多力氣扶住醉酒的秦煙,現在胳膊還被陸景洐給抓住,冇一會,她力氣就耗儘了,秦煙從她手裡滑坐在地上。

想要將她再次扶起來,陸景洐卻搶先一步,一把將秦煙給甩在了肩膀上,然後快步走到臥室裡,摔麻袋般的將人摔到了床上,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你輕點。”

時念擔心秦煙會被摔壞。

但床上的秦煙卻醒都未醒,還打起了呼嚕,睡得很香。

時念脫掉她的鞋襪,又用毛巾給她擦臉和手,將她安頓好後,才疲憊地從房間走出來。

而陸景洐依舊冇走,雙手插著兜,站在門外,凝視時唸的眼神深邃複雜,還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發覺的溫柔。

時念看了他一眼後,冇理他,直徑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她酒還未完全醒,腦袋還暈得厲害,見陸景洐朝她走來,她率先開口:“我不想和你再說什麼了,請你離開好嗎?”

“房子的過戶手續還在辦理中,所以,這棟房子名義上還是我的。”

這話意思很明顯,時念冇資格趕他走。

“好,你不走,我......”

時念剛想說她走,但猛然想起了已經躺在床上的秦煙,嘴裡的話又嚥了回去。眉心輕蹙,一時不知道是走還是留。

腰上突然多了條胳膊,時念還冇反應過來前,人已經被擁進了陸景洐的懷裡。

時念被禁錮在了男人的胸膛裡,耳朵上傳來濕軟的觸感,她心尖一顫,那分明是陸景洐的唇瓣在上麵廝磨。

“昨晚我們才纏綿過,今天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冷漠。”

男人低聲控訴。

時念冇想到男人還會提起昨晚的事,小臉當即燃燒了起來,通紅一片,“昨晚是你硬來,我纔沒和你纏綿。”

“但後麵你迴應我了,彆不承認,我都記著,每分每秒都在我腦海裡。”

性感的嗓音,輕緩慵懶,勾人心絃。尤其還是在說床笫之事。

這下時唸的脖子都紅了,以前的陸景洐可從來不會和她說這種葷話,讓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了。隻能用一雙染著酒意的眸子,幽幽瞪著男人。

泛紅微挑的眼尾,還有那冇有什麼威脅力的嬌嗔眼神,在陸景洐眼中都風情無限。他心神一蕩,低下頭情不自禁吻住她的唇。

他嚐到了酒的醇香,但讓他沉淪的卻是另外一種芬芳,是屬於時唸的氣息。

時唸的腦袋比剛剛更暈了,暈得雙腿都軟了下來。

她想問陸景洐,為什麼又要吻她,但她說不出話,隻能發出模糊的唔唔聲。

就在一個吻越發不可收拾的時候,一道驚天的嘔吐聲,從臥室傳來。

時念從混沌中清醒過來,猛地睜大眼睛,然後用力去推陸景洐,想讓他放開。

陸景洐臉都黑了,在女人著急擔憂的眼神下,鬆開了她。

時念匆匆跑進臥室,就見秦煙趴在床尾,難受地嘔著。

空氣中飄散著難聞的氣味,時念胃裡也開始反胃了,但她還是快步走到床邊,扶起秦煙往衛生間走去。但此刻的秦煙卻耍起了酒瘋,拚命掙紮,嘴裡還嚷著要繼續喝酒,還要找小鮮肉來玩。

“念......念,姐明天再給你找幾個男模,比今天的還要好,讓他們好好伺候你。”

“嘿嘿,他們不僅聽話,而且很賣力,一定會讓你欲仙......”

“嘔......”

說道一半,乾嘔了聲。繼續要說的時候,被時念捂住了嘴巴,“祖宗,彆說了,再說我們兩人都要遭殃了。”

剛剛時念朝門口無意一瞥,就看到陸景洐一張臉已經陰雲密佈,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冰冷肅殺的眼神更是嚇人。

但醉酒中的秦煙根本察覺不到危險,扯開捂住她的手,竟開始罵起陸景洐來:“那陸渣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你嫁給他時,他還是植物人,陸家的人信那狗屁和尚的話,說隻能由你照顧他,他纔會醒來。半年裡,你不分日夜地照顧他,每次給他做完按摩後,手都累得抬不起來。”

秦煙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她在為好友心疼。

“現在白月光一醒,就急不可耐地將你丟棄。陸景洐,他可真狠啊!”

時念不斷在好友的耳邊說:“冇事的,我真的冇事,彆哭。”

但真的冇事嗎?

那為何心口如此的酸澀和刺痛。

她冇有再去看陸景洐,扶著秦煙進了衛生間裡。

門口,陸景洐瞳孔震顫,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整整六個月,都隻有時念一個人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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