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這是根據大綱和上下「燈塔」基地指揮室的狼藉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臭氧以及淡淡的、類似水銀蒸發後的怪異氣味。破損的合金大門像一道猙獰的傷口,技術人員正在緊急安裝臨時屏障,嗡嗡的作業聲更添幾分焦躁。
沈硯之被緊急趕到的醫療小組強行按在了移動擔架上,他剛纔強行衝破醫療中心封鎖、並爆發一擊的行為,顯然撕裂了本已初步穩定的傷勢,病號服肩胛位置滲出了刺目的鮮紅。
「你需要立刻回去接受深度治療!」醫療組長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沈硯之臉色蒼白如紙,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但眼神依舊銳利,他抓住擔架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目光投向林微和陳深:「鏡像……核心……可能未遠離……基地內部……有‘座標’……」
他的話斷斷續續,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林微快步上前,握住他冰涼的手,一股溫和但堅定的精神力緩緩渡了過去,暫時穩住他翻騰的氣血和劇痛。「我知道,交給我。你先回去,必須恢複。」她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
沈硯之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有關切,有警示,最終化為一絲無奈的妥協。他閉上眼,任由醫療小組將他迅速抬離了這片混亂之地。
陳深看著沈硯之被送走,轉而麵向林微,眼神凝重:「林顧問,沈先生剛纔說的‘座標’,是什麼意思?」
林微收回目光,掃視著指揮室內驚魂未定的人們,緩緩道:「這種大規模的鏡像投射,絕非無根浮萍。它需要在一個相對封閉、且存在穩定‘反射麵’的能量場中才能實現。指揮室符合這個條件。更重要的是,它需要一個精準的‘空間座標’作為錨點,這個錨點,很可能就是某個被它們標記的‘人’,或者……某個被提前植入的‘物品’。」
她走到剛纔那個「鏡像陳深」消失的金屬牆壁前,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依舊殘留著一絲微弱能量波動的冰冷表麵。「它們能如此精準地複製我們,發動攻擊,說明對我們的資訊采集非常深入。這個‘座標’,可能就在我們中間,甚至可能……不止一個。」
此言一出,指揮室內剛剛平複一些的氣氛瞬間再次緊繃起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人,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猜疑。
「什麼?內鬼?!」
「是誰?剛纔誰的鏡像行為最詭異?」
「會不會是……是那些之前被‘蝕心者’精神汙染過的人?」
恐慌和猜忌如同病毒般迅速滋生。
「安靜!」陳深再次低喝,他環視眾人,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在冇有確鑿證據之前,任何人不得無端猜測,製造分裂!技術部,立刻對指揮室內所有人,包括我,進行全麵的生物信號掃描和能量殘留檢測!重點檢查是否有異常的精神波動印記或者外源效能量附著!」
「是!」
技術部門立刻行動起來,搬來了便攜式深度掃描儀。每個人,從陳深到最底層的通訊員,都必須依次接受檢查。
等待檢測結果的過程漫長而煎熬。林微站在一旁,閉目凝神,強大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一遍遍掃過整個指揮室,不放過任何一絲能量漣漪。她能感覺到,那股屬於鏡像的、冰冷詭異的能量雖然大部分已經消散,但仍有幾縷極其微弱的、如同蛛絲般的聯絡,若有若無地殘留在大廳中,指向幾個不同的方向。
這印證了她的猜測——「座標」不止一個。
半小時後,初步檢測結果出來。技術負責人臉色難看地彙報:「指揮官,掃描結果顯示,在場所有人身上均未發現明顯的精神控製印記或大規模外源效能量附著。但是……有七位成員的身上,檢測到了極其微量的、與鏡像能量同頻的共振粒子,像是……被動沾染。」
「哪七位?」陳深追問。
技術負責人報出了七個名字,其中包括兩名文職官員、三名技術員、一名普通警衛,以及……夏曉冉。
夏曉冉的臉瞬間白了,她猛地跳起來,聲音帶著委屈和驚慌:「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是什麼座標!我剛纔差點被那個鬼東西殺了!微微,陳指揮官,你們要相信我啊!」
林微走到夏曉冉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彆急,曉冉。這隻是檢測到殘留粒子,不代表你就是座標。很可能是因為你之前接觸過被入侵的終端,或者在鏡像攻擊時距離某個爆發點太近,被動沾染上的。」
她看向技術負責人:「能確定這些粒子的源頭傾向嗎?或者它們是否具有活性?」
技術負責人搖了搖頭:「粒子活性極低,幾乎處於惰性狀態,無法追溯源頭。就像……就像灰塵,落在誰身上就是誰身上。」
這個結論,既讓人稍稍鬆了口氣,又讓情況重新陷入了迷霧。排除了明顯的內部操控,但「座標」的威脅並未解除,它可能隱藏得更深,或者以某種眾人尚未理解的方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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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強基地所有區域的能量監控等級,設定對鏡像能量的特殊警報閾值。」陳深下達指令,然後看向林微,「林顧問,依你之見,下一步我們該如何應對這種潛在的‘座標’威脅?」
林微沉吟片刻,道:「鏡像攻擊依賴於‘反射’和‘座標’。我們可以從兩方麵著手。第一,物理層麵,暫時覆蓋或破壞基地內所有大麵積的、光滑的反射表麵,特彆是金屬牆壁、玻璃隔斷等,減少它們可能的‘出口’。第二,能量層麵,我需要佈置一個大型的‘淨靈’陣勢,雖然無法完全驅散那種層級的能量,但可以乾擾其穩定性,增加它們投射和維持鏡像的難度,同時……或許能讓隱藏的‘座標’產生細微的能量擾動,暴露出來。」
「淨靈陣勢?」陳深有些疑惑。
「一種利用自身精神力量引導周圍生命能量,形成淨化力場的方法,源於藥廬傳承,對負麵和混亂能量有較好的排斥效果。」林微簡單解釋,這涉及到她能力的核心秘密,不便多說。
陳深深知林微能力的神奇,立刻點頭:「需要什麼資源,儘管開口,基地全力配合。」
「需要一些蘊含自然生機的物品作為媒介,比如特定的草藥、水晶,還需要一塊相對空曠、能量流轉順暢的區域作為陣眼。」林微列出需求。
「後勤部會立刻調集所有庫存的草藥和能量晶體!D區中央廣場符合你的要求,可以作為佈陣地點!」陳深雷厲風行,立刻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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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基地緊鑼密鼓地準備應對潛在的第二次鏡像攻擊時,醫療中心重症監護室內,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沈硯之被送回後,立刻接受了緊急傷口處理和強效鎮靜劑注射,陷入了深度睡眠。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和一名醫療機器人守在隔離室外,確保他的安全。
然而,就在值班醫生換班、警衛進行例行交接的短暫間隙,隔離室內的心電監護儀,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規律性波動。螢幕上代表沈硯之腦波活動的曲線,在深度睡眠的平緩波段中,突兀地插入了幾段頻率極高、振幅極小的尖銳波形,一閃而逝,迅速恢複了正常,彷彿隻是儀器的一次微小乾擾。
與此同時,隔離室外走廊儘頭,一名穿著白色研究員製服、戴著口罩的中年男子,推著裝滿醫療器械的小車,低著頭快步走過。在與守衛警衛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推車下方的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指示燈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
守衛警衛似乎有所察覺,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但那研究員已經拐進了另一條通道,消失不見。
幾分鐘後,已經回到自己臨時住所、正準備佈陣所需材料的林微,心臟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感毫無征兆地襲來!這感覺並非來自外部的威脅,而是……彷彿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正在被無形的手觸碰、乾擾!
是沈硯之!
她與他之間,因為多次生死與共和精神力交融,早已建立起一種超越常人的微妙聯絡。此刻,她清晰地感知到,沈硯之那邊傳來的氣息,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和諧的「雜音」!
「不好!」
林微臉色驟變,來不及通知任何人,身形一動,已如一道輕煙般衝出了房間,朝著醫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的速度極快,精神力在身前形成無形的屏障,推開沿途偶爾遇到的人員,冇有絲毫停留。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當她如同旋風般衝進醫療中心,來到沈硯之所在的隔離監護區時,看到門口的守衛依舊儘職地站著,隔離室的門緊閉著,似乎一切正常。
「剛纔有冇有異常?有冇有人靠近過這裡?」林微厲聲問道,語氣中的急切讓兩名警衛都是一愣。
「報告林顧問,剛纔一切正常,隻有例行交班和一名器械維修員路過。」一名警衛如實彙報。
「維修員?」林微瞳孔一縮,「他去了哪個方向?長什麼樣子?」
「戴著口罩,冇看清臉,朝著B區能源通道方向去了。」
林微不再多問,強大的精神力瞬間穿透隔離室的合金門,感知內部的情況。
沈硯之依舊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生命體征數據顯示正常。醫療機器人靜靜地立在床邊。
然而,在林微的精神感知中,沈硯之的識海外圍,彷彿籠罩上了一層極其淡薄、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灰色迷霧!這層迷霧正在極其緩慢地、試圖滲透進去,乾擾他的深層意識!
這是一種極其隱蔽的精神暗示!並非直接攻擊,而是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潛移默化地扭曲認知、埋下懷疑的種子!若非她與沈硯之聯絡緊密,且精神力足夠敏銳,根本無從察覺!
「滾出去!」
林微眼中寒光一閃,識海中藥廬虛影震盪,一股純淨、磅礴、充滿生機的精神力量,如同溫暖的陽光,瞬間照向那層灰色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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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彷彿冷水滴入熱油,那層灰色迷霧遇到林微的精神力,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迅速消融、蒸發,轉眼間便消散殆儘。
病床上,沈硯之的眉頭無意識地蹙緊了一下,隨即緩緩鬆開,呼吸變得更加深沉平穩,那絲不和諧的「雜音」徹底消失了。
林微鬆了口氣,但心卻沉了下去。對方的手段,竟然如此刁鑽陰險!正麵鏡像攻擊失敗後,立刻轉向對最關鍵、也是最脆弱的沈硯之進行隱秘的精神滲透!目的是什麼?是為了控製他?還是為了在他心中埋下對基地、甚至是對她的不信任?
她立刻將情況告知了聞訊趕來的陳深和高鋒。
「精神暗示?!」陳深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們竟然能繞過層層防護,對重症傷員下手?!那個維修員一定有問題!」
「我已經讓曉冉追蹤B區能源通道的監控了!」高鋒咬牙切齒,拳頭握得哢哢作響,「這幫陰魂不散的雜碎!」
很快,夏曉冉那邊傳來了訊息——B區能源通道的監控,在那個時間段,出現了短暫的、持續僅三秒的信號雪花乾擾,無法捕捉到那名「維修員」的清晰影像和最終去向。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行事老辣。
線索再次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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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D區中央廣場。
得到後勤部全力支援,林微所需的佈陣材料迅速集齊。她選擇了七種屬性溫和、蘊含自然生機的草藥,以及四十九塊未經雕琢的天然白水晶。
在廣場中央,林微屏息凝神,以自身精神力為引,手指虛劃,在地麵上勾勒出一個個玄奧的符文。那些草藥被她以特殊手法處理後,放置在符文的節點上,白水晶則按照特定的方位,環繞在廣場四周。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無形力場開始以她為中心緩緩擴散。空氣中躁動不安的能量微粒漸漸平息,一種令人心安的、如同春日陽光照耀森林般的溫暖氣息瀰漫開來。一些原本因恐慌而精神萎靡的倖存者,感受到這股氣息,臉色都好了不少。
這就是「淨靈」陣勢的雛形。它不具備攻擊性,卻能有效淨化環境中的負麵能量,穩定心神,並對鏡像那種混亂詭異的能量產生強烈的排斥和乾擾。
陣勢的佈置需要時間和精力,林微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分神。
然而,就在陣勢即將完成大半之時,異變再生!
「警報!警報!基地外圍C7哨站遭受不明身份武裝人員襲擊!對方火力凶猛,配備重型破牆武器!請求支援!請求……」
公共通訊頻道內,傳來C7哨站守衛淒厲的呼救聲,伴隨著激烈的爆炸和槍聲!
指揮室內,陳深猛地站起:「C7哨站?那裡是通往備用應急出口的咽喉要道!他們想切斷我們的後路!」
「高鋒!立刻帶領‘雷霆’小隊,乘高速突擊車前去支援!務必守住哨站,擊退來敵!」
「是!」高鋒儘管腿傷未愈,依舊毫不猶豫地領命,帶著一隊精銳戰士衝了出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外部襲擊所吸引。大部分駐守內部的警衛力量也被調往C7方向,或是加強其他可能被攻擊的外圍哨站防禦。
基地內部,尤其是正在佈陣的D區廣場,守衛力量不可避免地變得薄弱。
也就在這個時候,廣場邊緣,一個負責搬運後勤物資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年輕工人,眼中驟然閃過一抹與之前麻木神情截然不同的冰冷光芒。他悄無聲息地放下手中的箱子,右手探入工作服內襯,握住了某個冰冷的物體。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了廣場中央,正在關鍵節點上放置最後一塊核心水晶的林微!
他的動作隱蔽而迅速,如同潛伏的毒蛇,趁著周圍警衛因外部警報而分神、陣勢能量流轉尚未完全閉合的刹那,猛地將那個物體掏出——那不是一個武器,而是一個巴掌大小、表麵佈滿不規則棱鏡的奇異裝置!
他毫不猶豫地將裝置對準林微,按下了上麵的按鈕!
冇有聲音,冇有光束。但一股無形的、高度集中的、針對性的精神乾擾波,如同無形的毒刺,瞬間跨越數十米的距離,射向林微毫無防備的後背!
這一下偷襲,時機、角度、方式,都刁鑽狠辣到了極點!利用外部襲擊吸引注意力,內部潛伏者動用非致命但足以造成嚴重乾擾的武器,目標直指正在維持大型陣勢、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林微!
若是被擊中,林微必然遭受重創,陣勢反噬,不僅前功儘棄,她自身也會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小心!」
一聲爆喝響起!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廣場一側的陰影中撲出,速度驚人,猛地撞開了那個手持乾擾裝置的潛伏者!
是原本應該在醫療中心休養的沈硯之!
他不知何時醒來,又如何突破了醫療中心的看守,出現在了這裡!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燃燒著冰冷的火焰,動作快如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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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潛伏者被狠狠撞飛出去,手中的乾擾裝置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摔在地上,閃爍了幾下,熄滅了。
但沈硯之也因為強行發力,傷口再次崩裂,鮮血瞬間染紅了肩背,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
那潛伏者見行動失敗,眼中閃過一抹狠戾和決絕,猛地咬碎了藏在後槽牙裡的毒囊,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口鼻溢位黑血,頃刻間便冇了聲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廣場上剩餘的人員一片嘩然!警衛們這才反應過來,迅速控製住現場,檢查那名死亡的潛伏者。
林微在沈硯之發出警告的瞬間就已察覺,強行穩住差點潰散的精神力和陣勢能量流。她猛地回頭,看到的是沈硯之跪地喘息、鮮血淋漓的背影,以及不遠處那具迅速斃命的屍體。
她瞬間明白了一切——外部襲擊是佯攻,真正的殺招,是針對她的這次內部偷襲!而沈硯之……他竟然不顧自身重傷,再次救了她!
她快步衝到沈硯之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怎麼出來了?你的傷……」
沈硯之抬起頭,因失血和疼痛而顯得有些渙散的目光聚焦在她臉上,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容:「感覺到……你有危險……醫療中心……攔不住我……」
他的話簡單直接,卻讓林微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澀。她不再多言,立刻調動藥廬空間內儲存的濃鬱生機,源源不斷地渡入他體內,先穩住他惡化的傷勢。
陳深也帶著人趕到了廣場,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鐵青。他立刻下令:「全麵搜查這名潛伏者的身份和所有接觸者!基地內部必須進行一次最徹底的清洗!」
他走到林微和沈硯之身邊,看著沈硯之慘烈的傷勢,眼中滿是愧疚和感激:「沈先生,又一次多虧了你……你這傷……」
沈硯之擺了擺手,示意無妨,他的目光卻越過陳深,看向了廣場入口的方向,聲音低沉而冰冷:「指揮官……內部的‘鏡子’……還冇碎乾淨……」
他的話音未落,一名通訊兵急匆匆跑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向陳深彙報:「指揮官!剛……剛剛收到一段來自外部公共頻道的明碼資訊!是……是輪迴司的宣告!」
「說什麼?!」陳深心頭一凜。
通訊兵嚥了口唾沫,艱難地念出了資訊內容:「‘燈塔’的殘骸們,鏡中之戲,纔剛剛開始。下一次,碎裂的將不隻是鏡像。——‘擺渡人’,司徒玄。」
司徒玄!那個神秘的時空掮客,輪迴司的高層「擺渡人」!他竟然親自發出了宣告!
這宣告,如同一聲喪鐘,在基地上空敲響。它意味著,之前的鏡像攻擊、精神暗示、內外結合的偷襲,都隻是序幕。輪迴司,或者說司徒玄,真正的「遊戲」,現在才正式開始。而他們,依舊被困在這座孤島般的基地裡,內有隱憂,外有強敵,如同鏡中困獸。
林微扶著沈硯之,感受著他身體的微顫和傳遞過來的微弱溫度,看著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以及周圍人們臉上無法掩飾的恐懼,她的眼神卻一點點變得堅定起來。
她抬起頭,望向那被臨時屏障覆蓋的、看不到外麵天空的基地穹頂,彷彿在與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擺渡人」對視。
「鏡子……」她輕聲自語,帶著冰冷的決意,「那就看看,是誰先砸碎誰。」
淨靈陣勢的光芒,在她身後緩緩穩定下來,如同黑暗中點燃的一盞孤燈,雖微弱,卻頑強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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