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輪迴之始------------------------------------------。，平靜地注視著五米外那團正在抽搐的肉塊。。從案發到鎖定目標，效率比上一次慢了四分鐘。。“教授……”身後傳來年輕刑警顫抖的聲音，“這……這是什麼？”“異化產物。”謝臨淵的語氣像在闡述物理公式，“違揹人格強行修煉，道心崩潰，本源異化。”“教授，現場還冇勘查完，按流程應該先——”“來不及了。”，那團肉塊突然動了。，一隻怪物掙紮站起。它的肢體以違背解剖學的方式扭曲著，皮膚呈現灰白色，眼窩裡燃燒著幽綠色的鬼火。“小心！”年輕刑警拔槍的手在抖，但槍口穩穩對準怪物。。。他隻是伸出手，虛空一握——“因果錯位。”。
怪物的動作驟然停滯，幽綠色的鬼火劇烈閃爍。三秒後，它發出淒厲的哀嚎，身體從內部崩解——骨頭錯位斷裂，肌肉纖維被無形的力量撕扯，皮膚從內向外翻卷。
那團肉塊癱軟在地，化為散發著焦糊味的黑水。
全程不到五秒。
“教授……”年輕刑警目瞪口呆，“您……您這能力……”
“物理推演的簡化應用。”謝臨淵淡淡道，掏出一塊被歲月磨得發亮的青銅羅盤。
羅盤隻有掌心大小，十六個格子清晰可辨。此刻，其中一個格子正泛著微弱的光芒——INTJ格。
而在INTJ格的邊緣，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裂痕。
謝臨淵的目光在那道裂痕上停留了一瞬。
每一次使用，代價都在累積。但他彆無選擇。
“果然。”
他蹲下身，用刀尖剖開怪物尚未凝固的屍體。在心臟位置，有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符文，散發著不祥的波動。
“第三百二十七枚。”謝臨淵將符文收入證物袋，“本輪蒐集的第七百一十四枚。”
他盯著那枚符文，思緒飛速運轉。
江城，三天前開始出現連環死亡案。死者全是普通人，死狀恐怖，體內檢測到未知能量反應。
道心崩潰，本源異化。這個世界的靈氣正在復甦，而復甦的代價，就是這些違揹人格修煉的普通人淪為養料。
有人在刻意引導他們。
羅盤上的INTJ格光芒閃爍了一下。
謝臨淵閉上眼。
“推演。”
無數因果線在他腦海中交織成網——死亡時間、地理位置、受害者畫像、靈氣流向……
十秒後，他睜開眼。
“第四個目標，江城大學，心理學係。”他將羅盤收回口袋，“INFJ格的反應最強烈……是她。”
情感變量。
這是他一千二百四十七次輪迴中，從未納入推演模型的參數。
但這一次……他必須試一試。
——
江城大學。
下午三點，圖書館自習室。
蘇見晞安靜地坐在角落，手裡捧著一本《人格心理學》。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這個念頭最近總是無端冒出來。每次走在校園裡，她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彷彿某個很重要的畫麵在記憶深處閃了一下，但她怎麼都抓不住。
比如今天早上，她經過物理係教學樓時，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不是心動，是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遺忘了，又像是在等一個很久冇見的人。
“同學？”旁邊有人坐下，“這裡有人嗎？”
蘇見晞抬起頭，對上了一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長相斯文戴著金絲眼鏡，但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他的眼神很奇特——不是冷漠，而是那種看透了一切的淡漠，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隻是一道待解的方程。
“冇人。”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書本。
但奇怪的是，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那種感覺，就像……就像她已經認識這個人很久了。久到哪怕隻是對視一眼，潛意識裡就會湧出一種冇來由的信任。
“奇怪……”她低聲自語。
“蘇見晞。”男人突然開口，“心理學係研二，師從周明遠教授，研究方向是MBTI人格與潛意識對映。”
“你怎麼知道？”她警惕地抬起頭。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讓她感到一陣窒息——不是因為壓迫，而是因為那雙眼睛深處藏著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
孤獨。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寂寞，像一個人在黑暗中走了太久，久到已經忘了光明是什麼樣子。
“你到底是誰？”她壓低聲音。
“謝臨淵。”男人站起身，“物理係，理論物理學教授。”
“教授？！”蘇見晞愣住了。她今年二十二歲，麵前這個人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竟然已經是教授？
“我在找一個人。”謝臨淵的目光冇有從她臉上移開，“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蘇見晞的心臟猛地一緊。
“我不認識你。”她站起來，後退一步，“如果你再騷擾我，我要叫保安了。”
“我知道你不認識我。”謝臨淵的語氣依然平靜，“但你的潛意識認識。”
他拿出青銅羅盤，放在桌上。
羅盤上，十六個格子整齊排列，其中一個正泛著微光——INFJ格。
“第二個，找到了。”
那幾個字在她腦海中炸開，無數模糊的畫麵呼嘯而至。十六個人站在一起，光芒沖天，然後……然後是什麼？為什麼她想不起來？為什麼她的鼻子開始發酸？
“你的頭疼。”謝臨淵說道，“是因為潛意識在試圖突破封印。不用勉強，等時機成熟，該記得的都會記得。”
“你在說什麼？”蘇見晞按住太陽穴，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謝臨淵轉身走向門口，背對著她：
“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來找你。在此之前，離江城遠一點。”
“為什麼？”
“因為下一個目標是你。”他停下腳步，“有人在校外布了局，目標就是你們這些覺醒者。”
蘇見晞還想追問，但謝臨淵已經消失在門口。
她癱坐在椅子上，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腦海中那些模糊的畫麵越來越清晰——十六個人的輪廓，還有……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熟悉。
她覺得那個轉身離開的背影很熟悉，熟悉到讓她想要追上去。
“我到底忘了什麼……”她喃喃自語，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
——
圖書館的窗外，謝臨淵站在梧桐樹下，抬頭望向五樓的自習室。
青銅羅盤上，INFJ格的光芒在穩定地閃爍。與此同時，十六格之外，一個幾乎不可見的角落，也亮起了微弱的光。
他皺起眉頭，猛地轉身。
身後空無一人。
但他知道，那裡剛纔有人。
“你果然也在找這十六個人。”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羅盤上INTJ格的凹痕，眼神深邃如海。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