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最後關頭
木老操控的木行之力也發動了,無數藤蔓從陣中鑽出,卻並非纏繞,而是帶著灼熱的氣息,如同一條條火龍,將蜘蛛凶獸的甲殼燒得滋滋作響—一這是木行逆轉為火行的妙用。
金戈站在陣眼,感受著陣法傳來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他猛地一拳砸向地麵,庚金之氣順著陣法流轉,讓那些金色光刃變得更加鋒利,影子操控的水行之力則化作一道道冰錐,射在蜘蛛凶獸身上後卻突然炸開,釋放出狂暴的衝擊力。
趙煜則掌控著全域性,不斷調整陣法的能量流轉,天演玄象盤懸浮在身前緩緩轉動。
銅盤上的三圈星軌此刻已與五行陣盤徹底共鳴,金、木、水、火、土五道符文在星軌間流轉,每一次閃爍都牽動著整個陣法的能量潮汐。
「嗡——
—」 藏書全,.超靠譜
當又一波蜘蛛凶獸衝擊而來時,趙煜指尖同時掐動三個法訣。東方木行陣盤突然爆發出熾烈紅光,本應柔韌的藤蔓竟帶著焚山煮海的威勢,將撲來的十數隻蜘蛛燒成焦炭;西方水行陣位則凝結出厚重土牆,硬生生擋住了毒液噴吐,土牆表層還泛著金屬般的冷光。
這是他借天演玄象盤強行扭轉的五行生剋,將水行之力臨時轉化為土金雙行「小友這控陣之術,當真神乎其技!」
木老在東方位高聲讚嘆,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注入陣法的草木之力正被一種精妙絕倫的規則重新編織,時而化作燎原之火,時而凝為穿石之水,完全超出了他對五行陣的認知。
趙煜卻無暇回應,額頭上已滲出細密汗珠。坐鎮中央看似輕鬆,實則要同時協調四方能量流轉,尤其是在透明影子一人分守兩陣位的情況下,他需要額外分出三成心神彌補陣眼銜接處的縫隙。
西側水行陣位與北側火行陣位上,透明影子正展現出令人咋舌的操控術。他本體隱在水行陣盤後方,周身寒氣蒸騰,將撲來的蜘蛛凶獸凍成冰雕;與此同時,十數道黑色絲線從他袖中射出,連線著南側的影傀儡。
那傀儡此刻已被赤紅色的火焰包裹,關節處的幽藍光暈瘋狂閃爍,每一次揮拳都能轟出一道火龍,竟是以傀儡之身硬撼三隻進化出骨刺甲殼的巨型蜘蛛。
「好!」趙煜眼中精光一閃,「且戰且退,往東南方向移動!那裡的天材地寶大部分已被吞噬,殘留蛛怪較少,我們可以堅持更多時間!」
除了趙煜,其餘三人此時心中十分迷惘,不知道這場戰鬥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隻是憑藉著求生的本能不斷掙紮,希望等到捕天蛛真正的後代誕生後可以忽略掉他們,重新隱藏起來。
所以此時聽到趙煜命令,也不反駁,下意識的按照命令列事,四人一傀儡配合默契,一邊催動陣法防禦反擊,一邊緩緩向東南方向移動。
五行顛倒陣如同一個移動的堡壘,將不斷湧來的蜘蛛凶獸擋在外麵,還不時有光刃、火龍、冰錐射出,反殺了不少蜘蛛凶獸。
戰鬥持續了整整兩天。
這兩天裡,蜘蛛凶獸的實力越來越強,甚至出現了幾隻體型堪比小山、甲殼上布滿符文的巨型蜘蛛。它們的攻擊已經能勉強撼動五行顛倒陣,讓陣法的光芒越來越黯淡。
金戈的氣息已經有些紊亂,庚金之力消耗巨大;木老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透支了太多精力;影子傀儡的動作也變得有些遲緩,身上的幽藍光澤黯淡了不少;趙煜更是滿頭大汗,天演玄象盤的道韻也再次消耗了大半。
「哢嚓!」
影子傀儡左臂突然發出一聲脆響,被一隻蜘蛛的尾刺洞穿。透明影子身形微不可查地一顫,操控傀儡的絲線瞬間繃緊。
「影前輩小心!」
趙煜連忙提醒,同時調動中央土行之力化作護盾,擋下了另一隻蜘蛛偷襲傀儡後心的毒爪。他能看到透明影子周身的寒氣波動越來越紊亂,顯然同時操控兩個陣位已近極限。
金戈在陣眼邊緣橫槍立馬,槍尖不斷挑飛突破陣法薄弱處的蜘蛛凶獸。他身上的金甲早已布滿裂痕,左臂被毒毛劃傷的地方泛起烏黑,但那雙虎目依舊銳利如鷹:「西側陣力衰減三成,小友能否支撐?」
「尚可!」
趙煜沉喝一聲,咬牙燃燒更多道韻催動天演玄象盤,無數星點從盤底湧出,如同蛛網般連線起五個陣位。原本紊亂的能量流突然變得凝實,西側水行陣位的寒氣重新升騰,影傀儡斷臂處甚至凝聚出一道冰刃臨時補缺。
轉機馬上到來,在這最後關頭可不要發生意外啊!
趙煜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又過了三個時辰,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一隻體型堪比小山的蜘蛛凶獸突破了外圍防禦,它的甲殼上浮現出暗金色的符文,撞在五行陣壁上時,陣法光幕竟泛起了水波般的漣漪。
「是開始啟用血脈的蜘蛛凶獸!」
木老失聲驚呼,枯槁的手掌急速顫抖,「它已經可以操控一定程度的捕天網,五行攻擊效果對其大大減弱!」
趙煜瞳孔驟縮,隻見那巨型蜘蛛張口噴出一團灰黑色的霧氣,霧氣接觸到陣壁的瞬間,竟直接消融出一個缺口。三隻蜘蛛凶獸趁機鑽了進來,直撲防禦最薄弱的南側火行陣位。
傀儡迎上去的剎那,就被一隻蜘蛛的巨螯拍飛,胸前的火焰瞬間熄滅。透明影子本體急射而至,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閃爍著空間裂痕的短刃,勉強逼退兩隻蜘蛛,卻被第三隻蜘蛛噴出的毒液濺中肩頭,半邊身子瞬間化作透明的霧氣。
「小心!」
趙煜心頭一緊,正要調動中央陣力支援,卻發現更多的蜘蛛凶獸正瘋狂衝擊那個缺口,整個陣法的能量平衡已被打破。
金戈怒吼一聲,長槍化作一道流光撞向巨型蜘蛛,槍尖與對方甲殼碰撞的剎那,竟迸發出金屬碎裂的脆響。
他借著反震之力退回陣眼,嘴角溢位的血跡染紅了金甲:「小友,再不想辦法,我們撐不過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