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最後一階,瑞恩等人到達了紀念公園的其中一個入口。
「這還真是......」玥夜扶額,露出複雜的表情。
從這個入口進去,原先是會看見很大一片樹林,但此時隻剩下光禿禿的土壤。
這裡冇有任何盜的人。
即使心中存疑,然而三人仍是繼續向前。
「沼澤。」好不容易纔捕捉到極微弱的力量使用痕跡,瑞恩偏頭告訴她。「什麽東西?」
「六區的盜。」回答的是言述。「雖然他們也是青sE盜團的人,但我們b較喜歡單獨稱他們為盜。」
「為什麽?」
「六區原生的盜團實際上是不殺人的。」玥夜解釋。「異於那些單純劫財的盜,他們隻會去針對有錢人的錢財,將奪到手的錢轉送給那些因為大災難而陷入經濟困難的貧戶。甚至於有時候會和俠合作,救出冇有力量的民眾。」
「但也隻是以往!」言述皺起眉。「一年前,青sE盜團已經將六區的原生盜團完全併吞了,所以現在這裡出現任何殺人的盜都不奇怪。」
被青sE盜團吞掉的盜團,某方麵來說也是挺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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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不曾在政府軍的資料庫裡看見此事,或許政府軍根本不在意盜團的內部是圓是扁,隻要是盜團便殺無赦。
亦或是......
「欸......瑞恩?」言述的呼喚聲打斷了瑞恩腦內紛亂的思考,瑞恩這才發現自己不自覺停下腳步。
「抱歉。」瑞恩回過神,快步趕上其餘二人。
「在想什麽呢?」玥夜問道。
「盜團的事情。」瑞恩毫無隱瞞,也不需要隱瞞。
「說起來,現在不論檯麵上下幾乎冇有青sE盜團六區分團長的相關資訊呢。」玥夜逕自將話題轉向。「隻知道他是黑sE偏灰的頭髮、戴著純白sE麵具......雖然六區的盜基本上都戴著白sE麵具。」
「之所以記錄不到,原因是他的力量感每次都不一樣,冇有分辨異能能力的異能力者第一時間根本無法分辨到底哪個是他、哪個是他手下。」言述的語氣一整個表現出很麻煩的情緒。「虛實是很罕見的異能。另外就是玥夜的這種像是在開驚喜箱的異能,拿到什麽用了才知道。」
「跟那傢夥有幾次交手,我發現那傢夥很不簡單。」說出了對六區分團長的評價,玥夜露出不悅的表情。「每次我以為我已經瞄準他了、奪影也使用了,拿到手上之後才發現根本冇複製到他的異能。」
是不是異能力者不論是誰都分辨的出來,然而要說能分辨出異能種類,隻有一半的虛實纔有可能。
那一半就被稱為虛實中的「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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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有「實」就會有「虛」。
「虛實啊......」瑞恩邊思考著邊打開異能,看見好幾名五級異能以上的異能力者在他們閒聊時將他們包圍住。
終於啊,這些盜的手腳是有多慢,她還想說要不要不等了,直接衝進去揪出敵人。
言述和玥夜也各自擺好了戰鬥姿勢。
「滾!不會讓你們再靠近一步了!」其中一個凶神惡煞、應該是帶頭的男子靠近他們,手上拿著一把巨斧。「這之後是團長們的領域!」
「啥意思?」言述露出微笑。
「g你P事!」離他b較近的一個盜吼道。
「我其實冇什麽耐X耶。」言述笑著轉過頭,眼睛隻是輕輕的眨了眨。
叫囂的盜無聲倒地,表情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掙紮了幾下便冇有動作了。
要瑞恩形容的話,那個人看起來好像就這樣Si掉了。
「你!」帶頭的男子瞪大眼睛看著言述,不可置信。「你是那個Si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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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應該不是六區的盜吧,八區來的嗎?還是七區?」言述銀sE的眼睛似乎b平時還要冷撤。「冇人告訴你們嗎,那個俠、那個冬風,看起來是個大學生。」
男子、以及其餘包圍他們的盜,全部都露出b剛纔還要警戒的表情。
「隻盯防冬風並不是正確的選項。」
男子驚覺後頭傳來中X且有些低啞的聲音時,已是他後頸被擊中的時候。
看見老大被戴著頭巾的青年輕易擊昏,盜們紛紛失去冷靜,衝著他們三人就要砍。
場麵頓時混亂了起來。
「不要殺人。」瑞恩冷靜的打昏領頭羊後,如此告訴玥夜和言述。
「知道。」玥夜朝著瑞恩b了個開槍的手勢,複製了她的異能,接著也快速擊暈好幾個人。
言述隻是閃躲了飛來的武器,對著瑞恩搖搖頭。
瑞恩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當她看見言述迅速遠離戰場後,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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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述的搖頭代表他不會動手。
和玥夜一起擊敗所有盜後,她們走向言述。
言述蹲在一名昏迷的盜旁邊,似乎是在檢查那名盜的呼x1。
瑞恩認出來,那是剛剛被言述使用異能的盜。
「你的表情好像在問說為什麽我在確認這傢夥的生Si。」言述站起身,看著扮男裝的nVX。
「是想問。」瑞恩點頭。
言述笑了笑,和平時冇什麽不同,眼中卻藏有難以言喻的情緒。
「冬風,並不是什麽自然係的異能,我猜你曉得的。」那雙銀sE的眼睛錯開瑞恩的視線,看向彆處。「被此異能擊中的人,會陷入幻想世界之中,那個世界冇有太yAn、月亮,那個世界冇有人看的見自己,接著世界開始崩壞,陷入這幻想世界的人類必須一直跑、一直跑,冇有儘頭、無止儘的一直跑下去,最後JiNg神崩潰而Si。絕望的世界之中,註定著冇有希望,宛若冬天的風,寒冬中吹來的風不可能暖和,必定更加寒冷,冬風因此得名。」
聽完整個異能的命名由來,雖然很不合時宜、也很冇有良心,但瑞恩反SX的想法就是哪一個前人為一個異能取這麽詩情畫意的名字。
而且,若是中了「冬風」後無解,那是誰幫忙命名的?
突然想到這點,瑞恩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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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風指的絕望,壓根不是針對被擊中的人。」言述冷笑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七級之上,隻要異能稍微的失控,周圍的人、不分敵我全部JiNg神崩潰。冬風開始害怕接觸任何人,因此絕望。」
透過虛實,瑞恩當然清楚言述的異能等級──
八級的「冬風」。
「為什麽要躲起來?」
較晚趕來的楊靖銨看見躲在裝置藝術後麵的同班同學,問道。
黎昀琉想了想,走出裝置藝術的Y影。「我在削弱言述的異能。」
「冬風?」楊靖銨記得是這個名字,發動時會讓人陷入絕望的夢境中而Si去,是很霸道的能力。
「中了冬風後如果我不在,那中招的基本上就掛掉了。」黎昀琉指著不遠處、被三人組綁好的盜們。「言述算好了,我會在那傢夥掛掉前趕到,並削弱冬風的效果。」
「削弱彆人異能......的異能?」楊靖銨一時之間真想不到有這種效果的異能名稱,密斯裡冇有異能力的概念,出來後也冇有特彆去背。
「正確來講,是削弱加在身上的異能。」黎昀琉領著楊靖銨走往紀念碑的方向,一邊解釋著。「例如冬風是將異能加在對象的JiNg神上,速度之類T技係則是將異能加在自己身上,這些都是我可以削減的範圍。」
「到底是什麽樣的能力?」楊靖銨仍然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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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昀琉笑了笑,突然開始講起故事。「據說曾經有兩名旅人,在沙漠中和所屬旅團走失,在沙漠中陷入了絕望之際,夜深了。旅人看見了高掛在天上的滿月,明亮的月光使他們想起了故鄉、想起了家人,然而這種想法卻讓兩人的意見分歧。一個決定賭一把,朝著月亮落下的方向前進,最後順利回到旅團;一個選擇待在原地,望著月亮,在思念著Si去的家人和故鄉之中永遠沉睡。」
「每個人看到滿月,感受都會不同,有些是朝著希望前近,有些是自己沉入絕望,正如同削弱係異能,帶來的影響有的事好、有的是壞,於是第一個得到此異能的人類將此異能取了個名字:滿月。」
楊靖銨愣了愣,因為黎昀琉說話語速有點快,他花了一下子才接收完整個故事。
「不過我覺得,這個版本應該是後人改編的美化版本。」黎昀琉頓了頓,又說。「被叫做滿月的原因應該在於,這種能力的強度會隨著當天月亮的變化起伏,看不見月亮的白天則是隻能固定削弱一個人的異能。強度最強的時候就是滿月,屆時就不是削弱彆人的異能,而是無效。」
「真的有些可怕。」楊靖銨這麽覺得。
無效的話,那便會完美封印住瑞恩的異能、言述的異能,還有很多非自然係異能。
不過這麽說的話......
「大災難後,你就一直和言述一起行動嗎?」楊靖銨想起黎昀琉一開始的話,冬風似乎是不好控製的異能,那身旁跟著可以壓製他的人似乎就很正常了。
離開密斯後,楊靖銨翻閱了無數的資料,就是想在短時間內順利和密斯外的世界接軌,在政府軍的資料庫裡他也確實有見到,現今許多俠似乎有半數以上都是兩人組合,異能種類也都是互相製衡的。
因此現在的科學家有著一個大膽的假設:互相剋製的異能力者會無意識的聚在一起。
「不是的,言述的異能b起我,要晚了足足兩年多才覺醒。」黎昀琉搖頭。「大概高三的時候......才又相遇,不過這又是一段故事,之後有機會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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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聿裴翎她是怎麽回事?」見她似乎冇有要講下去,楊靖銨換了個話題。「認識她以來,我從來冇看過她這麽安分。」
在瑞恩等人離開後,黎昀琉在第一時間就問了楊靖銨要不要一起去追,冇點到聿裴翎,而印象中很Ai多管閒事的同學倒也冇吭聲,就好好的待在咖啡廳裡。
「大災難後,小翎就離開六區了,她通常都在三區活動,所以不想在六區惹麻煩。」黎昀琉解釋完,想了想,手按上眼鏡邊框。「嗯,畢竟語言已經統一,你的同學們幾乎都跑到其他區發展了。」
感覺到手環震了一下,楊靖銨抬起手,看見一份資料被傳進他的手環。
「那是我們班所有人大約的活動範圍。」從以前就是資訊狂的黎昀琉g起笑。「我還有很多人的,你能想出來的我應該都有,六班大姐頭的要嗎?」
「......要。」楊靖銨深深覺得這種事果然隻有黎昀琉能辦到。
「但很奇怪,我知道你還活著,失蹤名單上的名字被撤銷時就知道,然而我卻完全掌握不到你的行蹤......為何?」將手上的資料發出去後,這次是黎昀琉發問。
楊靖銨思索了片刻,決定告訴她密斯的事情。
「這樣啊。」黎昀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麽就冇事了。」
接下來的路程都是沉默,直到光線突然暗下。
楊靖銨反SX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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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感覺很像外星人電影裡會出現的物件。
巨大的白sE飛碟狀物T,正從他們的上方無聲且緩慢的經過。
一路上,瑞恩、言述、玥夜又分彆擊敗了數十名盜。
言述也解釋了為什麽他隻對一個人使用異能。
「隻是虛張聲勢而已,我其實很怕攻擊的太順手異能暴走,不小心害到你們。」他說。「而且黎昀琉的異能在白天隻能對一個人作用。」
順利穿過了林蔭小徑,三人來到了罹難者紀念碑前的廣場。
廣場上有幾名軍在行走、巡邏著,盜團的部分則是全部已經被綁好放到一旁。
「......似乎有些奇怪。」看著被綁的盜團,瑞恩開口。
「什麽?」玥夜不理解她想表達的意思。
「從剛剛到現在,一個戴著白sE麵具的人都冇有。」瑞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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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耶。」玥夜仔細想想,果然有這麽一回事。
六區原生盜團現在到底是什麽樣子?為何他們都冇有出現?
瑞恩對此感到越來越好奇。
一路上走來,雖然有感覺好幾道打量他們的目光從暗處盯著他們,但開了虛實以及主異能之後,卻冇有任何收穫。
這讓她原先存疑的心態,漸漸變成肯定。
虛實中的「實」,意味著探尋真實,能探測異能的種類及強度。
虛實中的「虛」,意味著幻造虛假,能偽造異能的種類及強度。
六區的盜團,一定有一名「虛」。
而且……雖然這個猜測很冇根據,但那傢夥的地位一定不會低。
「欸?你不是......」一道好像在哪裡聽過的男聲讓瑞恩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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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約莫一百八十公分上下的褐發青年擋在他們麵前。
瑞恩抬頭一看,發覺這名青年就是早些時候跟楊靖銨進公園時,那個問路的人。
那個有著罕見異能的青年。
「你是軍?俠?還是盜?」出現在這裡隻代表一件事,瑞恩挑眉問道。
「不不不,我隻是個普通百姓。」青年笑著否認了她的三個選項。
瞧見那抹乍看之下和言述有些相似、實際上卻更偏向黎昀琉的官方式微笑,瑞恩心中對這個人畫下了一個問號,卻也冇多說什麽。
「這裡很危險呢。」玥夜走上前,似乎是想勸退此人。
「但是我一直待在這裡,政府軍也冇有趕我走耶?我有異能可以保護自己,所以冇事的。」青年看玥夜還想說些什麽趕他走的話,搶先說道。「我還想看好戲呢。」
「玥夜,隨便他吧。」似乎和瑞恩達成共識,言述拍拍nVX的肩,然後看向青年。「請問你的名字?」
「我是辜瑋謙。」青年回的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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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和我們留在這裡吧。」言述露出友善的微笑。「這裡很危險呢,各方麵都是。」
「看來你蠻懂的嘛。」辜瑋謙也微笑。
言述一開始就覺得辜瑋謙說自己是普通老百姓,那絕對是P話,這個人的氣場壓根兒是個狠腳sE,就不知道是哪個區來的了。
想當然瑞恩也有這種感覺,所以和言述達成共識,要將這個人留在原處,不然在這麽多軍的地方如果現出原形,那絕對是很危險的。
以言述的話術,是很可能做到將人留下的。
而辜瑋謙在一番遊說之下,也真的留著了。
瑞恩則是離開了那三人,獨自走向罹難者紀念碑的方向。
「你是誰?」一名軍靠了過來。
瑞恩翻出自己身為軍的證件,原本戒備她的人立刻退開。
這讓瑞恩更輕易的走到紀念碑前方,並感覺到碑尖存留的力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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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一支削尖的鉛筆,瑞恩持筆的手一甩,瞬間將筆送上紀念碑的上端。
原本空無一物的碑尖被鉛筆在空中劃出了一塊布料,接著是破了一角的深灰sE鬥篷身影出現在上端。
雖然大半被鬥篷遮住,但瑞恩還是清楚的看見,那個人戴著白sE麵具。
而透過虛實,瑞恩感覺不到那個人的異能。
現在有三種可能X。
第一,他真的冇有異能。
第二,有個虛實幫他偽裝成冇有異能。
第三。他就是那個虛實。
不過這座紀念碑也不算矮,那傢夥怎麽爬上去的?
還有就剛纔那個力量波動,分明是藏匿係異能加上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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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有些明白言述等人在對上六區盜團的心情了。
虛幻難辨,令人思緒紛亂,卻找不到一個能確信的資訊。
又cH0U出一支鉛筆,瑞恩再度向S飛鏢一樣扔出筆。
這次,鬥篷中伸出一隻握著匕首的手,打斷其實並不強韌的鉛筆。
瑞恩不太意外。
但在那匕首放下的一瞬間,她看見了......
麵具底下,那是一雙異常熟悉的眼睛,以及b普通人還要格外鋒利的眼神。
和那雙眼四目交會時,瑞恩被嚇得無法動作。
但很快,她意識到自己冇有嚇傻,思緒仍然非常清晰,JiNg神也冇有散亂。
但是,她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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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楊靖銨和黎昀琉兩人從另一條路趕到時,看見的景象。
「瑞恩!」立刻看出對方的不對勁,楊靖銨立刻想跑向她。
光線在那刹那變得昏暗。
「楊靖銨,彆靠近!」黎昀琉幾乎是瞬間就拉住自己的國中同學。
原本想拍開她,但楊靖銨也在瞬間就明白黎昀琉為何要攔截自己。
剛剛從他們頭頂經過的白sE飛碟已經追上抄捷徑的他們了。
發現這個狀況,楊靖銨冷靜了下來。
一冷靜下來,他就發現揹包裡有什麽東西在震動。
打開揹包,他看見的是那個「拚圖」,正發出淡藍sE的光芒。
「那個是?」黎昀琉見楊靖銨似乎在一瞬間露出微妙的表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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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麽。」楊靖銨搖搖頭,將揹包揹回去。
黎昀琉冇有繼續追問,因為她看見那個飛碟竟然停下來了,就這樣違反重力的懸在半空中。
她看向瑞恩,此時的瑞恩仍然冇有動任何一下,就這麽僵在原處。
隨便看都知道她是中了碑尖上那個人的異能。
但是......
看著天空,天雖然烏雲密佈,但卻也冇有像晚上一樣黑。
滿月在天還亮著時隻能限定一人,今天白天額度用掉了。
更何況有軍在附近巡邏,她也不想明目張膽的拔刀救人。
黎昀琉隻好抱持著Ai莫能助的心態看著剛認識的夥伴。
此時的瑞恩完全無法得知旁邊的人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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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被迫盯著那麵具下的眼睛,無法行動。
「我想找尋美好蹤跡,奈何記憶早已模糊不清。邁步前進,不能停、不想停。」
菸嗓且有點低沉的聲音淡淡的傳近瑞恩的耳朵。
銳利眼神的主人突然說了一句毫不相g的話語。
瑞恩瞪大雙眼,她好像聽過這句話?
不對,那個不是「話」,那個是──
麵具下的眼睛移開了視線,瑞恩瞬間恢複身T主導權。
迅速翻出一隻筆往上S出,但是這次連鬥篷都冇被劃到。
「首領,該離開了!」
幽浮的高度往下調幾分,下方開出了一道缺口,被風吹散的呼喚就是從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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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篷的身影回過身,一眨眼就連個影子都消失無蹤。
一道藍sE的閃電落下,遺憾的打在幽浮隱匿不見的位置,落空了。
瑞恩覺得頭有些暈眩。
腦袋很混亂,甚至無心去管那個閃電散發出隱約的熟悉力量感。
她一直以為那時醒來之後理解到的就是全部了。
她以為自己必須扮演「瑞恩」這個角sE避免追殺、過去的友人通通認不出自己而自己也不能去認人,明白這些鳥事後,她以為不會再更糟了。
但顯然那些都還遠遠的不足以萬分之一。
當天晚上,言述通過玥夜允許後,直接帶著楊靖銨和狀況很差的瑞恩住進咖啡廳樓上。
楊靖銨那個時候才知道,其實玥夜就是那家咖啡廳的店長,因為今天言述請假,自己才充當起服務生。
「你冇繼續升學?」楊靖銨有些意外的看著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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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因為大災難,勞動力大幅下降,政府鼓勵十六歲以上就能就業,但對於楊靖銨對言述的認識,他以為言述會更喜歡待在學校、觀察人與人的互動。
「嗯,我隻有高中畢業。」言述無奈的gg唇。
楊靖銨突然想起黎昀琉的話。「是因為冬風嗎?」
「嗯。」言述似乎不太想談這個話題,隻回了個單音。
一旁的瑞恩靜靜的聽著,依舊維持著難看的臉sE。
言述和楊靖銨當然發現了瑞恩的奇怪,但見她似乎心情有些失落,也就冇打擾她了。
一樓,黎昀琉正和玥夜站在咖啡廳最裡麵的門前。
她們的前方,站著一名擁有白sE長捲髮、眼睛有如湖水般青藍的nV子。
「兩年不見了。」玥夜彎起唇。「冇想到,你到六區會直接來找我呢。」
「既然知道熟悉的人在此區,便不必多與不熟悉的接應接觸。」nV子淡漠的眨眨眼。「聽聞此區有個很厲害、卻需要有人指引才能找到的情報型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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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獎了呢。」黎昀琉g起官方式的笑容。
nV子有些訝異,她眼前這個人的年紀似乎跟七區那名接應差不多。
所以這個人就是......
「您好。想必您就是八區的俠、被稱為曙光的雼了。」如同七區的那名金髮青年,眼前有著月亮般hsE眼睛的年輕人也伸出手。
看著那隻手,反SX回握的瞬間,nV子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真名跟著代號一起被報出來了。
照理來說,她的真名藏得應該很好、冇被任何記載下來纔對。
曙光抬頭,看見那單邊的智慧型眼鏡,上頭似乎跑動著各式各樣的資訊。
「歡迎來到六區。」收回手,黎昀琉笑道。「我是六區的接應,我叫黎昀琉。」
玥夜同時打開她們身後的那扇門。
「哇哈哈哈,果然身為接待所的六區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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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鬥篷、戴著白sE麵具的青年一進入偌大的接待廳,便聽見這次的客人正在談論著自己的團隊。
「呦,湖水藍。」其中一個手上拿著酒的男人對他招招手,等引起他注意後說道。「我看你也真是厲害,這麽多年還是冇讓軍或俠m0出一個底,你要不要乾脆跳槽到八區分團這邊啊?」
「謝謝你的讚賞,但我想我還是b較喜歡六區的步調。」青年婉轉的推辭了。
「有什麽不好啊!聽說你偶爾也會幫著其他分團到處跑啊!」有個看起來b較年輕的男子出聲反駁。
「那不一樣的。」青年白sE麵具底下的眼睛無奈的看著他,但天生具殺傷力的眼神卻無意識的將男子嚇得不敢動彈。
「六區如果冇有湖水藍在管,那就不是接待所了。」一名金髮碧眼的青年優雅的啜了一口和此時此刻景象非常不搭的紅茶。「這也是為何六區的青sE盜團人數這麽少的原因呢。」
「那是被湖水藍的眼睛嚇跑的吧,釉綠。」中年男子笑哈哈的說道。
「不過六區分團的力量實在是絕頂,看看今日,若是在其他區,恐怕我團的人員又會折損數位,今日卻能全數歸返。」被稱為釉綠的金髮青年抬頭看著自始自終冇拿下麵具和鬥篷的青年。「話說你這個六區分團長,看起來也很年輕呢?」
「我冇有料到八區分團長的年紀竟與我相差無幾。」代號湖水藍的青年眼神冰冷的回答。
「那眼神真傷人呀。」釉綠又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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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湖水藍顯得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無法控製自己的眼神,以前還常常把小孩子嚇哭。」
「看起來還真是這樣。」釉綠好笑的搖搖頭。「該不會你在cH0U菸的時候眼神無意識飄向旁邊,看起來像危險的怪叔叔,小孩們就被嚇到了吧。」
「不......我不cH0U菸啊。」
天生就有菸嗓的湖水藍Si目了。
「哈哈,我開玩笑的。」釉綠起身,帶著湖水藍走出接待廳,來到落地窗外的yAn台。
湖水藍看著金髮青年關落地窗的動作,疑惑的問:「......你要問我什麽?」
「在那之前,可以把你的麵具拿下來嗎?我不想麵對一張麵無表情的臉講話。」釉綠確認自己真的聽不到接待廳的喧嘩後,才微笑著開口。
「我如果說不行呢?」湖水藍也很認真的迴應。
「這很明顯是在跟我唱反調呢。」釉綠馬上戳破了他的話。
湖水籃想了想,提出了條件。「嗯,我拿下之後,請不要拍照和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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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綠不禁失笑。「又不是觀賞動物,為什麽要拍照。」
「不要跟我鬨。」湖水藍似乎還是冇有拆麵具的打算。
「是是是。」釉綠舉起手,表示投降。
又經過一番勸說,湖水藍才真的摘掉麵具。
那瞬間釉綠望見的是一雙如同老鷹一般銳利的深灰sE眼眸。
青年與釉綠的柔美不同,是頗為俊俏的臉龐,那雙眼睛又更增添了不少殺氣,像是讓人難以接觸的鋒刃。
不過釉綠總覺得那雙眼睛的輪廓有點眼熟。
好像最近才見過?
「你要問什麽?」湖水藍的殺人目光直接釘在釉綠的臉上。
「你上飛碟前的最後一刻,似乎說了什麽話?」儘量去避開那眼神的釉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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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微微的感慨罷了。」湖水藍看著欄杆外的夜景,苦笑著。
「這樣啊......」釉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曾聽過一些傳聞,你加入盜團似乎有些原因呢。」
「這真是廢話,你不也有什麽原因嗎?」湖水藍嗤了一聲。
「不不不,我一開始就在青sE盜團了。但你卻是六區原生種。」釉綠咳了一下,顯然也想到這點,趕緊解釋清楚。
「嗯......其實有很多原因,但最大的果然還是因為那個吧。」湖水藍露出有些落寞的表情。
「什麽呢?」釉綠感到好奇。
夜風吹開了湖水藍的鬥篷帽,露出他極具特sE的黑sE亂髮。
擁有可怕眼神的青年此時背對著釉綠,看不見他的表情,聲音隨風飄來:
「我在,尋找我的妹妹。」
「目前您在六區所需要的基本資料已經全部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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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昀琉關閉投映在空中的檔案。
曙光點點頭,閉了閉眼,思考了一下還有冇有什麽要問。
那時打開的門後,是往下的階梯,儘頭則是一間像是書室的地方。
聽玥夜說,年輕的接應似乎都是在那邊和客人交換情報。
「還有什麽需求嗎?我可以幫助您連絡六區不錯的武器商人,畢竟我這裡除了情報,什麽都冇有。」黎昀琉微笑著建議。
「那就麻煩了。」曙光微微頷首,接著想起還有一件事。「可否詢問楊靖銨這個人?」
玥夜和黎昀琉雙雙愣住。
「你認識?」瞧見對方點頭,玥夜更加詫異了。
曙光對於她們的反應感到有些困惑。
「事實上,那個您要問的人現在就在這棟樓的三樓,他是我的國中同學。」黎昀琉迅速回過神,友善的告訴她。「不過就我所知的部分,我想應該可以詳儘的回答您關於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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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就這麽聰明嗎?」既然得到允許,曙光便毫不客氣的開始問。
「如果您是指他的學業,那麽是的,科科滿分的大怪物。」黎昀琉不禁笑著回答。「如果冇有大災難,恐怕他現在就是一流大學的頂尖學生了……雖然很想這麽說,但他現在也是頂尖學霸。」
「我是指他對新科技的理解力。」曙光搖搖頭。「我是第一次看見有學生能如此靈活運用新世代的產物。」
「楊靖銨本就相當擅長電腦類相關,多年過去應也有所JiNg進。」黎昀琉覺得這似乎也冇什麽奇怪的地方。
「那麽,他為何能直接碰觸拚圖?」曙光抬起頭,湖水綠的眼睛直gg的看著黎昀琉。
「拚圖......欸?」黎昀琉愣了一下。
「看來你不知道。」曙光對她的表情也冇有發怒,隻是安靜的站起身。「時間已晚,請容我先行告退。」
說著,便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我帶你出去吧。」玥夜見狀,趕緊跑到曙光旁邊,兩人一起上樓了。
門被喀答一聲關上後過了數秒,又再次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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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名青年。
「看來和顧客談得不太愉快呢。」言述悠閒的走下樓梯,在黎昀琉對麵的位子坐下。
「習慣了,冇什麽。」黎昀琉露出苦笑,也調整成較為為放鬆的坐姿。「不過她竟然會問楊靖銨的事情,有點意外。」
「楊靖銨啊。」言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的確,他的存活本身就難以解釋。」
「你這話感覺意有所指。」黎昀琉頓了頓,露出較為慎重的表情。「......你還是覺得他們活著?」
「這不是當然的嗎。」言述收起笑,淡淡的說。「為何楊靖銨被列在失蹤名單而虞嵐析和申瑋卿卻被列在Si亡名單?這件事本身就不合邏輯,他們那天可是一起行動的。加上現在得知楊靖銨活著,這代表另外兩個也很可能存活。」
這點他的國中同學不可能冇考慮進去。
「我不太明白你的執著何在。」黎昀琉歎了口氣,手指按上眼鏡的邊框。「而且你的論點有些錯誤。」
「嗯?」言述挑眉。
「當時,楊靖銨和申瑋卿都被列在失蹤名單,過一陣子申瑋卿才被記為Si亡、楊靖銨確認活著。」似乎翻過很多次那個名單,黎昀琉非常確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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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嵐析呢?」言述發現她說的人名缺了一個。
「班長......那場爆炸發生後,立刻就被列入罹難者的行列之中。」黎昀琉輕歎了口氣。「其實不隻她,大災難後,虞家所有人都被判定Si亡了。」
「連鬼才阿峯也......?」言述記得虞嵐析有個音樂超強的哥哥,這樣冇了生命真的很可惜。
「是的,所有人。」黎昀琉微微頷首,然後看見言述露出很怪的表情。「怎麽了嗎?」
「如果說,政府是為了誘出虞家的人而將他們放進Si亡名單......」言述不禁沉下嗓音。「大災難時Si亡、失蹤名單Ga0錯的可不少,政府也在確定大災難真的結束後開放更正,隻要有一位擔保者就能夠將自己的名字從名單上取消。如果虞嵐析瞧見自己被認定已Si而去更正自己的狀況,屆時在戶政事務所的政府軍就能夠直接將她處決。」
「你的想像力真豐富。」黎昀琉不太能理解言述到底為何能從一句話裡編出這一大段故事。
「畢竟,政府軍可是連我都想殺啊,幸好我逃得快。」言述g起冷冷的笑容。「雖然我這滿身的罪孽,被追殺是冇辦法的事。」
「那並不是你能控製的啊,言述。」黎昀琉拿下眼鏡,一雙眼睛炯炯的看著眼前的青年。「過去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你的身邊有我,你不需要擔心冬風的失控。」
「也許吧。」言述聳聳肩,換了個稍微不沉重的話題。「明天我要帶瑞恩他們去那個地方繞一繞,會用上兩三天的時間,你要來嗎?」
「你要去我也隻好跟著,反正翹幾節課也不會怎樣,我有一大堆教授的把柄可用。」其實還在讀大學的黎昀琉爽快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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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懼怕的冬風此時笑得如寒冬中的太yAn。
「那麽,就這樣決定了。」
楊靖銨看著手上的白sE物T,被稱為「拚圖」的物件。
他那時候絕對冇有看錯,這個東西在飛碟接近時,發出了光芒,但飛碟離開後它便回覆原狀。
「拚圖」跟那個飛碟有什麽關係?
重新從各個角度檢查這個「拚圖」,楊靖銨依然冇任何新的收穫。
歎了口氣,楊靖銨將白sE物T收進揹包,開始思考彆的事情。
今天見到言述和黎昀琉固然高興,但他也不是冇發現那兩人給自己的第一印象與記憶中的同學相差甚遠,要形容的話,言述多了一種不明的Si寂感,黎昀琉則有些表裡不一,但是過了一陣子這些違和感就消失了。
大概能猜想到,言述是因為「冬風」的影響,但黎昀琉到底......?
那種感覺,就像是七區的原紛呈給他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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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柳澤玥夜」也是個謎團,為什麽她會成為俠呢?
......好個亂七八糟思緒啊。
楊靖銨皺起眉。
「真讓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