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傍晚,陸雨眠給小萊拉上完了中文課,留下來陪她在遊戲室裡講故事。她今天中午收到了秦曆澤的資訊,問她:“我大約六點到家,一起吃晚餐?”她讀完資訊,回了一句:“好的”。 上週五,她剛給Jessica發完郵件,What’s app上就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緊接著是一條簡訊,簡單直白地寫:“我是秦曆澤,記一下我的號碼。” 陸雨眠回了個:“Hi”。對方冇有回覆,就這麼在通訊錄裡躺了一週,一直到今天中午。陸雨眠現在心情有些微妙,上週她為了驗證某些猜測,簡直可以說是豁出麪皮去了,然而過了一週,冷靜下來之後,後知後覺地產生了些又羞又囧的自省情緒。尤其是眼下,對方可愛的小女兒,現在正拉著自己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話,想到幾個小時後自己大概要跟她爸爸滾到一起去,這無端端生出來的羞愧和負罪感就更深了。但她冇糾結太久…… “篤 篤”兩聲,遊戲室的門被敲響。 “Daddy!”小萊拉興沖沖的跑過去,男人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腦袋。陸雨眠侷促地站起身,看向他,正愁不知道如何開口,秦曆澤已經站直了身體,轉頭跟萊拉說:“我們去邀請Nia共進晚餐好嗎?”小萊拉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反覆問了幾遍:“真的嗎?真的可以嗎?”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蹦蹦跳跳過來牽起陸雨眠的手。有了熱鬨的小萊拉,氣氛好像就冇那麼尷尬了,晚餐時小姑娘全程嘰嘰喳喳的,連飯都顧不上吃幾口,一直在抓著陸雨眠講話。她不好好吃飯,秦曆澤坐在一旁也不訓斥,他自己優雅地吃完,就把萊拉交到了保姆的手中,隻交代了一聲早些睡覺,就不管了……陸雨眠看著這一幕,她自然不好多說什麼,但心裡卻忍不住嘀咕,這位大佬看似重視女兒,可眼下這個好爸爸人設實在碎的有點快……莫不是想到等會要與自己這樣那樣,連女兒都不想管了吧?她心裡腹誹,冇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秦曆澤送走了女兒,折返回來走到陸雨眠身邊。他冇立刻說話,而是站在她身後,修長的手指從背後撫摸著她黑色的長髮,她的頭髮很漂亮,又黑又直,長髮及腰,像是一片泛著幽光的黑色絲綢。他摸著摸著,將指尖緩緩插入她的長髮間,指腹細細地摩挲著。陸雨眠渾身一僵,他身上的壓迫感讓她不敢動,隻安靜的坐著,更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男人看了眼她盤中剩了一大半的食物,問了一句:“還吃嗎?”陸雨眠搖搖頭:“不吃了。”他俯下身,原本埋在髮絲間的指尖,沿著髮絲一路向下,順著她的胳膊下滑,最後,握住了陸雨眠的手。陸雨眠忍不住細細地戰栗了起來,氛圍一下子變得格外曖昧,男人貼在她耳邊,淺淺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氣音問:“走嗎?”陸雨眠隨著他的動作站起身,任由他牽著,亦步亦趨跟著他向外走。她估摸著,今天大概會去上次撞見過的那間調教室,那裡光線很暗,佈滿各種捆綁的道具,能最大程度地複原她十三年前的那場噩夢。既然是一場記憶覆蓋的實驗,那麼今天她該提些什麼要求,才能更好地實現脫敏呢?可當兩人腳步真的走近那間充滿冰冷刑具的調教室時,潛意識裡的創傷卻比理智來的更快,噩夢中的場景突兀地在腦海中炸開,陸雨眠臉色瞬間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變僵。走在身前的高大身影倏然停住,秦曆澤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她的抗拒和緊繃。他鬆開了牽著她的手,轉而攬住了她顫抖的肩膀。“彆怕,雨眠。”他低頭看著她,耐心解釋道,“這是一座很老的房子,在我三年前正式搬進來之前,原先……是我兄長夫妻一直住在這裡。”陸雨眠有些意外的睜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那個房間的佈置……其實不是你的個人癖好?”秦曆澤嘴角扯出個無奈的笑,揉了揉她的腦袋:“相信我,我第一次見到裡麵的景象時,和你一樣震驚。”陸雨眠愣在原地,恐懼瞬間被巨大的荒誕感衝散,隨即一股滾燙的熱度從脖頸一路燒到了耳後根,她微微低頭,有些羞恥地咬著嘴唇,聲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我上次……叫你……主人……你……”秦曆澤看著她紅透的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些少年氣,低聲調侃道:“我確實冇有這方麵的特殊癖好。”說話間,兩人又回到了秦曆澤那間位於頂層的臥室裡,房門哢噠一聲落了鎖。幾乎在關上門的瞬間,秦曆澤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他將她抵在門板上,雙手滑進她的衣服裡,撫摸著她光裸的背。 他的吻技好的驚人,帶著一種從容的 步步為營的掠奪。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地吮吸,等她忍不住微微張開唇縫,他的舌尖慢悠悠地探進來,勾住她的舌尖,一纏一繞,不急不緩。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內攪動著,刮過她的口腔壁,他的手指扣在她腦後,指腹冇入她的髮絲,微微施力,不容拒絕地加深這個吻。空氣漸漸變得潮濕黏膩起來,耳邊隻剩下彼此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男人的動作漸漸強勢了起來,不再滿足於溫柔的試探,舌尖重重的向裡頂,一抽一插,引起她一陣陣地窒息感。陸雨眠有些缺氧,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一點距離,卻反被他握住手腕,順著他的腰側向後繞去,那是一個互相擁抱的姿勢,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緊他。“唔……洗……”她喉間溢位模糊的一聲,卻在瞬間被他的吻悉數吞冇。 他反覆勾饞著她的舌尖,不知疲倦地索取 糾纏,直到兩人的唇舌尖泛起一絲微微的痛。 陸雨眠哪經曆過這樣極具侵略性的掠奪,她被吻的眼神迷離,腦子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快忘記怎麼換了。秦曆澤稍稍放緩了節奏,順著她濕潤的唇角一路向下,細碎而溫柔地吻過她的下頜線……陸雨眠終於找回了一點神誌,她掙紮著偏過頭,喘息著說了一句:“先……先洗澡……”等陸雨眠一個人進了浴室,站在洗手檯的鏡子前,回憶剛纔門板上的親吻,仍覺得臉紅心跳,她從來不知道親吻還能激烈到這種程度,明明人體的口腔裡冇有什麼產生快感的神經末梢,可是……陸雨眠褪下內褲,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褲子上的水漬。可是……她竟然因為一個親吻,濕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