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製答應
“我、我纔沒哭。”佟霧睫毛輕輕顫了顫, 不願意承認剛纔的委屈,哽住聲說,“隻是看見你太吃驚了……”
說完才後知後覺驚覺, 她居然冇有否認他上一句話, 又漲紅著小臉羞怯地找補:“我也……也不要在你床上哭。”
賀靳森勾了勾唇。
他垂眸, 視野裡是小姑娘燒得緋色的雪腮, 蔓延上帶著淺淺桃色的耳尖, 就連皙白纖細的頸項也都被染紅。
耳珠上也沾染了粉霧, 圓潤小巧精緻的。
賀靳森很清楚, 隻要用齒間含著那顆嬌豔欲滴的‘櫻桃‘’輕輕磨過,她就會紅了眼圈, 往他懷裡鑽, 麵若桃腮, 輕輕地抖。
想到他的小貓又乖又軟的模樣,賀靳森漆黑幽亮的眸色便暗沉了幾分。
他把人往懷裡抱,圈得更緊了些, 指腹陷入更柔膩瑩白的軟肉。
他俯下身去前額抵著她的額,低啞著聲說:“可是寶貝,我也冇說你要在誰的床上哭。”
佟霧心尖一滯,“……”
他、他冇說嗎?
腦海裡忽然響起賀靳森剛纔說過的話——‘寶貝,留著力氣,在床上哭給我聽。’
他……他好像真的冇說……
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佟霧本就漲紅的小臉泛起更瑰麗的粉霧。
她推開他, 不要他抱了,硬從他懷裡出來, 故意岔開話題,“等一下, 我都忘記問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佟霧裝作很鎮定走向門邊,實則垂在身側的指尖,都尷尬地蜷著。
她心跳快到不可思議,都因為賀靳森。
佟霧覺得自己現在變得奇怪,和他呆在一起,不需要兩秒,總會產生奇怪的聯想。
“我家那麼多人,冇人看見你進來?”
佟霧越說,越覺得不放心。
她隔著臥室門聽外麵動靜,走廊上安安靜靜
的,什麼聲都冇有,偌大的彆墅彷彿根本冇人知道賀靳森的存在。
可週家不說是多麼頂級奢華,但也算是個小豪門,彆墅裡有管家有傭人,賀靳森怎麼能繞過他們,還能精準找到她的房間?
“是你姐幫* 我開的門。”賀靳森嗓音低沉磁性,彷彿在說多麼稀疏平常的事。
他目光順勢掃過這間,極具年輕女孩子柔軟香甜氛圍感的臥室。
歐式的大床上,粉色緞麵的枕頭和被套,床頭點著香薰,是蜜桃甜膩的香氣。
還亮著一盞星星的夜燈。
和他房間裡的單一冷調的黑不同,這整間房的色調都透著柔軟和甜美感。
旁邊靠窗位置有一張書桌,書桌上零散擺放著一些小女生的日用品。
目光再往外看去,是全玻璃包起的露台。露台中央支起一副畫架,畫架上擺放著一幅畫,被布蒙了起來。
賀靳森微微挑眉,走向那幅畫架。
“我姐,你是說周妍?她怎麼會給你開門……”
佟霧轉身回眸的那一瞬,聲音卡在了喉口。
她看到賀靳森站在那幅畫架前,漆黑高大的背影,宛如一座深冷的大山。
黑色西裝下寬肩窄腰長腿,卻是和畫佈下蒙著的那幅身影,完美重合。
忽然想起來自己畫了什麼。
“不要……”佟霧聲音艱澀發緊,身體第一時間的本能反應,是上前阻止。
可來不及了。
賀靳森修長的手指勾住了畫布一角。
他輕輕扯落。
一幅充斥著成年男性濃戾荷爾蒙與力量美感的躶體素描,就這樣呈現在兩人的視線裡。
畫布上描繪出的深邃精緻的五官,幾乎和站在它麵前的男人,一模一樣。
而畫布上,用墨色勾勒出的男性的腰腹肌理緊繃發力,壁壘分明、栩栩如生,豎起清晰勃發。
佟霧:“……”
她雪白的貝齒,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唇肉裡。
少女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她冇眼看了。
而賀靳森臉色卻出現玩味神情,他挑了挑眉“欣賞”完整幅钜作,回過頭來。
男人淩厲的眉眼深邃了幾許,鴉羽似的睫毛往下垂著,遮住眼底翻滾的墨色。
他靜靜地盯著她羞紅到說不出話的小臉,一雙眼漆黑幽沉。
“寶貝,不解釋一下,這是什麼?”賀靳森的聲音低沉暗啞,像藏著鉤子。
佟霧的眼緊張地紅了紅。
她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還解釋什麼。
“這、這是練習的畫作……”
她不敢直麵賀靳森,鴕鳥地從後麵抱住他,腦袋埋著抵在他覆著密實肌理的背肌上。小臉潮熱,隻敢輕輕細細地低喃著。
“你就彆問那麼多了,隻是隨便畫畫的……”
話說出口,佟霧都覺得自己的兩頰和耳尖更燙了。
隨便畫畫,就畫賀靳森赤躶的身軀,還……還畫得那麼寫實細緻。
連他當時的狀態,都畫了出來……
啊……
她到底在想些什麼,怎麼能畫那樣的畫,還被當事人親眼撞見。
一個字都說不下去了。
佟霧緊緊抿著唇瓣,小臉深深地埋在男人寬闊後背裡,隻覺得全身都在發燙,好丟人。
“隨便畫畫?”
賀靳森似乎有了更大的興致,胸腔裡震出隱隱低笑。
他冇打算放過她,把人拉到身前,修長的手指從後方捏起她濡紅的小臉,強迫她看向畫布。
“霧霧……”
賀靳森埋首在她耳後,薄唇一點點含住她嫣紅飽滿的耳珠,啞聲問。
“不如,你跟我說說,為什麼隨便畫畫,畫的就是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佟霧:“……”
她深深吸了口氣,因賀靳森的過度靠近,而心跳加速跳得想要從胸腔裡震出來。
佟霧彆開眼,不敢看畫上的人,甕聲甕氣:“誰說……誰說我畫上畫的人是你。我畫的是彆人,畫的是畫室招的躶模,隻是跟你五官相近而已。”
無力又站不住腳的蹩腳藉口。
佟霧自己說出口都不信。
“是嗎。”賀靳森沙啞的嗓音從後麵滾過她耳窩,他輕輕啄吻那顆被他欺負到紅透的耳珠,齒尖廝磨反覆,帶起一片酥麻,“寶貝,騙人,可不是好習慣。”
少女的身體就本能地抖了抖。
佟霧瞳孔有幾分失神,被他親得呼吸都亂了幾拍。
她身體無力地往後,無意識地靠在他的臂彎裡,杏眼濕漉漉地,耳尖都被他吻得潮紅一片。
可賀靳森還不打算完,他從後麵完全地抱起她,感覺到男人的大掌將她的腰肢扣得更緊。
他低頭吻了吻她燙紅的小臉,耐心地問。
“這裡……既然畫的不是我,為什麼喉結上也有一顆紅痣。”
他從她身後伸出手,修長冷白的指懸在畫上男人喉結的位置。
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痣。
和賀靳森喉結上的紅痣一模一樣。
隻不過,佟霧畫的素描,還冇有點上顏色。
但她畫的是誰,不言而喻。
嗚……佟霧欲哭無淚。
賀靳森乾什麼還要一直問,她真的答不下去了。
她隻能硬著頭皮,咬唇說:“顏色、顏色不一樣……它不是紅的,不是你……”
打死都不承認,
但下一個呼吸,她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異常清晰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是賀靳森鬆開了金屬的皮帶扣。
佟霧腰窩瞬間發軟,她忽然就下意識到,接下來賀靳森要做什麼。
還冇來得及逃跑,身子就已經被人從後麵抱起,徹底懸空。
男人高大身軀俯身下來,從背後貼住了她,他寬闊的大掌托起了女孩子的臋,將她完全抱了起來。
賀靳森從後麵銜住了女孩子脖頸後的軟肉,啃咬廝磨,啞聲說:“寶貝,你越來越會撒謊了。”
嗚……
佟霧從喉口溢位嗚咽。
不是的,她不是撒謊,隻是羞恥到不想承認。
他不要這樣……
可賀靳森並不管這些,他將她抱到畫前,捏起她的小臉,強迫她離那幅畫更近。
佟霧緋紅的腮邊掛著淚,漂亮的杏眸淚眼婆娑,小巧精緻的瓊鼻幾乎快要貼在畫布上。
剛剛那麼巧,就湊在那幅畫上最顯眼最猙獰的筆觸之下。
是她親手畫上去的。
就連上麵環繞的青筋都那麼相似。
她濃密的眼睫輕輕地顫了顫,想彆開眼,不敢再看。
“那霧霧要不要再解釋一下,這下麵畫的又是什麼?”
賀靳森冇那麼容易放過她。
他從後麵捏起她的臉頰,逼迫她正視自己親手畫下的‘孽’。
少女烏黑的睫毛被淚水沾濕,又抖了抖。
呼吸燙得嚇人。
她喉間哽咽,咬著紅唇,說不出話。
“看來霧霧也知道自己狡辯不了。”
賀靳森沙啞的聲音,暗藏著不可言說的濃戾和欲
他不喜歡聽她說她畫的是彆人。
她畫的,隻能是他。
像是懲戒報複,他從後麵將她抱得更高一些。
修長寬闊的大手,沿著少女柔膩瑩白的月退肉,一寸寸往下安撫而過。
略顯粗糲的指腹,握住她柔軟的膝窩,將它們分開。
賀靳森嗓音又沉又慢,壞透了:“霧霧要不要再感覺一下,它和畫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什麼它?
什麼一模一樣?
身體還在潮熱發燙,呼吸也是淩亂不堪的。
因為離那幅畫太過近的距離,佟霧的大腦幾乎因為羞恥而處於宕機狀態。
她還冇有反應過來,身子就忽然往後,朝他的懷裡仰倒下去。
下一秒。
佟霧早就被賀靳森親到柔軟無力的身子,就這麼被抱起來,被迫開啟,麵對著那幅由她親手創作而出的素描畫。
有什麼重重地近來了。
又沉又狠。
佟霧的腦袋空白了一瞬,根本來不及細想,就又感覺到了更深更狠的一下。
她被僮得支離破碎,在那幅她親自畫出的賀靳森的畫像之前。
裙襬隨著她被抱起來的姿勢,順勢滑落。
兩條瑩白纖細的小月退,在空中無助地顫著。
佟霧的小臉紅到滴血,耳窩軟了,腿也軟了,腳趾尖都是泛紅滾燙的。身後都是賀靳森貼緊的高大的身軀,鼻息間縈繞的事他矜冷又好聞的氣息。
佟霧眼睫無助地顫著,簌簌地抖。
“彆這樣賀靳森……我承認是你……”
“彆這樣……我不看了……不看了……”
又羞又怯的聲音,聲音都被僮得破碎,像在撒嬌投降。
可惜,有人並不滿足。
他抱著她在畫前,一下下入著問:“哪裡是我了?明明就是隨便畫畫的。”
“畫室招的躶模,跟我五官相近而已……”
“不是嗎寶貝。”
他從後麵掰過她濡濕潮紅的小臉,狠狠地口允吻著她嫣紅清甜的唇瓣。
一下下,更深更沉。
兩隻修長的大手,將她的月退在畫前打開的更多,強迫她親自麵對著她畫下的畫像。
嗚嗚不是的……
賀靳森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不要這樣……
憋著通紅的小臉掛滿了淚液。
被他生氣吻到完全酥麻腫脹的紅唇,都顫巍巍地,隻能哭著吐出認嗚嗚嗯嗯的道歉。
她從一開始就不該因為羞澀而說違心的話。
她忘了賀靳森這個男人有多愛吃醋。
可惜,直到在他的臂彎裡抖得像篩糠,賀靳森都冇有停下。
隻是一遍遍問她,它是不是和她畫上的一模一樣。
他要她記住。
每一根脈絡,每一股勃發的青筋,都要一模一樣,不能弄錯。
“咚咚——”
就在佟霧咬著唇,嗚嗚嗚求賀靳森不要在這裡,把她從畫前抱走,至少是去床上的時候。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小霧,你在嗎?”
是佟聿霖!
佟霧失神的瞳孔瞬間縮緊。
她慌亂扒拉住賀靳森的胳膊,仰起漲紅的小臉,濕漉泛紅的眼力迷離著水光求他,“我爸爸……是我爸爸,出去、快出去……”
賀靳森視線垂落,看見的就是她這幅仰眸,紅透了臉朝他求助的樣子。
他們之間,還是最緊密的距離。
她哭紅了眼求他。
門外,是她父親。
男人的眉眼被更深重的欲染儘,他的小貓不懂,她這樣,隻會讓人更想欺負透她。
賀靳森並冇有停下,更冇有抱她過去。
他就像是一個最冷酷無情的資本家,趁著她柔軟無助又無辜的時候,一寸寸侵占她的領地。
賀靳森強製地掐住她的腰,重重地一下後低聲地說:“寶貝,答應我的條件。”
“搬去我那。”
嗚……
佟霧快哭出來了。
好壞,壞透了,她就知道,賀靳森這個人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大鱷。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跟她談條件。
可門外,佟聿霖正因為聽不到她的回答,起了疑心。
“小霧,你在不在房裡?”
“奇怪……這個點,也不該睡了。”
“爸,我在……”
“你找我什麼事?”
房間裡,佟霧被賀靳森放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她剛纔在畫架前,最終還是哼哼唧唧抽泣著答應了賀靳森的條件。
此刻,女孩子剛離開他的懷抱,身子軟著沾著大床,就下意識手腳並用往前爬。
可剛爬出去一截,就被賀靳森從後麵扣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又將人拽了回來。
唔……
少女女乃白的身子,陷在柔軟的床被裡。
她裡麵的蕾絲內.衣.褲早就被扯掉了,純白的睡裙掀了起來,都堆疊在腰肢處。
幸好,賀靳森還不至於太過分。
他隻是從後麵掐著她的腰,略顯粗糲的指腹有一下冇一下的,摩挲在她可愛誘人的腰窩處。
賀靳森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像鴕鳥一樣抱住了粉色的枕頭,將整張潮紅的小臉都埋進去的女孩。
“哦,冇什麼事,小霧你方便現在開門嗎?”
開門!
聽到佟聿霖的話,佟霧頭皮一下子發緊,紅著眼回頭。
她身後,賀靳森正站在床邊。男人全身上下依舊西裝革履、尊貴禁慾,除了黑色的皮帶鬆開,卡在腰胯間……讓她不敢多看一眼的那個地方。
“不太方便……”
“爸,我都洗完澡,剛準備睡下。”
“這麼早就睡,不是不舒服吧?”門外,佟聿霖關心的聲音。
這個點,才晚上9點,的確不到平時睡覺的時候。
“冇有,隻是最近趕著畫畫有些累……爸,你有什麼直接跟我說吧。”佟霧仰著脖子,應付著外麵的佟聿霖。
幸好,她身後,賀靳森還算配合。
除了修長的手指,繞著她的腰窩畫圈,靜靜地在一旁聽著,倒也冇有太過分的舉動。
佟聿霖自然冇有懷疑佟霧,隻當她是真的累了。
“行吧,爸爸來是想跟你說,彆像爸爸當年一樣,感情上受了傷,就一直走不出來。小霧,不要因為一個人,徹底的否定感情。你還是儘量地往前看。”
“爸,你什麼意思?”佟霧聲音抖了一下,脖頸後都有些發涼。
她就算不回頭,都能想象到賀靳森現在看她的眼神,一定像極了正低睨著獵物的獸。
她爸怎麼忽然這時候,跟她提感情。
佟聿霖:“是這樣的,爸爸有兩個學生非常不錯,人品好又靠譜,而且都事業有成。你放心,爸爸不是老古板了,不是要讓你相親,隻是想介紹介紹你們認識,多認識一個朋友嘛,冇什麼不好。對了,要是你對這種成熟穩重、比你年紀大的不喜歡,爸爸還有一個學生也不錯。是剛畢業就在畫壇嶄露頭角的天才新人,又帥又年輕的……”
“爸就是想著,讓你多認識認識新人,拓展一下社交圈早點走出來。這三個人都是爸帶過的學生,人品方麵爸都幫你把過關,不用擔心。還有,你千萬不要有負擔,爸爸把他們的照片發給你,你好好挑挑。也不一定要結婚,談談戀愛也好。現在姐弟戀也很流行,網上不都說,找個年輕的奶狗,女孩子都會年輕幾歲……”
佟聿霖大概是真擔心佟霧了。
隔著門越說越投入。
“爸,我知道了……我……我晚點看。”
佟霧隻感覺賀靳森按在她腰窩處的指尖,停住不動了。
她臉紅到滴血,睫毛輕輕地顫,已經不敢回頭看男人的臉色。
隻能應付說道:“你先回房吧,我困了,我先休息了……”
“好,那晚安,你早點睡。”佟聿霖離開的腳步聲傳來。
過了一下,走廊裡徹底再冇有響動。
佟霧小臉濡紅,趁著賀靳森冇反應過來,跪在床上就要爬走。
但剛撐著身子往前麵挪了一段,就被他抓住纖白的腳踝,又拽了回去。
“賀靳森,你放開……”她拿手裡的枕頭拍他。
粉色的枕頭砸在男人黑色的西裝上,賀靳森眸色冷且沉,幽幽的目光居高臨下從後麵看著她。
他站在床邊,修長的五指扣著佟霧細弱的腳踝。
賀靳森的掌心很燙,手掌寬闊,力氣也大,和佟霧的又細又白的腳踝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輕輕扯開她。
“奶狗?”
“又帥又年輕。”
“還有三個……”
賀靳森眼黑沉得徹底,他冷著臉色,拎著她細瘦的腳踝,掛向他寬闊平直的肩頭。
佟霧張了張唇,月退間一軟,慌得想解釋:“不是的,那隻是我爸爸……”
但下一瞬間,她到嘴邊的話,都被賀靳森狠狠地一下,僮回了喉口。
瞳孔逐漸失神,無法聚焦。
臥室的天花板像是地震一般,劇烈搖晃著。
剛剛在畫架前,賀靳森顧忌著她,並冇有直接將她在畫布上畫的那個東西,整個近去。
但此時此刻,醋意引起的戾氣湧上來。
他徹底地撐開她。
重重懲罰。
在少女哭著扯住他的大掌,嗚咽咬在他掌心,不讓自己哭音太大哭出來的那一刻,賀靳森閉眼,儘數侵占了她。
從來冇被人弄臟過的粉色床被,留下不少汙穢。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也不知多了多久,賀靳森把人抱起來輕輕啄吻。
他一下一下地親著她,舌尖勾起那張隻能微微張開的,輕輕喘著的唇,含住她甜軟腫脹的唇肉溫柔撫慰。
又親了親她漂亮的眉眼,哭紅的眼圈,顫抖的淚痣。
最後……俯身下去,親吻她熟透的肌膚。
夜深人靜。
整個彆墅除了他們,所有人都睡下了。
女孩子的雙月退還在無助地打著顫,被賀靳森抱著,打開摺疊反覆。
佟霧被徹底做懵了。
雪白的肌膚泛著嬌豔的瑰麗粉色,一下下僮出輕軟的泣音。
……
……
第二天,日光從窗外散落進來。
帶著曖昧氣氛的臥室裡,昨晚弄臟的被套都扔在了地上。
歐式大床上,白色的羽絨被纏繞在佟霧細白瑩潤的月退間,陽光將她的肌膚鍍了一層金光,閃閃發亮,脂玉一般柔白的肌膚上,卻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斑駁吻.痕。
她身旁,賀靳森早已醒來。
男人正靠在床頭,拿著手機處理一些事情,偶爾低眸,俯身下去親一親將小臉靠在他腰腹間熟睡的少女。
L:【訂張大床,送去公寓。】
今早醒來,賀靳森發給戴辰發的第一條指令,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