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認識您女兒。”
衛淼坦白道:“但並不是有意欺瞞您,是您女兒不願讓我開口。”
對不起了許苒,先把你賣了。
“靈墟派是之前在禦獸宗做任務偶然碰見的,如今許苒不見,我去靈墟派檢視情況,結果碰見了關遠君,他把許苒藏起來了。”
衛淼把指尖的那根紅線給冥湘雅看:“這是關遠君的血化成的線,可以通過這個追溯。”
冥湘雅來不及問其他的,拎著衛淼後脖頸的衣服就消失在原地,可當二人順著紅線來到一處南邊的村落時,紅線的另一端卻不是關遠君。
是位樣貌平平的女人。
冥湘雅乾脆利落的擰下了她的腦袋,鮮血卻沒有噴湧而出,隻是掉了兩滴在地上。
女人的屍體緩緩消散,衛淼蹲下來,沾了滴血輕輕一撚,另一條紅線又緊接著出現。
衛淼又順著紅線找了兩次,但都不是本人。
“是藏著他的血的傀儡。”
冥湘雅把傀儡的頭掐碎:“關遠君應該算準了你會用血引術,在萬象大陸各地安插了傀儡,為的就是混淆視線讓你一個一個找下去。”
衛淼皺眉:“他能藏的地方不多。”
“還有時間,他還沒給小染換身。”
冥湘雅看著衛淼疑惑的目光,解釋道:“換身這種逆天而為的事會引得天降異相,我們需要在換身前找到小染。”
衛淼忍不住道問:“他倆到底什麼關係?”
這絕對不是作為一個養父能幹出來的事。
冥湘雅沉默了下,慘白的臉毫無血色:“我不知道,小染從未跟我說過他。”
衛淼嘆口氣:“那我去東邊和北邊找,你去西邊和南邊找,有事用花濃的耳墜聯絡。”
冥湘雅在走之前將古月催的靈器還給了她,衛淼謝過冥湘雅,匆匆朝東趕去。
……
釋長樂白著臉回了禦獸宗。
她強裝無事回到屋裏,關上門的那刻瞬間癱坐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不受控製地掉眼淚。
釋長樂不傻,自然能察覺出釋瀟說那番話的決絕與突然,她就算捅破了天,闖下天大的禍事,她娘也不會扔下她不管。
到底是有什麼事不能告訴她的?
釋長樂抱著膝蓋,獃獃坐在冰涼的地上,她知道她有不堪的過去,她知道她毒辣的心腸和手段,她知道她犯了原則性錯誤,無法被原諒。
她什麼都知道。
就算被連累,就算被砍斷脖子,她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她們是母女,能依靠陪伴的隻有彼此了。
直到天地間的光影都交錯顛倒了個遍,釋長樂才抬起那張淚水漣漣的臉。
她要去找她娘。
釋長樂從地上爬起來,恢復力氣後開始收拾東西。
她在走之前讓靈鳥給池玉真帶了紙條,拜託池玉真繼續幫忙查詢衛肆和危山蘭,有任何訊息即刻告訴她,又交代了些其他的瑣事。
釋長樂踩著月色離開宗門,她並非一個人上路,很快就有隻夜梟飛來,告訴她一位樣貌和身形跟釋瀟極其相似的女人去了東邊。
“那邊有靈獸,你身為人類不好進去。”
夜梟提醒道:“我建議你別去。”
釋長樂卻沒有過多猶豫,她快速規劃好去東邊最快的路線,摸了摸夜梟的羽毛:“謝謝你,但我必須要去,我娘在那裏。”
*
這次去東邊比之前那次順了很多。
衛淼頂著毛茸茸的貓耳朵去找夜宵雲,卻發現他不在千雞閣,季曦寶說他去外麵尋找夜行川了,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回來。
“那他是誰?”
衛淼指著院子裏賣力鏟雞糞的男人。
季曦寶:“古離啊。”
衛淼乍一看沒認出來,仔細看發現確實是古離不錯,它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脖子帶著一個厚重的鎖枷,季曦寶說這靈器可以防止他逃跑。
“你要找聖者?”
古離擦了把雞屎味兒的汗,放下鐵鍬走過來:“那可不好找,你加油吧。”
古燁忽然頂號:“我可以幫你!”
古離又上號,低下頭彎腰洗手:“別聽它瞎說,它是想趁機逃跑。”
季曦寶端著雞湯走過來,很熱情地招呼衛淼:“要不要嘗嘗?我新熬的,你氣色有些差,剛好可以補一補。”
衛淼留下來喝了一碗,順便打聽這段時間靈獸族群都發生了什麼大事。
“除了龍族都沒什麼大事。”
季曦寶把鹽和胡椒遞過去:“玄聖因為孤艷香的事發了好大的脾氣,說要將孤艷香斬殺;鳳族那邊鬧得也不好看,因為世代看守的檮杌翅膀也被偷了。”
“一群廢物。”
古燁上號嘲諷,又迅速下線。
古離則邊吃邊嘆氣:“那孩子有野心不是件壞事,就是太偏激了,但沒辦法。”
衛淼筷子一頓:“你認識孤艷香?”
古離撓撓頭:“有過幾麵之緣罷了,前不久剛想起來,多虧了季掌櫃。”
季曦寶拍拍胸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治好你的癔症輕輕鬆鬆。”
衛淼:“癔症?”
她還以為古離單純是腦子有問題。
古燁在這時上號:“一方麵是因為平日裏吃太多熒光蘑菇了,另一方麵是因為營養不良,純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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