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夜裏總是會醒兩三回,也有去醫院看過,醫生說可能是神經衰弱,開了葯,吃完後還是老樣子,夜裏還是會醒兩三回。後來問同事,有沒有類似的情況,發現好多人的有這樣的情況。我把這類人稱為新頹者,下麵就來看看新頹者的形成之路吧。
我叫肖強,一個標準的90後,生於1993年,今年30歲,一個小眼鏡店的店主。生活就像一灘死水一樣不前進,也不後退,每個月掙一點幸苦錢,生活還算過得去。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成一個差不多先生,什麼事都和自己說差不多就行了,也總安慰自己說,別人還不如自己呢,這也就是自我安慰罷了。我不想成為阿q,但我已經是阿q了。
2012年6月份,我參加高考,當時成績就在班裏就是中間水平,而在我們這種一年隻能出幾個本科的小縣城裏,我這樣的能考上大學就是燒高香了。我在學生也是中間流派,既不是學習好的學生,也不是成天不務學業的學生,就是跟著走型別。當時身邊的同學在談戀愛,自己也在青春期時留下一點戀愛痕跡,不過沒有維持多久,就幾個月就結束了。當時懵懂的心也不知道什麼是戀愛吧,就是跟風而已。
那時候還有一樣東西不得不提,就是打遊戲,那時候是遊戲剛剛爆髮式增長的時候,連學習好的同學也會忍不住去玩一玩,不過人家隻是在週末的時候玩,我們就不一樣了,自己喜歡玩,自製力也差,就迷上了打遊戲,當時是地下城與勇士(簡稱dnf)大火的時候,那時候你要說沒玩過這遊戲都被笑話,在高三準備衝刺高考的時候,宿舍幾乎就隻有幾個同學在裏麵,其餘基本都偷跑出去玩dnf了,在網咖基本都是熟人,有些沒有網費的同學還站在你後麵看,有時候一個人在打遊戲,後麵站了七八人,像帶了保鏢一樣,爆出好裝備大家都羨慕,成就感特彆強。當時的老師也很負責的,有時候半夜會到宿舍查夜,當你打遊戲正起勁的時候,老師可能就站在你的後麵,這像一部恐怖片,接下來就是老師陪著回學校,經常都是老師一個人走在後麵,前麵十來個學生,有各個班級的。基本一抓一個準,抓到第一次是跑操場,第二次打電話讓家長教育,第三次就是請家長。但對於青春期的我們很難讓我們根除。父母也是苦口婆心的說,隻是讀書是唯一的出路,要不隻能回家當農民。那些年的農民是非常艱苦的,莊稼基本靠老天吃飯,要是今年雨水多就收成多一些,要是沒有雨水就隻能解決溫飽,不像現在,國家基本把乾旱問題解決了,有些農村的日子比城裏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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