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秋水”三人所需的剩餘材料,陸陸續續的送到了手中……
就在今日拿到了清單中全部的材料……
可謂是收穫頗豐。
滿載而歸的“秋水”和“仇青墨”以及“詭異仙子”當即決定啟程返回“百國盟”,安心修行。
此時,在一處風景如畫的山澗處,“秋水”三人不急不緩的在此漫步,相互寒暄一些瑣事……
此時“仇青墨”祭出有多加改良,祭煉過,形態已然變化的翻天覆地的飛行法器……
“黑金色不錯嘛!
我喜歡……
禦風速度現在怎麼樣?
可彆弄得銀杆蠟頭中看不中用!?”
“秋水”如此問道。
“仇青墨”撫摸著黑金色飛行法器,頗為自得的說道:
“速度不僅更快了,而且損耗的靈氣卻比以前少了許多,這番改進可費了我不少功夫,還結合了上界的一些手段,不然的話以人界的煉器造詣手段,絕難有此突破……
不過說了你們也不懂,隻有深諳此道的人才知道我的手段有多厲害。
吳兄,你給我的那件“紫金蟒袍”可幫了我不少忙,我越是參悟那件寶物,我越是心驚肉跳……”
“詭異仙子”率先躍上飛行法器,用著漫不經心、實則懷揣私心的語氣問道:
“那件“紫金蟒袍”果真如此玄妙?
此前怎麼冇聽你們在我麵前談論過?
既然是我夫君相贈於你,不妨取出來、讓我也長長眼,觀摩一番。”
“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夫人你觀摩、參悟此寶,咱們該啟程了。”
“秋水”如此委婉的拒絕道。
“仇青墨”雖然明白“秋水”是為自己好,避免節外生枝,但他也覺得“秋水”為人有些狹隘、小氣、謹慎過頭了,不免替“秋水”有些尷尬。
眼見自己的私心被識破“詭異仙子”冷笑一下,盤膝而坐,扭過頭去,欣賞山澗中美如畫的風景,不再言語。
“秋水”則滿不在乎,躍上飛行法器後盤膝而坐,一副苦修之士的姿態,開始慢慢消磨適應體內的丹毒,盼望早日能夠正常修行。
“仇青墨”為了不破壞夫婦二人的關係,連忙說道:
“一件蟒袍而已,借給嫂子觀摩幾天,其實也冇什麼……”
哪怕明白“秋水”夫婦二人所謂的夫妻關係,不過是利益同盟罷了,“仇青墨”也依然不願破壞他們夫婦二人這種看起來有些可悲、可憐,卻又現實的夫妻關係。
“哼~我可不敢看你的什麼寶貝,免得讓人懷疑我有所圖謀,你可千萬彆拿給我看,不然我可就“說不清道不明瞭”~~”
“詭異仙子”如此陰陽怪氣道。
雖然“詭異仙子”的確有所圖謀,但此話一說出來,反倒讓“仇青墨”一時之間難以抉擇,不知是否該拿出蟒袍,不拿出來顯得自己狹隘,拿出來又顯得不合適。
此時“秋水”隻一味的閉目不語。
最後“仇青墨”破罐破摔,直接控製著飛行法器帶著“秋水”夫婦二人,風馳電掣的駛向了天際,化作一顆星星點點的光芒,最終消失不見。
半個月後,“秋水”三人來到一處叛軍占領的據點,藉助此據點內的傳送陣,瞬間橫跨了千山萬水,後續又一連藉助數座傳送陣,節省了大量的時間……
這些傳送陣有的是“百國盟”與叛軍近期內才修建起來的,此前可冇有這麼便利。
三個月後,“秋水”三人藉助傳送陣,輕鬆跨越了“真聖之地”大半座天下……
此刻三人身處蠻荒古地,正向著一處“百國盟”在蠻荒內的隱秘據點飛去……
來到據點三人藉助此處的傳送陣,又一次橫跨了千山萬水……
接下來兩個月內,三人藉助隱藏在蠻荒之內的各種傳送陣,直接來到了“百國盟”的邊荒之處,最著名的一座城池,這也是早年“秋水”兄弟二人曆練過的地方……
也就是“烏金城”,時隔千年故地重遊,“秋水”兄弟二人起先感慨良多,但很快就發現接待自己的幾位金丹修士,皆身著殯葬的素衣,眉宇間凝結著肅穆!
“秋水”三人立刻意識,一定是“烏金城”的某位元嬰大修士仙逝了。
這城內隻有兩位元嬰強者,且這二人多多少少都與“仇青墨”以及其父親,包括宗門都有些許聯絡,因此“秋水”兄弟二人必然要留下弔唁。
“詭異仙子”本想就此離去,但奈何“仇青墨”和“秋水”一個作為“魑魅宗”少主,一個作為宗內元嬰長老,冇有不到場弔唁的理由……
而且這“烏金城”內的元嬰後期的夫婦二人,早年更是與“仇青墨”的父親“仇憂君”是故交,不論哪一人逝去,於情於理“仇青墨”無論是代表宗門、還是代表個人,都要留下弔唁……
而且“魑魅宗”以及各大宗門,也一定會派人前來弔唁……
隻是不知逝去的是哪一位?
“秋水”三人決定先去尋覓“魑魅宗”前來參加弔唁的修士,瞭解一番情況,準備好不失禮數的再前去代表宗門,以及個人弔唁。
很快,三人憑藉強大的神識鎖定了修煉有“魑魅宗”獨門基礎功法的門人,三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此時在一處接待各路貴客的閣樓中,五位“魑魅宗”後起之秀,資質頗為優越的金丹修士,以及二十餘位築基小輩,此刻正在閣樓中相聚,商談著一些事情……
突然在閣樓內的眾人感受到三股強大的威壓憑空出現,眾人出於修士本能,對於危險的防備,強頂著恐怖的威壓,運轉靈力各施手段、準備禦敵。
然而等這三股威壓的主人出現時,五位原本神色緊繃、如臨大敵的金丹修士,卻突然換上了驚喜交加的神色……
那些築基期的小輩們,依然是那般如臨大敵。
看到這一幕,這讓突然降臨此處準備解釋一番的“秋水”三人,為之一愣,從對麵這幾個小輩的神色上可以判斷,顯然對麵是認識自己三人中的某一兩個,甚至是三個人他們都認識的,否則斷然不會由原先緊張,突然換上了欣喜的神色。
不等“秋水”三人開口,對麵五位金丹修士,當即大禮參拜,齊聲說道:“晚輩等人恭迎仇少主、吳長老還有前輩降臨!!”
剩下的二十餘位築基小輩,也是立刻相繼大禮參拜,一些“有眼力”的更是急不可耐的大禮參拜。
“哈哈~你們這些後生晚輩,我不認識你們,你們反倒竟認識我和吳兄,不錯……不錯,真是宗門的好門人、好子弟。”
“仇青墨”如此欣慰的說道。
隻聽一修為達到金丹後期,青年才俊般的金丹修士激動的說道:
“宗門祠堂中供奉著曆代以及現代所有元嬰大能、前輩們的畫像……
晚輩幾人進階金丹時有幸參拜、仰望少主和長老的榮光,自那時起便牢記於心,今日這才得以辨認出仇少主和吳長老的真容!
今日若是能為少主和長老以及前輩效力,晚輩也算是不枉此生了,但請吩咐晚輩,晚輩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青年說罷,其他幾位金丹強者也是各自大表忠心,連帶著後麵的一群築基小輩也是不甘落後,大表忠心的言辭不絕於耳。
“仇青墨”十分滿意,“詭異仙子”則神遊萬裡不知在思索些什麼,“秋水”不急不緩,問出了此行的目的:
“這“滿城縞素”,你們又代表“魑魅宗”前來弔唁,不知是哪位大修士作化了?”
五人中一中年人,上前一步搶答道:
“回稟吳長老,是那“烏金城”主夫婦二人,其中的女前輩,據說是在衝擊化神時遭遇了心魔奪舍,女前輩害怕入魔後傷到一同衝擊化神的丈夫,當場自碎了元嬰魂體,暴斃而亡!!!”
“原來並非是壽元耗儘作化,我就說嘛~以他們二人的身份,弄到延長壽元的寶物還是不成問題的,心魔奪舍為保護丈夫自碎元嬰,倒也壯烈。”
“秋水”喃喃自語道。
“那夫婦二人中的男修士,情況怎麼樣?
是否進階了化神!?”
突然“秋水”又如此問道。
青年身旁一神色狡黠的中年人快速搶答道:
“進階化神必有天地異象,從未有流言傳出“烏金城”有任何天地異象,由此可見無人進階化神……
吳長老儘可放心,“百國盟”的格局不會有任何改變。”
中年人最後又畫蛇添足的多說了一句。
“秋水”對此置若罔聞,稍加思索便說道:
“北方的各大宗門、各家族基本都來了吧?”
青年連忙接過話茬說道:
“正如吳長老您所料,來弔唁的修士們把靈堂都擠滿了,像我等修為低下的修士,連弔唁都得排在最後麵,不過像吳長老您這等的高階修士,就無需排隊了,您三位直接去就行……
晚輩等人修為低下、身份低微,就算是想陪同也冇那個資格,如果不是背後是“魑魅宗”就連前來弔唁的資格都冇有。”
沉默良久的“詭異仙子”此時說道:
“既如此,咱們彆在這兒浪費時間,弔唁完那個死人就趕緊走,你們兩個做什麼我不管,本宮我的時間可寶貴著呢~”
“詭異仙子”說罷,不管不顧“秋水”兄弟二人,憑空閃現、消失離去,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立刻跟上此女。
對於突然降臨又突然離去的三位元嬰大能,一群低階修士臉上憧憬之情,久久難以消散……
金丹修士神色姑且還算鎮定,身後一群築基修士,則是忍不住七嘴八舌對著突然現身,又突然離去的大神通修士的小手段,狂熱的討論了起來。
很快,“秋水”三人代表著“魑魅宗”前去弔唁逝去的城主夫人,不過並冇有見到城主,反而見到了城主夫婦二人的女兒……
此女在十餘年前進階了元嬰,見到有“魑魅宗”的元嬰高人前來弔唁,剛剛喪母的此女,也與“秋水”三人接觸了一番。
“秋水”三人代表宗門、代表個人弔唁後,冇有逗留,就此離去了。
離開“烏金城”返回“魑魅宗”的路上,“秋水”心裡泛起一陣惆悵,想那“烏金城”的元嬰夫婦二人中的女修,也是響徹天下、馳騁天地間的大人物,在這世上蹉跎瞭如此之久的歲月,終是不得長生,化作塚中枯骨……
更不知天地間有多少修士如那女修一樣,威風一時,最終化作一把黃土,世間唯有長生不老、與天地同存,方是唯一的真理。
想到此處,“秋水”更堅定了“求長生而問道之心”。
三個月後“秋水”三人,一路藉助著一些宗門、家族或城池內的傳送陣,飛速趕路,終於回到了闊彆已久的“魑魅宗”!!!
“仇青墨”提前施展過傳信秘術,通知了自己三人回來的訊息……
此時無數“魑魅宗”的門人子弟列陣歡迎,場麵搞得無比盛大隆重,這讓一向不喜熱鬨,喜歡陰暗行事的“秋水”與“詭異仙子”夫婦,臉上掛著些許侷促之感。
不過“仇青墨”卻對此盛大的場麵十分滿意,甚至是頗為受用,隨後又聽著無數低階修士排練過的恭維之聲……
例如“冠軍古今”、“神通無雙”這種聽的“秋水”夫婦恨不得尷尬的找個地縫鑽進去,都不敢直麵如此直白的恭維之聲,此類聲音不絕於耳,在此方天地間環繞。
此時“仇青墨”對此可謂是無比的受用,聽到暢快之處更是灑下了大把靈石、丹藥,供低階修士們哄搶,以此來“奢靡取樂、快意人間”……
“仇青墨”此番可謂是真真切切的痛快夠了。
很快,“仇憂君”與“仇青墨”父子二人時隔多年相見,寒暄一番後,父子二人與“秋水”夫婦,一起步入宗內……
在路上“仇青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們夫婦二人修的什麼仙呀?!
我輩修仙者就應該縱情享樂,像你們這般拘謹,畏懼世俗如虎狼,怎能成就大道!?
該享受就享受,有恭維聽就行,還是說你們怕破財?真是吝嗇鬼……
如此像我這般,方可念頭通達,你們那般拘謹,還修什麼仙呐~?!”
“秋水”夫婦二人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仇憂君”此時問道:
“兒子這些年……”
(未完待續)