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現在,是誰在操誰。”男人低音炮般的聲音像帶著鉤子,夾雜著混濁的喘息,砸在陸雨眠的耳膜之上。那一刻,陸雨眠的神經崩盤了,聽著男人惡劣的至極的騷話,可身體裡的快感卻再也封印不住,噴湧而出。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抽搐了起來,滅頂的快感仿若潮水,從他們緊緊相連的地方瘋狂地湧上來,將她整個人淹冇。陸雨眠渾身劇烈的痙攣,整個人失控地高高仰起了脖子,十指死死摳住男人後背的肌肉,又緊緊攥住男人的襯衫。她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男人感受到女孩身體的劇烈痙攣,她的下體一縮一縮地含著他的性器,似啄似吻,爽的他頭皮發麻。這個剛剛還在抗拒著他的女孩,竟然被他生生地操到了**,這個認知,讓他平日隱藏在紳士外表下的暴力性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血液裡的暴虐與征服欲不斷叫囂著,拉扯著他就要往更深 更失控的深淵墜落…… 就在這時—— “篤 篤 篤。” 三聲規律的敲門聲突然在寂靜的會客室門上響起。緊接著,門外傳來管家有些疑惑的詢問聲: “Mr… Van de Widge? Are you still inside?” 外人的聲音,現實的侵入,三聲敲門聲仿若一聲驚雷。秦曆澤的身體瞬間一僵,那些血液裡沸騰的野獸本能,在這三聲敲門聲中瞬間褪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理智瘋狂回籠。他在做什麼?秦曆澤驟然回神,看著身下的女孩,她無力地癱在真皮沙發上,長髮淩亂,眼角掛著淚水。 最讓他心驚的是她此刻的眼神,空洞 麻木 死死盯著天花板的虛空處,冇有一絲焦距。 該死的,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局麵的?秦曆澤甚至顧不上自己已經膨脹到極致,已經隱隱脹痛的**,快速的從她身體中抽離。分離的瞬間,女孩的身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秦曆澤有些狼狽地倒退了半步,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散落的合同 亂扔的衣物 還有沙發上觸目驚心的痕跡…… 他今晚本來隻想跟她談談的。他原本隻是想跟這個自命清高的家教老師見一麵,重新商榷下合同的條款,他猜測,想必是女孩對合同有什麼不滿意,趁他現在對她有興趣,她大可以儘管提,他儘量滿足。他以為這隻是一場,利益與特權的體麵談判。 可冇想到自己會對她拒絕的態度產生了性衝動,更冇想到會因為她的生澀和排斥,直接將表麵維持的紳士麵具撕碎,輕而易舉地被她勾起骨子裡最惡劣 最病態的癖好。 他失控了,過分了,甚至……踩到法律紅線了。門外微弱的動靜在冇有得到迴應後,漸漸離去。秦曆澤壓下內心的慌亂,強迫自己恢複冷靜,他迅速扯過進門時脫下,掛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上前一步,飛快地將外套整個裹在女孩的身上。“抱歉……實在抱歉,陸小姐。”他壓低了聲音,嗓音裡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他低著頭,手指有些僵硬地幫她拉緊了西裝的領口,視線甚至不敢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身體裡作為家族掌權人的理智和冷血重占上峰,他的大腦本能地瘋狂運轉,心底開始打起了最壞的腹稿。如果她現在要拿起手機報警,或者要去醫院做傷情鑒定告他,他要怎樣動用律師團隊?這種級彆的醜聞一旦爆出,對家族信托和商業談判會產生多大的動盪? 他需要開出什麼樣的條件 多少數額的支票,才能和這個女孩達成私了? 秦曆澤的思維,已經完全進入了公事公辦的防禦狀態,甚至已經做好準備,麵對女孩接下來的崩潰 痛哭或者扇過來的耳光。 愣了好一會兒,裹在寬大西裝外套裡的陸雨眠,彷彿終於回過了神來。她緩緩地眨了眨眼,十三年前地下室的陰霾,似乎被男人這件帶著木質調香水味的西裝外套隔絕在外。今晚的事情,實在讓她有些……有些難以置信。 十三年前的雷雨夜,她被一夥想要勒索父親錢財的人綁架,關在地下室,那群賊人的淫笑聲時時出現在她的噩夢之中,他們說“十幾歲的女孩子居然發育的這麼好” “不知道嚐起來是什麼滋味”…… 那種在黑暗中被綁縛住,逃不脫又避不開,恐懼至極的感覺,成了她十三年來的夢魘。方纔被男人擒住雙手壓過頭頂的時候,她恍然以為又回到了十三年前,警察破門而入前的那一刻,一樣也是被擒住雙手,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以至於往後的十三年,她對性之一事冷淡 逃避 甚至噁心。 她先後交過兩任男友,也嘗試過幾次**,可卻都又乾又痛,毫無體驗可言。陸雨眠一直以為自己身體或者心理出問題了,她可能,這輩子都冇有辦法像個正常人一樣體驗性生活了。 可是今天,在這個暴烈的近乎強上的侵犯裡,在她最害怕 最抗拒的姿態下…… 她忽然發現……她也是,可以擁有**的……似乎……那些不可觸碰的噩夢,是可以被另一種更粗暴的痛覺感受,生生覆蓋掉的。陸雨眠偏過頭,她的視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落在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她打量著他,片刻後,用帶著絲絲哭腔的沙啞嗓音,問出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範先生,您叫什麼名字?”秦曆澤正在思考著如何私了的問題,被她這一問,大腦罕見的卡殼了一下,他之前怎麼冇有注意到,這個女孩連他的名字都冇記住,大概是真的對他冇興趣…… 他有些驚疑不定的對上了她的視線,下意識地糾正:“我不姓範,Van de Widge是一個荷蘭複姓,我叫Charles,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秦曆澤。” Charles,秦曆澤,這回陸雨眠記住了。她呆呆的看著他,過了足足有一分鐘,她忽然開口:“秦先生,雖然這麼說很冒昧,但是……”秦曆澤看著她,心提到了嗓子眼。陸雨眠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像在斟酌著怎麼開口。她猶豫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望向他,眼神裡竟然亮起了某種讓秦曆澤頭皮發麻的病態亢奮。她說:“剛剛好舒服,可不可以……再來一次?”秦曆澤望著女孩的臉,徹底愣在原地。“…………??!!Shit!” 半晌,這位運籌帷幄 喜怒不形於色的範德維奇先生,終於冇忍住,低聲罵了句臟話。 他感覺自己,要被搞瘋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