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的饑餓讓他們互相廝殺,完全忘記同類,甚至不知道危險的降臨。
尹夜平靜見證一切。
尹夜留下一袋食物他們吃的是什麼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她就這樣離開了讓徐瑩瑩把門關好並留下了一句:“食物是妖神大人給的,想要就去妖神殿拿,不給就搶,不然你們將獲得不了食物。”在這個世界,或者現妖神的時代,規則已經完全荒廢。
這句話,不論他們到底聽冇聽見,已經不重要了,種子已經埋下,接下來靜靜等待他們的食物耗儘,規則被徹底崩壞。
“走吧,我們回去。”胡顏本來冇打算跟著回去的,但是被尹夜強帶回。
眾人回到“開拓之地”看到來者,雷楓本來還悠閒的躺在床上瞬間彈起,徐瑩瑩皺眉怎麼我啥也冇乾啊怎麼就炸了?
“胡裳呢?”尹夜問道雷楓。
“主人找我?”胡裳打開房間的門探出小腦袋,一對狐耳豎直毛絨絨一看就非常好摸,隻是不知道她讓不讓了。
“你,你,你真的是那個我族中的廢物?!你居然還活著!”胡裳聽見胡顏的聲音愣了愣,然後可能是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冷下臉。
“不會說話,不要說話!”
“額,好,好熟悉的壓迫感,九彩尾狐王?”胡顏看著她,看到她眼中閃過的點點晨光,小聲的說道:“她真的可以吧?”
胡裳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沉默不語。
尹夜發出一聲額,就讓大家休息去,單獨留下胡裳,胡顏被雷楓安排在了尹夜房間的隔壁,也是他自己的隔壁。
“你有什麼打算嗎?”尹夜看著胡裳她那雙眼睛中到底還是藏著洶湧的野心,她回頭第一次用一種特彆認真的眼神盯著尹夜,對於這隻狐狸,或許徐瑩瑩比尹夜更加瞭解。
“冇什麼打算,就這樣呐,走一步看一步,我可不想給自己整那麼多計劃,我也想不出來。”胡裳沉吟片刻,懶懶的說著。
“她們都說你是個廢物,你自己覺得呢?”尹夜想知道胡裳究竟對自己是什麼想法,小狐狸動了動尾巴,尾巴隱約有光芒。
“不知道,我確實在九彩尾狐一族中的小廢物,出生時我的母親死於族人們所信的謠言中,畢竟那隻是一個小村莊,冇有什麼教育。”
妖族是需要學習的,可能內容不一樣,但是大底也就語,曆史什麼的,隻是語是妖族的各個族群的語言,人類看來應該是方言吧。
曆史肯定也是他們的曆史。
“那,你是認為自己是廢物嗎?”
胡裳用尾巴輕輕搖晃,“無所謂,我是不是並不影響自己背下這份責任”片刻她走上前用尾巴輕撫過尹夜的臉道:“在我完成責任之前我不可能放棄,廢物會用努力改變。”
“我明白了,看來我又多了一個任務了。”尹夜頗為欣慰的笑了笑,“胡裳,你把我東西弄什麼地方了”忽然一個聲音打破了你們之間的對話,雷楓扛著斧頭出來,那眼神感覺在噴火。
“誒,主人,幫我擋擋!”胡裳直接躲到尹夜背後,尹夜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什麼狀況,他怎麼突然火氣這麼大,這小狐狸又乾什麼了。
經過幾個回合,雷楓服軟,雙手抱在胸前不滿的冷哼但是冇有彆的任何動作,胡裳鬆了口氣。
尹夜經過瞭解終於明白怎麼個事了,小狐狸又乾這種事,她怕不是忘了自己被徐瑩瑩支配時的恐懼,她最後拿出東西是一個瓶子,裡麵是一條項鍊,不知道是誰的。
“天天記得的這東西,不知道吃飯,也不知道說那個狐狸精……誒,等等哪裡不對。”胡裳吐槽著,忽然發現自己好像纔是狐狸精啊。
“好了,幾位休息吧。”尹夜打了個哈欠,催促著他們。
玄冥堂。
“找到了?小烏鴉,擱哪呢?”司音悅一臉興奮湊近鴉旭玄,鴉旭玄被嚇到了,自從上次相認以後,這臭貓咪似乎越來越冇有底了。
“擱,擱……采新旅店,應該不會錯,那人的名字叫李安”鴉旭玄拿出手中的情報翻了翻,突然臉色一變,這讓司音悅有點焦急。
“怎麼了?”
“李安,你知道李傲吧?”
“嗯,我認識難不成……他女兒?!”
鴉旭玄放下手中的東西問道:“李傲知道嗎?她……他女兒還活著的訊息?”司音悅搖頭,當初隻有銘澤和尹夜去了,可是看到的資訊明顯表示了那的人無一生還。
“額,那……我到底該不該給她了結?”司音悅有點犯難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是冇有找到下一個,如果不取她的就隻能在給我點時間找找了。”鴉旭玄隻能如此說道。
“先去看看吧。”
采新旅店。
刺眼的燈光讓少女有些不舒服,她艱難看向門口的少女,“你,怎麼找到我的”虛弱的話語,讓門口的少女都有些聽不清,她走上前。
“叫李安,對吧?”
“嗯,你不會也是打算要我命的滅口人?”李安的目光對著司音悅有渴望也有警惕,這讓司音悅心裡不是滋味。
“不,我不是殺人滅口之人,我隻是……”她最後也冇能夠把那句話說出口,李安像是明白了,笑了笑,她的笑很陽光,明明自己並不好。
“如果是我身上的一些東西你需要的話,那就……來拿吧,也可以早點結束我的生命,漫長的折磨也可以看到儘頭”
“不過,可以陪我聊聊天嗎?反正我覺得你不是很急,而且你好像並不捨得。”李安眼神中帶著懇求,司音悅深深地看著這個年僅13歲的少女。她明白她是想說說關於她自己的故事。
“你知道我……父親嗎?”
司音悅沉默點頭,李安笑著說:“我的名字的由來也是希望我平平安安的,因為,“血腥徒手”的血脈本就不可能平平安安,父親卻希望,可惜……明明這個願望說出來那麼簡單,但卻是最難得到的。”
“母親很早就走了,在我出生之前,父親很清楚這樣的結局,因為知道自己是“血腥徒手”的後代,隻會厄運纏著身邊的所有人,父親勸過母親,可母親她並不懼怕這,她還是選擇了讓我降生”李安回想著曾經的一切,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它像是冰涼的狂風又像溫柔的輕風,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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